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嫡女的宅斗攻略-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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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一 狗洞
“娘,再喝一碗吧,这油菜猪肺汤虽不好喝,但对于您这久咳之症实在有疗效。”慧娘一边示意橘红再去盛汤,一边对宁氏道。
“嗯,”宁氏点点头,然后对慧娘道,“我知道,你去忙吧,我会喝的。”
慧娘听完笑了,“娘,您放心吧,有汀兰呢。”
在母亲过来的第二日,她就用蒸出的酒精提炼了袁婆子做的那浸膏,最后得到了一瓶百花香液,彻底将总说她胡闹的母亲征服。
后来又辛苦两日制了一批香口糖,从钱姓学生手里换了十八两银子,母亲更是对她刮目相看了。
不过,也有质疑。
“以前在父亲书房里看过,闲来无事就弄着玩……”依然是这套论调,但好在有效……
“对了,你不是说要给你姐姐弄些脂粉吗?”宁氏又开口道。
“嗯,已经再弄了,不只是脂粉,还有香口糖。”慧娘笑着回过母亲。
她已经备好了料,按照那本调香术上的方子为姐姐做珍珠粉,另外,还准备做许多薄荷三七味的香口糖送姐姐,让姐姐并不丰厚的妆奁带上一抹独特。
当然,除了这些外,还有一个叫“玫瑰源”的宫廷秘方,呃……她不知道该不该配给姐姐,因这秘方是……是专门抹在下身的,至于效果吗,当然就是……是有关男女……
“慧儿,你想什么呢?”宁氏看着目光乱闪、小脸泛红的女儿,惊异的问道。
“没、没什么……”慧娘赶紧收回心神,“我去看看小草帮母亲熬好药没有?”语毕一溜烟的跑了出来。
只是她并没去厨房,而是在廊下转。
“姑娘,您看看这些玫瑰,是山下张大家的种在藩篱处的,可香了。”就在这时,忽然一个声音传来。
她一扭头,立刻对上袁婆子高举在手里的一花篮鲜艳红玫瑰。
看着那艳红欲滴的玫瑰,她先是一愣,然后面色古怪的点头。
天意呀!
她刚刚想到这“玫瑰源”,袁婆子就拿了这上好的原料来,看来这“玫瑰源”她是应该制的了……
“姑娘……”见她异样,袁婆子喊她一声。
“呃……”她看向袁婆子,“妈妈,去帮我买些香料回来。”
“哦……”
买些那些原料后,慧娘却并未急于动手,而是拿了那般香料典籍过来,细细的翻阅。
虽上面说这绝不像“息肌丸”一样能致人绝育,但她还是不敢轻易用,毕竟事关姐姐的未来……
“姑娘,该吃饭了。”
翘儿的话让沉浸在书海中的慧娘抬起头,这才发现,天色已黄昏,而自己也已经饿了。
慧娘并未去母亲房里,直接让翘儿端了饭菜在自己屋里用。
用过饭菜后,慧娘又要看书,却被翘儿劝住,“姑娘,出去走走吧,你这样看下去眼睛会受不了的。”
被翘儿一说,慧娘也觉得自己确实眼睛泛酸,也就放下书,领着翘儿一起出了房门。
暮色朦胧,远处已经有星星在闪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炊烟混合青草的味道,让人沉静而放松。
“姑娘,我们去哪里坐一下吧。”翘儿指指前面井边的那块青石。
慧娘点点头。
翘儿去帮慧娘拿垫子,而慧娘则一边向井边走,一边看着墙角那棵杜鹃。
但忽就见前面狗洞处一颗脑袋探了进来,一双带笑的绿色眼眸正羞怯又欣喜的看着她……
……
------题外话------
热死了,少更一点吧,嘿嘿。
☆、五十二 治愈
看着那从狗洞里探出的脑袋,慧娘吓了一跳,赶紧捂了嘴才没喊出声。
但那颗脑袋的主人却茫然不觉,睁着一双晶亮的绿眸欣喜的看着她。
算了,慧娘在心里叹息一声,然后走进,“你怎么在这里?干嘛要钻狗洞?”
