狂凤重生:相府第一嫡女-第1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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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说道:“南夜国皇室局势如此错综复杂,夜楚这个时候来找皇晟樊可是有所图谋?”
景沐暃说道:“狼狈为奸。”
“…你说的对。既然如此,你又在担心什么?”锦绣难得同意景沐暃的想法,景沐暃简直要开心死。
景沐暃对锦绣说道:“六皇子夜楚要带你去南夜国的动机倒是单纯好猜,我倒是比较担心六皇子不要被你耍的太过。”进锦绣瞪眼,景沐暃补充道:“就算是娘子将夜楚卖了,那也是夜楚八辈子修来的福气。我担心的是你到南夜国之后的变数…”
“有南夜国六皇子殿下罩着我……”
“正因为他是六皇子,我才更担心。”景沐暃不等锦绣把话说完,打断道:“听探子回报,夜楚对王权之争向来置身事外,唯一的可能性便是他不好王权,但是,在夜痕消失的情况下,如若老皇帝某天一命呜呼,没有立下任何遗诏,夜痕还未出现,那么能够继承皇位的便有两个了,一母所出的夜弘和夜楚。”
锦绣皱眉说道:“你的意思是说,夜弘可能会将夜楚这个呆子当成眼中钉,肉中刺?”
“怕是如此。”景沐暃点头,“在皇位争夺里,先是君臣,再是父子兄弟,你我出声在皇家,这种情况不是天天在上演吗,更何况历朝历代的那些血粼粼的例子了。”
景沐暃又抱住了锦绣,叹气道:“我是多希望你能一直呆在我身边,哪里都去不得。”
锦绣说道:“母后呢,如若我不去打探母后的下落,找到她便是大海捞针一般。”
提起自己的母后颜若书,锦绣好奇的问道:“睿恒,我母后,母后是个怎么样的人?”
景沐暃深深的看着锦绣,好似要将锦绣的面容刻到脑海里去,说道:“你和母后长的很像,只是她的性子更加绵软一些,不过到底骨子里是刚烈的,不会轻易会被胁迫。”
“那,怎么会…”
“她视你为全部,连父皇都有点妒忌你呢。”
锦绣想到自家父亲因为母亲过于宠爱自己而吃错的表情,不由得扑哧一笑,染上了温柔的笑意,说道:“什么时候才能团聚,一起回家?”
景沐暃心疼的吻了吻锦绣的鬓发,说道:“快了,很快了。”景沐暃没有对锦绣说的是,在来年开春之时必定会带她回大荣国,站在皇城上,看满天流萤。
锦绣突然响起什么似的,对景沐暃说道:“对了,你是如何知晓我的方位的?”
景沐暃温柔一笑,说道:“念念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叫心有灵犀一点通吗?咱们之间便是这样的情况呢。”
锦绣佯作恼怒般说道:“说到正事儿,景王爷便千般不正经起来。”
“是我太过于孟浪了,念念莫要气恼。”景沐暃看到锦绣一本正经的叫着他景王爷,心里便知道要遭,只好伏低做小的说道。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锦绣把话题重新引导到正事上来。要是说景沐暃没有调查她的所在,锦绣才不会相信这种鬼话。上次在观音庙遇险也是,景沐暃明显是经过了好好的乔装打扮,才能救她于危难之中。皇晟樊的府第如此隐秘,为了怕锦绣瞧出端倪来,那个镖长莫名其妙做了马车下的亡魂。
“皇晟樊也在追查我的行踪。”景沐暃淡淡的说道。
“你说什么?”锦绣听到这个,不由得双手抓住了景沐暃的袖子,紧张的问道:“可是被查到了什么蛛丝马迹?你怎么会上他的当呢?!”锦绣急了。
景沐暃摇了摇头,说道:“皇晟樊放出消息说,你落在了她的手里,我怕他伤害与你,便从探子口里知道了所谓的关押你的地点。”
“等等。睿恒,你说的关押,谁被关押?”锦绣有些糊涂了。
“皇晟樊通过不同的探子,将消息放了出去,说是有一个姑娘被关押在一个隐秘之处,听那个探子言道,姑娘的形容与你一般无二,我生怕有诈,便抓了几个探子严刑拷问,几个人说的大同小异。于是,我带着青峰去了他们说的那个地方,想要把你救出来。”
“情形到底是怎么样的?睿恒,你不要再吊我的胃口了。”锦绣急道。
景沐暃顿了顿说道:“一切都是皇晟樊设下的陷阱。哪里有你的影子?只有一个身穿白衣的姑娘坐在那里,守卫不是很多,我和青峰心里有些奇怪,但也只能走了下去,很快,在山洞顶头便发现了一个姑娘,身穿白衣,光看背影竟然与你有八分相似。我以为那是你,正当我手掌放在你的肩头时,变故抖生!”
