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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世家小福妻-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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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望与人对了两招,惊觉不是对方的对手,便张口叫人。
  才喊了一声,就被那人劈中后颈,失去了知觉。
  “兄长!”
  白泽来到妙言身边,心知情况危殆,不宜多留,却忍不住费时在她身上逡扫来回,目光恍然:“妙言,你还好吗?”
  妙言点头,拉起他的手:“我很好!我们快走。”


第51章 
  二人远离战端热烈的东、西门; 同乘一匹枣红骏马; 往西北小门奔逃。这扇门是专供贵族通行; 宽度按照王公乘车的车轮尺幅所设; 别致而狭窄; 不超过八尺,这里攻、守都不便,战力又被调到东、西门去了; 仅不到二十人把守。妙言策马经过时,寥寥守卫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 畅通无阻,想必就是白泽闯进来时的杰作。
  迎着凛冽寒风,妙言张口任冷风呼呼的灌; 兴奋的问:“兄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话音甫毕,几支利箭先声夺人,咻咻飞过两边。妙言惊得花容失色,扭头往回看,有一排□□手对准他们; 为首的郝然是郭望。
  郭望遵令无法上场打仗,如今连一个女人也看丢; 对他来说如蒙奇耻大辱; 在凭着毅力苏醒来后,立刻调集小队□□手,追赶了过来。
  在郭望命令放箭后,整整十支箭矢朝逃犯射去。前线军情紧急; 十人是郭望能调到的极限,稀稀疏疏的箭矢放出,皆被马背上的男人灵活格挡。郭望气急败坏的喊停,上马追击。
  妙言被护在一堵肉墙之前,对危机四伏的后方一无所知,直听到头顶传来闷哼,后面的人往前顷撞了她一下。她被吓到:“兄长。”
  白泽摁下她直起的身子,牢圈在怀里,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我没事,别探头探脑,把身子放矮。”
  后来,白泽随一队人马角逐进密林里。密林靠近迷雾山,路径天然怪诞,缠如蛛网,逃的和追的都不便于行。在经过一丛绿茵草甸,白泽松开马镫,抱住人跳了马。马匹撒蹄继续前行,须臾,一队铁骑橐橐经过,继续往那匹马追去。
  妙言钻出草丛,探头观望马队跑远的方向,确定没有折返的迹象,她松了口气,回头看,却看到昏迷不醒的白泽腰下洇染了大片血红,她伸手一探,底下土壤都潮掉了,他整块后背的衣裳湿透,不知被射伤了几处。
  祸结衅深,妙言茫然哑声之际,另一头传来嘈杂的谈话声,人数不少的样子。妙言一看,确实有一堆人,一大群人稀稀散散的排开,能横扫这片山头,好巧不巧,还是正对着他们这个方向走来。
  妙言使出全身的劲儿去拉白泽,却还抬不动他一条大腿,她焦急:“醒醒啊,有人来了……”
  一堆人带着的护卫穿着不同的衣裳,因为他们是三个家族家主带来的。这三个,就是惯会见风使舵,耳根软的墙头草,当初想投奔乔家,就与之结盟去谢家寿宴上大闹,后来经阮妙言一通蛊惑,又瓦解联盟的楚、李、蔡三家。
  蔡茂放缓脚步,提醒大家:“这里接壤迷雾山,大家当心,别绕进鬼打墙里。”
  李成疆小心的扫了眼地势,点点头:“多谢蔡家主提醒。”
  楚密笑话他们:“区区一个迷雾山,在我楚家地盘有比这大十倍的山。敢困住老子,老子的部下能带人把整座山铲平咯。”
  某人又要鼓吹自己的财大气粗了。蔡茂不显的翻了个白眼,掰正话茬:“还是说说,我们到底该帮谁?乔家求我们支援,说他们是无辜的,谢墨又叫我们襄助讨贼,这,到底该听谁的?”
  楚密道:“当然是乔家,这年头,有什么比银子还好使,乔家度过危机,少不了我们的好处。”
  李成疆:“不妥。乔家勾结胡人的事情已经传开了,我们岂能助纣为虐?”
