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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男主花式作死记-第18章

小说: 男主花式作死记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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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心中轻嘲,下一处幻象吗……
  已要缓缓闭眸,准备突破这没完没了的幻象,却从被人撞开的那一条门缝中看清,冰澈冷眸,提剑飞掠而过的那人——
  林若言!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卡的很厉害,原因是不会写啊…
你们只要知道女主对男主有羁绊的就行了~
顺便谢谢渣叔和孙姑娘的雷!

  ☆、神秘女子

  宫姒锦梦醒后第一眼见到的便是林若言,却是衣角沾血的林若言。不知为何,那双黑眸与梦境重叠,却又像指间流沙,来不及抓住,从指缝间流逝。
  待她追出去,眼前的一幕,却像是千斤巨石压在心口,冰冷的石壁上血迹斑斑,十二护法倒在血泊中,师姐已不见踪影,还来不及查看她们伤势,胸腔处一阵剧痛,仿佛要将她神魂分离一般,目光落在白皙手腕,淡淡暗青顺着血脉向上。
  当下沿着一条血路追过去,淋淋漓漓的血迹似是从锋利兵器上垂落,不消多远,便已淡褪,不过宫姒锦已经了然,他所去之地,乃是神坛。心中一沉,当即不管其他,全力追了过去。
  林若言,你到底要做什么……
  好不容易追到神坛,所见一幕却是让她心惊又心凉。
  神坛上,不知从何处而来十二铜像,内里似是设置墨家机诡乱阵,凶猛击向闯入者,而那入侵者正是前日厢房外所见的神秘女子,此刻她衣裙翻飞,手持长剑,与十二个铜人战在一处,只是那铜人阵法诡谲,神秘女子一时无法抽身。而那熟悉的黑衣身影,却是与她并肩而战,然他手中却并非此前劫亲所用的龙天刀,而是三尺长剑,与那女子莫名相配。
  宫姒锦身在暗处,林若言与那女子此时也正与那铜人酣战,没人注意到她,便四下里寻觅着师姐,未见她人,恰在这时,身后机扣声响,宫姒锦大惊,在她还未反应过来时,十数道箭雨钢尖锋利,迸射着冷光向那神坛上的二人急速切击而去——
  “小心!”
  失声大叫,她只看清林若言黑眸骤缩,那一刻,他向来古井无波的寒眸中,似有一丝迟疑,却转瞬即逝。
  下一瞬,他已将那神秘女子抱出铜人阵,二人飞旋而起,衣衫猎猎而舞,女子附在他身畔,他的手掌轻揽其腰,身姿轻盈地躲过这数道箭雨。落下时,白玉面具下的眼眸没有一丝多余的神情,漆黑的瞳孔渗透着冰冷,手中长剑冷光夺目,十二铜人顷刻击毁半数,其余六只,也已是废铜烂铁。
  从始至终,他的手没离开那人半分。
  直到那女子漠然将他推开,他才退了半步。
  宫姒锦怔忡地望着那两人,只消击落那箭雨便可,或是出声提醒让她躲避也好,何须多此一举,何须要将她揽住抱起?
  莫名的愤怒化作无尽的失落,心里酸楚抽痛,胸腔处的憋痛愈加剧烈,身心皆受其扰,神思混乱,眼前一片混沌。
  身子徐徐下坠,最后蹲坐在地上,那神秘女子眼梢只蔑了她一眼,旋即面无表情地踩过脚边已成破铜的铜人,缓缓走向午位玄极,宫姒锦这才看清,午位以下,皆已被毁。
  林若言则看都未看她一眼,仿佛她不存在一般,径直朝那女子走去,修长身形挡住她去路,“玄极寒冰每一时位都有机关,少主且在旁静待,由属下代劳便是。”
  女子顿住脚步,目光冷厉瞪向他,“滚开。”
  林若言却不动如山,定定注视着她,丝毫没有让开的意思。
  那被他尊称少主的女子此刻眸中已有不耐,手腕翻转,提剑虚晃一招,已闪身越过林若言,长剑挥洒,向下一处玄极劈去。
  而林若言也并未拦她,十二分警觉地关注着四周动静,雪山派的机关秘术承自玉宛国,自然是有些真材实料,而这玄极又是雪山派镇山至宝,设立四周的机关只多不少,此时少主仅损毁四处,除去被宫姒锦取走的那一块,尚有七块完好无损,然此时二人已力有不逮,单就应对这十一处机关已是难缠,若不速战速决,随后雪山派大波人马赶来,恐怕更难脱身。
  双眸更深了几分,身影一转,顷刻间便已绕到其余六块玄极前,步伐疾飞,与少主长剑斩落在午位玄极同时,内力爆发,劈砍向另外六位。
  “一道一道破,烦得很,既然少主这般自信,那就七道一起。”清冷的声音从他嘴里说出。
  玄冰迸裂,清脆的碎裂声传入她耳,十一块玄极已成冰晶,纷纷散落在神坛。
  “林若言!”
