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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将军夫人在上-第1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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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云接着道:“而且他母亲的死法就跟那几个娘子一般,被人脱了衣服沉进水里,溺死的。
  可是,这时候问题来了,她母亲为何是如此死法?
  难道他母亲之死当真只是他继母一人所为?
  而且他母亲不太可能是溺死在江中的,人死后尸体**到一定程度会上浮,但凡是认识他们家的人都说,他母亲是病死的,若是他母亲是被投江了,但凡有些生活常识的人都知晓人死后会浮起,杀他母亲的人应该不会冒着随时会被拆穿的风险撒谎。
  那她到底是在哪里被溺死的?
  嫌犯该是知道自己要被抓了,在这最后关头,他必不会做一些毫无意义的事情。
  知道他母亲到底是怎么死的,也许就知道他最后的诉求是什么,进而找到他所在的位置!”
  沈妙音讶异地看着她,一下子语塞。
  她到底是怎么在瞬间又想出那么多问题的?这脑子……转得也太快了!
  自家的脑子当真比不过她吗?
  原本,在她发现了她的推断有误时,一直紧绷的心瞬间松了不少,但这会儿……
  沈妙音握了握拳,心里仿佛有火在烧,隐隐的灼痛。
  她与她比,还是差了一些。
  她一向心高气傲,小时候,她曾为自己的出生感到不公。
  出生不是她可以挑的?明明是男人自己三妻四妾,却为什么要嫌弃他们这些庶出的子女?
  庶出的男子还好,至少算是为家族开枝散叶,女子,就仿佛一个多余的存在,没有好处,旁的人压根不会想起她们的存在。
  在她有了后来的名声前,阿爹估计连她的名字都记不住。
  她为自己筹谋了许久才筹谋到了如今的名声,却频频在这女子身上碰壁!
  她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心底本来便脆弱的骄傲有些摇摇欲坠。
  沈庆和没发现沈妙音的异样,就着苏云的思维往下一想,“脱了衣服沉入水中……”
  他猛地一骇,想到了一个可能,道:“莫非——那肖郎君的母亲曾与人私通?她是在与人……呃,与人行那苟且之事时被发现,这才被一时怒极的丈夫,杀死的?”
  有些事沈妙音作为未出阁的女子,虽然还没办法十分自然地与人讨论,但她自小看了那么多刑狱案件方面的书籍,懂的东西自然比一般娘子多。
  所以在方才苏云提出那些问题后,她自然也想到了这点。
  而且,结合他父亲后来很可能长期漠视他继母对他实行虐待来看,情况很可能便是如此,因为他父亲对他母亲怀恨在心,连带儿子也看不顺眼了。
  沈庆和说完后,继续冥思苦想,“可是,他母亲到底会是在哪里被溺死的?那肖郎君一家这二十年来都没有搬家,他们家附近除了流经城东的温江,再没有可以溺死人的地方了。”
  苏云想了想,问:“你说,他们家做的是木匠营生?”
  沈庆和点了点头,“确是如此。”
  苏云又问:“那他们家可有自己的店面?”
  沈庆和又点点头,“他们在安远县的市集有一处自己的店面。”
  说完后,忍不住问:“夫人这么问,可是发现了不妥的地方?”
  苏云微微蹙眉,道:“我有个猜测,但也不晓得对不对,还是要先去那肖家瞧瞧才好!”


第221章 邪乎的将军夫人(第一更)
  肖家离刺史府不远,几人便都没有坐马车,走着过去,
  一路沿着温江而下,河岸两边街道宽阔,百姓淳朴,河水清澈蜿蜒东去。
  百姓们见到来办案的官府众人,都会自动避让,只是让苏云惊讶的是,他们见到沈庆和,一点都没有敬畏之情,反而是笑呵呵地与他打招呼:“沈刺史,又去办案啊?”
  沈庆和本便长得白白胖胖一副弥勒佛的形象,见到他们也是毫不吝啬自己的笑容,不时还寒碜几句,半点官架子也没有。
  苏云看着这一幕,心里觉得挺暖的,难怪这个沈庆和能力一般,耳根子还有些软,顾君玮却一直没有要换下他的意思。
  能如庐陵醉翁欧阳修一样与民同乐,也是一种本事!
