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妃重生:王爷我不嫁-第1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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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玦氤红的面容间顿时笼罩上了一片阴霾……
苏夕颜走回房间的时候,慕容玦手臂上的伤口已经包扎好了。
萧慎刚准备让她走,却不想自己的孽徒先他一步出声道:“阿六送客!”
“孽徒我不让你碰女娃娃,都是为了你好!你怎么就不明白为师的一片好心呢?”萧慎抱着药箱不肯走,他好歹是慕容玦的师傅,被他“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实在太没有面子了!
这么不讨喜的徒儿不要也罢,他只在乎女娃娃肚子里的那对小徒儿!
“阿六傻站着干嘛!再不送客本王让你也尝尝极乐散的滋味!”慕容玦邪魅勾唇,露出尖利的犬牙。
阿六一个哆嗦,立马上前脸上挂着欲哭无泪的表情,“萧大夫属下送您出府。”
萧慎一撩衣摆坐下,“小兔崽子,你别想赶为师走!想碰女娃娃,先过为师这一关!”
慕容玦声音压低,阴测测地又唤了一声,“阿六……”
阿六一个哆嗦,二话没说就将萧大夫扛在了肩上,跟人贩子似的将他扛了出去。
只听见被扛出去的萧慎远远地在喊:“你这孽徒,你轻点折腾!女娃娃有任何闪失,为师让你这辈子不举!”
一时间书房之中只剩下苏夕颜和慕容玦两人,她对上慕容筠邪佞赤红的眸子,两腿不争气地有些发软。
慕容玦起身优雅地走到她的面前,舌尖掠过自己的薄唇,薄唇顿时变得晶亮而邪艳,“别怕,为夫不会将你弄坏的……”
第二百三十八章:不想你走
壮士阿六扛出去的萧神医,从袖中掏出几根银针刺在阿六身上几个穴位。阿六身子一僵,就剩下眼珠子能动。
萧慎从他肩头一跃而下,拍了拍自己的衣摆,“别用这种哀怨的眼神看着老夫,你的穴道一个时辰后能解开,老夫先去写药方了,免得我那孽徒不知轻重将我好不容易盼来的小徒儿们折腾掉。”
屋中衣衫散落了一地,但偏偏在这时候有人不合时宜地敲响了房间的门。
清晓端着煎好的药汤站在外面,萧大夫说王爷中毒了,她辛辛苦苦煎好了药,怎么连个开门的人都没有?
难道六王爷已毒发身亡了?
这么一想,清晓将门敲得格外的响,“王爷,王妃娘娘!”
一只白嫩的小手从罗汉床的锦被间伸出。很快就被一双修长的大手包裹住又抓回了被衾中。
清晓推了推书房的大门,发现书房的门从里面被反锁了起来,就在清晓准备不顾一切撞进去的时候。
书房的门打开了,苏夕颜站在她的面前身上披着一件白色的风衣,风衣下面白嫩的身子不着寸缕。纤细如兰花茎的脖颈上布满了青紫色的印记。
披风下面的身子上更不用说了……
书房中的光影很暗,像是幽幽暗暗的盘丝洞,清晓看见主子身后散落的衣衫,顿时连耳根都红透了。她有种被人骗了的感觉……
清晓颤颤地端着手中的药碗,“奴……奴婢是过来送解毒药的。主子去喂王爷喝下吧!奴婢现在就离开……”
说罢清晓一转身捧着脸就跑了,这药送来得真是时候,中了媚毒的慕容玦跟恶狼没有什么区别,一遍遍磋磨她……浑身上下像是烧红的烙铁。
苏夕颜端着药碗,关上了书房的门。
床榻上某只兴致被打断的大尾巴狼,懒洋洋地坐起。眼白中的血丝还未褪去,漆黑的瞳仁间像是蒙着一层水雾,魅人夺魄。
苏夕颜在他身边坐下,将解毒的药汤送到了慕容玦的姣好薄唇边。他将脸一偏,一脸极不情愿的模样。
身下的炙热还没得到舒缓。他现在想要做的就是将小娇妻扑倒在身下,将她从外到里吃个遍。她才是最好的“解药”!
