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狂凤重生:相府第一嫡女 >

第230章

狂凤重生:相府第一嫡女-第230章

小说: 狂凤重生:相府第一嫡女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夜弘听到这句话时,正要端起杯子喝水,便将整个杯子狠狠地惯到了地上,茶水四溅,“什么?你们这群废物!竟然连一个女人都看不住!”
  坐着的人也是一肚子委屈,要是说对这座大都的熟悉程度,容若公主说是第二,便没有人敢称为第一。况且,容若公主上知道皇宫内院,下熟悉大街小巷,要在大都的茫茫人海中找到一个女子,谈何容易?更何况,容若公主毕竟是一国之公主,并不是南夜国的囚犯,不能大肆搜捕,只得悄悄的寻访,这便让找到人的概率又是难了几分。
  夜弘咬牙切齿,他不确定夜痕是否在大都,父皇缠绵病榻许久,恐怕他病重的消息早已让夜痕知晓,那么,夜痕唯一能做的便是回到大都,然后再随机应变。
  
  第438章 四处寻找
  
  “可是需要我们派出探子四下寻找?”其他的人都是噤若寒蝉,默不吭声,只有李大人还算是夜弘的心腹,只得小声的问道。
  夜弘一抬手,说道:“不必!本王自有计较。只是,还是请几位大人回府之后,调动各方的探子,在大都里探查,大街小巷都不要放过,把夜痕给本王揪出来!”
  “什么?太子?不,夜痕、”李大人惊疑不定的看着夜弘,见他面露不悦之色,连忙将称呼改了过来,说道:“殿下的意思是说,这夜痕已然到了大都里。”
  “本王不怕他到了大都,本王怕他已然到了皇城。”这句话夜弘终究是没有说出来,若是说出来,怕是要造成不稳定的状态,这可不是他想要的结局。
  吩咐太监送各位大臣出宫,夜弘疲惫的坐在圈椅上,竟是有些疲惫的不想动弹了。看着桌子上被打开的殿门处传过来的冷风吹得忽明忽灭的烛光,夜弘的脸上的疲惫之色渐渐的被杀伐之气所替代。
  皇宫之中一片紧张之色,到了墨府之中,便是一副暖意融融了。
  这天一大早,锦绣便早早的起床,惹得景沐暃一阵不满,伸手便要将锦绣再拉回绣帐中去,锦绣有些好笑的掰开景沐暃的不依不饶的双手,抽了一个抱枕塞到景沐暃的怀里去。锦绣这才得以脱身,很快的便收拾妥当。
  映雪听到锦绣起床的动静,很快便为锦绣端来一盆温水,伺候锦绣洗漱。
  锦绣对着映雪说道:“看这天气,竟然是澄澈碧蓝的。连过了几天的阴天,浑身便如发霉一般那。”
  “那我去为小姐准备一把躺椅,好让小姐好生的晒晒太阳。”映雪听到锦绣这么一说,心灵福祉,猜出了锦绣所想,便下去准备去了。
  景沐暃听到映雪的说话声音,怀里也没有锦绣的温度,只好扒了扒头发起身。锦绣听到里面窸窸窣窣的声音,知道是景沐暃起来了,少不得要进去看看,却被景沐暃从背后报了个正着,景沐暃在锦绣耳边轻轻的抱怨:“没有你,我都睡不着了。”
  锦绣巴拉不下来他,也只好由得景沐暃去,景沐暃还是有数的,知道锦绣如今身子重,开不得她的玩笑,只是虚虚的抱着她,将她揽入了怀中而已。
  “今日的天气多好,睿恒,我们出去晒晒太阳可好?”两个人自从在一起以来,忙碌的日子多,空闲的时间少,分别的日子多,相聚的日子少。因此,锦绣格外珍惜两个人相处的时光。景沐暃何尝不知道锦绣心中所想,轻轻的在锦绣耳边蹭了蹭,说道:“嗯。”
