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后重生:邪皇霸塌,硬要宠-第18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是苍家的人?”慕容瑾皱眉“苍家的大火,不是我放的!”
“哼,到了这个时候,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狡辩之词?”苍宁冷哼一声,拔剑朝他刺了过去,招招致命,狠厉又充满杀气。
慕容瑾内心一阵惊讶,他没想到,眼前的人竟然是多年前的一位故人的孩子,更没想到的是,他竟然误会自己放火烧了他们家?
他怎么可能做那样丧尽天良的事情?
就算知晓其中有误会,这个时候,他不打算洗白自己,眼睛盯着被一个凶狠的男人禁锢的娇兰儿,慕容瑾以为是楚含玉,见她一脸惊恐不安,他安慰“别怕,朕很快带你离开!”
娇兰儿点点头,颤声道“慕郎,不要丢下我!”
“好!”慕容瑾重重点头,和他说话的时候,不小心被苍宁的长剑刺了一刀,疼得他闷哼一声。
娇兰儿乘机大叫“慕郎,你没事吧?”
“朕没事!”慕容瑾捂着伤口后退,安慰了她一声,盯着戴着恐怖面具的苍宁,重新较量起来。
慕十三他们全力以赴,苍宁这次带来的人并不多,他们很快便诛杀了一大半。
苍宁瞧着局势对他们不利,不再恋战,抵挡慕容瑾的攻击,飞身上马,拦腰抱着娇兰儿就要离开。
慕容瑾怎么可能让他得逞,眼睁睁的看着人被带走,他追了上去,慕十三他们阻拦,娇兰儿惨叫一声从苍宁怀中掉了下去。
眼看着就要倒在他的马蹄下,慕容瑾连忙勒住缰绳,翻身下马,不理会逃走的苍宁,惊慌失措,激动紧张的朝娇兰儿飞奔而去“阿玉,阿玉,真的是你吗?”
“慕郎~”娇兰儿狼狈的趴在地上,这次摔得把她的胸都快压扁了,却还要配合慕容瑾演出,等着他靠近。
这个皇帝当真是痴心不已,那个玉妃可真是令人羡慕嫉妒恨。
只可惜这般痴情的男人却不能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着实可惜。
娇兰儿仰头,故意露出半张脸,在昏暗的夜色下,她的声音,以及她模糊不可变的容颜,让慕容瑾放松警惕,几步上前把人抱在怀中。
只听见一声轻微的利器刺入血肉的声音,慕容瑾惊喜激动的脸上浮起一抹痛楚的神情,他愣了一下,低头看着怀中的人。
娇兰儿用力把匕首送入他心口,嘴角那么无助惊恐的笑容此时诡异阴森。
慕容瑾不敢置信,盯着眼前的人,瞪大眼睛,抬手掀开遮挡眼睛的轻纱,露出一双迷人的丹凤眼,和楚含玉那双漂亮清澈的眼睛完全不同。
露出眼睛的这一刹那眼前的人再也不是他心爱的女人!
慕容瑾知晓,他被欺骗了,这只是一个陷阱,为了杀他的陷阱“朕的玉妃,朕的阿玉呢,她在哪?”
“死了!”娇兰儿嘻嘻的笑了“黄泉路上,你可要好好找找,她就在那儿等着你呢!”
慕容瑾心如死灰,看着眼前娇媚诡异的娇兰儿,一时忘记反抗,在听她说楚含玉死了的时候,他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
他竟然觉得,这样真好!
没了她,活着又有什么意思?
娇兰儿大约觉得一匕首不能要了他的命,保险起见,她拔下头上的发簪,尖端上淬了毒,是药老给的,见血封喉。
她既然答应苍宁永绝后患,就不会让慕容瑾活着离开。
发簪寒光闪闪,朝慕容瑾刺了过去。
慕十三他们见状,惊恐不已“皇上!!!”
正文 第四一七章 同重伤
“慕郎,不要~”
发簪即将刺入慕容瑾皮肤的时候,死灰的眼睛突然绽放光芒,他瞪大眼睛,迅速出手,捏着娇兰儿的手腕,用力折断,淬毒的发簪掉落在地上。
“你骗人,她没死!”慕容瑾语气肯定,他捏着娇兰儿的脖颈,用力掐着她“说,朕的玉妃在哪?”