“萧大夫辛苦将解药配出来了,你不喝可不行!”苏夕颜说着,伸手抚过他的面颊,果然还是一片滚烫。
“我自己来就好。”慕容玦体贴地从她的手中接过药碗,浅尝辄止地喝了一口后,修眉皱在了一起。
臭老头子是故意整他吗?这药未免太苦了!
苏夕颜温柔地帮他擦拭唇角,“难喝得厉害吗?等你喝完之后我让清晓拿点话梅过来。”
喝完一口之后,第二口他无论如何都不愿再喝了。难以下咽的苦药,哪有白嫩嫩的小东西吃起来可口!
“这药苦得厉害!”慕容玦嘟起薄唇,撒娇地望着她。
苏夕颜微微沉下面容说道:“不喝药可不行!你体内的媚毒这么厉害,若不喝药怎么解得掉?”
“你这小嘴,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唠叨了?”慕容玦将剩下的汤药一饮而尽,转瞬间就将薄唇贴了上来。
“你……”他嘴里苦涩的汤药全都喂进了她的唇中,唇齿交融。
苏夕颜捏着小拳头,轻轻捶着他的胸膛。慕容玦握住了她的两只手,顺势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了罗汉床上,两人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一起。
苏夕颜的一张小嘴变得又红又肿,如同两截小香肠,她欲哭无泪气恼道:“中媚毒的人是你。你这个大混蛋为什么要将药渡了给我!”
唇齿间有他的麝香气息,还有浓郁苦涩的药汤味道。
慕容玦修长的手指流连抚摸她的容颜,“坏丫头不是说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吗?为夫觉得这药太苦,自然要找你分担一些。”
苏夕颜睁着水汪汪的眸子望着他。感受着他掌心中的灼热,“解毒的药你已经喝下去了,为什么还这样烫得吓人?”
慕容玦重新俯下身子,幽深的凤眸中也像烧起了一簇灼人的火焰,让她不敢去看。“因为真正的‘解药’为夫还没有吃,今日让你在上,为夫的手臂受了伤……”
说罢,妖娆的凤眸朝她勾魂地眨了眨。
“不要脸!”苏夕颜白皙的小脸红得如同柿子,但还是答应了他。
萧大夫配置出的解药慢慢起了一些作用。他凤眸中刺人的猩红褪去,眸光重现变得深邃漆黑,宛若细细碾磨的墨汁。
动作也渐渐变得温柔起来,“小颜儿……”几近巅峰,他的嗓音沙哑动人。
“唔……”她声音娇软无力地应着。
“答应我这一辈子,你只能是我的人!你的心里只能有我!”他霸道地宣誓着,将掌心贴在了她的心脏处。
这样的语气神态,反而像个孩子。因为心中不确定,藏着害怕,才会想要她的保证。她的回答。
苏夕颜眸光迷离,顺势抱住了他,“我的心里一直都只有你一个!”
云雨消散后,两个人靠在一起,抵足而眠发丝纠缠。
慕容玦摸着她微微凸起的腰肢。轻声嘟囔道:“颜儿你是不是胖了?”腰肢像是粗了一圈。
苏夕颜腹中怀得是双生子,所以比常人更加显怀。
而且胸前的小桃子也大了不少……他一直以为这是他辛勤耕耘的功劳。
苏夕颜红肿的唇瓣微动,她很想告诉慕容玦她怀孕的事情,但想到慕容幽雪还没有离开南国。她又担心慕容幽雪会对她肚中的孩子下手。前世青鸾王府中,有几个得宠的姬妾曾怀上过青鸾王爷的孩子。但都没能生下,甚至不到足月的时候孩子就莫名小产了。
沉默了一会,苏夕颜问道:“给你下媚毒的人是七公主吗?”
慕容玦不想让她多想,也不想瞒着她,“是她做得手脚。我已经给过她警告了。她不敢再对你动手。”
苏夕颜忽然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每一下呼吸,胸腔中都会传来钝痛的感觉。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苏夕颜知道自己是明知故问,慕容幽雪给他下药,无非是想得到他。慕容幽雪恐怕没有想到。慕容玦宁可自伤保持清醒,也不肯碰她一下!
