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倾天下:将军,承让了-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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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漪看向司徒澈,自己还不习惯现在与司徒澈的关系,总觉得他们之间缺了什么。
不过按照司徒澈所要求的,练漪开始抄起了论文,司徒澈帮她研磨,这样唯美的景象,被书房外的兆佳柳儿和杨小寰尽收眼底。
呆了好一会儿,二人才离开,兆佳柳儿不停的揉着自己的眼睛,“我的眼睛疼!”
“柳姐姐没事吧!”杨小寰一听,便真的站在兆佳柳儿面前用嘴帮她吹着,这让兆佳柳儿大惊,“笨死了……笨死了……”
兆佳柳儿设法甩开杨小寰后,自己悄悄的溜进了瑶荷苑,环顾着四周,一脸的嫌弃,“就这地方也能坐人!”
兆佳柳儿也没来得及注意这么多,赶紧办完自己的事后,便离开了瑶荷苑。
“练漪,看我这次不给你点教训!瞧你那一脸的狐媚工夫,就知道勾引将军!”
不知不觉,练漪在书房里便呆了一个时辰,司徒澈感觉到了什么,便拿过练漪手中的笔,“休息一下!”随即又给练漪倒了一杯茶。
在练漪看来,这样的场景好似熟悉,司徒澈是在还原以前他们之间所发生的一切吗?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练漪,我记得你说过,你的字是你爹教的,对吗?”
“嗯!”
二人都说得很是随意,练漪并没有多想什么。
“要是他还在,我一定得好好拜见,谁让他给了我一个这么优秀的妻子!”
被司徒澈这么一说,练漪不禁感到脸上发烫,不过心里却是窃喜。
司徒澈察觉到了练漪的小动作,本想更近一步的询问练漪以前的情况,不过这种想法立马便被他打消,司徒澈心里已经想好了,她不管练漪以前是什么样子,她要的是现在,他们好不容易才走到一起,无论如何,自己对练漪的爱也不会改变。
练漪回到瑶荷苑后,已经午后了,许是抄书的原因,感觉有几分疲乏,练漪准备美美的睡一个午觉,可是刚向床迈开几步,便昏厥了过去。
第039章 病情
今日中午,阿 秋收到了自己的娘从家乡捎来的柿饼,看着灿黄灿黄的,阿秋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便毫无形象的拿起柿饼送入口中,那样熟悉的味道让阿秋回味无穷。
阿秋心里盘算着给练 漪也送两块过去尝尝,于是将柿饼立马打包,和苕临交代了几句,便出了舞凤苑,前往瑶荷苑。
苕临现在是 阿秋的贴身婢女,以前在司徒府前厅打扫卫生,由于性格和阿秋差不多,也是直来直往,于是被阿秋带回了舞凤苑。
在阿秋眼里,她喜欢的正是那种没有心眼的人,她一直希望自己能够同化别人,但自从阿秋的爹送她来中原和亲后,阿秋整个人的世界观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阿秋懂得了是自己实在太天真了,人心的险恶不是她一个部落公主能够想象的。
阿秋走到瑶荷苑的外边,大门没锁,里面空落落的,寒风刮开,不禁让阿秋瑟瑟发抖,让她觉得今日的瑶荷苑倍显凄凉。阿秋试着喊了两声,也没有人回应,这不禁让阿秋感到十分奇怪,“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练漪……练漪……练漪……”
阿秋一路叫着进去,从前厅到后院,最后在练漪的卧室里看到了躺在地上的练漪,她的脸色惨白,样子有些吓到了阿秋。
阿秋立马扶起躺在地上的练漪,还好自己练过武,有些力气,能够支撑着练漪直到床上。
阿秋的第一反应就是找司徒澈,可是自己也是初来乍到,对这司徒府尚不熟悉,不知道去哪里找司徒澈,而且瑶荷苑也没什么奴才婢女可供使唤,一时竟让阿秋苦恼万分。
阿秋尝试着摸了摸练漪的额头,“天了,这么烫!”
