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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世家小福妻-第17章

小说: 世家小福妻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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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婆罗门表示虔敬、许诺的风俗,一次手势为一弹指功夫。
  娘娘腔气质阴阴柔柔的,就算平日出入烟花柳巷多了,玩个劳什子飞花令,也不会催命一样快快的接。故而想赢,岂能设宋廉熟悉的五弹指功夫。
  果不其然,宋廉笑意盎然的脸盘登时微僵。他平时爱好诗文,没有他不会背的,但在时间上这么赶,还没有尝试过。
  妙言眨巴眼睛,体贴道:“宋公子,我给的时间太短了吗,不然还是”
  “没事!阮小姐想玩,在下奉陪。”宋廉打断她。这小丫头机灵是机灵,却不像能闲下来看书的样子,少了区区三弹指功夫,有何妨碍。
  宋廉开始出题:“秋风吹不尽。”
  “尽日君王看不足”“足蒸暑土气”“气吞万里如虎”“虎变蟠溪中”“中有千千结”“结交青云端”“短松冈”“刚被狂风一夜吹”“吹面不寒杨柳风”“风烟望五津”“津门对小平”“平明寻白羽”“雨暗残灯棋散后”“侯芭为起坟”“纷吾既有此内美兮”“西塞山前白鹭飞”“飞来飞去落谁家”“贾笔论孤愤”“纷纷辞客多停笔”“毕竟西湖六月中”“中庭地白树栖鸦”“悬崖绝磴可望不可到”“到此踌躇不能去”“去时雪满天山路”“路漫漫其修远兮”“夕阳西下几时回”“回眸一笑百媚生”“生当作人杰”“接天莲叶无穷碧”“碧云天”“天若有情天亦老”“老夫聊发少年狂”“况属高风晚”“晚来天欲雪”“雪暗凋旗画”“画船听雨眠”“绵绵思远道”“道是无晴却有晴”“情不极兮意已深”“深山夕照深秋雨”“于此泣无穷”“琼杯传素液”“夜阑卧听风吹雨”“与君论心握君手”“守隘莫论夫”“妇姑荷箪食”“时不利兮骓不逝”“使君家似野人居”“居高声自远”“远上寒山石径斜”“斜阳草树”“树树皆秋色”“瑟瑟韩松露骨”“骨青髓绿长美好”
  ……
  由于他们以两弹指为间隔,一百多句下来时间并不长,却将旁人听得心惊胆战,语吐连珠,诗意中又携藏比快的锋芒,其惊险波折不亚于看一场武士比武。
  妙言咽了咽干涩的嗓子,噘嘴打断对方的磕磕绊绊:“宋公子,已经一百五零句了,这要比到什么时候。”
  宋廉按了按眉心,不以为忤,干脆认输:“在下甘拜下风!”他嗓子火辣辣的,脑子里也转成一团浆糊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一时兴起想玩,我数了数,随便接了五十句,就打七个字一句,那段就3;400字左右。可以玩到一百句的,我怕说凑字数,不爱往下写了。可以跳过~


第31章 
  在一众惊叹连连的赞许声中,妙言谦逊欠身:“小女子献丑。”
  “呸!老子不服,”杨帆又跳脚出来,开口怒怼:“宋廉是我们众所众知的大才子,你知晓对方的实力。但你把自己藏拙起来,分毫不提你、你竟然背得如此之多,让宋公子吃个哑巴亏。你这个坏丫头!”
  这人性格易暴,没什么实际的伤害,但一直嗡嗡乱叫比苍蝇还烦人。妙言气性上来,小抬下巴,“我背得再多,也不如宋公子,敢班门弄斧提什么?倒是杨亭长,貌似不甘在下邳郡当一个亭长,暗自挺来劲儿,想跟郡守乔渠一争高下。”
  杨帆嘴抖喝止:“闭嘴,你又进什么谗言,使什么妖计。”
  乔伯奢冷呵:“杨帆,别这么急躁。阮姑娘人小不懂事,这在我们徐州,不过是力争上游的本能罢了。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杨亭长即使想取代郡守,那有何过错。我的手下,不思进取才是罪过。”小丫头想把他也套进去,跟自己的部曲心生猜忌,窗户都没有!
