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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狂凤重生:相府第一嫡女-第1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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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宣他们他们进来。”夜楚迅速的回神,扶额揉了揉眉梢,想到,自己一向行事低调,甚少有人知道他的身份和行踪,看来,父皇的病症,太子哥哥夜痕、五哥夜弘之间争斗,还是牵连到了他。多年来经营眼看便就化为泡影,夜楚便觉得有些头疼。
  
  第三百六十九章 谢罪
  
  李崖和郭似勋来的倒也快,带起一阵微风,吹到夜楚的脸上,倒是让夜楚稍稍的清醒了下。两个人动作一致的行礼,跪倒在地,说道:“臣,李崖、郭似勋,参见六皇子殿下,殿下千岁千千岁。”听说六皇子殿下刚刚到了曲城,人便遇了刺,李崖前往后衙换官服时,差点想找一根绳挂在房梁上,自缢谢罪。
  幸好当时师爷还在后衙,见状赶紧拦了下来,让他悄悄的叫着城防将军一起过来,法不责众,他就不相信,六皇子这个闲散王爷能够治得了两个地方大员的罪过!
  “两位大人请不必多礼。”夜楚上前想要扶起他们,转念想起刚刚发生的那一幕,心里莫名有些不舒服,便轻咳了一声,负手站立,摆足了王爷的架子。
  “是。”李崖和郭思勋也不含糊,垂手站立在夜楚的左手边,视线正好对着已然横尸街头的刺客老汉身上。
  “两位大人可是对这件事情有什么看法?”夜楚好整以暇的问道,好似遇袭的不是他一样。
  李崖的心里咯噔了一下,转身,又重新跪倒在夜楚面前,磕头说道:“臣有罪,这是在微臣的治下,竟然还留有如此穷凶极恶的歹徒,在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之中,当街行刺与人,更何况还是当今的六皇子殿下,简直就是罪无可恕,罪该万死!”
  郭思勋沉默不语。夜楚眼中的笑意越发浓厚,说道:“李大人说这个凶徒罪该万死,他这才死透了一次,要么李大人妙手回春,将这个歹徒复活,我好有几个问题问他。”
  一道冷汗,刷的从李崖额头上缓缓的滑下来,他发现,他给自己挖了好大一个坑,而面前笑容和煦的锦衣青年不仅是始作俑者,还在他背后推了一把。
  夜楚等不到李崖的回答,喉咙里发出类似疑问的声调:“嗯?”李崖又是一抖。多处多措,不敢再开口说话,只好对着夜楚干笑。
  郭思勋在心底叹了口气,多年来的相交,让他把李崖的脾性摸得一清二楚。说李崖是个坏人吧,他从未收取贿赂,说他是好人吧,有时也糊涂。原来,郭思勋对李崖这类人敬而远之,说白了,在心里有些瞧不上这种办事拖拉的人,后来,共事的时间久了,便发现李崖原本竟也是个武官,只是弃武从文,成了现在不甚圆滑的样子。
  郭思勋拱手对夜楚说道:“殿下遭遇之事,我身为曲城的城防将军,也负有一定的责任。”
  “这倒是奇闻一件。据我所知,城防营负责的应该是曲城的安保之责,免受外敌侵扰之苦,郭将军,我说的可对?”夜楚慢条斯理的说道。
  郭思勋说道:“殿下说的是。”
  “既然如此,如何说的我遇刺城防营负责呢?”夜楚好似看到猎物入陷阱的老虎一般,死死地盯着眼前的李崖和郭思勋。
  郭思勋淡淡的说道:“殿下身为南夜国的皇室贵胄,在一定程度上,便是代表着南夜国本身,而这个凶徒便是冒犯了天威,便是出动城防营也是应该的。”
  “好好好,说的好极了。郭将军不愧是南夜国的栋梁之才,上马能战,下马能治,倒是我孤陋寡闻了。”夜楚拍着手说道。
  “殿下过奖了。能为殿下分忧,是属下的福气。”郭思勋还是淡淡的行礼,脸上丝毫不见波动。
  “李大人,我要告状!”
  夜楚的一声断喝惊起了还在神游中的李崖。李崖脑子里还是一团浆糊,怎么理也理不清楚,说道:“告状?原告是谁,被告是谁,可有文书?”被郭思勋悄悄的拧了一把,这才意识到自己说的什么,便说道:“哦,六皇子殿下是原告人,可是,殿下想要告的是何人?”
