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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落嫁枭妃,王爷难招架-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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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多的女人,都不是影颜。
    “在说什么呢?”帘外传来尺妃的声音,椰儿迎过去,尺妃已经掀帘进来,嘴里唠叨着,“不放心来瞧瞧,看那些丫头收拾好没有,这几日暂时委屈一下了。”
    椰儿答道:“这里够好了,不用再麻烦娘娘。”
    “那怎么行,这也是新王传话下来的,说到底这里不符合你的身份。”尺妃环视四周,客套道,“宫里有几处空着,妹妹挑一个,明日姐姐派人收拾去。”
    “承蒙新王恩典,臣妾在这里谢过娘娘了。”椰儿面色平静,斯斯文文地说话,“臣妾看轻水宮那边挺好的,不知道娘娘可否愿意?”
    尺妃闻言,脸上本就挂着的淡淡笑容迅疾地敛去,眸光有了丝凌厉:“不是姐姐愿意不愿意,是要看新王愿意不愿意了。”
    她起身往外走,边走边说道:“这是妹妹的要求,姐姐总要去禀告一声新王的,是吗?”
    椰儿朝着尺妃款款地福了一礼。
    待华能进楚香宮,已是月上柳梢头了。
    卧房里只点了一枝红烛,映得房内若明若暗的。椰儿手执团扇,倚靠在雕花窗前,夜风漫过院子,吹拂蝉翼青纱窗帘,伴着花草清香。
    虫吟唧唧声中,华能踩着月色缓步走来。前后几名宫人跟随,有内侍在前面手执琉璃纱灯,引着华能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院子里。
    华能止步。
    月光笼纱,椰儿投到窗纱上的剪影纤柔秀逸,他默默地凝视着,宫人内侍们见状蹑手蹑脚地退了出去。
    挽起的发髻吹得有点凌乱,椰儿抬手掠了掠,起身走到铜镜前,将发髻上的玉簪卸下,倾斜出如水的青丝。正拾起象牙梳,铜镜里映出华能修长的身影。
    她起身,缓步走到华能的面前。
    蒙蒙烛光中,华能若有所思地看着她,神思竟有些怔忡。
    “新王。”
    椰儿轻唤了一声,盈盈屈膝叩礼。
    华能似乎惊醒过来,他的眼有一瞬的黯然,径直走到床榻旁,撩袍坐下了。
    “听尺妃说,你想住在轻水宮?
    “是。”
    “这不行!除了那个地方,别的你都可以选。”他断然回答。
    椰儿缄默不语,她料着华能会拒绝,可真这样回答了,她的心里还是很失望。
    他慵懒地靠在床棂旁,斜眼细审着她,突然想起什么,问道:“龚椰儿,你多大?”
    “臣妾已满十八。”
    他似乎滞了一下,眼睛闭上了。半晌,僵硬的脸容才一点一点的舒缓,唇角依然微微抿着。
    “那时,她就十八岁……”
    他微弱地呢哝了一句,极尽温柔与沉痛的,笑了一笑。
    淡淡的月色映出他浓密的眉目,凝蜜的肌肤,微闭着的眼睛拢起一抹幽怨的淡烟。
    椰儿默默地注视着,脑海里掠过影颜紫色的身影。
    良久,华能微微睁开了眼,视线上抬,以困倦的眼神凝视着椰儿。
    “把衣服脱了。”
    椰儿闻命,开始低头解腰间的丝绦,本就只系一条丝绦的薄衫滑落到了肘肩,露出细腻如白瓷的肌肤。椰儿矜持着考虑是否还要往下褪去,华能已经走近她的面前,掂起食指轻轻一弹,如稠的细衫整件滑落,洁白的胸脯上,一对桃花开得灼灼。
    椰儿立时羞怯地垂下了眼帘,显出一弯线条柔和的颈脖,一颗心跳得飞快。
