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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世家小福妻-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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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下巴在膝盖里埋得严严实实,摇头:“谁是小妙言,你认错人了。我没见过你。”
  慕容熙撂袍后退,盘坐着半条腿,侃侃谈起:“今年九月底,我在建康的碧水阁跟人下灭国大盘棋。呵呵,聂夙的宝马差点让姓谢的赢走,是你,跳出来说出一番论调,将宝马从谢墨手中抢走,替我出了口气。卿之舌灿莲花、巧笑倩兮,每晚入我梦中。打听下来,知你住在谢家,让我无从下手。今天居然在这遇见你,岂不是上天赐下的缘分?”
  妙言恼然,“无赖、卑鄙,颠倒黑白。我是被你敲晕了来的,你快放我离开,等谢家找来,你就麻烦了。”
  “当我不知,谢家有意让给谢珺那个草包当妾室,丢了区区一个妾室,跟丢掉猫狗没两样,他们岂会大动干戈来找我麻烦,”慕容熙倏然再度逼近,炙热的气息包裹她,“小妙言,当谢家的妾室有什么好,跟我去北廷,做我的女人。”
  北廷。
  妙言呼吸一紧,喉咙像被灌了沙土,一抽一抽的哭了起来,眼泪珠子噼噼啪啪的掉,小脸憋得紫红。
  昙花一现,终究逃不开这宿命吗。
  慕容熙自诩风流,投怀送抱的女人不计其数,这样去哄一位女子,一时得不到芳心,也不至于把人吓哭。
  挫败的蹙了蹙眉,慕容熙伸手,安抚她抽颤的肩膀,“小妙言别哭,我的营帐里珍奇异宝无数,你瞧了一定喜欢。”放掉,自然不可能放掉的。
  风掀起一角垂帘,妙言目光飘忽,哽咽的闪躲男人的碰触,“我要下车方便。”
  慕容熙一怔,兴味盎然:“车厢里设有恭房。”
  “我不习惯,我要下车!”
  “啧,捡了个小祖宗回来。随你,下车下车。”
  空气滞闷,两里开外的草地围着一圈背对着的护卫,圈地为牢,堵得严丝合缝。妙言借草甸掩映蹲下,把钱袋首饰,可以拆卸下的东西,通通扒拉下来,用一层薄土盖住。
  这里还属嘉陵江分支的范畴,沿岸密布有满孔雀草,盛绽开放。妙言眸光一寒,在准备回车厢之前,猛揪了一大半,揣在夹衣内。
  钟离郡,岐山。毡帐内,一女子斜卧在软塌上,身段纤长窈窕,穿矜贵皮料,俨然是位胡人女子,看其穿的绣白凤戏牡丹的罩衣,还是位皇室贵族女子。
  这样尊贵的女子,也为情所困。她深邃好看的脸孔拉长,阴沉沉的,指甲快被自己捻得折断,“世子带了个漂亮姑娘回来,有多漂亮,高矮胖瘦。”
  婢女昭姑姑劝道:“再漂亮,也是一时新鲜。谁能撼动你的地位?拓跋氏和慕容氏的关系一向紧张,世子妃不要为点小事,伤了世子的和气。何况我们此行是……”
  “小事!怎么会是小事,我掏心掏肺的丈夫,在临幸别的女人。姑姑,纵然我们两家有不对盘的地方,他该知道,我待他是真心的。拓跋家扶持慕容家,我那么爱他,他总这样气我,我不如那些女子美吗。”拓跋飞燕怀疑的揪了揪自己脸皮,她才二十岁呀。
  昭姑姑叹息:“世上男子皆多情而寡义。这位新姑娘又能获得多久宠爱,又被抛弃呢。世子妃无须跟她们计较。”
  另一间主帐内,妙言被粗鲁丢到木床上。她骇然往后缩退,冷不丁,一璀璨溢光的蓝石头吊晃在她眼前。
  慕容熙单手支床,一手持着小玩意逗女人开心:“这是波斯猫眼,昨日王妃管我央求了半日,我都没赏赐给她。小妙言喜欢吗?”