  夜楚指了指地上的老汉。
  李崖的额头上有渗出了一粒粒的汗珠,顺着下巴不住的留下,在心里想到:“还是一死了之吧。”
  夜楚也不管地上的两位大人在说些什么,径直说道:“这里到底是人多眼杂了些,我们便出发去府衙安置吧。”走了两步,又想起什么来似的,说道:“对了,李大人,一定将我的被告,原原本本的、好生的“请到”府衙。有劳两位大人了。”
  李崖和郭思勋面面相觑,两人不由自主的都看向那个已经冰凉冷硬的“被告”,一时无言。
  不等李崖和郭思勋的反应,夜楚已然快步走到了锦绣的马车旁边,对着马车里的人说道:“锦绣姑娘,咱们便先去府衙安歇吧。外面的客栈到底是不如府衙来的安全些。”
  马车里传来锦绣清淡如水的声音,说道:“单凭殿下吩咐。”
  夜楚听到锦绣的回话,心中便是一荡,忍不住的问道:“你,你可安好?”
  “都是些皮外伤,映雪以为我处理完毕,不牢殿下挂念。”
  “是吗,那便好。”心中回荡的旖旎气氛被“不牢挂念”这四个字击的粉碎。夜楚失魂落魄的转身,原来,我还是你眼中的那个过客,从来不曾在你身旁驻足吗?!
  幸好侍卫为他牵来了马,马儿不安的打着响鼻来提醒主人。夜楚轻轻的抚摸着马脖子上丰厚的鬃毛,想道:“我在你心中即使如此,我还是得用一生来保你平安喜乐。看到你幸福,也是我心之所向,思之所念。”打定了主意之后,心下便安宁了许多,不再为锦绣在不在意他患得患失,更多是为了保护锦绣。
  李崖和郭思勋派人找了一辆板车,把老汉的尸体放在上面,又唯恐引起百姓骚乱,还在尸身上盖了一领破席子,只露出那老汉的双脚。
  夜楚点了点头,让曲城府衙的差役打头,他的侍卫将他和锦绣的马车保卫在中间,朝着曲城府衙浩浩荡荡的去了。
  到了府衙之后,夜楚亲自去迎锦绣下车。临下车前,映雪为锦绣戴上了纱帽,遮掩了本身的清丽之貌。映雪又将帽子上的帽纱仔细的整了整,确保没有一丝纰漏,便说道:“收拾好了,小姐。”
  锦绣点了点头,示意映雪先行下车,再扶着锦绣出来。夜楚见锦绣出来,不由得愣了神。
  锦绣含笑,在黑纱的遮掩下显出一股朦胧。竟如雾里看花一般,让人挪不开视线。夜楚正愣神,却听到锦绣说道:“怎么,换了一身衣服便不认识了么?”
  夜楚这才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说道:“第一次见你穿颜色艳丽些的衣服,有些不习惯。”像是怕锦绣误会似的,紧接着说道:“不过你穿这个颜色也挺好看的。”
  映雪为锦绣扯了扯衣服的下摆,锦绣抬起袖子,对着穿透力极强的阳光,说道:“若是平时,是万万不穿这个颜色的衣裳的。”只可惜了那件月白斜纹织锦衣服了,被划破了不说,上面还沾染了血渍。今日,锦绣在马车上,便把已然不能穿的衣服换了下来,映雪从包袱里掏了半饷,无非是花红柳绿色,竟无一件素净雅致的衣服。锦绣看了半饷,只得挑了一件烟紫色的织锦的长裙,裙裾上绣着点点洁白的点点梅花,用一条白色织锦腰带勾勒出了锦绣那不堪盈盈一握的纤腰,又在腰间配了一枚翡翠玉佩,莲步轻移,翠影摇晃,显出别一般的雅致来。
  府里的衙役哪里见得如谪仙般的风华,一个个如木头般,直了眼睛。夜楚蹙眉,轻咳了一声,李崖赶紧放下手边的事物,小跑着过来。问着这位开罪不起的大神说道:“六皇子殿下有何吩咐?”