  天崩地裂般的巨响,神坛机关尽皆被开启,宫姒锦脚下石板震动,轰隆隆巨响从四面八方传来,被掩盖的,还有她的失声尖叫。
  宫姒锦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一切,不知他意欲何为,眼前箭雨纷飞,毒镖掠过,还有席卷而来的刀枪剑戟,只因她方才胸口剧痛,还来不及上前阻止,才得以捡回一条小命,此刻她所处之地尚算安全,至少那斧钺钩叉伤不到她半分。
  眼睁睁看着神坛上那两人,身影迅疾到她捕捉不到的地步,方才一道铜人机诡便已是九死一生,此刻七道机关他如何应对?虽知是他毁人至宝在先,却仍忍不住替他捏一把汗。
  只是无论她有多看不清,那全程护在女子身边的墨色,她仍旧捕捉得到,心中酸楚滋味谁又能体会?
  正在此时,不受暗器之扰的宫姒锦,却忽地挪了半寸,无意间触动机关,脚踩之处正是机扣,一道毒镖晃着暗绿色幽光便向她方位射去,林若言当下弃了那神坛,向宫姒锦奔去。
  风卷闭目之时,林若言已将她捞进怀中,因宫姒锦是跪坐在地上,她二人翻滚了几圈,方才停下,随后起身,宫姒锦才看清他眼中冷冽。
  “谁让你追过来?”劈头盖脸就是一句呵斥。
  宫姒锦更气他杀了雪山派弟子,又毁了人家至宝,便还嘴骂道:“林若言你混蛋!”
  他眸色一黑,宫姒锦被他瞪得就好像做错事的人是她,正不服气,却听身后几声清叱,林若言定睛回头,发现那女子已是勉强支撑。当即将她放下,语气微缓,命令道:“在这等着,别动。”
  再次回到战局,林若言已与方才判若两人,身法更为迅捷,一心想要速战速决,宫姒锦却看得清清楚楚,刚刚那支毒镖,正中他肩胛。
  然还未她呼出声,忽然间,一阵地动山摇,神坛正中,那十二玄极所围之处,突然凹陷,随着神坛剧烈的震动,一方乌木剑匣祭出,神秘女子面上大喜,当即随手挡下几只飞剑,夺步上前,欲取那剑匣。
  林若言则极为配合地挡在她身前,所幸那七处机关方才已被解决大半,以他身法,尚且难不住他。
  剑匣开启,青铜古剑上剑纹斑驳,神秘女子面露喜色,将那三尺古剑握于手中,只是这大喜之色没维持片刻,就已由喜□□。古剑离鞘,最后的机关被开启,大变突生,周遭轰隆声大作,神坛高顶忽然如地震般摇动,碎石土屑纷纷落下,随之而来的则是巨石高顶的坍塌。
  此刻三人皆已意识到这神坛将塌,若不及时离开,则将掩埋地底。只是这般剧烈摇晃,任谁都稳不住身形,正当要原路返回,眼望那通道,却已被落下的巨石挡住,头顶上的石板碎裂而落,唯一出路,便是从破碎的巨顶冲出,如此,尚有一线生机。
  宫姒锦下意识便看向他,他也正深深向她看来,目光中似有灼灼火光,身旁巨石滑落,她躲了又躲,却还是被砸中了手脚,虽然并不严重到骨折,她却还是怕极了,此刻她动不了,也不敢动,胸腔处的疼痛愈发剧烈,视线扫过手腕,那条盘桓的青线已经更深更长了。她知道,这与她冲脉失败有关,方才,她只一心追出来,并未来得及收势,归心未成,则封印未解。