  “王妃,刘……拓跋飞燕?”妙言咬了咬舌,及时改口,“你别乱来,王妃既然在这,她定然不喜你跟别的女子媾和,你们两家是同盟……”声音没底气的渐弱下去。
  拓跋飞燕是慕容熙的第一任王妃。她失口道出的刘姓,是慕容家对刘淙篡权后,娶了刘淙的女儿,以混淆血统,令刘淙旧部臣服。
  第一任王妃下场非常惨。慕容熙仗着拓跋飞燕对他的喜欢,一再的在背后算计拓跋家族,最后不顾念夫妻情义,将拓跋世家赶尽杀绝,拓跋飞燕报不了仇,又愧对家族,选择吞金自戕。
  她没记错的话,这时的慕容熙已在跟拓跋飞燕虚与委蛇,且暗害过拓跋家族的人。另外,拓跋家族也不全然信赖慕容家族,暗怀鬼胎。两家联姻貌合神离。
  慕容熙丢开猫眼,亟不可待的宽衣解带:“小妙言放心,我不会容她动我的女人,安安心心接受我。”
  “你滚开!”
  妙言被他拉拽过去亲,心下着急上火,从肚腹里掏出在岸边采的孔雀草。
  一股脑拍在慕容熙脸上。
  “啊——!”
  作者有话要说:  啊,不说什么了,在准备上架。第一次好紧张,怕出错。


第48章 
  慕容熙迅疾拂扫; 在躲避戳刺双目的一击后; 仍有一股不适的痒麻肿胀感自面庞扩散。他望向被他扫落的‘暗器’; 大惊失色; “你如何得知我碰不得孔雀草。”
  妙言瑟瑟不发声; 生怕他再强欺,她断然再没有招数拖延。
  前世,她就知; 慕容熙碰孔雀草会浮疹,据说他十二岁那年; 因摔进有孔雀草的草坪里,触到的下巴起疱疹,涨水; 一个个破裂,流脓,久治不愈,差点毁了那张人人称颂的英俊面孔。
  还有一次,一位侍寝的嫔妃不知慕容熙的习性; 在抬进寝宫时,身上带了晒干孔雀草的香囊; 片刻后就被抬出来杖毙; 而慕容熙也消失了长达三个月之久,出关时脸上还残留有痘印。
  眼下,妙言宁愿被杖毙,也不愿遭禽兽玷污。
  慕容熙深知孔雀草对自身的危害; 哪还有心思同佳人颠鸾倒凤,见妙言呆呆傻傻的,暂时问不出所以然来,他重哼一声,捂脸往外头疾走。
  他走了以后,妙言蜷缩在床角,一动也不敢动,等着突然冒出个护卫来,抓她下去打板子。
  慕容熙的居所陈设与中年时无多大变化。骚气的粉白相间的帷幔,随风卷席,飘飘扬扬,如落英缤纷,罪恶靡靡。外面伫立狼腾灯柱,幽幽吐着火舌,像只活的蛰伏野兽,镇守主人的威严。屋里熏着渤海小国进贡的迦南香,侑以特殊的一种香花精油,有别于普通的迦南香,是她闻了好几年,一沾就想吐的味道。
  妙言在这熟悉的一切之中饱受折磨。等了两刻钟,还不见有人来处罚她。才慢慢抬起头,舒活起身子。
  她去箱笼里翻出一套笔墨,书写了一封信,到门边,交给守卫,托他转交给世子妃,小费是一盒子南海珠玑。慕容熙在这间屋子放满了取悦女人的东西,这些小玩意她信手拈来。
  “世子有意纳我为侧妃,我想跟太子妃打好关系,你帮我递个信。”妙言简单道。
  守卫掂量了下沉甸甸的锦盒,点头答允。世子只叫他守住人别逃跑,递信给世子妃不是事儿。现在的贵妇人跋扈着呢,未免以后这位姑娘真得宠,给他小鞋穿,能不得罪便不得罪。
  丈夫临幸她人,鸳鸯岂能独宿。
  拓跋飞燕支颐遥望着主帐的方向,脸庞赛雪欺霜的冷。这时,昭姑姑推门走了进来,犹豫的往世子妃跟前递上一封信,说是世子带回来的那位姑娘写给她的。
  “什么!她得了世子宠幸,还写信来扬武扬威,故意的吗。”拓跋飞燕尖声锐叫,抽过信封,准备撕碎。
  昭姑姑拦下她,感到奇怪:“世子的野花野草不少,老奴还没见过敢跟正主叫板的。世子妃不妨看看,信中写了些什么。”
  拓跋飞燕三两下拆了信封,淡扫过去,逐渐,脸庞的愤怒化为怪诞之色。
  慕容熙那一击挡得及时,当时只被孔雀草零星的气味熏得发作,过后并无大碍。翌日晌午,又顶着一张嬉皮笑脸来到主帐,为讨好美人,换了一身宝蓝直裰汉服,宽松的套在他骨架精壮的身上。
  “小妙言,你委派人问候我,又叫我来与你相会,是想通了?”