阿秋知道司徒府里的那些女人都信不得,于是先用一块湿毛巾给练漪敷着额头,自己回舞凤苑找苕临商量主意。
阿秋一路跑着,没顾看前方,一个不小心竟有向程撞了个正着。还别说,阿秋身上有那么点蛮劲儿,让向程被撞着的胸膛一阵发麻。
“你没事吧?”见向程半天不说话,阿秋便试探着道。“那个……我现在比较急,要不你自己去看看!”
向程本来还没什么,不过被阿秋这么一说,心里便涌出了一种想法,他要逗逗阿秋,“不行,撞人的是你,被撞的是我,你要对我负责!”
“什么,负责?”阿秋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要是在家乡,那里的人都那么大气,怎么这里的人都这么麻烦。
向程看到阿秋一副惊愕的面孔,心里感到一丝快意,这小姑娘,怎么这么单纯,就和练漪……
向程一想到这儿,便立马制止了自己的思想,没事干嘛总想别人的老婆,真是的!不过向程又安慰着,等到那个再次把练漪拥入怀中的时候……
“这位公子,我现在事情真的比较急,瑶荷苑有一位妹妹病得很厉害,我要……”
还没等阿秋说完,向程便知道了个大概,瑶荷苑里只坐着练漪一个人,她出事了!向程也懒得再和阿秋周旋,二话不说,便向瑶荷苑跑去。
待向程走后,阿秋还直愣愣的,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里都是些什么人啊,真是的,一点礼貌都没有!”因为练漪的病情,阿秋也来不及多想,立马回舞凤苑找苕临商量主意。
向程站在瑶荷苑大门外迟疑着,进去,会不会对练漪的名节有影响,毕竟是有夫之妇,可是不进去,又不知道她现在怎样,从刚刚阿秋那里看出,练漪的病情真的很重。
最后,向程还是抛开了所有的伦理道德,无论如何,还是练漪重要!
向程对司徒府的所有院落都非常熟悉,先是去到瑶荷苑的前厅,没有看到练漪,然后才侧门而入,进入了练漪的卧室。
向程一眼便看到了躺在床上的练漪,脸颊很红,向程走近,轻轻地摸了一下练漪的脸颊,她的嘴唇微动着,向程听不清练漪的嘴里在呢喃着什么。
这一幕让向程心疼万分,这才几天,怎么就弄成这样,向程握紧拳头,心里下着决心:练漪,原谅我的自私,等我把我该做的事都做完了,我会带你离开,我一定会让你幸福!
紧接着,向程便拿下练漪额头上的毛巾,然后打来水后给她换上一张,不管怎么说,现在练漪都是司徒澈的妻子,自己也不能管得太多,于是向程决定通知司徒澈。
临走时,向程又忍不住回头,手不自觉得去抚摸练漪的脸颊,这么一个小小的动作,被此刻正赶来的司徒澈和阿秋看得一清二楚。
阿秋惊讶万分,发出的细微声音惊得向程立马转身,两个男人的两双眼睛直直地看着彼此,大家谁都不说话,瑶荷苑里寂静得有些可怕。
“那个……”尴尬之余,阿秋是一个明事理的女子,他知道自己处在这里有诸多不便,于是向司徒澈行了个礼便离开了瑶荷苑。
此刻,练漪在床上的一声呢喃转移了司徒澈和向程的注意力,二人同时走到床边,不过向程又立马背退了回去,他知道自己这样有诸多不妥。
司徒澈心疼的看着练漪,心里暗自埋怨道,这该死的张御医,怎么来得这么慢,距离阿秋来给自己禀报差不多快半个时辰了,看着练漪难受的那个劲儿,司徒澈一阵抽心的痛。司徒澈用手紧紧的握住练漪的手,“练凝,别怕,张御医马上就到了,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练漪朦胧中看到了司徒澈的面容,轻微的点了下头,准备张口说点儿什么,可是却又无力,最后练漪又昏睡了过去。
看着练漪干燥的嘴唇,司徒澈端过一杯水用勺子舀起给练漪润湿着她的嘴唇。
此刻,阿秋终于带着张御医进入瑶荷苑,司徒澈总算把他给盼来了,二话不说,便立马让位让张御医给练漪整治。
张御医首先替练漪把脉,脉象很乱,然而练漪发烧却不是普通的风寒所致,不过因为什么,张御医姑且不能定论。
司徒澈、向程以及阿秋三人在一旁静静地等待着,越看越是着急,既然不是风寒所致,那这病一定不简单,为何以前没有发生过?