  随着苏云一起过去保护她的青明忍不住在苏云身旁低声感叹道:“夫人,这雍州城,当真是个世外桃源啊。”
  她知道他是想起这一路北上见到的兵荒马乱的情形了,忍不住点了点头。
  顾君玮这些天在整合雍州城那六千守军,据他说,到时候他会把带来的三千精兵留一半在雍州,然后再留一个可以主事的人。
  他身边可以主事的除了青明便是丁可夫,瞧他这些天都是带丁可夫出去办事,多半要留下丁可夫了。
  丁可夫虽然性子憨厚老实,但好在雍州城还有个楚家可以帮衬着,光是楚有年一个便可以弥补上十个丁可夫的不足了,到时候再稳一稳雍州城的权力班子,雍州该是不会有大问题。
  苏云又缓缓地环顾了这个雍州城一眼。
  这种颠沛流离的生活,真是让人心里无法安稳,感觉刚刚熟悉了这个地方,就要离开了。
  ……
  没走多久,几人就到了肖家。
  肖家住的是一个小四合院,只是整个房子现在空落落的,透着一丝诡异的沉寂。
  带头的府兵推开大门,一声“吱呀”声,悠悠地回响在这一小片天地里。
  苏云想起什么,转头问:“那个孩子呢?”
  沈刺史立刻道:“孩子没事,我们的人搜到这里时,发现孩子被迷晕放在了床上,就把他带回官署去了,现下还没醒呢。”
  看来这孩子对凶犯来说是没有意义的存在,他的目标对象确实十分固定,是个专一的凶犯。
  随即,苏云和沈庆和一行人走了进去,这个四合院一共有三个房间和一个厅堂。
  许是因为肖家做的是木匠营生,这个屋子里的一应器具都是自己做的,桌子,椅子,橱柜等,虽然卖相都非常朴实,但一看便知道它们质量上层,用料和制作的工艺都比跟他们同等水平的人家要好上许多。
  便是连房间与房间相连处的木板,都做得十分厚实。
  而且,这个房子里,似乎还飘散着一股淡淡的麝香味。
  他们慢慢地把所有的地方都走了一遍,在经过家里男女主人住的东院时,苏云的脚步顿了顿。
  随即,苏云看向从刺史府出来后便一直沉默不语的沈妙音,道:“沈大娘子,你看看这个房子,可有什么不妥之处?”
  沈妙音一愣,看了看苏云平静的表情,原本便复杂的心情,更为复杂了些许。
  她想了想,道:“你是怀疑,当初那肖郎君的母亲,是在这里被杀害的?”
  苏云微微扬唇,却听沈妙音又沉吟着道:“可是不对,如果他母亲是在这里被杀害的,死因还是溺死,此处又没有池塘,那只有一个可能,她是被强行按在水中溺死的。
  强行按在水中的话,杀人者用的可能是脸盆、浴盆,但先前几个死者,都是被凶犯丢进江里淹死的,这两者间,感觉不是十分有关联。”
  苏云不禁惊叹地一扬眉,走过她身旁时,低声道了句:“沈大娘子,你如此有才,却是当真甘心只做一个妾?”
  没想到苏云会突然提起这件事,沈妙音猛地脸色一变,咬了咬唇看了她一眼。
  她自然不甘心,可是便是不甘心,又如何?
  要她选择那些庸碌无为的男子过平平淡淡的一生,她更不甘心。
  她想追求的东西,不是这些。
  苏云却已是转移了视线,环顾了周围众人一圈,缓缓道:“我先前推测,凶犯把死者投入江中,是因为他想让她们一尝先前他受过的痛苦。
  现在,若是他这样做,其实只是在下意识地还原当初他母亲去世的场景的话,那反推回去,其实可以想到,他母亲当初是怎么死的。
  他母亲没有被投进江中,最有可能是死于这座房子里,但那几个死者都是在江中死去,两者间,可能有的关联,到底是什么呢?”