  三人争执不下时,没料到一个人突然从茅丛里蹿出来,护卫纷纷拔牛尾刀,大喝来人。妙言急急摆手:“楚伯伯、李伯伯、蔡伯伯,是我,阮妙言。别来无恙。”
  三人看到是她,分外不喜。细细想来,那日四大家族因一个小丫头的几句话而瓦解,简直如中巫蛊一般,太掉他们的面儿。这等喜欢搞拆散破坏的小妖女,他们不得防着点?
  当下,三人不约而同的投去不善的眼神,甚至隐藏杀机,问她怎么在这。
  妙言闲适的踱步,“我是跟谢家一块的,谢家在前方打仗,我来这里逛逛,捡漏。谢家在这方向的北方又捣毁了一个盐矿工厂,里面不知流出多少财富呢。可惜我一人走不远……你们要去哪,也是去矿地寻宝吗?”
  经她一提醒,三个人眼中流露出兴奋的光芒。对呀,他们何必纠结帮哪家,搅合进危险的战场里,直接去矿地捞油水不绝妙,那里被谢墨打得够乱,浑水好摸鱼。到时被乔家质问,他们可以说是去维护矿地,钱财是被谢墨拿走的。被谢墨质问,反之亦然。
  想到为天下艳羡的乔家财富就暴露在他们眼前,三个人急惶惶的,转身要北上。李成疆比其它两位要点脸,临走前顿了顿,“矿地遭逢危难,我们要去拯救无辜的民工。小丫头张口闭口都是钱,庸俗!”
  妙言翻了个白眼,目送三个不庸俗的人猴急走远。不说对别人家的民工,若是他们对自己领地的子民如此的上心,早就成为一方霸主了吧。
  这几日她被拘囿在军帐里,但并不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每次都偷听了郭望和别人的谈话,得知外面的战局。谢墨横扫矿地,是想先毁掉乔家的根基,虽然她觉得有欠妥当,但谢墨已经做下了,她只能火上添柴,鼓动三大家族趁火打劫,去洗劫矿地。
  另外,三人看她的眼神都带着防备,妙言是不指望透露白泽的存在,让他们好心帮忙的。
  妙言思忖着,身后的气息微热,她惊诧转身,原来是白泽走到了她的身后,她扶住他,“哥哥,你醒了,走得动路吗?”
  白泽脸上的血色殆尽,有气无力的吹了一口唿哨,不知何时跑回来的大宛,哒哒哒朝他们奔腾过来。
  他们上了马,妙言改为坐在后面,手掌捂着白泽腰间的伤,似乎这样能让他好过一点。
  红日一点点西坠,在枝桠密布的森林里,暗得更快。妙言操控缰绳,转了数百来圈,每当以为进了一个宽阔的出口时,绕来绕去,路径会变得更多更杂。
  妙言喃喃:“这到底是哪里……难道是他们说的,我们走进了迷雾山?”她惊慌。
  找不到出路,再转悠下去就天黑了,妙言不得不停下赶路,扶白泽下来,找一处安全的地方先度过今晚。
  妙言放白泽到一棵大树下,捡拾茅草回来生火。她回来的时候,白泽都奄奄一息了。她用湿润的草木清理了他的伤口,然后呆呆守着他,回想到前世面目全非的他,慢慢的,哭声悲恸,泪涌不止。
  前世他为了救她,刺杀失败,毁花了面容,自剖了肚腹,一具全尸都没有留下。这一世,又为了她将死于非命,年才十九。
  冰凉的指尖抚到她泪湿的脸颊上,妙言一呃,抬头对上白泽雪亮的眼睛。他轻启白唇:“妙言,明天天亮,你一个人走出去,一定要走出去,启明星在东方,日升在东方,顺着这个方向,你可以的。”
  妙言不敢告诉他,即使确定了大方向,一直向东走,也会撞上一堵山,或者又绕进密林,所以她一直走不出去。
  她掩唇忍住哭腔,低首间,看到树根下几丛孔雀草,没忍住哭出了声,“哥哥,你杀了我吧,我害了你两次,我该给你抵命。下一世,不要再遇到我了。”
  白泽托起她的脸庞,第一次,也认为是最后一次,僭越的抚上她的脸颊,眷恋的看她:“不管多少次,都是我自愿的。看你跌跌撞撞学步,到长成亭亭玉立的姑娘,我没有告诉过你,哪怕被你你厌恶,我也没生过你的气。后来,你肯认我,我……可惜。”
  他语无伦次的叙述记忆片段,妙言听不太明白:“可惜什么,哥哥你还有什么遗愿?”