男孩却并没说话,只是瞪大一双眼睛看着她。
她忽然想起男孩因结巴的缘故是轻易不会开口的,所以也就不多问了,将男孩扶起来。
“你、说过让我可以来、玩……”谁知这会儿男人却忽然开了口。
慧娘一愣,才想起男孩是在回答刚才她的问。
只不过这结巴似乎好多了呢?
她不由又惊异地看向男孩。
男孩却是又羞涩的垂下头。
“你说话好多了呢。”慧娘笑了。
听了她的话,男孩先是抬头看她,不过只一眼就又垂下头,又愣了片刻,才又磕磕绊绊的道,“是、我每日,都唱歌……然后、就好了……”
慧娘一愣,猛然响起那日自己说过唱歌可以治愈结巴的话。
只是她也是从一本书上看的,并没实践过呀,没想到这还真能治结巴。
“好。”慧娘点点头,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枚杏子来,然后飞快的将那杏子掰成两掰,但却并没将果肉递给男孩,而是将杏核递过来,“这个给你!”
男孩一愣。
“口吃者,口含硬物练习语,可使语速流利,出口流畅。”慧娘又开口道。
男孩听了看她一眼,毫不迟疑的将那杏核接在手中。
这动作,让慧娘莫名的喉头酸涩,竟然这般相信,其实她也只是纸上得来。
“下次不要钻狗洞了。”看着男孩衣服上的尘土和草屑,她禁不住就放柔了声音道。
男孩点点头。
“你的邱爷爷回来了吗?”
男孩再次点头。
“那两个人还欺负你吗?”随后她又问他。
男孩听了却是瞬间沉默,刚才那轻松愉悦的神情也被一种畏缩和忧郁代替。
慧娘见了,不由心头一滞,然后直视了男孩的眼睛,郑重的道,“可你为什么不反抗呢?有时我们可能武力上不敌某些恶人,但我们可以和他们斗智呀?”语毕又补充一句,“那些人终究也只是你的仆人。”
她希望男孩能反抗,能挺直脊梁,能无忧快乐的生活。
男孩没说话,但那双不停闪烁的绿色眼眸却说明他确实在认真听她说话……
“姑娘,这……”翘儿帮慧娘拿了坐垫回来,当看见这里凭空多出了一个男孩时禁不住惊异的愣住。
“没什么,附近的孩子。”慧娘赶紧道。
翘儿看男孩一眼,又想说什么。
慧娘赶紧转向那男孩,佯作生气的道,“你快走吧,下次莫要这么调皮,总是想着钻狗洞吓人了。”说完,又转向翘儿,“回去吧,天色已经不早。”
母亲就在庄上,她实在不敢造次。
再说,这般相见,也确实有些不合情理。
男孩虽特别,但她是正常的呀,她必须好好主导。
……
“姑娘,这加了辅料的玫瑰露真香,能喝吗?”小草看着那装在精致白玉小瓶子里的香液,吞咽了一口口水。
“当然不能!”慧娘赶紧道,然后哑然失笑,“这是外用的,要抹!而且这不叫玫瑰露,这叫玫瑰源。”
小草听说似乎有些失望,但很快又问道,“可这么香的玫瑰露,不……源要抹在哪里呢?”