  ‘这在我们徐州’这话不是空穴来风。徐州的九个郡,有六个郡的郡守都出自薛家,薛家又给予乔家做生意的便利,二者官商结合,基本垄断了徐州。所以乔伯奢对谢家此次发难一定是胜券在握,不可小觑。
  因为徐州大半都落入薛、乔之手,偏偏其中一个郡,广陵郡,是谢家驻守。这就好比在自己地盘装上一个监视的守卫,如鲠在喉,怎么让薛、乔两家舒服。
  而乔家分明可以伙同薛家,今天一同发难赶走谢家。然而乔家不知会薛家,选择另找同盟,又有另一层原因。先前说了,倘若半年前那次乔家提前抵达广陵郡,就有从官入仕的巨大蜕变机会。
  对于薛家来说,即使两家素日亲密,也不希望乔家能够获得这个机会。乔家一直仰仗薛家的官威,用大量银钱铺其官途。一旦乔家另起炉灶,自家也入朝为官,还能乖乖躲在薛家背后,甘心做一个辅弼商贩吗。
  妙言便利用其中的错综关系,淡笑道:“是呢,小辈的政见当然不如在场各位前辈。我只想到一山不容二虎这句简单的俗话。杨帆和乔渠都是佼佼者,不过依我看嘛,杨亭长有过在薛家任职的经验,又懂得隐忍,迟早…会达成心愿的。虽然对我比较苛刻,诶,也怪我沉不住气,屡屡顶撞您,您发脾气也是应该的。您对乔渠的恭敬谦和,那才是您的本色。”
  闻言,第一个变脸的却是薛家兄妹俩。薛瑾瑜和薛宏泰不约而同的对视了一眼,眼藏冷芒机锋。
  杨帆的出身于薛家不是秘密,但那是三四年前的事了,杨帆憨实的性子已经很得乔伯奢的信赖,是薛家埋在乔家的另一暗桩,是薛宏泰的左膀右臂。这种敏感时候把杨帆的过去翻了出来,是个人都不会听听算了。这个阮妙言,要将所有人赶尽杀绝吗!
  乔伯奢面上不显,心里却被深深震动了神经。杨帆是无意间来到乔家的,但一个人不管过去三年、四年,十年,自他记事起,薛家才是他的根本吧。而乔渠之所以姓乔,跟乔家也有一点渊源。薛家压制他他明白,但连一个小小郡守之位也派人盯着,太寒他的心了!
  杨帆咂舌不已:“家主,你莫听那疯丫头的话,我对乔郡守一直是毕恭毕敬的。”
  这话就欲盖弥彰了,他杨帆这种刀子嘴会对别人毕恭毕敬吗?霎时,乔伯奢眼睛蒙上一层阴翳,明也知是别人的挑拨离间,却不由得往深里思索起来。
  “小妖女!我杀了你。”“杨帆!”
  乔伯奢喝住手下,“收敛点。你不去招惹人家,人家怎么刺你。我们这些老爷们,还跟小丫头计较吗。”计较是要讲究证据的,无端的闹下去,不又被小丫头玩弄于鼓掌。
  “哈哈,乔兄,来到谢家这么久,就这句话算你有点我们大商贩的风度,”在人堆里观戏已久的聂夙翩翩出来,到阮妙言身边,摇开白玉骨扇树在二人面前,轻叱:“你也够了,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想把人得罪光了?哪来的底气,我都不敢这么玩的。”
  妙言吐吐舌头,心里委屈,她哪里想把人得罪光,一直是其它四家找事,她一再防御,最后反一击,是杨帆恶语相向惹怒了她,她又不是没脾气的。
  眼前人教训归教训,他头一句表明商贩风度,就是希望乔伯奢不要同她计较,是为她好。妙言眨弯眼睛,笑得狡黠:“聂叔叔不敢玩,我帮你玩了,报昨天冤枉你小妾偷奸的仇,解不解气?”
