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娇宠-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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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赢了?”云香公主舔了舔嘴唇,思绪好一刻才回笼,脸上的笑容逐渐变得暧昧不明,“如果你赢了,随便你提条件。”
“好!”周琛再次说了这么一个字。
律朝子便看着他十分不屑的问道:“怎么比,你来定规矩。”
周琛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冷声道:“无规无矩,倒地认输算败。”
也就是说打死打伤无论了!
律朝子听罢嘿嘿连笑数声,便再无话。
周琛再不迟疑,左手撩起衣摆,左腿后退一大步,同时右手前伸掌心向上,亮开架势,对着东印那五个武士挑了挑眉。
这就开始了吗?
四周的空气顿时紧张起来,广场上的朝臣们纷纷站起身,后边看不见的有的抻长脖子有的扒着前面的人的肩膀踮着脚尖。
露台上的宫中诸人也纷纷站起身。
唐灡更是急得将手中的扇子都要扭碎了,咬着嘴唇跺着脚,一副心急如焚的样子。
启泰帝也从龙椅上站起来,扬声对周琛说道:“好小子,今日无论输赢,你都是我大周的骄傲,朕,亲自为你助阵!”
第二百一十八章 计谋
东印那边的云香公主和律朝子还没退出战圈,见他们的五位勇士都虎视眈眈的看向周朝的那个少年,个个摩拳擦掌的,赶忙往旁边让开。
那五个东印武士也是能听懂汉话的,云香公主临走之前还不忘叮嘱他们,“别忘了我交代给你们的事。”
说着转头对周琛抛了一个媚眼。
也不知道周琛有没有看见她这个动作,他仍旧保持着那个姿势,不动如山,甚至连眉眼都一动不动。
见云香公主和律朝子走出圈外,那五个东印武士抬脚迈步,五人分散开来,成包围之势将周琛给围了起来,各自摆开架势。
周琛只眼珠左右看了一下,仍旧未动。
像这样以少对多的比试,自然是人少的一方先出手。
但是周琛一直未动,东印那边一个身材最瘦小的、站在周琛右后方的人便率先上前一步,向周琛头部挥出一拳。
这一拳只是试探,气力和速度都是泛泛,周琛低头轻松躲过,身体又向前一探,躲过了他后方的飞踢而来的腿。
周琛一动,东印的五个武士全都迅速动起来,如此拳来脚往、辗转腾挪,他五人始终将周琛围在当中。
然而周琛始终闭门自守,并不主动出招进攻,倒是飞跃翻腾,躲避得十分灵巧,轻身功夫尽显。
如此僵持了一刻,东印武士当中就有一个身形最为壮硕的明显不擅长轻功的武士按捺不住,操着一口十分不流利的汉话大喊道:“小子,你以为你能躲一辈子吗?”
随着这一声喊,他忽然暴跳而起,直跳得有两人多高,下落时右腿直劈向周琛面门。
周琛面不改色,先是侧身躲过迎面而来的肘击,随后立即弹跳而起,躲过横扫而来的飞腿,他的身体却并未落地,而是在半空中翻了一个跟头,头下脚上,与此同时他一只脚直踹向半空中那壮硕武士的腿弯。
俗话说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朝臣和后宫的女人们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只看见一片拳脚乱舞、身影翻飞。
“咔擦”
“啊!”
众人只听到几乎同时响起的这样两种声音,紧接着就看到一个东印武士如同一块巨大的石头似的滚落在地上,便瘫倒不动了。
朝臣们和宫人们立刻喧闹起来,为周琛喝彩。
“阿琛好样的!”露台上的唐灡忽然爆发出一声喊,随即又紧紧抿起嘴唇,急张拘诸的看着场中局势。
其他几个东印武士和周琛的过招仍旧未停。
剩下的四个东印武士见他们的人伤了一个,当即气急败坏,那个身材瘦小的最先动手的武士忽然跳出圈外,急奔至远处,竟然从他们的包袱中取出几把兵器,之后急速返回。
“哎呀,太下流了!”唐灡大骂道。
阿琛一个人对他们五个人,他们竟然还先亮兵器,太过分了!
