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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落嫁枭妃,王爷难招架-第1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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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笑笑直面华能,声音轻灵灵的:“奴婢想帮姐姐说一句,她是无辜的。”
    华能的眉头微微一跳,眸子里如水潭的深。这样的神情,谁都无法猜测出他究竟在想着什么,可笑笑喜欢,她爱煞这种感觉。
    “是你姐让你过来求情?”华能迟疑了一下,缓缓问道。
    笑笑顿了顿,随即将头仰得更高,眼波盈水:“不是,是奴婢自愿帮姐求情的!”
    华能的目光转向楚香宮的方向,眼中似有一道光芒闪过,转瞬即逝。他在马上沉吟片刻,嘴角慢慢荡起一缕微笑,那笑意愈来愈深,到最后他竟仰天大笑起来。
    “好好,爽!”他的口吻透了欣赏,“你这种性情和邢妃差不多,有话直说,本王喜欢。”
    笑笑心里一颤,一丝一丝的喜悦无法抑制地渗了出来。华能圈起马鞭,轻轻抬起了笑笑的下巴,朝着她如花的面庞凝视良久,嘴角依然含笑:“起来吧。”抽回了马鞭。
    笑笑恭谨福礼:“谢新王。”
    华能略略点头,扬手示意,大批侍卫重新随侍左右,簇拥而去。
    笑笑专注地望着,待华能走远了才收眸,发现一旁本就脸色铁青的珠儿甩袖走了。
    “喂,新王喜欢我,那是他亲口说的!”她得意地朝着珠儿的背影叫道。
    她在原地又回味了一番,慢慢地朝着府门走,面上始终含着兴奋的笑。
    “他是这样对笑笑说的吗?”
    椰儿听着珠儿的叙说,胸臆里无端热血涌动,好容易平静的心瞬间起了波澜:“新王喜欢别人我管不着,笑笑是我亲妹妹,她的事我做姐姐的一定要管。”
    珠儿担忧道:“新王如今冷落娘娘,余怒未消,您这一去岂不火上浇油?”
    椰儿哪顾得这些,披了斗篷,唤上浅画出去了。
    寒深霜重天,刺骨的冷风再度拂过,椰儿感受着身体逐次的寒冷。遥遥望见魏王寝宫隐如水烟,一众内侍宫人肃立于金瓦重檐下,整个看过去华贵而陌生。
    曾经从这里被他撵走,这一去竟是山长水阔,椰儿涩涩地想着,将身上的斗篷裹得更紧了。
    坐在案几旁的华能抬眸,琐窗紧闭,有点暗淡的光线洒在他的脸上,向来捉摸不定的眼神愈发深不可测。
    “龚椰儿,这段日子是不是不好过了?”他的心情不错,有了心思开玩笑。
    “请新王容臣妾说几句。”椰儿直面华能,声音淡淡的。
    华能的嘴角有了笑意,慢慢靠近椰儿,龙涎香的气息漫漫扑到她的脸上,逼得椰儿闭上了眼睛。发髻上枝梗缠环的簪花和面上的肤色相映衬,只是簪花素里透了艳红,而她的脸色却白得近乎透明,毫无生气。
    “有什么话?说吧。”华能以为她会讨饶,笑意加深,伸出手搭在椰儿浅藕色的衣襟上。她的下颚有淡紫的掐痕,明晃晃的映在他的眸子里。华能下意识地想去抚摸,椰儿垂下头,轻轻地避开了。

  ☆、204-他很危险,你要小心

204-他很危险,你要小心
    华能的手僵在那里,不过他很快地一笑,等着椰儿开口。