“当然是在黄泉路上。”娇兰儿抬脚,隐藏在靴子中的匕首露了出来,娇兰儿从小跳舞,身姿柔软弯曲,若是别人就算靴子上有暗器也不可能伤的了人,而她不一样,她的脚可以弯曲到极致,也可以在这个姿势上刺伤慕容瑾。
娇兰儿毫不迟疑,她不可能死在慕容瑾手上,她还不想死,想到这儿,她发挥身体柔软长项,抬脚刺向慕容瑾,只听见闷哼一声。
匕首没入肌肤,慕容瑾吃疼,脸上的神情痛苦不已,反应过来,便抓着她的脚折断,只听见咔嚓的声音,下手毫不留情。
“啊!”娇兰儿惨叫一声,脸色极其痛苦,一张和楚含玉几分相似的脸狰狞不已。
“说,她在哪?”慕容瑾下手狠厉“告诉朕。”
“都说了在黄泉路上,你若是下去找找,肯定能找到她。。。。。。”娇兰儿疼得一边吸气,一边刺激慕容瑾“否则,你以为我为何会装扮成那个瞎子刺杀你?”
“我家主人恨死了你这个狗皇帝,又怎么可能让你的女人好过,本想当着你面欺凌侮辱她,只可惜那个女人很有先见之明。”娇兰儿气喘吁吁的说道。
慕容瑾用力掐着的手松了松,他想听听娇兰儿说的话,他想知道关于楚含玉的任何消失,他知道,他的女人不会死。
即使方才他出现幻听,仿佛听见她在呼唤自己,也是那一声幻听几乎救了他的命,让他在她的手下捡回一条命。
不看见尸骨,慕容瑾不相信他们任何的言辞,他们都是骗他的,她说了,她要陪着他一生一世,怎么可能食言?
她不会食言!
“你那个爱妃,是自寻死路,本来,我家主子不着急杀了她,谁知道她偏偏找死,趁着我们不留意,偷偷逃走,眼瞎了看不见,从山上摔了下去,浑身碎骨,死相极惨,本想送给你看看,最后还是觉得,一把火烧了!”
“骗人!”慕容瑾不能接受,癫狂失去理智的掐着娇兰儿的脖颈,娇兰儿难受的小脸憋红,眼睛充血,眼看着就要窒息而亡。
“你说,她在哪,在哪?”慕容瑾绝望。
“她就在十里外的北山坡,从哪儿摔下去,血迹斑斑,死相极惨,是我亲手把她的骨灰撒在那儿,你若是能活着,不如去那儿看看。”娇兰儿说着,蜷曲了一下舌头,锋芒闪过。
慕容瑾几乎躲避不及,他压根没想到,娇兰儿在嘴里还隐藏了暗器,不等他反应过来,慕十三一脚踢开慕容瑾,暗器射中他的胳膊,疼得慕十三皱眉。
慕容瑾狼狈无力的趴在地上,满目绝望“朕的爱妃!”
“黄泉路上,再去诉说衷肠吧狗皇帝!”娇兰儿拖着受伤的腿脚,单手拾起地上的发簪,高高跃起朝着慕容瑾刺了过去。
慕容瑾看着飞扑而来的娇兰儿,心如死灰,压根没有求生的欲望,脑海中不断的回放娇兰儿嘲讽奚落的话,她从北山坡摔下去,粉身碎骨,她被烧毁,只剩骨灰,被他们撒在北山坡,找不到痕迹。
他的女人,他心爱的女人,被他们烧毁,连尸体都不曾留下。。。。。。。
想到这,慕容瑾放弃挣扎,任由娇兰儿朝他飞扑而来,或许,他就应该去黄泉路上找一找,她受了那般委屈痛苦,肯定很难过,他要去找她,找她。。。。。。。
眼看着娇兰儿的发簪就要刺入慕容瑾的胸膛,那柄刺入的匕首还扎在他身上,鲜血染湿了他胸前的衣袍,顺流而下,绽开一朵雪花。
慕十三见状,顾不得手臂上的疼痛,纵身一跃,一脚踢在娇兰儿腹部,拽着慕容瑾离开,其他暗卫围了上来。
娇兰儿气息奄奄的被赶来的同伴带走。
慕容瑾倒在慕十三身上,绝望的指着北山坡的方向“朕若死了,把朕的尸体燃烧,撒在北山。。。。。。傻在北山坡,朕要,朕要和她。。。。。。和她一起,生不同寝,死。。。。。。死同穴。。。。。。。”
“皇上,皇上,你不能死,皇上,夏国不能没有你。”慕十三连忙给慕容瑾止血,看着面如死灰,几乎没了呼吸的慕容瑾,胆战心惊,不敢在此地久留,召集人马,护送性命危急的慕容瑾离开。
而此时,娇兰儿被同伴带走,她软弱无力,气息奄奄的趴在马背上,手脚俱断,这次任务,她可算是损失惨重,差点就不可能活着回来。
娇兰儿知道自己任务失败,肯定会被主子训斥,想到这儿,她忍不住扯着嘴角笑了笑。男人把她放在地上,寻找一个安全的地方给她简单的治疗伤痕“药老医术高明,你的手和腿,肯定能恢复如初。”
“阿冥,替我做一件事。”娇兰儿虚弱的盯着眼前魁梧的男人,她还以为她会死在夏国人的手上。
“什么事?”叫阿冥的男人蹙眉,给她脸上的伤口上药,问“发簪可有伤着你?”