  聂夙笑骂一声鬼灵精,摇着扇子,往乔伯奢那边去了。不知私语了什么,乔伯奢面色好转,对妙言好奇问起:“阮家丫头,你所学的合纵连横之术,又会吟词背诗,都是谁教你的。”
  “诗词自然是平日积累的,什么分裂之术么,我可不懂那是什么,”枪打出头鸟,妙言走去了谢墨身边,无赖吐舌说:“君侯师父经常给我讲天下局势而已,什么李家楚家蔡家,都是他告诉我的。”
  大家都听出了她没说完的意思,分裂联盟的麻烦要找去找谢墨!谢家一干上下啼笑皆非,还知道把麻烦往君侯身上引。不过,她将四位家主气得阵亡,大吐谢家被合围打压的憋屈,这点寻求庇护的小聪明算不得什么,谢家理应庇护。
  谢墨听身旁人儿接一场飞花令下来,嗓子含沙喑哑,侧目叮嘱她:“去后堂休息吧,接下来的交给我。”
  甄老夫人在旁边,上前搭上妙言的手,笑如绽菊:“走,现在是他们男人的天下了,我们去内堂喝喝热茶,静等佳音。”
  走之前,妙言瞟掠过男人右肩一眼,翕唇犹豫:“墨表哥,这边还有需要的话,随时来找我。”
  也许在场人在妙言闹过一场后,都认定这女子是好大喜功,格外爱出风头,甚至有点不知天高地厚。可唯有谢墨知道,阮妙言住在锦园最差的地段,隐忍着月俸的不公,忍受缺炭短粮的贫瘠,在女眷忙着为寿宴精心装扮时,她一直才是默默无闻的那个。
  她能看穿四家联盟的弱点,怎会不知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她不惜以势单力弱的身份站出来,开罪众人,仅仅,是为了帮他隐瞒,不让他操戈动武。
  唯有他们两个能懂的,她关切的眼神,谢墨颔首回敬一道幽邃缱绻的目光:“好,你跟祖母先去。”
  残羹冷炙摆在了外厅,无人有心思去享用。隔一道镂花门珠帘的内厅,甄老夫人另设小宴,邀谢家女眷先进来避一避。
  锅盆里烧着上好的红罗炭,熏沉木香,一缕缕青烟从貔貅嘴珠中吐出,安详惬意,先前如大难临头、急得火烧眉毛的谢家女眷都安宁下来。
  甄老夫人把妙言带在身边,挨着她坐大黄花梨木座主位边的小阶上,所有外姓女眷都没被带这里来,除了她。莫说外姓女眷了,两个寿星媳妇都坐在旁列,没谁居于主位的。
  她们没坐下一会,老夫人身边的素馨来禀,说妙言的娘,宋氏来了,除此,还有薛小姐带着江小姐、夏小姐几位也来拜访,说想给几位夫人压压惊。
  “宋夫人来了,快请她进来,慢着,先拿我的一条狐绒坎肩去给她披上,从锦园赶过来,路上定冻得紧了,”甄老夫人细致交待,才念及旁人:“瑾瑜,她们来了,那就叫她们进来吧。”
  不多时,宋氏被引进来,妙言还没上去打招呼呢,甄老夫人先离了坐,健步如飞到宋氏面前:“宋夫人,谢家失礼了,寿宴没邀你亲自到场,等外面的事情了结了,我为你设上座赔罪。”
  宋氏惶恐不敢当:“是我的过失,身子弱,不爱去人多的场合。老夫人,我是来这赔罪的,妙言方才……我都看到了,这孩子太放肆,她就这样,说过了头就得意忘形起来,给你们添麻烦了。”
  “亲家母,你才谦虚了,我家欢儿要是有妙言一半聪明,我和他爹肯定把她当儿子一样栽培,”崔氏笑眯眯的上前,眸底放光,看妙言越发顺眼,“我都不敢相信,以后这可是我的儿媳,亲家母,我要感激你,教出这么好的女儿来。”
  一边的纪氏淡声道:“妙言一口一个君侯师父,看来我儿子没少对她下功夫。她能学成这样,资质还算不错。”
  崔氏白去一眼,又扫视番旁边干站着的三个女子,掐尖嗓子道:“瞧大嫂这话说的,好像这样有资质的女子跟大街上的白菜帮子一样不值钱。就刚刚的情况看来,除了我这未来准儿媳,那些自诩名门的闺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们比妙言出身高得多,受教育更多,怎么一到关键时候就哑口无言了呢。”
  她指桑骂槐,三位出身名门的贵女脸色难堪的低下了头。薛瑾瑜尤其忿忿,指甲都折断陷进了肉里。
  父亲选择这个季送她进谢府,不是随意敲定的日子。是看中将近年关,谢家客人多,宴会多,还有一场像今天难逢的两位主母寿辰。
  希望她好好露一手,奠定她未来主母的地位。结果,被崔氏一语成谶,平时在锦园小打小闹来劲儿,一到正式场合,她几次都没发挥出来,还闹尽笑话,长他人风气!