  苏云微微一顿,看着不自觉地专注听她讲话的众人,喃喃道:“大家可以想象一下,假如你是死者,在被投入江中后,因为某种原因没有求生的能力,你会是什么感觉?”
  什么感觉?
  人在水中,是没法呼吸的。
  进入江中,如果没法挣扎求生,只能不停往下沉,往下沉……
  如果那个人还有意识,那就更恐怖了,他不禁眼睁睁看着自己往下沉,还如此真实地感受到自己在死去……
  大家正想得有些毛骨悚然之时,只听苏云又慢慢道:“一个人进了江中,除了会感觉窒息,在暗无天日的江底,知道自己挣扎无望之时,这个江底,是不是很像某样东西?”
  在这个空寂的房间里,听女子缓缓地道来这些话,便是那些人高马大的府兵,都忍不住缩了缩肩膀。
  他们怎么觉得这将军夫人那么邪乎呢?就仿佛,她十分清楚那个凶犯的所思所想一般。
  沈妙音凝眉苦思,忽地一拍手,“牢房!若一个人进了江中却没有求生能力,那整个江底,可不就像个牢房一般!”
  苏云点了点头,微微沉了脸色道:“便是受害者死后几天会浮起来,可是在那之前,她一个人沉在江底,周围没有光,没有人,没有声音,什么也没有,就仿佛,他把她们锁在了一个水牢中一般!
  所以,他母亲当初,定也有过这样一段时光。”
  沈庆和眉角一跳,心里有些不适,“什……什么时光?”
  苏云看了他一眼,“被锁在水牢中的时光。”
  随即她转身,看了看东院卧室连接厅堂的那面墙,伸手抚了抚,轻声道:“你们不觉得奇怪么,这面墙要比一般人家的墙都要厚上些许,且虽然因为制作精良,几乎看不到拼接的痕迹,但上面木料的颜色,明显与旁的木料差上了一些。”
  说着,她一转身,扬声道:“找人把这面墙劈开吧!”
  众人顿时哗然,脸上多多少少都现出骇然的神情!
  难道,肖家那个失踪的妇人,就在这面墙里?
  一想到这面墙里有一个不知道死了多久的,浑身**的女人,大家都觉得不能直视那面墙了。
  不过,他们原本以为将军夫人是要带他们去找嫌犯,没想到她是带他们找尸体来了。
  那嫌犯呢?


第222章 最完美的作品(第二更)
  立刻有府兵寻来斧子等器具,用力地朝那面墙劈去,不一会儿,墙上就破了个洞。
  顿时“哇啦”一声,仿佛一直被封锁的某种力量找到了发泄的源头,有水从里面拼命涌了出来,同时带出来一股恶臭!
  大伙儿都下意识地退后了一步,不可思议地看着那源源不断涌出来的水。
  那家伙竟然真的把尸体困在了墙里!
  莫非当年他阿娘便是被这样困在这里的?
  这样大一个工程,必然不是他继母一个人做的,他阿爹定然也参与在了其中,把自己的妻困在自己睡房的墙上,天天睡觉时看着那面墙,还能睡得好吗?
  这个想法……甚奇葩!
  沈庆和嫌恶地捂住了鼻子,喃喃自语,“这尸体到底放了几天?”
  也亏得这木材厚,而且这屋里似乎放了熏香一类的香料,他们进来时才没闻到。
  苏云刚想说话,一旁的沈妙音便摇了摇头道:“不会很久,这个味道虽然不好闻,但还算轻的,若是时日再长一些,只怕再厚的木材再多的香料也压不住这味道!
  且现在是夏天,尸体本来便比天冷时容易腐烂,我猜,凶犯把人杀死,便是这一两天的事,很可能是昨天。也许是我们的搜捕,让他仓促行事了。”
  说着,她微微一愣。
  仓促行事,那说明,他并没打算在这两天把人杀死!
  他在等一个时刻,是什么时刻?