  是妙言叫他来的。妙言无视他的装束,垂眸,解释昨晚的事:“那野花是我随手摘的,当时见你脸部有些发红,难道是上面有小虫子飞到你脸上了?”
  慕容熙勾翘一双桃花眼,“等你成了我的女人,我就告诉你。”
  妙言拧眉,往旁站了站,“昨晚我被你带进来时,看到有武士在院子里打拳切磋,我想去看看,平复一下心情,再考虑是否嫁你。”
  强扭的瓜不甜。慕容熙生起征服她身心的壮志,思索一会,爽快答应:“行。那不是什么院子,是我专门建造选拔将士的夯台,名鹿台。我陪你去。”
  鹿台前设了一座半露大帐,地铺茵褥,顶后围毛皮帷幄,里面少不了慕容熙少不了的东西——床。
  这家伙出行,车上有床,室内有床,光天化日之下,连观人比斗的正式场合都少不了床!龌龊到了极点。
  妙言恶寒阵阵,对那张大床敬而远之,搬了根小马扎,坐去前方。
  慕容熙觉得她一举一动都透着灵气,连她的鄙夷恼怒也不以为忤,不勉强她来床上,笑笑将视线投于夯台上。
  台上成对的人切磋着,因主子的到来,打得更卖力。
  远山嵯峨高耸,地形是盆地凹形。瞭望台的岗哨隔两里远设一座,上面旗帜招展。这分明是军营里的配备,这座夯台不是供慕容熙玩乐而设的,他们真的在参与选拔。
  妙言惊觉。她被掳来时,半途苏醒,那里还是嘉陵江的范畴,过后,走了绝不到四个时辰,不可能到了琅琊郡。再看这里的岗哨,比别的军营设得稍密,尤其在面向北徐州的南方。
  难道这里就是谢墨要找的,钟离郡的军事基地?乔家勾结的胡人,便是慕容家?之所以这样推断,因为钟离郡是个县城不到五十个的小郡,要连设两座军事基地不大可能。
  又有疑窦。慕容熙发现了她,怎么会想不到谢家的人在附近,在掳走了她之后,没有加重基地不妨。到现在为止,慕容熙也没问过她,关于谢家人的行动。如此秘密基地,应该避开跟乔家敌对的谢家的勘察。
  妙言思绪回笼,她泥菩萨过江,管他们男人什么闲事。正色望向床榻上的人:“世子,听说你手下有一座铁矿,掌管北方大半士族的兵刃器械,可谓执掌天下牛耳。”
  慕容熙挑挑眉梢:“你既知道慕容家的厉害,回心转意跟我了?”
  妙言:“铁矿山本来执掌在拓跋家族手中,世子妃的舅舅,拓跋田,是北梁帝任命的太尉,管天下兵马铁器。后来,拓跋田暴毙而亡,世子妃因和世子鹣鲽情深,便推举你为太尉的副手经事,分位虽低,却独立的掌有铁矿山的实权。”
  慕容熙兴致敛了几分,不豫谈这些往事,“你是在吃醋,嫉妒我跟世子妃。小妙言既想争宠,不如来点实际的取悦我。”
  “拓跋田为什么暴毙呢?是一桩拓跋家的辛密。拓跋田去逛青楼,死在了女人肚皮上。拓跋田是你带去的,弄死拓跋田的女人,是你手下郭望乔装,知道这件事的还有青楼的妈妈梅三娘……”
  她一口气的连连吐露,慕容熙惊惧万分,听到一半,才拾起手边的茶盅,掷砸过去:“你闭嘴!”
  “慕容熙——”
  只见一锦袍珠翠的女子从毡帐后方绕上前,脸色烧得火红,郝然正是世子妃。拓跋飞燕抬手指他,眼眸充血:“慕容熙,我拓跋家待你不薄,你既然为了竞争铁矿山,杀死了我的亲舅舅!”