  小姑娘一排眼睫上挂着凝莹泪珠,楚楚可人,他不自觉滚动喉咙。
  遗愿么。
  他撑起身子,缓缓的压近。
  唇在将贴未贴她的额头时,他终究停下,嗅着她清甜的气息,抬手襦摸她的发顶:“替我转告娘,谢她的养育之恩,没有同别人一样,歧视我是胡人抱来的孩子……”
  妙言摇头:“我不说,你自己去跟她说。我们一起回去见娘,否则我也放弃,再也不找出路,一块死在这里算了。”
  白泽又打起一点精神,拧眉:“妙言……冷,好冷。”
  他一直打哆嗦。这鬼天气,他不流血流死,也会被冻死了。妙言赶紧往篝火里多丢了些干柴,让火燃得更旺。
  她缩身挨紧白泽,圈臂抱住他。白泽瞅了她一眼:“你这样挨着我,身体吃不消。”
  “不会的,我体质天生比较热,我还嫌不够冷呢。”妙言笑眯眯道。
  确实很热,像个软软的暖炉。白泽心头一动:“还是冷。”
  妙言再抱紧他一些,不停搓热他的冷冻的手掌,也没别的法子了:“等明天的太阳出来就好了,别睡着啊,我们说说小时候的事吧。”
  然而不知不觉,篝火燃尽,他们都困得睡着了。
  东方天空泛起鱼肚白,转眼到了第二天。
  “小伙子,小姑娘,醒醒!”
  作者有话要说:  嚎了一整天爱殇,调好高啊上不去


第52章 
  铜盆里噼里啪啦烧着炭火; 梁顶自上吊下一只陶罐; 里面温着酒; 小小的木屋暖香四溢。
  妙言盘坐在炕桌边烤火。从被一对老夫妻收留; 已经过去四天了。在雪地里抗走白泽的是一个五十岁猎户大叔; 现在出外头打猎了,不在家中。炕桌对面留下来照顾他们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媪,随夫姓; 他们称为陶媪。
  六瓣的雪片在窗外簌簌飘飞,只当看景儿一样; 被小屋的温暖隔绝,冷冻与她们无关。陶媪大方的往铜盆里又添了两块黑炭,抿抿线头; 继续做手中的针湽活。
  这里的生活质朴而温馨,白泽的伤也还未养好,但妙言牵挂着外面,心里揪着一股不上不下的滞闷感。妙言支颐望窗,不自禁的; 发出一声叹息。
  陶媪闻声抬起头来,和蔼的安慰:“放心在这住吧; 住多久都没关系; 你们的仇家找不进来。老头子懂点岐黄,你兄长的伤没大碍,早晚在这能治好。”
  那也不能一辈子住这。妙言腹诽,好奇问道:“大娘; 你们难道在这住了半辈子,都找不着出去的路?也不考虑出去了吗。”
  陶媪叹息:“儿子被当壮丁抓走充军了,生死未卜呢,我们就在这等他回来。外头乱得很,哪有这里好。”
  妙言这两日忙照顾白泽,还没跟这家人深谈过,闻言欣喜:“这么说你们知道出去的路?”