  夜楚看着站在中间,自带光环的锦绣说道:“小姐抛头露面甚是不妥当,还是请李大人准备一顶软轿过来,先将锦绣小姐安置在后院厢房之中。”
  李崖自然是听从的。转头吩咐听闻自家东家迎出来的师爷道:“没听到殿下的吩咐吗?快去找一顶小娇来。”师爷低着头应了,李崖又说道:“另外,你找几个精干些的嬷嬷,丫鬟,赶紧把那个听风轩给我收拾出来。”
  师爷想了想,凑到李崖耳边轻声说道:“老爷,您不是把近新纳的三房侍妾安置在了听风轩吗?”
  “你是猪吗?!”
  师爷被李崖骂得一愣怔。
  李崖压低了嗓子说道,“我把她安置在了听风轩,你就不会把她挪出来吗?要是伺候好了这两位,以后的富贵荣华享之不尽,别说三房侍妾了,便是五房六房侍妾都行。若是有一丁点的闪失,你那一家子老小便到街上给我要饭去吧你!”
  师爷还是没有搞清楚夜楚她们的来头,加上平日里收了不少三房侍妾的好处,让她多在老爷耳边吹风,顶着李崖的压力问道,“要将三姨娘安置在哪里为好?”
  李崖瞪大了眼睛,说道,“随便你!给我把听风轩挪出来!”李崖被平日里精明,遇到大事却糊涂的师爷差点气疯了,没有压制住火气,声音过大,连锦绣都好奇的往这里有意无意的张望。
  李崖已然不想给师爷一顿竹板烧肉尝尝了,而是想直接摘了他吃饭的家伙,看看里面填的是不是猪脑子!
  师爷见李崖动了震怒,不敢再说,一溜烟的去安排打发三姨娘了。
  
  第三百七十章 十分清楚
  
  “李大人。”夜楚悠悠然的声音从李崖背后传来。李崖堆上满脸笑意,转身朝夜楚小跑着过去,问道,“六皇子殿下有何吩咐?”
  “我看李大人似乎有难言之隐,那我们便找间干净的客栈歇息吧,免得打扰大人在温柔乡里温存。开堂之日,我自会到场。”
  李崖心里咯噔了一下,暗道,他果然听到了!后院起火不是什么大事,但是要是被夜楚以此抓住咯小辫子,那就等着脑袋长满了小虱子。这可不是他想要的结局。只好笑道,“殿下光临蔽府,蓬荜生辉,若是殿下中途回转了,不知道有多少指责和弹劾等着微臣呢。”
  夜楚说道,“那就麻烦李大人了。”见好就收的道理夜楚还是懂得的。又笑着对李大人说道,“李大人,郭将军乃国家栋梁之才,是南夜国之幸。回到大都之后,我自会禀明五哥。”
  李崖和郭思勋喜不自胜,赶紧一起行礼谢恩。李崖和郭思勋自然十分清楚夜楚口中的五哥指的是谁。这个六皇子夜楚并不可怕,对他礼遇十分,有五分是冲着夜楚背后的五哥,五皇子夜弘,现下南夜国监国王爷。老皇帝病重,这南夜国便是这五皇子的一言堂。有了夜楚在五皇子面前递话,何愁高升不得。
  想到这里,李崖、郭思勋的笑容越发真挚了起来。正巧,师爷临时征用的软轿也送了过来。
  映雪见夜楚朝这边不断张望,于是扶着锦绣便上了软轿,自己便随侍一旁。夜楚点了点头。
  李崖说道:“那我便为殿下和这位姑娘带路,我已将听风轩清清了出来,还请两位在听风轩里稍事休息,午间,我在这正堂设宴,还请殿下锦绣姑娘赏光。”又对着郭思勋说道:“劳烦郭将军作陪了。”
  “但听君命。”
  夜楚说道:“也好。李大人在前带路吧,轿夫手脚轻些。”李崖对锦绣的身份猜测便又多了一层,在心里暗暗纳罕,不过深深觉得自己感知到的便是真相。巴结软轿里的人才会事倍功半。
  夜楚不知道自己短短的一句话,便让李崖心里转了那么多念头。他亦步亦趋的跟在轿子旁边,一路护着锦绣进了听风轩。
  引了夜楚和锦绣进门,李崖便没有多逗留,准备告辞。却看到夜楚对他使了个眼色,便拱手行了礼,悄悄的退出来,却未走远,等着夜楚出来。
  门内,夜楚对锦绣充满歉意的说道:“这里还是简陋了,到底委屈了你些。”