问的慧娘一阵结舌,她是万不敢告诉小姑娘这东西是抹在那里的,会将这小姑娘吓坏的。
当初怡红院老鸨之所以利用她偷盗这调香术,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上面的息肌丸和这玫瑰源。
但良家妇女,谁敢想这东西……
“姑娘,您不是还要去摘花吗?”进来的汀兰为慧娘解了围。
慧娘立刻应了,然后将那两小瓶东西妥善收好。
从住进这小山庄开始,每日早晨慧娘都去山上转一圈,一是为母亲采摘一种名为野甘草的药材煎水喝,再就是摘花采花。
虽这段时间她几乎已经将这附近的山坡走完,但每每总会发现惊喜,如:前些日子她在某处山坡上找到了许多鼠尾草,这是一种极好助人受孕的香药草,她做的那玫瑰源中就添加了这个;另外,近几日还发现了夜丁香和天竺葵,这都是十分稀少的芳香植物。
当然,这也要归功于她近些日子一直不停翻阅的那本典籍,不然她又哪里认识这些……
“姑娘,还往前走吗?”翘儿的一声将慧娘的思绪拉回。
慧娘这才发现她们已经走到了那小山坡处,平时她们总是走到这里就往回返的。
“再往前边看看吧。”她对那正等着她命令的翘儿、袁婆子及杨翠三人道。
袁婆子和翘儿两人都说话,但是杨翠张张嘴欲要反对。
“姑姑,就这一次。”她赶紧上前拉住杨翠的手臂撒娇。
杨翠嗔瞪她一眼,“不过,姑娘,我们可说好了,只上山看看,没什么就立刻下来。”
“好好……”她赶紧点头。
等等上山,慧娘才知道自己这趟来对了,因山顶上的几颗大树荫蔽处竟然亭亭玉立着几株玉簪。
杨翠几人赶紧上去摘,慧娘也想上去,却被杨翠拦住,最终也只好战在下面山路上等着。
等的无聊,转头四顾,却禁不住闻见一股特别的香味,继续看去,才发现前面矮坡处竟然有两株黄烟。
这可是入香的绝佳东西!
她赶紧奔过去,却不想脚下却被杂草中的一块石头一绊,身子便向斜坡处迅速滚落。
“啊——”
慧娘吓坏了,赶紧抱了头。
不知过了几时,终于停了下来的她慢慢的拿开手臂,然后观察身处的环境。
正是一处不深的山涧处,藤蔓横生,一边还有一潭清水。
慧娘动动身子,立刻感觉手臂和腿上传来一阵疼痛,估计是被石砾咯伤了。
这就是代价呀!
她叹一声想起来爬上去,突然不见了她,估计翠姑姑她们急坏了。
但这时忽听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身音,回头一看,禁不住一阵大惊失色……
……
☆、五十三 无能
慧娘回头的瞬间,禁不住一阵大惊失色——
一只土黄色的狼正趴在距离她不远的地方,一只眼受伤了,血淋淋的,但却依然凶残,用那另一只灰色的小独眼紧盯着她,鼻子微皱着,下面呲出闪着白光的獠牙。
慧娘死死咬住唇,抑制住那欲脱口而出的惊叫,唯恐刺激到那狼,马上身首异处。
清晨的风徐徐吹拂着,山野间一片凉爽,但慧娘额头和脖子上却渗出滴滴汗珠,但她不敢伸手去擦,一边大睁着一双眼眸和眼前的野兽对视着,一边慢慢的往后退。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她身后应该有一截一头削尖了的木棍,估计是行山的人丢下了……
“姑娘,姑娘……”
但就在这时,忽然一阵急切而嘈杂的呼喊声传来,那狼被惊动了,发出一声低嗥,然后身子一弓,前腿跃起,快速的向慧娘这边扑来。
慧娘禁不住一阵暗叫苦,难道真的要葬身狼腹……
“砰——”
“嗷——”
随着猝然的一声,那狼忽然就跌落在地上,发出一声哀嚎。
慧娘见了禁不住心一送,目光掠过地上那块击中那狼的石头,落在那山石边的人影上——
精致五官,粉雕玉琢,正是那绿眼睛男孩!
从狗洞那一日,她已经好多日子不见他了,却没想到在这里相见。
只是……连翠姑姑她们都一时半会都没找过来,他怎么竟然就过来救她了?难道……一直跟着她?
