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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将军夫人在上-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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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诡谲可怖的场面,寻常人都不敢靠近,是以虽然河岸两边严严实实地围了一圈人,大家都不住地往尸体的方向张望,但真正有胆子走近细看的就那么稀稀疏疏的几个,更别提那些娇滴滴的娘子夫人们了。
  是以苏云和苏娘这个组合刚出现时,着实引来了不少人惊讶的目光,特别是苏云梳着妇人髻,穿着一身绫罗长裙,一看便知道不是出自普通人家,大家心里不由得更讶异了,纷纷猜测起这是哪家的夫人,这胆子真是比男人都大。
  偏偏这胆子比男人还大的夫人长得异常清秀可人,看着像是成婚没多久的小娘子,与这可怖的画面一对比,真真让人觉得心里别扭!
  苏云现在一颗心却都扑在了那具尸体上,没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间成了所有人的焦点,她想起先前那起美男子凶杀案,死者被发现时也是被毁了容,被毁得最严重的是他的鼻子,据说是被生生从中间割了开来,这一具尸体腐烂成这样,暂时看不出他是不是美男子,然而光看他的体态,虽此时整个人像充了气一般肿胀了不少,但隐隐还是能看出他原本应是个四肢修长,体态均匀的郎君。
  苏云先前略略听刘建一提过,一般落水的人最开始会因为自身重力的原因沉入水中,直到他死去后,尸体开始**,体内的蛋白质开始被细菌分解,从而产生**气体,充斥尸体全身,才会让尸体像个膨胀的气球一般浮出水面,但她到底不是专业的刑侦人员或法医,此时看不出这具尸体大概死了多久。
  只是他那一身青色粗布衣裳,却格外奇怪,纵使现在整具尸体已充气膨胀,那一身衣服却丝毫不显得紧绷,还有点松松垮垮的感觉,很显然那不是死者原本穿的衣服,是死后被人临时换上去的。
  且他一双脚,更是只剩下裸袜,若他全身的衣物都被换了的话,那基本可以推断,那是在死者还没腐烂膨胀之前换上去的,因鞋子不合他的脚,才轻易被水流冲掉了。
  是谁换的?凶手吗?那他做这一个动作的用意是什么?
  这起案子的凶手,又与之前美男子凶杀案的凶手是同一人吗?那他杀人毁容的用意,又是什么?
  苏云只觉得脑子里鼓鼓囊囊地塞满了各种谜团,让她不自觉地皱起了眉。
  却突然,身旁有人烦躁地啧了一声,她一愣,下意识转头,却见她身旁,不知什么时候蹲了一个脸庞尖细,眼睛细长,留着一撇山羊胡子的中年男人,只见他眉头紧蹙地看着地上的尸体,嘴角紧抿,下巴紧绷,那明显是生气的微表情。
  苏云眼眸微动,这人对着一具充满了谜团的尸体,没有表现出如平常人般的恐慌惊讶,却是露出了生气的表情,他在气什么?
  然而不待她深想,那个男人便站了起来,快步离开了这个地方,苏云看着他离去的方向,不由得面露沉思。
  就在这时,一群身着官服的侍卫快速分开了围观的人群,一边高喊着:“闲杂人等速速退下!”
  随即,一个熟悉磁性的声音传来,“阿云,你怎的在此?”
  苏云转头一看,果然见穿着一身紫色圆领窄袖官常服的顾君玮正大步从分开的人群中走出来,头上的进贤冠裹住了他平时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却是更显出了他俊朗独绝的五官,人群中不少娘子看到他,都轻声低呼,脸现娇羞,一双眼睛不自觉地便黏在了他身上。
  随着顾君玮往她的方向越走越近,那些眼光也慢慢地移到了她身上,只是变成了好奇和艳羡,仿佛能灼人一般。
  苏云不由得抿了抿唇,有点不自在,这一眨眼功夫,顾君玮已走到了她面前,见她站的地方离那尸体颇近,皱了皱眉,十分自然地伸手拉住她的手腕,把她往自己身后轻轻一带,低声道:“今天出来,怎的不让青莱随侍?”