紧接着,在张御医的带领下,他们又去检验了练漪今日的吃食,都没有任何一样,司徒澈简直不明白,上一秒还和自己在书房里呆着,下一秒就变成了这样,要不是自己亲眼所见,还真不敢相信。
此刻,向程早就按捺不住,一把抓住司徒澈的衣领,“我把练漪交给你是因为我相信你对他的感情,你有能力保护她,可现在呢,你告诉我,这才多少工夫,练漪就躺在床上那般模样!”向程额上青筋绽出,冷眸里有着与平时截然不同的戾气。
“我的女人我自会保护,用不着你一个外人在这里指手画脚!”司徒澈当然也不甘示弱,刚刚向程抚摸练漪脸颊的事情自己早就不爽,虽然向程是自己的兄弟,但是在练漪一事上,什么都会变成不。
于是司徒澈也用力把向程往前一推,二人几句话不和便准备开始抡拳头,阿秋被这两个男人有些吓到,不过此刻她还是保持了清醒的头脑,跑到司徒澈和向程之间把他们二人分开,“练漪现在还躺在床上,你们哪来的力气在这里嘶吼,我不管你们之间存在着什么,但是现在练漪的安危最重要!”
阿秋话音刚落,向程和司徒澈便齐刷刷的看着她,随后二人倒是一起收手,两个人同时道:“看在练漪的面子上,不跟你计较!”
此刻夹在中间的阿秋,一脸的汗颜,根据自己的判断,她知道司徒澈、向程和练漪的关系非同小可。那练漪是司徒澈的十七房,那和司徒澈叫嚣的这个男人是?阿秋在自己的心里画上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我想到了!”此刻,刚刚一直默不作声的张御医突然说出一句话,把司徒澈、向程以及阿秋惊得立马回头直愣愣的看着他。
“太医可是有办法了?”司徒澈最先反应过来,便开口道。
“没错,不过……”
“太医但说无妨!”
“我要验练姨娘的血!”
司徒澈心里一抽,自己身经沙场对于流血这些倒是习以为常,不过练漪不一样,但是以张御医看来眼前除了这样也没什么其他办法,既然长痛不如短痛,那也只能让练漪验血了,只是苦了她了!
于是阿秋先去照顾着练漪,司徒澈与向程一起帮张御医准备验血需要的东西,短短几分钟,大家都便聚齐。司徒澈从床上把练漪抱起,露出胳膊给张御医抽血。
好在此刻练漪处在昏睡状态,对于抽血的疼痛浑然不觉,事后,张御医便带着练漪的血液回到了皇宫,并答应司徒澈一个时辰检验出结果。
司徒澈吩咐阿秋照看着练漪,自己和向程回书房议事,刚一打开大门,司徒澈便向向程询问道:“你根本就没有放下练漪,你这样做到底为了什么?”
第040章 见招拆招
“君子成人之 美有何不妥?”向程不假思索的道,“既然你们相爱,那我为何不做一个顺水人情?”
司徒澈对向程的举动 还是充满了疑惑,可是毕竟这么多年的兄弟,重逢后的喜悦,失而复得后的这种喜悦,都促使司徒澈无法理智的去看待这一事情,因为自己是相信向程的!
“向程,可 是我觉得你回来后给我的感觉不太一样!”
“哈哈哈!”向程大笑几声后接着又道:“是吗?那是你没有经历过走投无路的苦楚,濒临崩溃的绝望,想死的不甘……你是邺国的司徒大将军,所有人都可以围着你打转儿,而我不一样,我从小一个孤儿,所以我必须要学会生存!”
