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狂凤重生:相府第一嫡女 >

第234章

狂凤重生:相府第一嫡女-第234章

小说: 狂凤重生:相府第一嫡女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贴完之后,景沐暃不住的感叹,说道:“简直是天衣无缝。”
  锦绣从景沐暃的眼中看到了一个小小的自己,却是看不清楚。锦绣转来转去,想找一面镜子,看看现在到底是变成什么样子了,回头却看见一张放大的脸,正是容若公主。
  “阿若,让我瞧瞧我现在的样子。”锦绣眼前一亮,期待的看着容若公主。
  “念念还是这样无趣,竟是一点惊喜都没有了。”容若公主私家还真的感叹,还是听话的举起了一面铜镜。
  映在铜镜里的再也没有那张倾国倾城之貌,有的只是一张最为平凡的脸蛋,鼻梁不再高挺,反而有些塌陷,小巧的嘴唇却被一只香肠嘴所取代,原本白中透红,吹弹可破的肌肤,现在却被暗淡无光的面孔所取代。只是那一双灵动的漆黑的翦瞳,仍是清亮如常,更是显得灵慧无比。
  容若公主端详了锦绣这张崭新的面孔半天,感慨的说道:“念念,在我熟悉你这张脸之前,你还是不要上街了。”
  锦绣倒是被容若公主这句没头没脑的话被逗笑了,说道:“这是为何,阿若?”
  容若公主又叹了一口气,幽幽的说道:“我怕你仍在人堆里,我找不到你。”这张脸着实是没有任何能让人给记住的特点。
  景沐暃听到容若公主这句话,心里有些不乐意,说道:“念念的眼睛还是和从前一样,你看不出来么?”
  这话倒是让人无话可接,容若公主还想再说几句,却被夜痕给拉住了。夜痕拉着容若公主的袖子,说道:“此时,离天黑尚有两个时辰。两位还请先行休息,到出发之时,我再来相请。”说完,干脆利落的告辞离去。
  墨言也没有了留下的理由,跟着告辞了。
  锦绣和景沐暃互相对视了一眼,橘红色的阳光映在彼此的瞳孔深处,像是在眼睛里面点燃了火光,烧暖了彼此的心窝。锦绣和景沐暃对视了一眼,各自撑不住的笑了。
  景沐暃渐渐的止住了笑声,看着仍然滚在贵妃榻上笑做一团的小女人,仍是忍不住的染上了笑意,将锦绣从床上拉了起来。盯着她被闹出点点泪花的眼瞳,笑意不断扩大,直到在眼中都沾染了点点笑意。
  锦绣突然说道:“对了,睿恒,我还不知道你的人皮面具到底是什么效果呢。快带上看看。”锦绣少有的一脸兴奋,从小杌上,伸手拿了,便要递到景沐暃手里。
  景沐暃暗暗的叹了口气,虽说两个人已然成亲多时,可是锦绣好似心中还有最后一点心防使得。也罢,锦绣所有的风情都对他一人展开,这便也足够,想到这里,景沐暃清亮的眼中闪过一丝促狭之色,说道:“念念与我带上。便如同我为念念带上那般。”
  锦绣翻了个白眼,心想,那个幼稚的男人好像又回来了。
  “快点,念念,我还在等着呢。”锦绣一看,可不是,景沐暃闭着眼睛,伸长了脖子,吧脸凑到锦绣面前,等着锦绣为他带上面具。
  