    “请新王收回喜欢的话,笑笑是个单纯的孩子,她会当真的。”椰儿说道。
    一瞬间,华能脸上的笑意隐去了,他生气地望定椰儿半晌,讥诮道:“你以为本王开玩笑?本王说的可是真话。”
    “怎么可能?”椰儿淡然一笑,“谁都不是花春雨,臣妾不是,笑笑也不是。”
    “你——”华能身子一懔,脸色沉得阴云密布,又无言以对,只是朝着椰儿怒目而视。
    椰儿福礼转身,她的步态轻盈,很快走到屏风口。
    “龚椰儿,你过来就是想说这些?”他不甘心地在后面喊。
    “三个月会很快的……”椰儿的声音穿风而过,只余下华能怅然的身影,在阴暗的室内伫立良久。
    椰儿回了楚香宮,天气又冷得快,楚香宮清冷得如同冰窖,椰儿早早让珠儿生了火炉,一夜碾转反侧,心里那份莫名的幽怨始终无法排遣。
    翌日辰时,暖煦的阳光爬到了屏门外,趁着天色好,椰儿招呼珠儿、浅画将箱柜里的冬衣晒一晒。三个人正忙碌着,垂花门外有守门侍卫禀告,说府门外来了个小后生,自称是欣妃娘娘的弟弟,有急事找椰儿。
    椰儿意识到家里出了事,慌忙赶到府门,果然是安然。
    “大姐,娘病了。”
    原来笑笑回家将银锭交给龚母,龚母不放心椰儿,再三询问,笑笑只好将椰儿在王府的处境招了,虽是轻描淡写的,龚母至此茶饭不思,今日一早就起不来了。
    椰儿焦急难耐,去尺妃院子里告假,尺妃客气地应允了,临走甚至还安慰了她几句。
    龚府门外,守门的小厮缩在石狮子旁遮着风。椰儿由安然扶了进去,里面寂静少人,依稀能听见落叶之声,沙沙的,夹杂在寒风起落之中。天井里龚父悠闲的小调声触进她的耳内,让她刹那间进了岖村老家的错觉。
    天井里的龚父躺在新做的藤椅上,一旁的笑笑吮着手里的蜜瓜,看过去也是懒洋洋的。阳光暖暖地照着他们,挂在檐角下的鹦哥咕咕的唤了一声。龚父和笑笑抬眼见是椰儿,龚父慌不迭的想起身,椰儿摆手示意,随安然进了龚母的屋子。
    病榻上龚母看见椰儿进来,眼睛一亮,唤道:“椰儿。”
    椰儿坐在娘的身边,鼻子一酸,眼泪情不自禁的流淌而出:“娘,椰儿没事的……”
    “小毛病,安然别大惊小怪的。”龚母嗔怪安然,“你大姐有自己的难处,别去给她添乱。”
    龚母握住了椰儿的手。娘的手暖暖的,让椰儿感觉很踏实很满足。不知何时起,娘的两鬓染了一丝霜白,眼角的皱纹纵横,床头依然摆着绣缎,千百般色彩相异的丝线,鸟兽在其上飞驰栖止,花木迎风承露,尽态极妍。
    “习惯了,娘要是放下这些做贵夫人,心里空落落的,捻起丝线就踏实。”龚母的脸色有了暖意,抚摸着椰儿尖尖的下巴,“椰儿,难为你了。”
    椰儿心里似掏空的难受,倚在龚母的怀里嘤嘤哭了起来。
    天井里。
    龚父仔细地观察着笑笑的神情,笑笑并未发觉,眼光迷离失神,沉浸在自己的心事里。
    “笑笑……”龚父神秘地唤了她一声。笑笑吃惊地抬眸,依旧恍恍惚惚的。
    “你去王宫那么多次了,新王怎么样?”
    “您说什么呢?”笑笑忸怩了一下身子,浑身不自在。
    知女莫如父,龚父眯起眼睛,自言自语道:“给新王当妃子也不错……”
    “让我跟姐共侍一主?我不干。”笑笑脸上微微泛红,嘟起小嘴。
    “这有什么不可?自古姐妹共侍一主多的是。你姐生性懦弱,没什么大主意,还不是听你的?”龚父见笑笑眼光开始发亮,继续开导她,“爹想过了,咱家单靠你姐过日子,有点悬。你既聪明又漂亮,以后王宮不就是你们姐妹的天下?”