锦绣听到这四个字,身子竟然抖了抖,镇定下来,说道:“那必然不是我,到底是谁呢?”
景沐暃摇头,苦笑道:“是谁一点都不重要了。因为我发现,守卫如此涣散不是没有道理的,皇晟樊早就为我准备好了那个大礼,便是那个假锦绣!”皇晟樊顿了顿,继续说道,“她转过脸来,我便知这一切都是皇晟樊已然安排好的,想要抽身已然来不及,那个假锦绣抽出袖子中的短剑,便冲我刺了过来。”
锦绣急道:“可是受了伤!”
景沐暃拉扯下在他身上乱扒衣服的锦绣,捉住她的手,说道:“念念,不要着急,我只是受的皮肉之伤。不碍事的。”
锦绣问道:“可留下了活口?”
第三百六十六章 万幸
景沐暃说道:“青峰太过于急躁了些,看到那个女子手中的利刃再次刺向我,手起刀落。”
景沐暃没有说下去,锦绣也猜的到结局,景沐暃继续说道:“皇晟樊这招虽说是恶毒,竟是抓住我的软肋,若是那个假货真是念念,我便是死在刀下又如何?”
锦绣算是看明白了景沐暃一言不合便说甜言蜜语的架势,嗔道:“又胡说八道了。”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既然如此,我便成全你,让你做个风流鬼。”锦绣手指如风,点向景沐暃的胸膛,说道:“看剑!”却是戳到了景沐暃上次受伤的伤处,景沐暃忍不住的闷声哼了一声。
锦绣紧张起来,收起来手指,不知所措的看着景沐暃,可怜兮兮的说道:“睿恒,你可还好?”一副想要扑上去却又怕碰到他伤处的紧张感。
景沐暃叹了口气,想道,这可真是自己的孽债。轻轻的揽人入怀,把下巴放在锦绣的头顶,嘴巴逡巡着亲吻着锦绣的头发,说道:“念念,我没事。”
锦绣趴在景沐暃的怀里,感受到他强健的心跳声,闷在她怀里,说道:“嗯。”
景沐暃说道:“虽然皇晟樊此举没有致我于死地,却是让我从一个未死的护卫口中打探到了你的所在,不能说不是万幸。”
“所以,你早就盯上了淮府?”锦绣从景沐暃怀里抬头,仰头看着景沐暃说道。
景沐暃点了点头,把锦绣霸道的按入他温暖的怀里,说道:“但是还不敢确定这是否便是皇晟樊的老巢,只好让青峰派人把守这个府第的必经小道,随时监视。那日,青峰向我汇报说,一辆马车出了淮府,冲着观音庙便去了,我抱着一丝希望,让青峰继续监视,我便追着马车而去,却没想到,真的找到了你。”
锦绣听得心里也是一阵感动,反手抱住了景沐暃,说道:“听你说了这么多,你对我的经历有没有兴趣听听?”
景沐暃趁机剖白心意,说道:“便是念念不说话,我也是极喜欢的。”
锦绣没有理会景沐暃话中的调笑之意,把玩着景沐暃的手指头,说道:“你还记得我上次被劫持吗?”
“是上次你救了小七的那次吗?”
“小七,那是谁?”
景沐暃说道:“你救了人反倒不记得了。便是你换下来的那个小姑娘,我遍寻不着她的家人,问她才知道她和奶奶相依为命,没办法,我只好派青峰收敛了她的奶奶,好生安葬,将她安排在阿琪身边,起了个名字叫小七。”
锦绣失笑道:“差点忘了她。她怎么样了,还适应在你们身边风餐露宿的日子吗?”