  第446章 面具
  
  景沐暃等了半响,还是没觉得锦绣有所动作,想睁开眼睛一看究竟,却被一双略带冰凉的小手碰触到了脸上的皮肤。冷热相交,景沐暃的身上,霎时起了一层小小的鸡皮疙瘩,却是锦绣的小手在景沐暃的脸上一探究竟。
  景沐暃觉得锦绣的小手在自己的脸上一阵乱摸,沉默了半响,不自觉得开口道:“……念念,我怎么感觉怪怪的。”
  “睿恒,别动。”锦绣边说着话,边将一张人皮面具贴在了景沐暃的脸上。
  景沐暃闭着眼睛开口,说道:“念念,我怎么感觉这张人皮面具如此紧绷?”
  “贴好了。睿恒,睁开眼睛吧。”
  景沐暃睁开眼睛,适应了一下光线,眼前正是一枚明晃晃的铜镜,待得他看清楚镜子中的人之后,一把把镜子挥到了地上,大吼道:“这货到底是谁?!”
  锦绣丝毫没有因为景沐暃的动怒而吓着,而是倒在了贵妃榻上,哈哈大笑起来,“睿,睿恒,哎呦,我的肚子。”锦绣抱着肚子看着近在眼前的穿着男装,脸却是一张平凡无奇的女子面庞时,不禁做出了一副浪荡公子哥的姿态来,伸出两只细白的手指头,勾住景沐暃的下巴,强忍着笑意,说道:“美人儿,今夜便从了小爷如何,这可是我们的洞房花烛之夜呢。”说到底,锦绣还是个姑娘家,头一次说如此孟浪的话,说完,倒是自己的耳朵尖先红了。
  景沐暃这才注意到,原本覆盖在锦绣那一张脸上的人皮面具早已不在,露出了本来的清丽面孔。映着红彤彤的耳垂,更是鲜红欲滴,让人垂涎不已。
  又听得锦绣说洞房花烛这几个字,一抹邪笑从景沐暃的嘴角上慢慢的扯了出来。只见他故作娇羞的说道:“从今以后,奴家便是你的人了。”捏着嗓子说话,竟是做出一般小女儿家家的不胜娇弱的姿态来,还用欲语还休的眼神看着锦绣。
  锦绣状若不经意间的抖落了一地的鸡皮疙瘩,脸上恢复了清明,看着景沐暃装成的“绝色”丽人,面无表情的道歉,说道:“睿恒,我知错了。”
  “相公,不要嘛,今晚是人家的第一次,你一定要好好的怜惜我呢。”景沐暃玩游戏玩上了瘾,自然不放过任何机会,趁着撒娇的功夫,人已经滚到了锦绣的肩膀上。到底是顾念这锦绣和腹中尚小的孩子,还是留了几分气力,若是全身的重量压上去,怕是锦绣要内伤了。
  景沐暃见锦绣说不出话来,知道锦绣脸皮薄,便出言逗道:“怎么了,相公,看你的脸色这么红,莫不是在害羞?”
  听到景沐暃的调戏之言,锦绣再也忍不下去了,面上带着似嗔还怒的神情,说道:“睿恒,你……”
  景沐暃也知道不可玩的太过火,轻轻的咳了咳,恢复了本来的声音,伸手将脸上的人皮面具给撕了下来,复又呆在锦绣的脸上。
  面具在景沐暃的脸上贴了不少的时间,景沐暃又没有用清水沾取,白皙的脸上通红一片,看起来可怜的紧。锦绣的脸上仍然残留红晕,竟是面具都遮挡不住,景沐暃从地上将黄铜镜子捡了起来,将两个人的身影都笼罩到这镜子中去,说道:“你看,就算是这样,我们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锦绣承认,她听到这句话时,藏在面具下的脸,又是红透了几分。
  锦绣和景沐暃玩闹了一会,只觉得酸洗酸软,竟是使不上力气来。映雪一直呆在屋外,省的锦绣有事找她。景沐暃便唤了一声。
  映雪低着头,小心的进来,说道:“王爷有何吩咐?”
  “念念疲乏的紧了,你去厨房,给念念顿一碗冰糖燕窝过来。”
  锦绣一听到燕窝,便皱紧了好看的眉毛,说道:“不要燕窝,有味道。”竟是带着一丝小孩子脾气。
  “里面加了冰糖,盖住了那个味道。乖,晚上夜探南夜国皇宫不知道会有什么变数,你多吃些便多有点气力,也让我多省点心,嗯?”景沐暃倒是对锦绣的口味知道的紧,吩咐映雪赶紧去做之后,又对着锦绣说道:“你先躺下休息一会,我守着你。”
  锦绣点了点头。躺下便晕晕沉沉的睡了过去。看着锦绣娇憨的在睡梦中不设防的容颜,景沐暃有一怔忪的愣神,觉得认识锦绣好似就是昨天的事情,没想到,已然过去那么久了啊。
  景沐暃伸出手指,细细的描绘着锦绣的平淡的容颜,说道:“一辈子很长,我们慢慢来。”