不过这会儿并不是弄个究竟的时候,因那狼又嗥一声,然后快速的向那袭击它的男孩扑去。
男孩见了,赶紧拾捡手边的石头掷向狼,但可能是惊慌的原因,竟然总是打不中,很快那狼就到了他近前。
看着那在慌乱躲避着中跌在地上怎么都起不来的男孩,慧娘急了,快速捡起伸手那木棍,奔了过去,对着那狼就挥了过去。
那狼彻底被两人腹背袭击惹恼了,掉转头就撕咬慧娘。
慧娘情知避不开,心里禁不住恐惧惊慌至极,但为了保命,却也只能强迫自己镇定。
在那狼以乌云压顶之势笼罩过来的一刻,她快速的抓起手中那木棍,用削尖的那端,对着狼那只受了伤的眼就狠狠刺了进去。
“嗷——”
那狼发出一声惨叫,但却威势不减,张开血盆大口,就向慧娘咬过来。
慧娘并不闪避,趁机将一只手换成两只手,将所有的力气,以及对生的希望都寄托在那根木棍上,深深的、狠狠地往里刺着。
一边的男孩见了,想过来帮忙,但动了几次都没能起来,最终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腥的狼血,以及臭的狼口水,和着慧娘脸上的不知是汗还是泪的东西,源源不断滴落在地上。
男孩的目光便落在那一小摊一小摊的水渍上,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抠入身下的土地里,泪也无声而汹涌的落下。
第一次知道自己无能,第一次知道自己不能无能,因自己有了在乎和想要保护的人……
那狼终于倒下的那一刻,也是慧娘脱力失去意识的那一刻,昏厥的前一刻,杨翠那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姑娘……”
……
“娘,我没事了,不想再躺着了……”慧娘乞求的看向床边的宁氏。
从那斗狼事件她昏厥之后,已经整整躺了六天,开始那两天还行,又累又吓,精力需要恢复,但后来这几天就觉得就如同针毡了。
宁氏不说话,只是看向她的目光愈发严厉。
“我还是躺着吧,其实躺着也不错,呵……”慧娘赶紧妥协赔笑。
经过一段时间静养和调养,母亲的身体终于有了些好转,但被她这一闹这几天又有些复发,亏来时姐姐还说让她好好照顾母亲,想起这些她禁不住满心惭愧与愧疚。
“想起来就起来吧。”但母亲却又忽然这样道,正当慧娘听完这赦令大大欣喜之时,母亲又开了口,“也收拾一下,后天我们回去。”
“回去?”慧娘一愣。
“还有二十来天就是你姐姐大婚之日,你还不想回去?”母亲横她一眼。
呃……
也的确该回去了。
再说,这些日子也没什么生意,因白河书院许多学生都去了上京参加秋闱去了。
之后一众人就开始收拾东西,第二日东西就全部收拾妥当,只等家里过来接的人了。
到了第二日傍晚,慧娘正一边看那香料典籍,一边吃果子,翘儿就匆匆进来,将一般匕首交给她,“姑娘,您看——”
“这是?”她一愣。
“这是我从那狗洞处捡的,上面还有字呢,不过我不识。”
慧娘再一愣,然后去看那上面的字……
……
☆、五十四 划算
慧娘去看那匕首上的字,但见上面歪歪扭扭、缺胳膊少腿的几个字:肖慧,别,等!
她又将那匕首翻过来,但却再不见一字。
她不由蹙蹙眉。
这当然明白是那绿眼睛男孩送她的,不是他谁会将这东西放在狗洞里。
只是这到底什么意思?
让自己别等他?自己又什么时候说等他了?难道是说每日早晨去山林间散步?
那日斗狼后醒过来,她自然问起了男孩。
袁婆子的回答是一个年老些的仆人将他带走了,想来这人应该是男孩所说的邱爷爷吧……
“姑娘,晚饭端来了。”正在这时,就听外面传来汀兰的声音。
慧娘不敢再看,赶紧让翘儿将那匕首收起来。
吃过晚饭后,慧娘又让汀兰将自己制的那些香水香露香液香糖的东西妥善的收好,还有没完工的那香脂也装起来,这才放心的去睡了。
第二日早上,肖家的大总管肖战跟了周大友一起来接了慧娘母女,近中午的时候一众人回到了肖府。
回来的第一件事自己先去见过肖老夫人,对于宁氏这个媳妇,肖老夫人还是那副爱理不理的模样,但对于慧娘这个孙女却是热情多了,问了吃又问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