  锦绣便又拖着景沐暃洗漱,等他洗漱完毕,外面,映雪也早已为锦绣和景沐暃他们准备好了点心,甚至还贴心的放了一碟子酸梅在小几上。
  景沐暃刚扶着锦绣坐在了放置了厚厚暖垫子的椅子上,又为锦绣拿过一个手炉,放进了锦绣有些发冷的手里。这才安稳的坐下。
  锦绣和景沐暃倒是没有什么要说的,彼此相伴一生的爱人就在身旁,便是诗中所说的此时无声胜有声了吧。
  只是,浓浓的暖意,景沐暃还未享受够,便被容若公主和夜痕给打个正着。
  容若公主一早儿起来,心里思量着还是有些话需要对锦绣说,便打算在锦绣的院子里吃饭,夜痕见容若公主出了门,心里也打了跟着的主意,于是,两个人携手翩翩而来,映雪又只好加了椅子。
  容若工作倒是不客气,看到锦绣之后,甩下了夜痕,一马当先,在锦绣身边的椅子上坐下,不客气的拿起桌子上为锦绣准备的酸梅扔到了嘴里。
  夜痕随后赶到,拱手朝景沐暃和锦绣见礼,说道:“阿若自由自在惯了,还请两位多多照拂。”
  锦绣揶揄的看着夜痕,说道:“阿若也是我的皇姐,自然是与我更亲近些,何来太子为阿若求情这么一说?”
  饶是夜痕是个男子,也不禁红了耳朵。
  景沐暃暗暗的在桌子下面捏了捏锦绣的手掌。
  若是平时,容若公主必回反驳,好让锦绣再接再厉,如今,却完全听不到容若公主的声音。三个人六只眼睛转向了容若公主,却见她皱了一双秀美,苦着脸开口,说道:“念念,你这是吃的什么啊?”
  夜痕自然是将她吃的什么给看到眼里,赶紧从怀里掏出了一方手帕,伸在容若公主的嘴边,说道:“不好吃便吐出来,听话。”
  容若公主偏不。
  锦绣叹了口气,说道:“阿若,你还是听他的吧。我吃的是酸梅。”
  容若公主听到酸梅这两个字,只觉得内里五脏六腑便被酸水给侵蚀一样,只得张口将那颗酸梅吐了出来。并一脸幽怨的的看着锦绣,显然是被一颗小小的酸梅给倒进了牙口。
  锦绣淡淡的扫了她一眼,轻轻的扶着小腹,说道:“我怀有身孕已有两个月,嘴中无甚滋味,映雪才为我找来这些。”
  景沐暃不善的看着容若公主。夜痕自然是知机,说道:“这就快用早点了,酸梅虽好,还是适度为佳。”
  几个人便不再为这等小事所累,夜痕也算是走南闯北的,加上又博闻多识,便挑了些有趣的话题聊了,气氛自然便又其乐融融起来。
  正说话间,却见墨言从角门的一边走了过来。锦绣笑着摇头,说道:“权当偷得浮生半日闲了。”
  景沐暃扬眉,说道:“哪里来的半日?只是才一刻钟罢了。”
  景沐暃说话的声音不小,墨言武功高强,耳聪目明,竟是听得真真切切,但就是听的真真切切,也得装作今日风真大,完全听不到说什么的样子。
  墨言脸上堆满了笑意,说道:“各位殿下逍遥的紧,倒是让我有些羡慕了。”
  锦绣尚未答话,却听得景沐暃说道:“这样的逍遥最是简单的紧,让奴仆在大门外搬张椅子便可以办到,何以劳烦墨大当家的每日来我这小院?”
  其他三个人倒是被景沐暃无耻的言辞给震惊了。夜痕都想提醒景沐暃,就连这个小院,也是墨府的范围之内。
  偏生墨言听懂了,却不敢说什么,若是景沐暃就坡下驴还好,若是他一耍起横来,直接将这摇摇欲坠的同盟关系给解除了,那后果真不是墨言所能承受的住的。
  “墨某此来,只是想跟几位叙叙旧。”墨言的叙叙旧这三个字刚说出口,便见景沐暃和夜痕分别将身边的佳人抱了了个满怀。