  作者有话要说:  表弟在田里捉了几条水蛭来家里玩,后来水蛭越狱了。这个家怕是不能要了,瑟瑟发抖中。


第32章 
  “好了你们,成什么样子,妙言还是宋夫人的女儿,是谢家的客人,容得你们抢来抢去,”甄老夫人不怒自威的打断儿媳俩丢人现眼的争执,打进门一起就这样,什么都争,连人也不放过。她抬手一指张黄梨木大几,指派活计让打发时间,“去,今个儿贵客们送来的礼品还没分类,谁是谁家的,记礼册上,别弄混了。”
  两位夫人讪讪闭了嘴,朝大几边走去。剩余的三位姑娘呢,原本好意来探望,被晾在一边多时,正尬得发慌,于是自告奋勇去帮两位夫人清算礼品。
  这厢甄老夫人把阮氏母女带上炕说话,命素馨去厨房炖几碗雪蛤和血燕来,又问起了阮氏母女在锦园过得好不好。
  宋氏受宠若惊,抢先说好,生怕女儿抖落出什么,暗朝她使眼色。妙言自然也说好,没吐露苦水。且看日后薛瑾瑜怎么待她吧,现在空口无凭的再告状,人家真以为她是睚眦必报的刀子嘴了。
  甄老夫人感慨:“这么多年了,有什么事,都是谢墨一人担着。现下好了,以后二房有了妙言,他们兄弟俩更能其利断金。你放心,妙言待我们家两次恩德了,抬平妻,也是大有指望,我会跟蔡氏说的。”
  来之前,宋氏在药庭里见到干儿子白泽了,是聂夙通过他,转达她一些事情。聂夙说换回妙言需要时间想办法,现在女儿表现出众,谢家更难放人,聂夙那头还不好说。
  宋氏当了一辈子妾室,不想女儿步后尘,对甄老夫人的话没有心动,但在聂夙确定能接出妙言前,她也不好拒绝,淡笑道:“老夫人抬爱了。”便扯到别的事情上。
  她们谈话间,里边传来小姐婢女们的吸气声,尤其是江婳和夏怜儿两个,还有她们的丫鬟。
  区区两位主母的小寿诞,还不是甄氏这样级别的老人过寿呢,那些礼品都快把她们眼睛闪瞎了。
  摞摞盒子的金饼是家常便饭,黑白眼底都快被映成金黄色的了。珍珠、玛瑙、玉石各种品类齐全,被工匠打磨成各种样式的环钗博鬓。
  丫鬟们没少跟自家小姐逛过首饰铺子,见过的饰物算得上车载斗量,眼界可谓是高的了,但生平之所见都不如今天看到的。
  谢氏一向低调,低调到什么程度呢,如阮妙言今天夸三家世家那些话,谢家一样都没超越,土地幅员不辽阔,人才都严于律己很少私斗出名,为人所知的就爱搞一堆新政,然后莫名其妙的,百战百胜,综合战力特别强,被称为南周第一世家。
  世家女子们都印象模糊,谢家怎么个第一法儿。反正现在光看到谢家的人脉,收了这么多贵重的礼,心里就有点谱了。
  甄老夫人对外人们的大惊小怪充耳不闻,余角观察着未来二房孙媳,见她也好奇朝里间张望,但在看到那些宝贝时,没有急着想上前去围观,稳如磐石,心下不禁高看。小小女娃有如此定力,是谢家之福。
  殊不知,前世慕容熙把整个北梁皇宫的宝贝捧到她面前,妙言一个笑脸都没露,看得多了,就不足为奇了。倒是需要钱,但别人的寿礼又不会给她。
  小丫鬟没见过世面就罢了,渐渐的,两房儿媳不知为何吵了起来,甄老夫人这就坐不住了,拄着鹤杖往里:“你们在争什么。”
  纪氏脸色难看,“娘,这只曜变天目大瓷碗应该是我的,崔氏见好看,非要争。”
  为一只大瓷碗?妙言伸头看去,饶是她见过珍玩无数,也忍不住咂舌。
  凡是曜变天目窑出厂的用具本就是极品,这只大瓷碗更不同凡响,碗边的玉石晶莹透明,里面好像有稀粥在流动,分散均匀。
  亮点在于,碗底白玉中带一条明显的绿,那抹绿石弯弯绕绕,竟天然形成一个无钩的寿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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