其他观看的人也都愤愤不平,但却又无可如何。
宁国公府的那个小魔头,是他自己说的无规无矩,所以,东印国的人先亮兵器,并不算坏了规矩。
这时就有人想起宁国公周令先,扭头看去,发现他老人家竟然仍旧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但却闭上了眼睛。
大概是不忍心看、看不下去了吧,那可是他的亲孙子,宁国公府三代单传的唯一的男丁。
这边几个武士纷纷从瘦小武士手中接过兵器,一把长刀、一把武士剑、一条流星锤,那个瘦小武士仍旧赤手空拳。
看着在阳光下闪着寒光的几把兵刃,观看的人们有不少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
这可就是真刀真枪的、要动真格的了,稍有不慎,缺胳膊断腿都是轻的。
方才打斗的几个人都没有亮出兵器,众人还不觉得什么,现在,都从那充斥着凛然的杀气的兵刃上感受到了死的威胁。
被四个武士围在圈内的周琛脸上并没有什么异色,也没有喊人拿兵器,依旧沉稳,依旧是闪躲、依旧是并不进攻。
但是面对长刀长剑和时不时飞来的流星锤,以及那个瘦小武士时不时的趁虚而入的拳脚相加,他便应付得十分吃力了。
人们不约而同的为他捏了一把汗。
仰身躲过迎面飞来的流星锤,起身的同时他飞起一脚踢开正刺向他心口的长刀、左臂格挡住瘦小武士挥来的拳头。他急转侧身,却没躲过右面斜刺而来的武士剑。
“刺啦”一声,他的衣袖被武士剑划了一道几寸长的口子,与衣袖同时被划开的,还有他右臂的皮肉。
血流如注。
“哎呦哟……”
“啊呀……”
观看的人们不知不觉的发出这样的哀叹。
“呜呜呜……阿琛……”这个是唐灡心疼得忍不住哭起来的声音。
可是,外围的人再如何喧闹,都没有一个声音引人注目。
就在四个武士因为周琛受伤而动作稍稍迟疑的同时,“镗啷啷”一声,只见寒光闪过,紧接着便是血骨横飞。
“呕”,有朝臣看不得那么血腥的场面,当即吐得翻江倒海。
露台上的娘娘公主们则是在听到周琛拔剑的同时都不约而同的遮住了眼睛,不敢看。
那个声音,她们太熟悉了。
周琛那个小魔头,这几年似乎还好一些,头些年太后刚将这把软剑赐给他的时候,他很是嚣张了一段时间,无论是谁稍稍惹他不高兴了,他都会不管不顾的将软剑拔出来示威。
他也不管谁在跟前,什么时候都我行我素的,将两个嫔妃一个公主都给吓病了,被太后教育了一通之后,他才稍稍收敛了些。
那时候他拔剑没有见血腥,但是现在可是生死攸关的要紧时刻,他那个脾气肯定下死手,因而,知道周琛底细的娘娘们都很明智的没有看到那个十分恐怖的场面。
而个别的不知道周琛底细的娘娘,比如冯昭容,是她身边的女官上前一步将她的视线遮挡住了。
只有一个十分倒霉的娘娘即不知道周琛的底细也没有贴心的女官帮之遮挡,将那一个场面看了个清清楚楚。
她倒是并没有像那几个朝臣那样当场呕吐,而是直接晕死过去了。
公主们这边,有的挡了有的没挡。
唐灡和张晴,
第二百一十九章 凯歌
周琛自腰间抽出软剑就势削出,当场将握着武士剑的武士的身体斜劈成两半。
那武士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命丧黄泉。
始终很淡定的坐在位子上的云香公主和律朝子同时惊讶的站起身。
而大周朝这边的看客们却发出一片喝彩之声。
三个东印武士见同伴死了,忽然同时后退,站到离周琛几丈远的地方,面色凝重。
“唐朝狡诈!”手持长刀的东印武士气急败坏的喊道。
长身而立站在中央的周琛面不改色的冷声说道:“兵不厌诈。”
从最开始的只防不攻、锋芒不露而蒙蔽敌人,到之前的借用东印公主的交代来保护自身,周琛都在使心作幸、靠的都是他的心机。
而现在,他抽出了腰间软剑,亮出了兵器,也叫剩下的三个东印武士看出了他的真正实力。
接下来他要面对的,就是东印武士毫不留情的致命反扑了。
根本不用听得懂东印语,众人就都明白了云香公主究竟对剩下的三个东印武士说了句什么。
杀了他!