    “可我猜不透魏王到底怎么想?”笑笑为难道。
    龚父鼓励她:“你要记住,新王终归是个男人,英雄难过美人关……想法子接近新王,你这鬼灵精还要爹教你?动动脑子,我的好闺女。”
    笑笑咯咯笑起来,她的表情有点调皮,明晶黑亮的眼珠滴溜溜转动着。
    椰儿一来,龚母的病好了大半。请来的郎中诊断是心肌所致,不得操劳过度,需静心养身。椰儿回去时叮嘱笑笑在母亲身边随侍药炉茶灶,尽点孝心。笑笑虽应承下来,心里却空虚虚的,每日想着心事。
    这日,笑笑提着从药房取来的药包,慢吞吞地行走着。冷风合着飘零的落叶,吹得人瑟瑟发抖。枝桠上栖息的小鸟,瑟缩了脑袋,时断时续地冒出几声。一群小孩追闹着从巷子的另一边跑来,差点撞着了笑笑手中的药包。
    笑笑没好气地回骂了一声,又慢慢地走向府门。忽听得马匹的咴咴声,她不由得抬眸眺望,清辉洒满了小巷,阳光迷蒙地照在班驳的树荫下,坐骑上一身白袍的男子英姿勃勃,此刻他正朝她笑了笑,白衣白马,一切都反射出令人感到温暖的金色。
    笑笑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她知道,她已经没了春天时的天真。曾经第一次见到他,她心里的欢喜跃然于心头,喷薄欲出。坐在元公子府的戏台下,满心满意地盼望他顾一顾她最华美的容颜,他却笑着谈起了她的姐姐,双瞳里满含脉脉的情意……就这样,她的心慢慢沉入湖底,她忍无可忍地起身就走。
    没想到,她在都城又见到了夜公子。
    这一次,她的心已经平静下来。他不过是自己的一段叙曲,这个叫夜公子的男子,是她曾经眼里年轻俊俏的佳公子,他不在意她的情意,而如今她也同样不在意了——她的心思已经放在另一个男人身上。
    于是她好整以暇地站着,等着夜公子下了马,含笑走到自己的面前。
    “你姐过得可好?”夜公子望定她,直言不讳。
    笑笑睁大眼睛,不客气地说道:“她如今是魏王妃子,她的好坏关你什么事?”她斜斜地看他,冷笑一声,“难道你现在还对她念念不忘?晚了,魏王的女人谁都动不得。”
    夜公子略略的点头:“笑笑姑娘说的极是,那夜某走了。”说完朝她一示意,转身就走。
    笑笑忍不住喊:“喂喂,你不是很喜欢我姐吗?怎么说走就走了?”夜公子站定重新面对她,嘴角掠过一缕笑。
    笑笑咬了咬下唇,很耐心地说:“我姐苦着呢,新王不喜欢她,让她住又冷又潮的院子,还天天受人欺负……”
    夜公子听着听着,眼光落在不知名处,笑笑一时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两个男人都跟龚椰儿有关联,一个晴如阳光,一个幽如冷潭,龚椰儿定是喜欢前者吧?
    这样,也好。
    “你叫她多保重。”夜公子上了马,提起缰绳。
    笑笑心肠一热,拦住他:“别无动于衷的,想法子安慰安慰她啊。她是魏王妃子,你们很难见面是不是?今日她会过来看我娘,要不要我帮忙,帮你们传个话?”
    夜公子咬牙:“明日子时,让她等我。”说完,策马缓行,身上的白袍猎猎飘飞。
    笑笑一脸纳闷地站着,喃喃自语道:“子时……那不是半夜里吗?让她上哪等去?”
    这个白日里,天空突然飘起细细的雪花。
    卧房里的火炉烧了整整一天,到了午夜依旧渗骨的冷。椰儿让珠儿和浅画早早歇了,独自在烛光下绣着花枝上的雏鸟。夜渐渐深,烛光如梦如幻,仿佛笼了极柔的轻纱,将寒意切割成碎点。
    她的十指麻得几乎伸不开,呵着手站起来,去橱柜找唯一的青色斗篷。今夜她又要去赴约,即便是错,是险,有很多问题藏在心里,她需要解答,她一直等着他的出现。
    夜风渐紧,森森地扑了满面。雪早停了,没了一丝痕迹。没想到都城的雪天比都城来得早,她拉低青帽,缓缓而走。
    浅淡的月光铺洒在青石道上,椰儿走了一段路站定。夜公子从树丛里闪出,满天月华霎时如他身上白色锦袍,他朝她笑,温和而沉静的表情,令她恍惚。
    她惊叹,如此深府,他如隐身人一般,从容来从容去,定是有非同常人的功力,就像华能。
    “你过得不好?”他们对望。寒风四起,拂动他宽大的袍袖,与她及地的风蓬。此际相见,想起她那次夜奔元公子府似梦非梦的情景,心里纵有千言万语,哽在喉头。
    他似是发觉,关切地问:“怎么不说话?”他握住了她的手,或者寒冷得已麻木,椰儿竟然感觉不到一丝暖意。她放了手,深缩在斗蓬里。
    她沉吟,终于开口问道:“那天你回老家,元公子是否陪你回去?”