景沐暃响起小七也是摇头,说道:“性格大大咧咧的,更像个小男孩。念念可是记起了什么事情,怎会突然提到那日的劫持?”
锦绣说道:“我被阿柔劫来之后,见到了幕后主使之人。”
“可是知道是谁?他可曾伤害与你?”景沐暃一听到幕后主使之人便坐不住了,一叠声的问了过去。
锦绣失笑,说道:“我好端端的坐在这里,自然没事。”
“可有受内伤?在外表上可是看不出来呢。”
锦绣瞪了他一眼,说道:“你还想不想知道真正的幕后主使之人到底是谁?”
景沐暃蔫了,点了点头。
“她说她叫沫沁柔。”
话音刚落,景沐暃的心脏蓦然紧缩,失声说道:“竟然是她!我怎么没想到是她!”
“怎么了,沫沁柔到底是谁?难道是你以前的小情人?”一想到当时沫沁柔即将砍向自己的那把锋利大匕首,和那比那个匕首更锋利的目光,便知道她和景沐暃之间的关系肯定不简单。如若景沐暃和沫沁柔之间真的如同自己想象的那样,锦绣心里也是一阵茫然,不知道怎么办该好了。
景沐暃虽然为锦绣吃错而心情洋溢的了些,但是,现下明显不是偷着乐的时候。景沐暃只好艰难的维持着面瘫表情,说道:“念念想到哪里去了。沫沁柔是我的表妹,血缘至亲。”
锦绣不相信,观那日沫沁柔对她欲杀之而后快的态度,明显不是只有表兄妹这么简单,冷哼道:“亲上加亲正好便是喜上加喜,如何做不得?”
景沐暃急了,伸出四指并拢,说道:“从小到大,她便是我的表妹,我发誓,若是我与沫沁柔有一丝丝的私情,便让我天打五雷轰。”
锦绣笑道:“看来只是一厢情愿了。”
景沐暃奇怪道:“她又怎会出现在南夜国呢?”
“据我所知,是沫沁柔主使她手下在你我成亲的大喜之日劫走了母后,还说母后是他们的最后一张底牌。”
景沐暃说道:“这消息的来源可靠吗?”
锦绣点了点头,说道:“沫沁柔以为我死定了,便将所有的事情和盘托出,看来,劫持母后不仅仅是为了引我出大荣国,将我暴露在毫无防备之中只是沫沁柔的一个目的。可是,那日,我没有见过母后,所以我怀疑,他们是不是别有所图?”
景沐暃说道:“大荣国帝后鹣鲽情深,不是为了威胁你便是皇帝。这到底是病重的老皇帝的旨意还是那个一手遮天的五皇子的自作主张呢?”
两人陷入了沉思,就听得外面响起了“邦邦邦邦”四下敲梆子的打更人的声音。锦绣说道:“都已经四更了。”
“念念可是想对我说,要我离开淮府?”景沐暃闻琴声知雅意,轻声说道。
刚说完这句话,便看的青峰人未到,声先至,说道:“主子,都四更天了,我们是不是…”
青峰在门口探个头,发现主子并没有扔碗碟瓷器等一应伤人之物之后,便放心大胆的走了进去。左腿迈进卧房,耳边却传来一声破空声!
青峰一个凤点头,将左腿又抽了回去,堪堪躲过去,便听到砰的一声,有什么东西砸到了地面上。待青峰定睛一看,发现是锦绣卧房里的装着水果的水晶盘子。青峰识趣的带上了门,不敢再打扰。
锦绣看了一眼得意的景沐暃,朝他伸出手,说道:“二两银子。”
“什么?”景沐暃还没从刚才的得意劲里缓过神来,一脸错愕的看向一本正经的锦绣。
“二两银子,你打破的碟子,二两银子。”锦绣重复道。
景沐暃满不在乎的说道:“反正是皇晟樊的东西,本王砸了是他的荣幸。”
锦绣不再想和这个男人说话,岔了话题,说道:“现下已经四更了,再过一个时辰,天光大亮,你还能走得出去么?”