“没有,那发簪有毒,见血封喉,我不可能自伤,只可惜没能刺入那个狗皇帝的身上,有负公子所托。”娇兰儿遗憾。
“没伤着就好,只要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你不是在北山坡埋下种子了吗?”阿冥说“我知道你想让我做什么,放心,我会在北山坡布局好,只要狗皇帝露面,绝不会让他逃走。”
“嗯!”娇兰儿点点头,眼皮子沉得睁不开眼,她扯嘴笑了笑“没想到那个瞎子还有这等幸运,能让一个帝王,为她的生死伤心绝望,她真是有本事,我想,我想跟她学几招。。。。。。”
“别说,你累了,有什么事等醒来再说。”阿冥撕掉娇兰儿脸上的伪装,露出她本来的面目,此时的她,完完全全和楚含玉毫无想象之处,药老出神入化的伪装,差点欺骗慕容瑾,而不是开玩笑的!
阿冥抱着昏迷的娇兰儿上马,他离开时看了眼北山坡的方向,若是那个狗皇帝能活着去哪儿,他定然不会辜负娇兰儿的托付,定然留下他的狗命!
正文 第四一八章 刺激她
楚含玉心急如焚,在云阳城的苍家宅院根本走不出院子一步。
不只是巧云巧月两个婢女看守,门口还有小厮把守,她就算打晕了巧云巧月两个婢女,也不能打晕守在门口的小厮。
她几次打听苍宁的消息,只知道他出去还没回来。
楚含玉暗暗祈祷,苍宁最好一去不回,这样,她就知道,慕容瑾肯定把他杀了,他那么傻,为何要以身犯险来青阳城?
楚含玉后悔不已,若是慕容瑾有个三长两短,她一定不会原谅自己,她宁愿他不要来寻找自己,这样,他就不会被苍宁惦记上。
苍宁到底和他有什么血海深仇,值得他几次誓死都要杀了慕容瑾?
楚含玉宁愿一辈子都不要知道这个原因,只希望苍宁死在慕容瑾的手上,只要他死了,就不会有人再算计慕容瑾。
而她,可以徐徐图之,只要她还活着,就会逃离他们的魔爪,她会想方设法的回到京城,回到他身边。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楚含玉枯坐在门口,任由巧云巧月如何劝说,她都不为所动,面对着门口的方向,仿佛一尊美人像。
见她如此,巧云巧云无能为力,只能给她披上厚厚的披风,暖了手炉放在她手上,尽量把人照顾周全,紧盯着她不让人出现意外。
若是楚含玉有个三长两短,她们的公子回来,会要了她们的小命,她们不敢有半点疏忽。
不知道过了多久,天黑了下来,楚含玉自从苍宁离开后,就不吃不喝不动,坐在门口留意着那边的动静。
随着一声吱呀声,楚含玉嘴唇动了动,她微微偏头,侧耳倾听门口的方向,眼睛上覆盖着的轻纱,遮挡她那双失去光明的眼睛。
苍宁被药老扶着进来,看见坐在门口的楚含玉,桃花眼沉了沉,勾起一抹冷酷又诡异的光芒,他推开药老,捂着腰上的伤口,带着一身血腥味朝着楚含玉缓缓走近。
楚含玉自从眼睛看不见之后,她的鼻子,她的耳朵越来越灵敏,她隐约闻着血腥气息,鼻子皱了皱,一天没说话的人这个时候张嘴,嗓音带着一抹沙哑“你受伤了?”