  锦绣醒来之后,太阳西沉,而景沐暃已然不在了屋子里。环顾了一周,却发现自己所待的地方,并不是惯常住的小院的住房,看这方位,却是一个西厢房。
  锦绣掀被而起,就要去一探究竟。正要掀开门帘子,却看见映雪端着一碗粥品走到了锦绣面前,一脸惊讶的说道:“咦,小姐,你起来了?正好,王爷让我为您炖的冰糖燕窝,赶紧趁热喝了吧。”
  “王爷呢?”映雪一脸迷茫的看着锦绣,来回扫视了一眼屋子,说道:“刚才还在的,这会儿的功夫,人去哪里了。”
  锦绣顾不得映雪手里端的什么冰糖燕窝,伸手格挡开了映雪孜孜不倦想让她喝下去的手,说道:“映雪姐姐,你放在桌子上,我一会儿便喝。”
  “小姐,不行,我要是放在这里,您要是喝了才怪呢。”映雪深知,锦绣对于吃的一途倒是不是很上心,尤其是对于滋补之类,更是视为洪水猛兽一般。
  锦绣着实是着了急,却又甩不开映雪,只好转身接过映雪手中的汤碗,捏着鼻子将冰糖燕窝粥几个大口便塞到了肚子了,把空碗来了个底朝天,示意一滴汤没有浪费,这才把空碗交给了映雪。
  映雪满意的接过碗,见锦绣便要往外冲,说道:“对了,小姐,我看到姑爷好像是去了太子殿下和容若公主的那个院落了。您小心着点,千万别摔……着。”
  最后一句话还没有说完,映雪的视线里哪里还有锦绣的影子?摇了摇头,便朝着厨房去了。
  锦绣快走了几步,一阵晕眩感随之而来,只好放慢了脚步,慢慢的朝着夜痕的院子里迈进,原本短短的路程,竟是漫长无比。
  锦绣按复兴的抚了抚肚子,将那一阵的恶心感去处之后,抬头,便到了夜痕的院子。
  小院清新雅致,别有一番趣味。却听得阵阵的说话声音从主房里传来。
  “王爷这般随意的下决定,可曾问过王妃的意思?”听着声音,是夜痕。
  “夫妻本是一体。这是我的决定,谁也不能动摇。”景沐暃低沉了嗓音,竟是让人深陷其中,不得自拔。
  室内一阵静默无语。锦绣听了半响,抿了抿唇,转身离开,从原路返回了自己住的小院的西厢房。
  映雪正在收拾屋子,见锦绣一脸沉思的回来,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情,赶紧走上前去,有些紧张的上下查看锦绣,说道:“小姐,脸色怎么会如此苍白,可是出了什么事情?”
  锦绣摆了摆手,示意映雪不要说话。
  映雪见锦绣有些疲累,扶着锦绣在贵妃榻上坐下。锦绣单手揉着额角,对映雪摆了摆手,说道,“映雪姐姐,你先出去吧,我想一人呆一会。”
  映雪还想说些什么,但是看着闭目不言的锦绣,终究是压下了心里不断涌出的怪异感,答应了一声,轻手轻脚的关上了门,转身离去。
  锦绣自是听到了那门轻轻带上的声响,缓缓的睁开了眼睛,一片清明之色,哪里还有疲态?倒不是锦绣在避讳映雪什么,而是想独自理清现下已然是一团乱麻的景象,该是如何的收场。
  夜弘,南夜国老皇帝,沫沁柔,皇晟樊,夜痕,种种势力掺杂在一起,便成了不可解的谜团。锦绣有些头痛的抚弄着额头。本来以为一月之期,必能将母后安然的带回到大荣国父皇的身边,没想到中间出了如此多的岔子,竟然连景沐暃也陷在里面不可自拔。景沐暃放不下她到倒是情有可原,可是,阿若…容若公主竟然同南夜国太子夜痕之间还有如此之深的牵扯,也超出了锦绣的意料之外,不过,倒不是起了棒打鸳鸯的心思,更多的便是乐享其成的态度在里面,否则,容若公主和夜痕此时也不会过的多舒坦就是了。
  这些因果且放在一边,夜弘与夜痕之间的态势一触即发,眼见着夜痕也在暗暗的联系其在南夜国安插的暗桩,只怕,与夜弘也是不死不休。夜弘在明面还好说,南夜国的国事自是交给夜痕与墨言他们去烦恼。只是……锦绣蹙起了眉头,眉间展露出些许愁绪。
  景沐暃回来之时,便看到锦绣状似百无聊赖的单手撑着下颚,实际上,陷入一片深思之中。他在锦绣身边坐下,说道:“在想些什么,如此出神?”说着,便为锦绣倒上了一杯蜂蜜水塞到了有些微凉的双手间,指尖触及一片冰凉,景沐暃不着痕迹的蹙起了眉,先是起身为锦绣披上了枣红色狐裘披风,又转身唤来映雪,点上了薰笼,又撒上了一层熏香。锦绣已然怀有身孕,是断然不能再用掺杂着麝香的熏香了。
  