    华能的脸上,不由自主地迷惘起来,手指如柳絮绵绵划过她的脸颊,落在下颚,轻轻地抬了起来。
    椰儿看着他的脸越凑越近,他的气息簌簌扑到她的脸上,最后,一片柔软的东西落在了她的唇上。她惊了惊,下意识地微开了口,他的舌尖趁机撬开了她的牙齿,近乎霸道地卷了进来。
    他的吻缓慢而贪婪,极尽的缠绵。椰儿笨拙地接受着,人轻飘飘地软靠在他的胸前。
    华能粗大的手掌在她的肌肤上流连,力度又是轻柔的,仿佛一用力就要将她揉碎了。椰儿微睁了眼睛,朦胧中,面前的这个人虽是眼睛闭着,满脸都是切切的温柔,他的口中喃喃地念着几个字,很低很软,但“霜儿”这两字分明从他的口中流出,在椰儿的心里,变得清晰剧烈。
    望着眼前的华能,她哀切地想,此刻的他正沉湎在自己与影颜的缱绻之中吧?他为她披起嫁衣,他的手指轻柔地滑过她的每一寸肌肤,他和她缠绵中互相叫着对方的名字……
    眼望着静的夜,心间仍然抽搐得很厉害,她还是抓住他的手,使劲一甩挣开了。
    “新王。”
    听见这样略带平静的呼唤,华能从迷幻中睁开了眼。他茫然地眨了眨眼,似乎此刻才想起刚才自己做了些什么,他痛苦地皱起眉头,额头上的青筋里血脉似在膨胀奔流着。

  ☆、192-甜腻一阵紧似一阵

192-甜腻一阵紧似一阵
    椰儿伸手握住了他的手,低声说道:“新王,您今日一定很累,回去歇了吧。”
    华能许久不言语,黑亮幽深的眼里波光汹涌,稀薄的烛光映在其中,变幻迷离。
    “把衣服穿好了。”
    他的情绪稳定下来,仰头看着窗外,月亮静静地贴在暗蓝色的天空上,稀疏的几颗星寂寥地闪烁着。
    他缓缓开了口,一字一句的:“龚椰儿,你这样会坏了本王的心情,望你下次别犯同样的错误。”
    说完,他背着手,毫不留恋地走出了屏风。
    椰儿这才感觉似乎已耗尽全身力气,颓废地坐在了床榻上。
    难道,自己一定要以替身、或以影子的身份来换取逝去的容颜吗?再多婉约再多期待亦是枉然,这个叫华能的男人,已将自己的心锁住,只留给她一抹绝然而无情的背影,在梦里与他的影颜相敬如宾。
    那又是谁,谁与自己相敬如宾?
    曾经,有个人这样对她说过。
    “我知道,所以我不强求你什么。可你也别拒绝我这份感情,我只要你心里明白就够了。”
    她闭上眼,那个渺茫的白色身影,如一柄利刃深深抵进了她的心。那一刻,她的心头微微一酸,有湿润的水雾,迅速地浸上了眼帘。
    第二日尺妃又亲自过来问新院子的事,椰儿婉转地说:“臣妾真的以为楚香宮很好,这样搬来搬去的,太浪费,娘娘请别费心了。”
    尺妃将这事向华能一禀告,华能倒满不在乎,淡淡说道:“随便吧。”
    自此,椰儿依旧住在楚香宮里。
    华能并未时常呆在王宫里,很多日子他都去他的军营大帐,跟僚将们同商国策,边训练翼军,以防邻国卷土重来。
    有时候他传人捧来一大摞文翰,在自己寝殿里埋头批阅。这时嫔妃们都有机会陪寝,华能在这方面也不讲究,想到谁就是谁了。宫里就四个侧妃,椰儿也去华能寝殿里陪了他两次,每次她都是安静地坐在稍远的地方,望着墙壁上挂着的文人笔墨出神。
    等到华能抬头注意她了,更漏声一声接着一声,椰儿已经砌好了茶,壶中沉着几撮香茗,端端正正地放在桌上,清香袅袅间,白玉水注里的砚墨又磨好了。
    华能很满意,冷漠的脸上有了一丝淡笑:“你做得很好,以后就这样了。”说着,又挥挥手,“你且回去,下次本王再召你。”
    他甚至连看她小脚的心致也没有了,椰儿明白,一定是那天晚上的事困扰着他。
    她很顺从地应诺,施施然行了礼,婷婷娜娜地走了。
    这日下午,南风大作,吹得青纱琐窗外落叶如潮,前后院通是冥冥的。椰儿急忙唤珠儿和浅画将各厢房的门窗关了:“都别出去,快下大雨了。”
    说话间,忽然一声霹雳,电光开处,雷声轰轰,一阵萧萧瑟瑟的细雨就下了起来。