  锦绣看着满屋精致首饰,联想到刚才映雪传递的八卦,在心里暗道,李大人对这三姨娘到底不差。便在房间里细细打量一番,镂空的雕花窗桕中射入斑斑点点细碎的阳光,正好映射在窗边放着的一张花梨木小几上。那一边设着斗大的一个汝窑花囊,插着满满的一囊水晶球儿的白菊,正开花吐艳的痛快。西墙上当中挂着一大幅米襄阳《烟雨图》,左右挂着一副对联,乃是颜鲁公墨迹,其词云:烟霞闲骨格,泉石野生涯。卧榻是悬着葱绿双绣花卉草虫纱帐的拔步床,精致的雕花装饰的是不凡,古琴立在角落,铜镜置在木制的梳妆台上,满屋子都是那么清新闲适。
  夜楚说道:“若是有不合适,再让李大人着人去换来。”
  锦绣笑着摇了摇头,说道:“身居篱下,客人哪里有挑拣主人的道理。李大人已然很用心了。”只是,她生性爱洁,这屋子却是姨娘住过的,便是一点小缺憾了。
  夜楚见锦绣的眼光不住的在拔步床上逡巡,心念一动,便知道她的想法,说道:“锦绣姑娘放心,这雕花大床尚未来得及更换,只是,这床被褥子之类的都是全新无人用过的。”
  映雪走上前去摸了下,对锦绣说道:“小姐,待奴婢等会再用小姐惯常用的熏香将被子重新熏过便好了。”
  锦绣点了点头,看着墙角那一簇白菊,说道:“冬日里还能看到如此繁盛的菊花,实属难得。”
  “南夜国位处西南,到底是比大荣国微暖些。倒也算不得什么奇景。”夜楚说道。
  “南夜国物泽天宝,风光秀美,如果说大荣国是草原上飞翔的雄鹰,那南夜国便是水中的鱼儿。”景沐暃说过,南夜国五皇子对大荣国虎视眈眈,如今,能够减少的纷争的办法只有和南夜国皇室达成协议便成了这唯一能够走得通的路,而夜楚便是打通这条路的桥梁。
  如果是一般人这么说,肯定会以为锦绣说的是大荣国强盛,可是他却偏偏读懂了锦绣的意思,说道:“同在一片天空下,自由。可是,锦绣,你可愿意……”愿意什么呢?
  迎着锦绣坦然的目光,夜楚接着说道:“你可愿意我做你的向导,领略这有别于大荣国的山川秀美之色。”
  从善入流的点头,锦绣笑着说道:“多谢殿下的好意。这半日,经历这许多,也是有些疲乏了。”
  夜楚见锦绣难言疲惫之意,加上手臂上的伤口,便急急说道:“我先去为你煎药,服了药便休息一下吧。”
  见锦绣应了,夜楚便退出了听风轩。却看到李崖正在趴在听风轩的游廊上打盹。
  夜楚轻咳了一声,李崖的头猛地点了一下,撞到了柱子,哎呦一声便痛醒了。正揉着头,便听到一个声音从头顶传来:“李大人睡得可好?”
  “好什么好,站着睡觉要是能睡好,你睡一个我看看。”李崖没好气的说完,抬眼想看看到底是哪个奴才不长眼,问一个知府大人这个愚蠢的问题,却看到夜楚正笑着看着他。
  这不是最吓人的,李大人看着夜楚慢腾腾的说道:“原来,李大人想看我站着睡觉?听起来还挺新鲜。”
  李大人堆笑不是,哭也不是,脸皱巴巴成一团,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我开玩笑的罢了,李大人切莫当真。”夜楚轻轻地将这页给掀了过去,对明显送了一口气的李崖说道:“只是我还有一件事情还需要李大人帮忙。”
  “殿下吩咐,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下官便是万事难辞。”李大人把胸脯拍的砰砰响。
  “就是让你上刀山,下火海。”夜楚的话音刚落,李大人的脸色变成了菜色。“那也是不可能的。”夜楚把含在嘴里的这句话说了出来。从锦绣那边蹭了一个软钉子,便想从别人那里把账给讨回来。
  李大人在心里暗道,他娘的,劳资只是跟你客气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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