景沐暃还是忘不了讨锦绣的嘴上便宜,说道:“有念念的挂念,便是刀山火海也能闯的过去。”
锦绣嘴角漾起笑意,明媚似春,手指指向景沐暃来时的路,说道:“那还请夫君从穿过这刀山火海,安全的回去吧。我也得叫起那已然昏睡了半日的婢女,起来为我收拾出行的行装了。”
景沐暃定定的看着锦绣半响,轻笑了一声,在锦绣没有反应过来之时,抓住了锦绣那只尚未收回来的手,放在唇边,珍重万分般亲了一下,说道:“念念,一切小心。若是你在南夜国出了任何差错,我便请求父皇,大兵压境,那时,南夜国便不复存在了。”
锦绣看出这个男人掩饰在疯狂底下的小心翼翼与担忧,笑着说道:“为了两国和平,我会珍重自身的。”
景沐暃点头,说道:“念念最好记得你说过的话。”
说罢,站起身,说道:“我走了。”尚未转身,便觉得手掌被一只柔滑细嫩的小手抓住,便听得锦绣说道:“睿恒,一切小心为上。”
景沐暃乜有转身,锦绣是他的罂粟,便是呆在她身边才能镇定下来,却会一直沉溺下去,只好轻轻挣脱开锦绣的手,郑重的答应了一声。朝着远方那已然远远看见地平线的地方离去。青峰见主子从卧房里出来,悄然的跟了上去。
两个人在淮府楼台亭阁上几个起落间,便没了踪迹。
第三百六十七章 去南夜国
锦绣见景沐暃他们失去了踪迹,揉了揉僵直的双腿,转身走到了西厢房,去叫醒映雪去了。
映雪果然还在沉睡。青峰还好些,知道将映雪放在榻上,还未映雪盖上了一床被子。锦绣站在映雪床边,拍了拍映雪睡得红扑扑的面颊,叫道:“映雪姐姐,映雪姐姐,起床了。”
映雪不满的翻了个身,继续昏睡。
锦绣无法,只好坐在床边等着映雪醒来。
果然,天色刚刚放亮,映雪便醒过来了。睁眼第一句便是:“糟了,起迟了。要快点烧水为小姐送洗脸水呢。”说完,掀被而起。正在穿鞋子欲走时,却听到锦绣笑意盈盈的声音,说道:“洗脸水不用了,倒是我的五脏六腑需要安抚。”
映雪差点趴到在地,惊道:“小姐,您为何在这里?”又看了看四周的环境,明显这不是她惯常睡得下人房,而是供少爷小姐用的上等房。
“小姐,这是怎么回事?我们怎么会在这里?”映雪一头雾水,看着自家小姐。
“自然是去南夜国。”
映雪还要说什么,就被锦绣不耐烦的拉了起来:“映雪姐姐,我肚子好饿。”
映雪听见锦绣这么说,立刻忘记之前的疑问,跑去小厨房把厨娘挖出来,让她为锦绣做了爱吃的东西。锦绣收拾好之后,映雪已经端着热腾腾的早饭等着了。
看到这些东西,锦绣再也忍不住了,拿起筷子准备大快朵颐的时候,就听见一个带笑的声音从梅林居外传来,说道:“看来这一次我来的很准时啊。”
映雪看到从梅林居外缓缓走过来的人,面上露出敬畏的表情,恭恭敬敬的行礼,说道:“奴婢见过六皇子殿下。”
锦绣也站起身来,说道:“锦绣见过六皇子殿下。殿下还未吃过早饭把,映雪姐姐,请多拿一副碗筷过来。”
映雪福了福,应道:“是。”干脆利落的为夜楚布好碗碟,盛上香滑浓稠的碧玉粳米粥。
夜楚深吸了一口气,嘴角绽开笑意,说道:“好香。”
锦绣柔柔的笑了,说道:“只是些山野粗茶淡饭,到底是不如南夜国皇宫的精致些。殿下将就用些吧。”
夜楚已有所致的说道:“皇宫御膳虽然精致可口,但是,在我的心里,只有那一晚的烤野鸡才正对我的胃口。”
锦绣挑眉,说道:“不知道是哪里的厨子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