  苏云眼角微跳,悄悄把自己的手抽了出来,别开眼睛,含糊地道了句:“只是出来走走。”
  说完,便看向那具尸体,道:“那具尸体好生奇怪,我瞧着,却是与先前盛传的美男子凶杀案有一点关联。”
  顾君玮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见她始终没再迎上他的视线,心里微微一沉,低头轻声道:“看归看,不要靠得太近,小心沾染了尸气。”


第79章 欺负人的笑
  顾君玮带来的仵作很快便查明了死者真正致死的原因,是当心的一刀。
  且死者除了心口的那一刀以及脸上的伤,身上再没有其他伤痕淤青,这说明,他在被杀时没有任何反抗,脸上的伤,也是在他死后才造成的。
  也说明,他是死了后才被抛尸江中的。
  且他死亡的时间,根据尸体的**情况推断,应至少在四天前。
  尸体什么时候浮出水面,主要取决于尸体**的程度,此时正是天气逐渐升温的三月初,依据这几天的气温来推断,不管死者是死了后立刻被抛尸,还是死了几天后才被抛尸,要让尸体**得足以浮上水面,至少要三到七天的时间,在冬天气温较低的时候,则更长,大概要五到十天。
  而仵作按压死者胸腹部,发现里面进水量不多,判断尸体应是在**得足以浮在水面才被丢进水中的,也就是说,在那之前,尸体至少被某人保存了有三四天!
  苏云听完仵作汇报的情况,脑海中立刻浮现了四个字熟人作案。
  死者在被杀时没有任何反抗,身上也没有任何伤痕淤青,说明他死前没有被挟持或捆绑,所以他很可能是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人用刀插进心口的。
  而且据仵作说,观察死者心口的致命伤,可看到伤口内测有一些肉被拉了出来,可以推断凶手杀人的凶器应是一把带钩子的小刀,即匕首,因剑一般不会带钩子,而从伤口的宽度来看,凶器不会是大刀,凶手用来杀人和毁掉死者容颜的小刀应是同一把。
  要把小刀快准狠地插进死者心口,凶手和死者当时的距离必定不会远。
  所以凶手很可能是死者认识,甚至是很熟悉的人,熟悉到两人可以打破一般人的亲密距离,是很亲密的朋友,家人,或是恋人。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是死者生前被下了迷药之类的让他丧失意识的药物,自然也无法反抗,然而由于这个时代的技术局限,无法查明他生前是否被下了药,下毒的话倒是可以从尸体的状况中看出端倪,但像迷药这种药物却是很难留下痕迹。
  而那个人力气也必然很大,否则不可能一下子就把小刀插进一个男人的心口。
  仵作的说法也证实了这一点,他说那个毙命的伤口深三寸有余,且是自下往上的一刀毙命,没有多余的切口和伤痕。
  而且,一刀毙命这个说法也很让人在意,凶手能精确地找到心脏的位置,很可能是通晓医术或是曾受过相应的训练,之前看电视剧,那些江湖人士打打杀杀都是刀刀毙命,不晓得习武是不是也需要研习人体的构造。
  值得一提的是,死者的衣服确实是被换过了,因为衣服贴合伤口的那个位置,完全没有被刺时造成的那道口子,倒是染上了大片的鲜血,估计帮死者换衣服的那个人粗心大意且行事匆忙,直接把死者的衣服扒了,把新的换上去便了事,这也能解释为什么换上去的那身衣服不合适。
  凶手从杀人到后面的毁容都如此谨慎细致,这粗心马虎的换衣服方式,实在不像他的手笔。
  而且,在死者死后一直保管着他的尸体的,到底是谁?