  慕容熙怔愣,看了阮妙言一眼,又看向拓跋飞燕,很快从容下来:“飞燕,一个小丫头的疯言疯语能信吗。她非我族人,哪里晓得我们内部的事,八成是听了些市井流言,自以为是的在这离间我们夫妻离间。”
  妙言奔到拓跋飞燕身边,字字控诉:“世子妃明鉴,替你舅舅沉冤昭雪。梅三娘事发后逃走了,我知道哪里可以找到她,叫她前来对质,真相就会大白。”
  “你不要再狡辩了,”拓跋飞燕甩开妙言的手,开口冲着慕容熙,目光凄然:“我想起来了,你那段时间常约我舅舅出去,跟他形影不离,让他对你毫无保留,你以前瞧不上他是个武夫,若不是为了降低他的防备,怎么会突然转了性子,我还当是为了我……”
  她自嘲冷笑,“我还不清楚你的手段吗,让郭望乔装施媚不是第一次了。舅舅出事那段时间,郭望以巡视边防为借口,不见踪影,正好避开大家的怀疑……我明白了,全都明白了,慕容熙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那是我亲舅舅!”
  妙言趁势表忠,剜了慕容熙一眼:“世子妃,请你救救我,把我带走,为你效力。慕容熙还做了很多不利于拓跋家的事,桩桩件件我都知道。拓跋家的势力不弱于他,跟他决裂还来得及。”
  拓跋飞燕冷冷睨着她,带了点困惑,“你。”
  慕容熙看她们一唱一和,舔了舔嘴角,从起初的惊惶,恢复神采,“飞燕,一日夫妻百日恩,你肯听她的话,就不肯听我说一说?这回我是跟着拓跋家队伍来钟离郡的,周围都是你的人,我伤不了你。你过来,我跟你解释。”慕容熙懒洋洋的举手,只着一件飘飘洒洒的直裰,表示没有携带利器。
  之后,拓跋飞燕犹豫了半晌,依言过去。
  妙言立在一箭之遥,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心下担忧。
  不管说什么,至少会救她走,听她说对拓跋家不利的事吧?身为家族长女,拓跋飞燕责无旁贷。
  须臾,幸如妙言所预料,拓跋飞燕虽然被劝下来,怒气清减不少,但仍不忘带她走。
  妙言远离了禽兽,乖乖跟着世子妃来到侧营毡帐里。
  作者有话要说:  预收:《蜜汁暗恋》《闺术》,在作者专栏里。


第49章 
  回到毡帐。妙言静立等待着来自于世子妃的后续盘问; 须臾; 却听到了一堆出乎她意料的无关紧要的问题:“你与世子在何处相识的; 他昨晚既然临幸了你; 你为什么还要背叛他。”
  妙言酝酿的一通告发慕容熙的措辞吞咽回去; 答:“在嘉陵江畔,世子将我掳了回来。昨晚,我们没做出格的事; ”她想了想,一并解释:“被掳走时; 我正在溪畔边摘了些孔雀草带在身上,昨晚世子见了后大骇,奔出了营帐。”
  这件事瞒不住; 慕容熙去找大夫瞧过,一打听便知。她不必要扯谎。
  话语甫毕。拓跋飞燕先是起了一抹惊诧之色,眸底转深,眯眼打量阮妙言,搭在桌上的一截纤白手臂慢慢浮出青脉; 指壳隐隐有要被掐断的痕迹。
  她表情之复杂,似乎对这件事产生一种强烈的情绪。然而片刻后; 没有再提关于这茬; 另行问道:“我舅舅被人害死的事,你又是如何得知。”
  这是她将被拓跋飞燕看中的重要筹码,能暂庇于她门下,远离慕容熙。妙言答:“北梁朝中有多少对跋扈霸道的慕容世家不满的朝臣; 培养出我这样的暗桩,就不足为怪了。我调查潜伏了一段时间,发现慕容家最想扳倒的,就是拓跋家族。今天既然被慕容熙发现,我在他手上也活不长,故而选择临时投靠您,愿助女君化解拓跋家族的危机。”
  拓跋飞燕凉凉勾了下唇角,冲昭姑姑一个眼色示意。
  顷刻,以昭姑姑为首,服侍在拓跋飞燕身边的四位婢女齐齐上涌,化为刀斧手,抽出贴身藏的匕首,团团将妙言围起来。
  胡人女子个高力大,本就可以当男人使,再稍稍调训,就可做到婢女兼护卫的地步。她们身软柔韧,擒住阮妙言,扬刀于她头顶,只待主子一声令下。
  妙言双臂被反折在后背,屈膝跪地,动弹不得,她被这一幕惊呆了,“女君,难道你不相信我的话,我有证据,知道慕容熙下一步会干什么,也知道他正在谋划害拓跋家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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