  陶媪笑着点头,忆起:“我跟我丈夫成婚了三十几年,中间分离过百来次,就是被迷雾山的地形闹的。后来我们花了几年的时间,将这片山头通往水渠、外界的关键地方,沿路都种上孔雀草,只要顺着这种花草走,就不会迷路了。”
  为什么是孔雀草啊,妙言嫌弃的皱了皱眉。不过眼下顾不上这些了,能出去就好。
  陶媪看出妙言是个闲不住的,白泽的伤势也好得差不多,无须人寸步不离的守着,下午便邀妙言去林子里帮忙摘冻梨,尝个鲜,有她带路,客人也不会走丢,顺道出去看看风景。妙言自欣然应下。
  临出门前去看了眼熟睡的白泽,给他在锅里备好吃的,她就随陶媪出了门。
  梨园里的梨子黄橙橙、沉甸甸的。妙言备着小竹篓,兜兜转转找最大个儿的梨,还是迷路迷怕了,不敢离远在看不见陶媪的地方。忽然,她听到有人谈话的声音,下意识以为是追兵,吓退到陶媪身边,示意她快走。
  陶媪伸头看了看,非但没走,还过去打招呼,之后回来告诉妙言:“是住山腰的韩家兄弟!他们家去当过兵,干了几年,杀了几十号敌人没升官,功劳被他们上司的亲戚抢去了,俸禄都不够养爹娘的,就逃了回来,种种田打打猎为生。”
  妙言拍拍心肝跳的胸脯,她以为迷雾山这种可怕的地方,有陶媪两口子住是绝无仅有的,独一户。没想到有人为了避役,也住了进来。
  之后,妙言采自己的梨,因为离得近,隐约听他们说起前些日谢墨攻打岐山的事!她就慢慢靠近,听他们说什么。两个汉子看到她,先前警惕,后有陶媪出面说是她亲戚,两人就放下戒心,继续谈论岐山的事情。
  “……太气人了,卫汉侯这么好的人,最后怎么会着了慕容家的道!岐山都到手了,他追进迷雾山东部干什么。”
  “听慕容家的甲兵吹嘘说,那是他们少主设下的套儿,故意透露把卫汉侯要找的一个女人,带去了迷雾山,卫汉侯才追了过去。已经消失三天了,还没找到人,估计悬了。”
  “咱们要不去救救?”
  “可别多管闲事了!陶大叔夫妇只在这一带山脉种了孔雀草,东部那尾可没种。卫汉侯手底下人那么多,咱们两个去顶什么用,我们上有高堂,想逞英雄得先想想他们。”
  另一人就沉默下来。
  妙言惊慌趔趄,顺手多了摘了些梨子丢进背篓里,去找陶媪:“大娘,我有急事要走。请你帮忙照顾我兄长,暂时告诉他,说我先回去了,他养好伤再来团聚不迟。”
  陶媪听得一头雾水的,“你先回去……你回哪去,路滑不好走,等当家的回来,我们送你走吧。你要急着走,我送送你也成。”
  妙言摇头:“我要去东部的迷雾山,麻烦你们照顾兄长了。”
  陶媪大惊,瞠目结舌:“这,没什么麻烦的,你给了我们这么多珠宝,一辈子也用不完。”
  那是妙言从岐山营帐里搜刮,随时带在身上的。
  陶媪迟疑了半晌,“岐山东部我们不熟,你去那里要做什么。也不用走得这么急,回去跟你哥哥商量一下,我再给你带些干粮。”
  妙言摇头,这会功夫摘了满满一竹篓的梨子,“我要去找一个重要的人,不能耽搁了。干粮不用了,多了我带不动,我看这沿路都有野果,饿不死的。我先走了。”
  她慌里慌张、六神无主的,陶媪硬将她留下,临时传授了些判认地形的巧招。他们毕竟在岐山生活了三十年,摸索出些地形的特殊。有时即使不凭孔雀草,也能辨认简单的路。
  幸得陶媪相留,不然她这样一无所知的闯到东部,恐怕自己都得搭进去。之后就耐心的留了足足两个时辰,天都擦黑了,她将陶媪说的一切记牢后,才出发向东部。期间,那两名姓韩的汉子听说她要去找卫汉侯,都很钦佩,回家拿了防身的柴刀,御寒的冬衣,这两样在山中最重要的物品相赠。
  经陶媪的指示,妙言没有漫无目的的乱找,而专找可以避寒的窑洞。且经陶媪指点,她知道窑洞大致在哪些方位。
  妙言一个个涉足寻找,走到腿脚都冻僵,不知过了几时,找到一处奇怪的窑洞。洞口拦有交叉树藤,以木锥钉在左右山壁,地面铺有密密麻麻的铁蒺藜。要不是妙言看洞口古怪,掌灯到处望一望,此刻那铁蒺藜就要扎穿她的鞋底板了。
  妙言找人找糊涂了,迟愣了半晌,反应过来,这必是谢墨设的防范野兽的措施啊!他人一定就在里面。
  她疲惫不堪的精神登时醒了一大半,掏出柴刀,三两下将树藤砍断,挑着长灯快步入内。
  灯光映照下,一个脸色虚白的男人躺在最里面的石地上,郝然正是谢墨。
  妙言找到亲人般,喜极而泣的扑去,抱着他喊墨表哥。
  反应过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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