  第447章 桃花香味
  
  等淡淡的花的甜香味儿在室内散播开来,锦绣也回过神来,细细的嗅了一口,轻舒眉宇,笑着说道:“这是桃花香味呢。”
  景沐暃可有可无的点了点头,在锦绣对面坐下,说道:“算是他有心,知道你在孕期,闻不得麝香的香料,特地寻了些桃花汁子炼制的香料来。”话中的他,自然指的是墨言了。
  锦绣也跟着点头,但也不便夸的墨言太过,只得说道:“琉璃阁生意牵涉甚广,找寻起东西来,自是简便些。”
  只字不提墨言,反而是将琉璃阁夸赞了一番。让景沐暃的脸色好看了不少。转念一想,想起刚进门时,锦绣略带深思的神色来,于是顺手把锦绣手中握的茶杯拿了出来,换上了汤婆子,问道:“念念,我见你心神不宁,可是有何烦恼?说来与为夫听听,一人计短两人计长,总比一人烦恼要来的好。若是你劳心过度,伤了腹中的孩儿,这该如何是好?”说着,眼睛不断瞄向锦绣还未见分晓的小腹处,来回徘徊。
  一丝羞窘悄然的爬上了锦绣的秀颊,锦绣有些赧然,说道:“这时日尚短,睿恒又说些不找边际的话了。”正了正脸色,说道:“倒是有些事情要与睿恒商议,不晓得是否是时机。”
  “念念但说无妨。你我夫妻本是一体,和分彼此?”
  锦绣将话在脑中过了一遍,抿了抿唇,这才说道:“今日,我将近日所发生的一切,尽数想了一遍,有了些头绪,可是,还是有些变数在这里面。”
  景沐暃听了锦绣所说的话,听出了锦绣的隐忧,起身,坐到锦绣身边,吧锦绣小小的纤细的双手笼入那由于常年握着三尺雪锋,指间长出薄薄的茧子,代表着一个男人的担当与承诺的大手里,竟让锦绣莫名的安心。锦绣就势靠着景沐暃宽厚的胸膛,任由男人将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却听得景沐暃的声音从头顶悠悠的说道:“有我,自是为你遮风挡雨,再也不漂泊游离。”
  “嗯,我相信你。”锦绣听到自己这么回答。
  两个人抱着温存了一会儿,锦绣说道:“现下,南夜国的局势仍是在一团迷雾之中,夜痕与夜弘之间仍是在暗斗,偏偏皇晟樊和沫沁柔,”说到沫沁柔,锦绣顿了顿,继续说道:“不知道在这场皇权之争中到底扮演者什么样的角色。这才是我忧心的地方啊。”也不知道母后的处境到底是如何了。这个念头只是在锦绣的脑中闪了一闪,就跑了开去,只要能找到皇晟樊和沫沁柔,自然能够找到母后了,也能解的开当日母后为何独自离去的谜题了。
  “当初,皇晟樊狼子野心,不但想要夺到大荣国的皇位,更是想要求娶于你,自知胜算不高,便请来初到大荣国的南夜国的太子夜痕助拳。只是形势比人强,夜痕竟是站到了我们这一边,便让他的打算落了空。现在看来,皇晟樊便如同当日一般,如此投靠,亦或是说是与南夜国的实权王爷夜弘结盟,无非是想借助南夜国的国力想要抢夺回他以为本该属于他的那些罢了。”说到这里,景沐暃竟是有些恨恨起来。他只要一想到皇晟樊那个狼心狗肺的东西竟是对着怀里的人儿起了那不该起的心思,尤其是竟是趁着锦绣丧失记忆之时,趁虚而入,若不是他及时找到锦绣,还不知道是怎样的光景?心中的暴虐竟是一发不可收拾,简直想要立时将皇晟樊碎尸万段,以消他心头的滔天恨意!
  “依睿恒之见呢?”锦绣等了半天,还未等到景沐暃说话,便抬头看了一眼景沐暃,却只能看到他的下巴,不觉出声问道。
  “念�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