慕容玦将下巴抵在她的发丝间,“小丫头你愿意相信我吗?我和慕容幽雪之间并非是你想得那样。”
苏夕颜浅浅吐息,脸上露出笑靥,“我当然相信你!但是我对你一切都像是一无所知。我心里也害怕。”
“丫头怕什么,你只要记着此生我不会负你。”慕容玦将她抱入怀中,唇角贴着她的额头,吻过她的眸,吻过她的鼻尖。温柔细致,极尽了温柔。
苏夕颜在他怀中闭上了眼睛,孩子的事情还是暂时不要告诉他了,等肚子大了之后他一样也能自己发现。
“颜儿等天黑之后,我带你去一个地方。等这件事做完之后。我可能要离开南国一段时间,我会留下黑甲卫保护你。”
苏夕颜靠在他的胸膛间,听他说要离别的话,心中溢满了苦涩,她没看见慕容玦眼中同样的痛楚不舍。
慕容幽雪问他的问题,天下和夕颜之间,他只能选一样,他会选什么?
他的心中其实早就有了答案……
苏夕颜搂住他的脖项,凝望着他的容颜,咽下所有的苦涩慌乱。用镇定寻常的声音问他,“你要离开多久?”
这个问题,慕容玦没有答案。几个月,几年或是再也没命回来,他不能给了颜儿希望,又让她失望。
野心夺权,无异于与虎谋皮,死在虎口之下也是正常。
“我只能答应你会很快回来……”他不敢去看苏夕颜脸上的表情,薄唇再次印上她的额头,像是烙印下的诺言。
苏夕颜闭上眼睛,身体里面有什么在聚积,是血液还是失望?它们如同杂乱无章的河流,横冲乱撞,要在她的身上撞出一个缺口。
睫羽在轻轻颤动,一串泪珠不期然地落下。
“傻丫头你哭什么?”慕容玦抬手捧着她的面容,薄唇将她脸上的泪痕吻去,“我答应你会回来,一定就会回来,你只要在南国等我。”
她腹中的孩子已经有三个月了,等他回来的时候。说不定她已经临盆了。她想留下慕容玦,让他陪在自己的身边。
而不是她的孩子一出生就看不到父亲……
他心有天下,而她心中有的只是儿女情长。
她的泪尝在舌尖是苦的,是涩的,比他最痛恨的苦药更加难以下咽。那是令人心碎的味道。
苏夕颜伏在他的怀中小声地哭了一会,很快就止住了眼泪。在嫁他的那一刻,她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大不了与他生同寝,死同棺。
他顶替六王爷的事情被发现,自己就与他一同赴刑场被砍头。
眼下的状况要比她预想中的好很多,慕容玦的身份没有被揭穿,他们还有了孩子。只是要分开一段时日而已,为什么她会这样难受,难以接受。
是她的心,她的心没了。他们将自己的心剜下。交换给了彼此,一方伤了痛了,另一方都能感同身受,甚至会更痛上几倍。
看到怀中人儿落泪的样子,他喉咙发涩,不敢开口,唯一能做得就是紧紧地抱住她。
“慕容玦……”她声音婉婉含着哭腔,“这一世你不许骗我,不许负我,答应我的事情你必须做到!”