  林若言定眸看向她,片刻前冲脉,体力耗费巨大,身体尚未恢复,实是做不到冲出地穴,正当要飞身向她,身后女子一声惊呼却将他脚步留住,虽有淡淡不舍,却还是毅然决然地转身,瞬息之间将那女子抱离,上方坠落的巨石才没伤到她分毫。
  宫姒锦怔怔地看着他转变,她的上方亦有巨石落下,她亦是身处绝境,他是否没注意到,或是根本没想注意,都已经不再重要。
  真气瞬提,携着师父传给她的五十年内力,汇聚于拳上,鼓动而出,轰隆一声巨响,大石碎裂成雨,纷纷落下,击在脸颊、手臂,以及全身各处,击碎的石块还带着锋利的棱角,一道道,将少女细嫩的肌肤割破。
  那又如何,还不是一切归于混沌。
作者有话要说:  舵主小朋友面对抉择毅然决然选择了神秘女子~翻白眼

  ☆、给我上药

  宫姒锦是被疼醒的,身体仿佛沸腾,肝肠摧断的痛楚将她从黑暗中拽醒,又似要将她重新拖回黑暗,几欲再度昏厥,隐约中,背上有一抹温暖,源源不断的内力从那温暖中传入体内,抚慰着她此刻的疼痛。
  心口处的憋闷痛楚几乎不在,其余经络的不适被那股至淳真气引导,缓缓推进至四肢,垂在身侧的指间有暗血流出,淋淋漓漓,滴在床畔,弄脏了搭在她身上的别人的衣角。宫姒锦缓缓伸手,朝那衣角够去,后背却忽然间被人一拍,喉间腥甜,一口鲜血喷出。
  身子乍然轻松,缠绵多日的乏力酸楚也已不再,虽然神清气爽,身子却累得像是刚刚奔跑过三万里,眼皮一沉,便陷入梦乡。
  再醒来时,手脚都是温暖的,远处有潺潺流水声,清风从面上拂过,冰冰凉凉,有什么清凉的东西敷在脸上,很香。
  嘤咛一声,刚要翻身换个姿势,却听耳边阴鸷沉冷的声音响起。
  “醒了?”
  猛地睁开双眼,林若言正环臂坐在她床边的椅子上,面色阴沉,脸黑得很。
  “嗯……我这是在哪……”头有些昏沉,宫姒锦轻抚着额,呢喃着问。
  林若言冷笑一声,也不提示。
  记忆一点点寻回,她想起自己昏迷前是在雪山派的神坛,林若言与一神秘女子正在破坏玄极,十二护法被他杀了,师姐也不知去向,那神秘女子取走一柄青铜古剑后,神坛就塌了……
  “林若言,你做了什么!”想起来后,宫姒锦整个人跳起来,双目圆瞪,大声质问。
  林若言嘴角噙笑,心头烦躁,本是阴鸷冷笑,却到最后唇尾抽搐,酝成怒气,“你问我做什么,我倒要问问你宫姒锦要做什么!千叮咛万嘱咐告诉你千万不可半途而废,冲经洗脉若是不功成,便是一个死字,你都当别人的话是耳旁风了吗!”
  宫姒锦何时被人这般训斥,即便是大哥,也都是将她当作宝贝,从没大声训过她的,这人是什么身份,就敢这般大吼大骂,心中火气蹭得蹿起,当即将他使劲推开,“我半途而废?我倒想功成收势,难道我看着你杀了人,还能安安静静坐下来运功吗!”
  林若言黑眸一缩,反手狠狠擒住她手腕,自己一动不动,怒火中烧看着她在眼前挣扎,“你还敢犟嘴!?”
  宫姒锦一撇头,“我就犟嘴了,怎么样?”
  林若言眯起眼,暴怒的眼眸闪着狠厉的光,“好啊,神坛之上你不管不顾,内力已反噬,手腕上的青线你自己看不到吗,还敢强行运功,难道还嫌自己死得不够快!若不是我渡了半数真气与你,此刻你就是一具尸体了!”