从她的神态和手势都可以分析出这句话。
于是三个东印武士点点头,之后齐声大喝猛然举起兵器向周琛冲去。
周琛淡然迎战。
四个人再次缠斗在一起。
这是一场真正的杀戮,稍不留神就会命丧黄泉。
刀光剑影中,周琛的目光锐利如鹰;兔起鹘落间,他的身势矫健如豹。
血气方刚的少年,手握寒光凛凛的软剑,如白练、如青锻,如吐信毒蛇一般缠住那柄长刀、那条链锤,那三道或稳健、或迅捷的敌人的身影。
身姿舞动如蹈、剑影翻飞如画。
这一战,场边的看客们再没有人发出一丁点的声息,全部闭了嘴、噤了声,被场中那个在这个时刻天底下最英俊的少年牵动着心弦。
久久激战不下,也不知如此过了多长时间,忽然有人惊呼出声。
东印蛮子用的是拖延战术,他们三个人对周琛一个人,周琛以一敌三,便要付出相对于敌方单人三倍的气力,如此耗下去,周琛迟早会力竭而伤、而败。
虽然周琛攻势凌厉,用软剑伤了两个武士的肩部和腿部,但是他自己身上也挨了一剑、一锤。
这样僵持不下,终究会撑持不住……
此时的周琛已然有些精疲力竭,胸口起伏明显,有些身手的人也能够看出来他的动作远没有初时快捷迅猛。
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了。
在他闪身躲过流星锤的同时,“噗”的一声,他的腹部被长刀深深刺入。
所有人都发不出半点声音,所有人的心脏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牢牢抓住,死死攥紧,稍微一动就会死于非命。
长刀抽出,顿时鲜血如注。
那三名东印武士见状齐齐后退,仍旧将周琛围在当中。
周琛弓着身体,慢慢地弯下腰,右手的软剑想要拄在地上,却支撑不住,最终右手拄在了地上。
但虽然如此,他的双膝却并未着地。
“认输吧!”云香公主大声说道。
露台上的唐灡哭得不能自己,却咬着牙含混不清的喊道:“不认输!”
迟疑了一刻,启泰帝微抬右手,似乎要说什么。
就在此时忽然响起了飘渺的箫声。
呜呜咽咽,凄凄清清,如泣如诉,幽怨苍凉。
《凯歌》!