“我都答应你,小丫头别再哭了。”他的胸膛前满是她涩苦的泪。她再哭下去,他的心都似要碎了。
第二百三十九章:青鸾长鸣
她伏在慕容玦布满疤痕的胸膛前,枕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听着他微微颤动如琴鸣响的絮语声。
“我的过去、来历,我从未想过要瞒你。”慕容玦修长的手指遮住了她的眼帘,不想让她看清此刻自己脸上的神色。
“慕容玦……”她小声地念着他的名字,“如果这些事情牵扯重大,你也可以不告诉我。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相信你。”
就如她的重生之事,她不曾告诉过任何人。
神棍术士只要有一两句话应验就会被奉若神明,而她知晓过去未来,若被旁人知道只有两个下场,要么被囚禁起来尽其所用,要么会被处死,视她为妖异化身。
“我们已是夫妻,我不该有事情瞒着你。我的身世,就连慕容幽雪都不知道……”慕容玦手指温柔地滑过她的肩头,眸光却看向了云母片隔着的窗外。
窗外茫茫一片,凝沉的白如同压下的大雾。
“十几年前的开元年,良妃宫前曾飞来一只青鸾长鸣,良妃生下了慕容玄月为五皇子,皇帝大赦天下。那一日在良妃宫中生下的皇子,却不止慕容玄月一人……”
开元的五年,良妃宫中进进出出,宫婢们脚下的步子虽极,却也有条不紊。
良妃怀胎十月终是要生了,懿和宫的太后娘娘为此斋戒了几日,一直跪在玉菩萨像前为良妃念经祈福。
“娘娘您再用点力……”黄色明帐边围聚了好几位女官,她们有的拉住良妃的手,有的则端来了百年人参汤。
宫殿中人影晃晃,脚步声嘈杂。所有的宫女奴才都捏着一把冷汗。
而在良妃宫殿下幽冷阴暗的地窖中,也有一个女子在痛苦呻吟,她的身下羊水已经破了,血水混着粘稠的羊水打湿了她半张身子,粉色的宫裙一片肮脏泥泞,再也看不清上面绣着的彩蝶。
她痛苦哀嚎,手指抓挠着冰冷坚硬的地砖,直将指尖磨破蹭出血来。
直到身下的孩子露出了头,她两只手扶着他的脑袋,一点点将他从自己的身体中分离出来。
身边已准备好了银剪。剪锋开合,她剪下了手中刚出生婴儿的脐带。
唤作春熙的宫女仰躺在冰冷冒着寒气的石板上,她大口喘息,如同一只被人捞进网里拖上岸的鱼。
热闹的宫殿中,良妃在她之前已诞下了一位皇子。女官小心地接了过去,为他戴上纯金的长命锁,将他小心地用襁褓裹住。
而在宫殿外面飞来了一只绿色的大鸟,莹绿色的羽毛可与琉璃瓦媲美,两只长而华丽的尾毛垂下,它发出一声长鸣。
“那是什么鸟?”
“长得还真是奇怪。从未见过……”
冰冷的地窖中,春熙脱下身上的褙子,将刚出生的孩子裹住。她脸上是虚脱后的笑意,浅淡无力,如随风而动的柳絮。凌乱的长发被汗水打湿粘在脸上,也能看出她如春红般娇妍年轻的模样。
她是良妃宫中服侍的宫女,因话不多,手脚勤快,兼之容貌姣好被良妃调入寝殿中侍奉。
那一夜到底是怎么发生的?谁都不记得了……
是慕容泽天见灯影下的美人儿,颜色鲜艳,还是因为春熙的主动示媚,一切不得而知。这一晚仓促而疼痛,饮酒微醺的帝王拉过她,将她抵在宫殿朱红的柱子上或是冰冷的地砖上……
那一下刻骨铭心的刺痛后,她的初元染在了宫裙上,如一朵娇娆夺目的花。
只是草草而过,春熙忍着撕裂的痛楚将酒醉不醒的帝王重新扶上了床榻。这一夜谁都不曾放在心上过,一个是高贵的君王,一个是卑贱的宫女。
只是一夜,她却有了身孕。那一道斩不断的缘孽。在她血脉中滋养,成了她腹中日益长大的骨肉。
良妃娘娘看似温和知礼,实则善妒,她岂容自己宫中的下人怀上龙种!那时的良妃已经有了一月有余的身孕,皇上对她怜惜宠爱,不舍得让她侍寝,才有了那一夜的荒唐。
为了保住性命,春熙将肚子用布带缠上,勒了又勒藏在宽松的宫裙下面才逃过了一劫,熬到了生产至极。
宫婢的伙食寡淡粗糙,加之她日日裹腹惶惶不可终日,这孩子早产了竟跟良妃娘娘撞在了同一日。
她无暇去听宫殿内的嘈杂笑声,雀跃声,更不会去在意良妃宫殿外响起的绵长而清越的青鸾长鸣。
她脸上的笑意淡去,笑容化为了眼泪,一滴滴坠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