    几个人正在院子里忙碌的奔走着,屏门外传来了敲击声,椰儿唤珠儿去开门。
    透过纱窗,一个披着天青油袖斗篷的人影跌跌撞撞地闯进来,直往椰儿的卧房冲。椰儿吓了一跳,掀帘子出去,那人已经进了外房。一见椰儿,那人一手掀了身上的雨篷,泪痕满面,扑到椰儿的身上嘤嘤哭起来。
    椰儿已经认出那张秀冶而略显消瘦的脸,是影颜。
    她连忙扶着影颜坐下,让浅画递了棉巾过来。影颜埋头哭着,单薄的肩胛不时地抽动,外面的雨越下越大,雨声掩盖住了影颜的哭声。
    椰儿猜想影颜必有说不出的悲酸,看她这般失魂的样子,心中自然而然的也凄楚起来,让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身上,小心地安抚着,任她哭个够。
    雷雨慢慢地缓了速度,滚滚雷声时断时续的,影颜抬起头来,看来心情好受了些,朝着椰儿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遇上这种天情绪就不好,又没人说话。今日梗得特难受,不知怎的跑到你这边来了。”
    椰儿宽容地一笑:“这种雨天,到了晚间天色就变好了,明日更好。”
    “是啊,明日会好的……”影颜低喃着,眼里的泪水已经揩净,神色平静下来,“不知怎的,看见你,人就平静了。”
    “娘娘是个善良的人,小心身体了。”
    “叫我窦鸢吧,你一来,好歹可以一起说话。”
    “窦鸢姐可是感到寂寞?这王宮……”
    “王宫里还是很自在的。”窦鸢解释道,“这里比宫里的娘娘们自由多了,出出进进的新王根本不管。我生来胆小,在新王眼里,最无用的一个了。”说完,她近似苦涩的笑了笑。
    “椰儿出自乡野,什么都不懂。”椰儿也笑了。
    窦鸢高兴起来,拉着她言语真切:“我出自官宦人家,闺训又重,反而什么都小心翼翼的。咱不提出身,有个伴就好,你可愿意?”
    椰儿和善地点了点头。窦鸢舒心地笑道:“这一哭还真没白哭,认了个妹妹。明日带你去仁裕街逛逛,那里都是皇亲贵族去的,姐姐让你去开开眼界。”
    椰儿想,都城繁华街景自己没亲身体验过,也该好好走走,笑笑以前天天念叨着都城里的好东西,这回帮她去挑几个。
    于是答应下来,窦鸢更是欢天喜地的,又聊了会,方才依依的告辞了。
    黄昏时积雨新霁,四周漫漾着清新凉爽的空气。珠儿摆在南窗下的一盆兰花绿叶纷披,扑鼻的芬芳幽幽地散着。
    椰儿出了垂花门,朝着一带绿荫,冉冉地向着轻水宮的方向走。
    华能不允许她住到轻水宮去,她的心依然留在那里,趁着这花荫瑟瑟的雨后,她想去那里走走。
    此时天空如洗,微风吹送青石路两边的柳树,一缕缕的水丝轻洒在头上、脸上。椰儿抬眼感受着那份舒爽的凉意,不经意间,前面一个熟悉的身影在树林子间若隐若现。
    椰儿停止了脚步,那人低头走着,想是思忖着什么,脚步略显沉重。
    待他渐渐走近,椰儿笑着打招呼:“喜柱师父。”
    喜柱惊骇地抬头,脸色也变得苍白,看着椰儿一时说不出话来。
    椰儿轻笑起来,开玩笑道:“瞧喜柱师父吓的,是不是几月不见,以为我不再出现了?”
    喜柱缓过神来,尴尬地一笑,声音低低的:“那是,那是,真意外……”又指着后面解释道,“工房让我过来看看这边的雕刻,赶着做批活。”
    椰儿看着喜柱手里的画卷,就催促他:“不多说了,您快去干活吧。”
    应了一声,喜柱低头擦身而走。椰儿回首见喜柱匆忙的背影,摇头笑了笑,继续往前走。
    眼前小径红稀,雨水把轻水宮外面的草披冲掉了一块,上面有零乱的几片脚印,深深浅浅地通向院门。椰儿小心地走着,院门虚掩,椰儿推门而入。
    雨后的轻水宮是何等的寂静。纷纷扬扬的坠叶飘满香阶,风卷起,细碎的沙沙声频添寒意。各处门窗依然紧闭,想着赤睿涛曾经破门而入——轻水宮里到底有什么?