  墨言心中无数匹骏马狂奔而过,只剩下一个凌乱的他,看来,今天出门之前应该好好看看黄历的,不能因为今日天气好,便以为能够万事顺利了。天气好,不代表运气好啊。墨言觉得他今天在失利这条黑路上会越走越远。
  墨言只好装傻,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说道:“墨某此来,是有一两条消息要告知各位。”
  锦绣和景沐暃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似乎在说果然如此。很快,锦绣便回过神来,拱手说道:“墨大当家的请坐。”
  墨言也毫不客气,在椅子上坐了,说道:“墨某不是不知道轻重的人。”刚说完这句话,景沐暃冷冷的哼了一声,显然是对墨言前来打扰十分不满。
  锦绣想要拍拍景沐暃的手,却有外人再次,终是显得孟浪了些,只得在桌子下面,安抚性的拍了拍景沐暃的手。
  景沐暃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些。
  锦绣知道此时大都说是千钧一发的危机关头,也是可以的。因此,在这关键时刻,又哪里容得下小孩儿脾气?对着墨言说道:“请墨大当家直言相告,想必是皇宫那里罢。”
  “锦绣姑娘一猜便中。”墨言拍着手说道,“昨日夜里,有好几个大臣到了皇宫里。”此时的南夜国皇宫,老皇帝病重,夜楚被调到皇陵守灵,便只剩下了个五皇子夜弘。大臣深夜入宫,总不能是为了探病。听到此消息的夜痕耳朵竖了起来,嘴边的笑意被愤怒所取代:“老祖宗规定,皇子不得勾结朝中重臣!夜弘是将祖宗国法置于何处?!”
  “太子殿下切莫动怒。”
  “那些大臣的名单,想必墨大当家的手头上已然有了一份了吧?能否将它交到我的手中?”夜痕平复了下心情,原本被这消息打断思路重新回到了脑海,定定的看着墨言说道。
  “说老实话,墨某还真的是没有名单。只是,”墨言又指了指脑子,“在这里,却还是有的。”
  “可否告知人名?”性命攸关,尤其是现下已然将容若公主牵涉其中,他不得不一再小心。
  “礼部侍郎李冲,左都御史陈思明……”墨言淡淡的扫了一眼夜痕,张口便是一串的人名从他的嘴里跑了出来。
  锦绣和景沐暃或许没有觉得怎么样,但是夜痕却是越听越心惊,听墨言所说的名单,夜弘的势力竟然如此令人心惊。要知道,朝堂之上,虽然大臣们之间结党,可最终要效忠的却只有那么几个,同样的,势力便被分割成了那么几股。有效忠皇帝的,有效忠太子的,自然也有效忠能够将太子取而代之的皇子的。如今,父皇犹在,而夜弘只是一个皇子便掌握了朝堂上大半的权势,也不得不令夜痕震惊了。
  容若公主见夜痕一脸的震惊,抿了抿唇,想安慰,却不知道从何安慰起,只好执了夜痕的手,在他掌心里,写下,“我在你身边。”
  容若公主写的认真,自然不知道锦绣和景沐暃早已将她的动作收入眼底,锦绣悄然在景沐暃耳边说道:“看来,若是咱们能够平安无事的回到大荣国,第一件事情,便是为阿若准备好嫁妆了。”
  景沐暃点头应了,在锦绣耳边回道:“不是若是,而是一定。”像是坚定的承若,子虽不多,但是重于千金。
  “我相信你。”锦绣也在景沐暃的耳边说起自己的承诺。
  