向程的这一席话,让司徒澈十分惊愕,这么多年来,这是向程第一次以这种方式给他说话,原来向程一直都背负了这么多。
“我……”司徒澈竟感觉一时语塞。
“行了,去照顾练漪吧,此刻你更需要陪在她的身边!”向程说完,转身离开书房,他的眼眸中划过一丝深邃,余光不时的扫向瑶荷苑那个大方向。
“听说练漪生病了,好像很严重!”还没等司徒澈反应过来,练凝便从身后给司徒澈披上了一件披风,然后又用手撑着自己的腰。
司徒澈上下打量了练凝,有些漫不经心,“你怎么出来了,你身体不好,要好好养好身子才是!”
练凝脸色黑了一阵,有些似笑非笑,硬是要求和司徒澈一起去瑶荷苑看望练漪,司徒澈倒是也没有拒绝,路途中恰好遇到了来司徒府回信的张御医。
“将军,可否借一步说话!”张御医一脸的严肃,把练凝看得心感疑惑。
司徒澈回头看了一眼练凝,司徒澈认为,毕竟是夫妻,而且练凝跟了自己那么久,没必要像防个贼一样吧,她是司徒府的当家主母,有必要知情,于是三人又一起回了书房,张御医把练漪的病情着实的报告给了司徒澈和练凝。
“将军,这事恐怕真的不简单,老身从练姨太的血液中检验出,是被毒物侵体才导致的反复发热!”
司徒澈将案桌一拍,勃然大怒,竟然敢在自己的眼皮子下耍这些心眼,只要查出来,无论是谁,他绝不轻饶,竟然敢动自己最心爱的女人,简直活得不耐烦了,司徒澈认为,这世界上除了自己,谁也不能欺负练漪。
练凝走过来劝着司徒澈,随即又给他和张御医沏了一壶茶,让他们二人细细的讨论着。
照练凝看来,她也觉得此事绝非那么简单,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人按捺不住了,不过也是白痴,竟然选择朝练漪下手,要是真那么容易自己还能让她进了司徒府的大门?
练凝心里盘算着,等你们斗完了,我便坐守渔翁之利,到时候一网打尽,现在自己什么都有,有些事情不能操之过急。
事后,张御医又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练漪所食所用的东西,可是都未果,这不禁让他深感疑惑,自己行医那么多年,在邺国自己的医术乃是数一数二,到底有什么地方是自己没有想到的?
“将军,将军,八姨太晕倒了!”
此刻,杨小寰带着哭腔便跑进了瑶荷苑跪在司徒澈的面前,像是发生了天大的事情一般。
练凝诧异的看着杨小寰,这么巧,不会吧,这又是要唱哪一出?
“将军,你去吧,我会照看好练妹妹的!”
阿秋给了司徒澈一个坚定的眼神,司徒澈这才放心离开。
内室里,一群奴才丫头都跪在兆佳柳儿的床前,看着黑压压的一片,让人感到一阵沉闷。
兆佳柳儿躺在床上痛苦的叫喊,许是力气耗尽,声音越来越弱,只是在模糊中看到了司徒澈的影子,而现在他一旁的练凝正饶有兴致的看着自己。
兆佳柳儿的症状完全和练漪的一样,而杨小寰更是在一旁哭哭啼啼,“柳姐姐去了一趟瑶荷苑后回来就这样了!”
最后,经张御医诊断,兆佳柳儿和练漪确实患了同样的病症,这让张御医感到十分棘手,他断定有人在背后操纵着一切。
司徒澈下令除了日常必须行事外,所有的人全部禁足,现在自己要彻查此事。
练凝在脑海里把所有事情的经过全都捋了一遍,练漪,兆佳柳儿,杨小寰,不对,会不会是有人暗渡陈仓?
杨小寰坐在兆佳柳儿的旁边,不停的用帕子给兆佳柳儿擦着发热的额头,几番深思后,就现在吧!
“将军,姐姐的身后完全是冰的,我想多去拿两床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