  沈妙音猛地转头看了苏云一眼,却见她脸色沉静地看着那些府兵在一点一点地把墙壁劈开,心里有些困惑,这一点,她不可能没想到吧?
  抑或说,她觉得这一点,对破案并不重要?
  就在这时,她突然见到那女子轻启朱唇,虽然没有看她,但她知晓,她这话是对她说的。
  “心理扭曲的凶犯,一般都有些特殊的癖好,例如在杀人后,会回到杀人的地点,或者干脆搬到那个地点附近,以便于日后可以回去欣赏回味自己杀人的过程;
  又或是,追求一次完美的行凶,就像画家会追求一副自己最完美的画作,诗人会竭尽全力写出一首最完美的诗一般。”
  沈妙音一愣,这些说法,她都是从哪里听回来的?可是她独门的破案技法?
  如果照她这么说,那这个案子中的凶犯追求的最完美的行凶,莫非是……这次!
  沈妙音想到这里,心微微一跳,只觉得心底有一股不安,慢慢扩散了起来。
  她定了定神,一看,才发现那面墙已经被劈开了一个大洞,独属于女人的一处玲珑腰肢已经出现在人前,虽然依然能看出它生前的白皙光滑模样,但此时白皙的肌肤暗淡无光,上面还有污绿色的网状条纹一大片一大片地浮现,看起来……甚是可怖。
  苏云知道,那是尸体在死后,由于**出现的**血管网。
  然而,对于沈庆和来说,这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里面那具尸体确实没有穿衣服!
  他有些尴尬地看了看完全没有回避意思的自家女儿和将军夫人,轻咳一声,刚想展露一下自家身为一州刺史和一家之主的威严,却突然,他耳朵动了动。
  他此时站的位置,离厅堂往外的大门很近,他突然只觉得,似乎隐隐约约听到外面传来一个脚步声。
  这个脚步声很轻,很稳,似乎在不疾不徐地往这里走来,沈庆和心里浮起一丝怪异,看了看周围人,似乎他们都没留意到这个脚步声。
  而他带来的人,也已经都在这里了。
  “是谁啊?”沈庆和不由得奇怪地呢喃了一句,就要探头往外看。
  沈妙音眼角余光察觉到自家阿爹的举动,下意识地转头看过去,忽地却只见,门外伸进来一只黝黑粗壮的手,直往沈庆和而去!
  她的心猛地一跳,大喝一声,“阿爹,小心!”
  一时间,她娇小的身体里仿佛蹦出了无尽的力量,一下子扑了过去,把自家阿爹圆圆胖胖的身子扑倒在地。
  然而,随即,她听到耳边传来一声男人的惨叫!
  她微微一愣,直觉这发展苗头不太对。
  转头一看,却见外头,一个方脸黝黑的汉子被一个瘦削英气的郎君利落地反绑了双手,那郎君可不就是这一路过来跟在苏云身旁的那个男子!
  他用的力道估摸不小,那男子疼得嗷嗷惨叫,随即只见他抬起右脚狠狠地往他膝盖骨那里一踢,男子便噗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然后在那男子有其他动作前,那郎君不急不缓地抽出腰间的长剑,直直地指向了他的脑袋!
  轻而易举便把他制服了!
  沈妙音怔在了那里,脑子难得地转慢了一拍。
  在这间隙,苏云已是慢慢走了出来,嘴角微扬看了青明一眼,“做得不错。”
  青明立刻趁机邀功,“夫人可要在凝秀面前大大夸奖我一番才好!”
  苏云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这小子真会顺着杆子往上爬!随即低头看了看这个一脸癫狂的汉子,转向还没反应过来的众人道:“水鬼案的凶犯便是这个男子,把他捉拿归案罢。”
  说完后,她看向拿着斧子的一众府兵,道:“继续把尸体凿出来吧。”
  那男子却突然像不要命一般要站起来!青明立刻眼明手快地抬脚踩住了他的肩膀,俯身把剑横在了他的脖子上。
  “嘿,兄弟,别动,伤了我们夫人,郎君可是会要我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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