    椰儿在院墙下站了良久,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
    荒凉的轻水宮过早地进入了秋天。
    晌午时分,太阳明晃晃地照着,蝉鸣一声声吵得欢。夏末季节,早上的一场雨将闷热的空气冲洗干净,蜷曲的树叶重新抖擞起来,偶尔,还有燕子在楚香宮的屏门上盘旋。卧房的青纱帘子低垂,无端地让人心生几分慵懒,那洒进外室的阳光也是软款款的,珠儿和浅画也懒洋洋地低着头,不住地打瞌睡。
    华能轻手轻脚地进来,脚步踩在深黑色如水镜般的砖面上,有一种梭梭的微弱的声响。珠儿和浅画睁眼见是华能,慌得正要跪地请安,华能给了她们一个噤声的手势,两人识得眼色都退了出去。
    “浅画,拿茶杯来。”里面的椰儿唤道。
    华能一眼见到外室内放着茶杯的托盘,便亲自端了进去。
    站在屏风口,华能望见椰儿正独自坐在几案旁煮茶,瓷壶里的水如鱼目鼓动,发出轻微的沸声。氤氲的空气中,椰儿神情专注,并未注意他的到来。
    水开始滚动,椰儿将手中的茶叶小心倒入,炭火燃燃,水汽在她的面前摇曳不定地吞吐着,椰儿白皙的脸上,尚带着一丝红晕,浅淡的微笑在她的唇际边漫漫漾开。
    她慢慢地将头转过来,就对上了华能的脸。
    华能摆摆手,径直走过去,将托盘放在几案上,兀自坐在她的身边,开玩笑道:“怎么,一个人在房里享受?”
    椰儿也没起来行礼,将熟水勺出一瓢,声音一如孩童般的柔软:“这是第二沸,正好将茶叶放进去,三沸以上,水老了就不可饮用。臣妾刚学来这些,等熟练了再拿它伺候新王。”
    “这么说,你这煮的本王还不能喝?”华能的话语里带了戏谑。
    椰儿笑笑,朝水壶探身过去,因为只穿低襟的纱衫,颈脖下细白的肌肤若隐若现:“新王若是想喝,可别怪臣妾煮得有苦味,难以咽口就是。”
    “你这样说,本王偏要喝了。”华能笑起来,抬指轻柔地抚摸她的下颚。椰儿微微一惊,旋即侧头避开,淡淡说话:“这茶汤前三杯为最佳,精华英气都浮在上面,请新王趁热饮了。”
    说完,关了炭火,提起水壶在茶盏里倒了一杯,垂眉静候着。华能有点失神地注视着她的动作,青纱帘子下的阳光在风儿的扰动下晃荡,恍惚映在椰儿的面上,在她低垂的眼睫透下浅淡的影子。
    华能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椰儿小心地看着。华能并不表态,慢慢地抿着,最后将手中的空茶盏放在了几案上。手指了指第二碗,椰儿缓缓倒入,华能又不动声色地抿起来。这样在静默中连饮了两杯,椰儿倒了第三斟,站起身想将水壶拿走。
    他突然拉住了她的手。
    “龚椰儿。”他叫了她一声。
    她的身子一僵,努力挣脱恍惚:“新王,第三杯放着呢。”
    华能抬头,看着她微微笑着,因为脸上有了暖色,笑意显得格外的柔和。他轻轻一拽,椰儿站立不住,人就软绵绵地倒在了他的怀里,他伸手趁机揽住了她的腰,低声道:“把第三杯喝了。”
    椰儿想站起身,华能揽她的手劲加大,一手端起了茶盏,将沿口对着她的嘴。椰儿无奈浅尝了一口,竟是苦涩难耐,她不禁皱了眉头:“原来是苦的。”
    “傻瓜,入口苦回味甜才是好茶。”他轻笑,放了茶盏。然后低头将唇落在她的脸上,在上面缓缓厮磨着,最后深深地吻入了她的唇中。
    椰儿的心一颤,连着缠绵的呼吸中,只感觉唇中带着清香的甜腻一阵紧似一阵。眼前一双微微颤动的眼睛,浓密的眼帘下潋滟着恍恍若若的深情。
    华能的一只手很自然地探指下去,因为暖天,椰儿赤足趿着软屐子,华能一把握住,轻柔地抚摸着。
    “地面很潮的,别着凉了。”他闭着眼,小声呢喃着。
    蓦的,那种自然而然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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