大多数人都听出了这个曲子。
这是几十年前先帝爷征虏得胜归来时,一位民间乐师编写的萧曲,特意在先帝爷回宫途中吹奏出来,以赞誉先帝爷的丰功伟绩。
从此,这首曲子便传颂开来。不但民间百姓耳熟能详,宫中每每有什么大事、喜事之时都会吹奏此曲。
这首曲子的前奏十分悲戚哀婉,意在悼念那些在战争中死伤的将士、告慰其家人。
过了前奏,便是慷慨激昂、催人奋起的。
箫声响起后,原本受伤不济低了头的周琛忽然抬起头来。
恰在此时《凯歌》的前奏结束,忽然一声铮鸣激越的琴声响起,伴着陡然变得激昂的箫声,几乎刺破了人们的耳膜、震颤着人们的心灵。
周琛原本有些涣散的眼神猛然凝聚,似是凝聚了无数的能量与战力。
风乍起,拂动他的衣襟与发丝。
随着琴与萧的弹动争鸣,他爆喝一声激射而起,身形迅猛、软剑灵蛇游龙一般向他身前的东印武士攻去。
那三个东印武士见状齐齐应战。
可是他们蓦然发现,此时的周琛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琴声铿锵,周琛的攻势狠戾决绝;箫声轻灵,软剑的游走刁钻诡谲;琴声婉转,周琛的身形如行云流水;箫声高亢,软剑的杀气似乎能冲破云霄。
行步如飞时运剑如龙,刀光剑影中腾焰飞芒。
气势摧古拉朽、声威波澜壮阔。
三个东印武士被他霸道凌厉的攻势逼得步步后退,周琛乘胜追击连使数个杀招,软剑飘忽不定,左攻右突,倏忽间使敌方的长刀和流星锤缠到了一起。
周琛见状再不迟疑,软剑直刺向手握长刀的武士的咽喉。
两个兵刃缠在一起的东印武士见状齐齐疾步后退,周琛奋而急追。那两人缠在一起行动不便,周琛越追越近。
就在这时那个身材最瘦小的武士忽然抬手甩出一物,黑色的、巴掌大的,飞燕般直扑向周琛面门。
观看的人们早被这场激战牵动心神,此刻只知道惊讶、担心、害怕、气愤的张大嘴巴,却没有一个人想到出声提醒。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突然琴声一荡,似乎是七根琴弦同时被弹响一般,一阵排山倒海的铮铮之声响起,如战鼓般激荡人心,又如惊雷般振聋发聩。
听到这一阵琴声,周琛眼眸微转,身体倏忽而动,堪堪躲过那枚暗器,与此同时他的剑也毫不容情的刺入了那东印武士的咽喉,一击毙命。
紧接着他就势横扫,竟是直接将那个拿着流星锤的武士也割断了喉咙。
周琛收剑转头,看向那个瘦小的刚才向他发射暗器的武士,眼中燃烧着的腾腾杀意,灼得那个武士连连后退。
“我认输,”那个武士最终在他强大的气势下怛然失色,双膝跪地,连连磕头求饶:“我认输了。”
随着连连死掉了两名武士,云香公主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到此时,她干脆操着东印语大骂起来。
但是那个武士已然被周琛吓破了胆,无论她如何骂,那武士仍旧不断的磕头求饶。
周琛上前,眼中的神色一丝未变,手中的软剑势头未减。
这时《凯歌》奏完,箫声与琴声余音渐止。
周琛刚提起手中的软剑,忽然间琴声再响,他神色微怔。
这琴声,是《离恨歌》。
第二百二十章 跪拜
周琛之前已然杀红了眼,加之对东印人的痛恨还有对那个武士用暗器伤人的怀恨在心,在那个武士跪地求饶之后,他是想杀之而后快的。
然而杀俘无论在何时何地、哪朝哪代都是道义不容的。
况且大周泱泱大国,一直是以仁义宽和为信条与边界的诸多小国邦交。如果周琛杀了这个认输的东印武士,必定有损大周长期以来建立的形象即便是这个武士以暗器伤人在先。
朝臣们到此时才从惊惧、悚然中回神,纷纷额手称庆,甚至有大臣撑持不住当场老泪纵横。
也有几个头脑清醒的朝臣低声喊出来,“不能杀!”想要阻止周琛。
启泰帝见周琛举剑不前,立即对一直守在旁边的大周侍卫挥手,那些侍卫便飞速的跑到周琛和东印的几个武士身边,抬尸体的抬尸体,保护周琛的保护周琛,同时还有太医院的几名太医紧跑过来为周琛包扎伤口。
侍卫们见周琛混身浴血,就要将他抬走去屋子里包扎,周琛却抬手制止了他们。
他们惊讶的看向周琛,却见他抬起头,看向广场角落的一个方向。
侍卫们纷纷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见那里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