  而最让人在意的,是死者被毁掉的那张脸,特别是那双眼睛。
  苏云沉吟了一会儿,不由得侧头看了看身旁的顾君玮,见他也是脸色严肃地看着地上的尸体,显然也是在沉思,便是在沉思的时候,他的嘴角也是微微上翘的。
  只是顾君玮这习惯性带着的笑容吧,不得不说有点欺负人,苏云先前还不了解他的时候,以为他是顾虑自己身上气势太盛会吓到别人,才养成了这么一个习惯。
  后来对这个男人了解深了,才发现他这方面的顾虑是有的,但最主要的先决条件还是他的心情,若他心情不好,或是心中对某人不满,便是他脸上带着笑容,也能给人一种凉唆唆的感觉,还不如不笑的时候。
  但他若是真心想对某个人好,那笑容也可以如阳春三月的微风,温暖宜人,一不小心便让你陶醉其中。
  这不得不说,忒任性了。
  苏云不由得暗暗撇了撇嘴,却突然,身旁的男人仿佛有感应般,转头朝她笑得温和,“有事?”
  这男人怕是有第三只眼睛吧……
  苏云不太自然地轻咳一声,道:“这个案子疑点颇多,你觉得,它与先前的美男子凶杀案,可都是一个凶手所为?”
  顾君玮看着苏云撇到一边的眼睛,凤眸微沉,突然,便伸手从她的广袖下,抓住了她的手。
  手突然被温暖厚实的手掌紧紧包住,苏云的心不由得一跳,下意识便要把手缩回来,那只握着她的大手却似乎早有准备,在她往回缩的时候使了一些力气,让她一挣之下,竟是没有挣脱!
  苏云又羞又又讶异,完全没料到一向沉稳的男人竟会在大庭广众下做出这种事,不由得扫了周围的人一圈,发现没人注意到他们这边的动静,才咬唇瞪向身旁的男人,小声道:“你做什么?快放手!”
  顾君玮见苏云终于正视他,凤眸幽深处慢慢染上了些许笑意,微微低头靠近她耳边,低声道:“我若是放手,你便又不愿意正视我了。”
  听着很是正常的内容和语气,苏云却莫名从中听出了一丝委屈。
  心跳狂急,血色上涌,苏云不用看都知道自己的脸肯定红了。
  真是疯了……
  顾君玮见苏云白皙清丽的脸颊染上了淡淡的粉色,耳朵处更是连那圆润小巧的耳垂都带了粉,一时间觉得嗓子莫名地干了起来,抓着她的手紧了紧,嘴角微微勾着道:“你方才问,这起案子与先前的凶杀案,是否有关联,我觉得,确实有关联。”
  这时候说案子的事,简直犯规!
  然而,苏云估摸这男人一时半会儿是不会放开她的,又担心他们动静闹得太大会惹来旁人的关注,这会儿好歹有她的广袖遮着,别人看过来只会觉得他们靠得太近,也只好深吸一口气,极力忽视自己被他抓住的手,干巴巴地应了句:“是吗?”
  顾君玮看到她这个样子,心里又是好笑怜惜,又担心她真的恼了,心里竟也是微微打鼓,最后,也只能暗暗叹息一声,大拇指眷恋地在女子细腻温软的手心上轻轻摩擦了一下,便收回手,淡淡道了句:“但有些事,我还需要确认一下。”
  就如没料到顾君玮会突然伸手握住她一般,再一次没料到他会突然松手的苏云微微一愣,不由得看向身旁的男人,只见他正笔直地站着,双手负在身后,脸上的表情看起来与平常无异,透着一股子禁欲气息,只是那双凤眸,似乎更为幽深了些许。
  仿佛他刚刚的举动,真的只是因为恼她一直避开他的眼睛。
  真是让人无法捉摸的男人……
  苏云抿了抿唇,眼帘微垂。
  就在这时,陆成霖走了过来,眼睛只是好奇地在苏云身上转了一圈,便收了回去,俯身朝顾君玮行礼道:“顾卿,都查遍了,死者身上,没有可以证明他身份的东西。”
  苏云一愣,思绪顿时收了回来。
  莫非那个替死者换衣服的人,便是为了掩盖死者的身份?