  第439章 手心的字
  
  夜痕自然是感觉出来了容若公主在他手掌上所划拉的字眼,心中的温柔便要破土而出,回神却记起墨言在旁边,手掌仍然放在了桌子下面,却是收敛了心神。
  墨言说道:“太子殿下是否有话要说?”
  “宫中可是还有其他什么动静?父皇,父皇他醒了么?”
  墨言摇了摇头,“墨某得到的消息,自然不止这一条,皇帝陛下仍然昏睡着,只是有点奇怪。”墨言皱起了眉头,欲言又止,笑了笑,说道:“可能是我的错觉罢了。太子殿下请不要介怀。”
  夜痕倒是真的没有在意,说道:“墨大当家不是说还有另外的消息么,说来听听。”
  墨言看了一眼夜痕,复又看着锦绣,说道:“这条却比大臣勾结皇子还要重要的多。”
  夜痕急不可耐的说道:“是什么?”
  “传闻,礼部侍郎李冲已然与大都守备营的将领取得了联络。”
  这次,不仅夜痕变了脸色,就连锦绣他们都忍不住的皱起了眉头。“没想到这夜弘如此大胆。”“他还有什么不敢做的呢,父皇病重,竟然连意识也无,这座宫城,自然便由着他胡作非为了。”夜痕苦笑着说道。
  锦绣脑中灵光一闪,对着夜痕说道:“太子殿下因何离京?”
  “这个理由本王跟你说过,接到了父皇的密旨,要我即刻动身离京。”夜痕说道:“这还有假?”
  锦绣摇了摇头,说道:“太子殿下猜的对,那个内监是真的在传达皇帝陛下的旨意。唯一让我在意的便是,太子殿下离开皇城没多久,皇帝陛下便一病不起,就连为殿下传旨的太监也死于非命。”
  “你到底想说些什么?”就算是阿若的妹妹,若是她说出大逆不道的话来,夜弘都不知道该以什么面目来面对了。
  “我想说的意思,太子殿下恐怕是有所预料了吧。”锦绣丝毫不为夜痕的坏脸皮所累,仍旧慢悠悠的说道:“我的意思是说,是不是皇帝陛下预感到了什么,但是来不及对你解释,只得派内监出宫传旨。又害怕内监被某个人给解惑,所以说在密旨里只是让你离开皇城,离开大都。”
  “你的意思是说,是老五,老五要加害父皇,父皇才让出城躲避的么?”夜痕不敢置信的叫了出来。
  “也只有这么一个解释,才能将所有的事情连贯说的透。”锦绣点了点头,复又转头问道:“此时的皇帝陛下如何?每日间,御医可是照常诊治?”
  听到夜弘要加害皇帝,夜痕便坐不住了,站起身来,说道:“不行,我要尽快见到父皇。”
  “你会药石之术么?”锦绣没有说要拦,就在夜痕冲出去时,锦绣慢悠悠的说道。
  “我虽然不会,但是见到父皇,我便会心安。”夜痕没有转身,回头说道,说完便义无反顾的朝着地道口冲了过去。
  “阿若,你不劝劝他么?”锦绣看了一眼容若公主,眼中除了浓浓的担忧之外,更多的,却是安心。
  “不要,还是让他坐点什么吧,要不然他会崩溃的。”容若公主还是痴痴地看着夜痕消失的方向。
  “算了,那便让我们在这里等消息吧。”看着这样的容若公主,锦绣忽然便懂了,说道。
  景沐暃自然没有异议。墨言本想坐下来,只是他刚坐下,便觉得从景沐暃哪里传来浓浓的煞气,只好山笑着站起身来,说道:“墨某还有两日好活,自然要多看看这人世间的繁华如烟,告辞了。各位。”
  “唉,看花花世界是真,躲避我们,或者说是躲避我们其中的某一个人才是他的目的吧。”容若公主毫不留情的揭穿他。
  听到容若公主说的那句话的墨言,脚下一个踉跄,赶紧的站稳身子,假装什么也没有听见的继续往前走。
  “哼,还算他有点脸色。只不过。”景沐暃嗤笑道,不知道突然想到什么,说道:“说自己还有两日好活,是不是太不吉利了些。”
  墨言也不是这么不知轻重缓急的人物,连容若公主都拦不住,墨言径自将劝慰的话默默的咽回了肚子里。但是该做的准备还是要做的。他从锦绣和景沐暃居住的小院里面出来,径自去了夜痕的房间。还未敲门,却听到夜痕的声音从屋里传了出来,说道:“墨大当家的,为何在屋外徘徊不定,请进。”
  墨言暗自心惊于夜痕的武功,听出有人在外面并不稀奇,但是竟然能从脚步上能够听出来是他,这份心思与武功便能让人信服了。面上却是涓滴不漏,笑着推门走了进去,却看到夜痕正在收拾东西,都是些武器之类的,说道:“太子殿下可是做好准备了?”
  “墨大当家所为何事?”夜痕的眼神明明白白的告诉墨言,这可不是能够劝说的了的。
  墨言轻笑一声,说道:“太子殿下必然以为我是个说客,受人之托。只可惜,我所受的嘱托,可不是殿下想象的那样。”
  “哦,那我倒要听听了。”
  “自然是你太子殿下了。”这个答案是真的让夜痕一愣,他想到了所有的可能性,却唯独没有这个选项。
  “什么?”夜痕脸上的错愕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