  “我若不运功,现在站在你面前的就是一团血肉模糊的肉泥了!”宫姒锦大吼回了声,当时情况危急,两块巨石同时从天而落,林若言却果断选择那一神秘女子,而将她置之不顾,如她不运功击碎那一块,只怕此刻早已稀烂。
  手腕攥住她的力量松了松,之后又紧了紧,冰凉的皓腕上青线已然褪去,身前男子的怒气顿时湮灭无踪,仿佛还有一丝颓然与愧疚,怔愣片刻后,他大手一裹,将她拥入怀中,轻抚着她的背,试图安抚她的战栗。
  “林若言,我讨厌你,我好讨厌你……”极力克制住泪水的决堤,却怎么也压不住身体的颤抖。
  他又何尝不讨厌自己,他厌恨自己这副躯壳与面貌更胜于任何人,然他什么也说不出,甚至不敢说,忽然,心口处一疼,他放手松开了她,蓦地转身夺步出屋。
  手腕被松开,没有他的支撑,宫姒锦一时还有些不适应,喘息颤抖了许久,方才意识到刚刚鼻尖处的那抹血腥味,他刚刚说什么?半数的真气?心头一紧,追了出去。
  眼前的一幕让她的心蓦地软了下去,林若言一只手撑着树干,弯腰擦着唇角,那草屑上的鲜血却触目惊心,方才只顾着争吵,都没看出他脸色的苍白。
  “林若言,你怎么了?”宫姒锦慢慢靠近,轻声试探。
  那人将手上的鲜血抹掉,然后转身提起她,便快步回了屋里,只是这次,他将房门窗户紧闭,宫姒锦吓得不轻,不知他要做什么。
  “给我上药。”他冷冷吩咐。
  宫姒锦一时没反应过来,喃喃嗫嚅,“我如今自顾不暇,还要管你?”
  林若言却哪里顾她,在她还怔愣时,便已将腰间系带解开,手一撑,上衣脱下,随意挂在腰间,光洁白皙的上半身露出,修长紧致的线条毫无防备地暴露在她眼前,臂膀宽阔,肌肉匀称,白若女子,却不失阳刚之气。
  宫姒锦登时脸红如霞,猛地伸出双手将双眼蒙住,不敢看,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间偷窥,气恼到不行,自己这点出息,却真真是欲罢不能,好看极了。
  “你快穿上。”声音细得比蚊子还小。
  林若言却像未听到一般,伸手掰开她捂在眼上的小手,又不知从哪掏出一个瓶子,递到她手里,涩哑着嗓子,道:“帮我上药。”
  宫姒锦浑身上下都滚烫无力,偏过头不敢看,手里的瓶子攥得极紧,那人也不催,只将紧实的背留给她,静静地等待。
  直到闻见一股血腥气,方才战战兢兢地伸出手,轻轻抚过他的腰线,触碰的一瞬,他似乎一怔,身子猛地僵了一下,又转瞬恢复如常,不知是自己的手太过灼热,还是他身子冰凉,总之,像是火遇上了冰。
  因着不敢抬头,所以手指囫囵摸了许久,直到碰到某处湿热,那身体也似乎疼得一僵,宫姒锦猛地抽手。
  “摸够了?”身前的男子似是极压抑着声线,却难掩喉咙中发出的嘶哑。
  “疼吗?”宫姒锦低着头,那位置是他替她挡下的毒镖。
  他轻笑,“不比你疼。”
  “毒可解了?”她问。
  “还有残毒。”
  “这药能解毒吗?”
  “嗯。”
  宫姒锦紧紧抿着唇,尽量让自己轻一点,再轻一点,手指上涂了些药膏,小心翼翼地抹在他后背伤口上,那镖刺得深,狰狞的口子还一个劲地往外渗血,只是一枚毒镖,再深也创不到这么大的口子。
  方才她昏着,他一个人,处理得粗暴,直接挖去了那一块染了毒的皮肉,匕首还在一旁扔着,然她早已被愤怒蒙了眼,竟没注意到。
  “我去拿纱布,放在哪里?”将药上好,她起身,却不看他。
  “在柜里。”他却毫不避讳地看着她,目光灼灼,似月华。
  快步走到柜前,翻出了长长的纱布,再走回来,打算绕到他身后,给他缠上伤口,却被他一把捞起,放在他膝上,宫姒锦被这动作猛地一惊,手中布条落地,滚出老远。
  要去捡,却被他牢牢钳住,怔怔地看着他,直到他一点一点将那摊了一地的布条收回,重新放回她的手里,就连这小手,都瘦得脱了形。他后悔,若一早认出她来,或是早些便知她就是西昌王妃宴席上那个与他同赏杏花的女孩,他定然不会劫她的亲。会将她娶过来,就一直拴在身边,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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