  顾君玮微微皱眉,半响,只是淡淡地道了句:“把死者放到衙门,贴出公告,若七天后仍无人认领,便做无主弃尸处理吧。”


第80章 做人要诚实
  苏云看了看顾君玮,见他听了陆成霖的话后,似乎一点也不惊讶,又想起他那句“只是有些事,我还需要确认一下”,心里突然亮堂了起来。
  他许是一早便料到了这个结果,而他会有这样的预感,应是之前在查这个案子时,也遇到过类似的事情。
  这个类似的事情,估摸就是,有人在顾君玮查案时,一直给他设置阻力。
  就比如这一回把死者身上的衣物都换了,让人无从得知他的身份。
  做这些事的人,是谁?是凶手,还是第三方利益团体?
  察觉到苏云的视线,顾君玮心底微动,忍不住转头,朝她微微一笑,“有话要与我说?”
  涉及到正事,苏云倒是忘了所有的不自在和异样心情,想了想道:“我不确定能不能帮上忙,但你不妨跟我说说这个案子,我心底有一些想法,也想证实一下。”
  顾君玮眉梢微挑,定定地看着她,半响,却是低低地笑了,“若你上回帮我,是觉得欠了我人情,也是为着杏花村那个可怜的女子,那这回,却是为何?”
  苏云一愣,一时间却是不知道如何回答,只知道有点呆怔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顾君玮的凤眸更是幽深了几分,轻叹一声,“云儿,你是否……”
  右手同时抬了起来,眼看就要抚上苏云的脸庞。
  却突然,从人群的方向传来一声呼唤
  “夫人,原来你在这里!”
  苏云顿时如梦初醒般,猛地退后了一步,眉头微皱地看了看顾君玮,便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只见不远处,一个身着青色布衣长裙的微胖妇人正被侍卫拦着,一手高举着看着他们,脸上是有点慌张又有点惊喜的表情,却是张娘。
  想来她去到茶肆后找她不着,便来到这人流攒动的地方碰碰运气,没想到还真被她找着了。
  苏云轻咳一声,极力忽视身旁那道深沉灼热的目光,朝拦着张娘的那两个侍卫道:“让她进来吧……”
  话音未落,苏云便想起自己方才没有如实告知顾君玮今天出来的原因,顿时差点闪了舌头,急忙想开口补救,让张娘不用过来她过去,那两个侍卫却已经放了张娘过来。
  眼看着张娘已经朝他们走来了,苏云心里满满的都是做了坏事后的心虚感,不由得强行扯出一抹笑,朝身旁凤眸幽深的男人呵呵一笑道:“我……有点事,要不你先去忙?”
  都怪自己方才心绪不宁,竟是连这种低级错误都犯了。
  顾君玮凤眸微闪,嘴角微勾,“不急,我在此处的工作已完成了,倒是可以陪你站一会。”
  苏云脸上的笑容差点维持不住,还想再说点什么劝他离开,张娘却已经走到他们面前了。
  见到顾君玮,张娘有点局促,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道:“给官人请安,希望妾没有扰了官人办事才是。”
  张娘没有见过顾君玮,不知道他是谁,但看他身上穿的紫衣,便知道他定是朝廷中的大官,自然不敢随意得罪,而且方才她在人群中隐隐听到有人在谈论大理寺什么的,便估摸眼前这位是大理寺中某个上官。
  张娘天天在家相夫教子,不太懂朝堂的事,天然地对这些大官心存一丝敬畏,方才她是乍然见到找了许久的人,太激动了,才没过脑子便喊了出来,心里其实也在暗暗后悔了。
  后来见苏云随便说了一句,那个侍卫便真的放了她进来,也是有些诚惶诚恐。
  她对苏云了解不多,只知道她是救了自己女儿的恩人,也是上京某个大户人家的夫人,后来她有意买下他们家的房子和医馆,才透露了自己姓郑。
  问她家那个傻女婿吧,他也是糊里糊涂的,只一味说那个夫人真的很厉害,被人用刀子架着也一点都不怕,轻而易举便救下了六娘和另一个女子,那佩服的眼神和赞叹的语气,一度让六娘都吃味了。
  因着对方是自己女儿的救命恩人,且在张娘心里,这位郑夫人也是一位贵人,张娘也没有继续去打听她的事,对于这单买卖也是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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