“只是受了点皮外伤,比起某位命丧黄泉的狗皇帝,这点轻伤又算什么?”苍宁站在台阶下,看着坐在台阶上的楚含玉,扯起一个残忍的笑容“听见我的声音是不是很绝望,很心痛?”
确实,听见他的声音,楚含玉差点伤心绝望的晕过去,他活着回来,便意味着,慕容瑾没能把他如何。
苍宁深不可测,功夫了得,她听见他说丧命的狗皇帝,身子晃了晃“你胡说,他不会死?”
“要不要我把他的脑袋拿来给你摸一摸?”苍宁残忍一笑“这次的算计堪称完美,你可知道,是谁杀了他?”
“他不可能死,你骗我,你骗我,我不听,我不听,不听!”楚含玉不能接受,捂着耳朵摇晃着脑袋,以为这样就能让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苍宁看着她自欺欺人的模样,忍不住嘲笑“不听又如何,反正狗皇帝已经死了,是我派去的一个女人,和你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叫着慕郎,把匕首刺入他心口,刺啦一声,血喷了出来!”
“不要,不要,求你不要说,都是假的,都是假的,你骗我的!”楚含玉摇头,怎么都不能接受他说的话。
“他不可能识别不出来,他不可能上当,是你的诡计,你想让我死心而已,苍宁,你卑鄙无耻。”楚含玉指着苍宁,咒骂“你若是骗我,你要天打雷劈。”
“好呀,来呀,天打雷劈呀?”苍宁走上一个台阶,蹲在楚含玉面前,看着她惨白毫无血色,明明已经相信,却还是自欺欺人的模样,幸灾乐祸,道“这辈子,都不可能天打雷劈,我说的都是事实。”
“派去的人身手了得,除了那柄刺入的匕首,我还给她准备了一只发簪,就是你从宫中带出来的发簪,上面淬了毒,见血封喉,只要刺伤他的肌肤,必死无疑。”
苍宁在楚含玉耳边说“要不是他的手下手脚麻利,把尸体带走,我就可以把狗皇帝的脑袋割下来,亲自带回来让你摸一摸,也算是全了一点,你想见他的心思。”
楚含玉眼泪无声的落下,打湿了眼纱,鲜血一点一点渗漏出来,在洁白的眼纱上,看起来触目惊心。
苍宁也被楚含玉留着血泪的模样刺激了,他大惊“楚含玉。。。。。。”
“你说的,都是真的?”楚含玉绝望的张了张嘴,梗咽一声,一阵血腥气息在口腔蔓延,她强忍着撕心裂肺的痛苦,问“你没骗我,他真的,他真的已经。。。。。。。”
“骗你有什么好处,他已经死了,被我派去的人杀死了,他以为是你,毫无防备,这一招,我想了很久,也只有你才能靠近他,你说我是不是很聪明?”苍宁伸手,拭去她眼睛上的血泪,说“你若是想医治眼睛,便收敛你的眼泪。”
“他都死了,我医治眼睛还有什么用?”楚含玉苦笑一声,朝着苍宁伸出手,在苍宁疑惑的时候,楚含玉用尽吃奶的力气,死死的掐着苍宁的脖颈,因为情绪激动,怒急攻心,鲜血从嘴角溢出,她死死咬牙,说“我要你给我们陪葬!”
“公子!”巧云巧月见状,就要上前拉开楚含玉。
苍宁摆摆手,看着眼前狼狈狰狞的楚含玉,任由她掐着自己的脖颈,以她的力道,根本不能掐死她。
这个女人,倒是孤勇,只可惜,她如今这虚弱的模样,又怎么可能要了他的命,看她发狠的掐着脖子,其实没什么力道的样子,还不如她咬牙切齿来的快一点。
苍宁微微用力,便把人打晕过去,他不顾身上的刀伤,剑伤,把晕过去的楚含玉抱着进屋,放在柔软的床上,招手叫来药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