    他望定她,摇头断言道:“没有,那日他遇到急事,我一个人回去了。”
    椰儿反倒暗暗松了口气,她猜锝没错,元公子就是夜袭南营大帐的人,而夜公子并不知晓,这便好,这便好。
    “他很危险,你要小心。”她将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他,他俊朗的面容逐渐凝重。
    “我知道了,我家跟元公子家两代是世交,生意上各有来往。元公子老夫人待我如己出,元公子或许那次鬼迷心窍,做了糊涂事。我看这事就算了,看在老夫人的面子上。”夜公子沉沉的叹气。
    椰儿想起元公子老夫人和蔼可亲的脸,不由点了点头。
    夜公子的脸上重新漾起笑容,随口问道:“玉帛没消息吗?”
    椰儿的心立刻沉重起来,回答:“没有,我都找遍轻水宮了。是不是在别的地方?我猜想藏在华能那里了。”
    “有可能。”夜公子脸色黯淡了下来,沉思片刻,道,“玉帛是女人随身之物,我曾经买通了府里一名主事的嬷嬷,花春雨死的那天玉帛并未在身,入殓时陪葬物品里也没玉帛。”
    椰儿低下头,心想,这就难了。曾经她动过魏王寝殿内箱柜的念头,内侍宫女进出频繁,让她始终没有下手的机会。养伤时段里面清寂许多,可她被一种莫名的幸福包围着,那种念头竟然没闪现一丝一毫。
    如今连自身也难顾及,更休说进入魏王寝殿了。
    “不要紧,够难为你了。”夜公子反安慰她,望着她清淡如水的素颜,深夜的霜花染上了她的眉梢,他抬手轻轻抚过:“快回去吧,夜里太冷,小心着凉。以后有消息,去那里找人传个话。”
    他说了都城里的一个地址,然后拢了拢她的风帽。椰儿淡然一笑,转身慢慢地走。他们没有携手,他只是远远地看着她,依稀看到一袭娉婷袅娜的莲叶,翩翩融入如霜的月色中。
    而椰儿并未听到,身后有一个低沉的轻叹,在无垠的夜空中飘散着。
    那日的天空始终铅灰色的,黄昏还未临近,天色却过早地暗淡下来。
    夜里是不是又要下雪了?笑笑有点担忧地望了望窗外,刷的落了厚重的窗帘。
    站在落地铜镜前,借着蒙蒙光亮看去,身上仅着的是白日里从街上买来的浅粉色肚兜,交颈戏水的紫鸳鸯是由七彩金线绣成,重重瓣瓣的荷叶盛开,靡靡的烟色……铜镜里的女子笼在粉色的光晕中,而双眼含波流转,更显情意荡漾,一时,连笑笑自己也面红耳赤。屋子里的寒气逐渐上来了,她穿衣梳头,满意地再次照了照镜子,出屋往龚府外走。
    椰儿的马车静候在外面,四角飞翘的帷幄,垂流苏的涂金小铃铛,这是魏王府妃子惯常用的四围马车。笑笑面呈得意之色,弯身坐了上去。
    楚香宮外,深邃无边的御道两边,毫无表情的束甲侍卫守立,伴着赤金锦琉的宫墙殿阁,静谧得只听得自己的呼吸声紧张而兴奋地交缠。
    下了马车,不见有宫人过来指引。笑笑瞧着道路两边松枝轻荡,虽然是绿意俨然,因为周边空荡荡的,更显天寒人寂。寒风吹得人瑟瑟发抖,笑笑将头上的风兜拢得更紧了。
    上了九曲桥,水景缅邈,狭长的曲岸深处,一座幽静封闭的宫殿赫然在目。风吹竹丝,如长笛轻吹,一片无籁。
    这就是华能信中指的老地方,笑笑舒了口气,走得轻快。
    殿外,梁柱旁匍匐跪着两名宫人,笑笑将头上的风兜落下,自顾掀帘而入,与外面阴冷截然相反的热忽然扑面。昏暗寂静的殿内,满眼的是一浪浪的绛色帷幕,仿佛是层层浮云交叠在一起。笑笑迷茫地抬眼望着,一步一步向帷幕内里走,脚步踩在水镜般的砖面上,带了一种空洞的回声。
    没有光亮没有声响,眼前是愈来愈浓的黑。笑笑有点不耐地掀开一重又一重的绣帷,香风微度间,紫檀织锦的床榻边站着一个高大的人影,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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