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倾天下:将军,承让了-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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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澈在清洗它们之前,竟然给练漪煎了一碗热腾腾的鸡蛋,练漪一时激动得竟然说不出话来,只得按照司徒澈的意思乖乖的吃下它们。
待司徒澈处理完后,练漪已经睡着了,司徒澈小心翼翼的将练漪抱起,嘴里发出一声叹气。
殊不知,练漪马上就醒了,看着司徒澈道,“洗完了?”
“嗯!”
“你下午是在为我出气吗?其实没必要的,我很好!”
“可是我心疼了!”
司徒澈用大了力气,把练漪紧紧的搂在了怀里……
第049章 神秘黑衣人
回到司徒府里 ,司徒澈立马给练漪打了一盆热水,打湿好毛巾后给练漪热敷着她那满是水泡的手指。
司徒澈好像从来没有 注意过,原来练漪除了那盖世容颜以外,连双玉手都能让自己如此爱怜。
安顿好练漪 后,司徒澈连夜去了向府,他觉得,现在是时候会会他的兄弟向程了。
司徒澈认为,现在的向程,充满了秘密!
向程好像早就知道司徒澈要来一般,已经烫好了一壶酒,摆好两个酒杯,自己则坐在桌边静静地等候着。
此刻的向府特别安静,除了向程呆的那间屋子里点得有一盏灯外,其余的都是黑漆漆一片。可是那灯罩内的火焰并不安顺,它不停地摇晃着身躯,时不时地贴在灯罩上,似要破罩而出般蠢蠢欲动着。
灯罩被里面的火焰烤得黄而发黑,好像随时都会破开一样。
外面风有些大,向府的门时不时被吹得“嘎吱”一声,可是向程却静静的坐着,似乎什么声音都没有听到。直到向程感觉到有一丝风划过了自己的脸颊扬起耳边的发髻,他才将嘴一抿,将面前的酒杯中的酒水全部灌进了自己的嘴里,全部喝下。
“喝酒这么急不好,你难道不知道吗?”
司徒澈根本不等向程的回答,直接坐到了向程的对面,拿起另一个空酒杯倒满酒后,很享受的喝了一口,“只有这样慢慢品味,它才是酒,才有它的醇厚,才会留有它的余香,你刚才那般,只怕是糟蹋了它啊!”
“我的酒我自然会喝,而且还会喝得漂亮!”说着,向程又往口里灌了一大杯酒。
司徒澈摇摇头,看似百般的无奈,“你既然千方百计的隐藏你自己,为何又要轻而易举的将自己暴露,这不是很矛盾吗?”
司徒澈知道,那日在可可府,向程完全可以继续装作无事人,按照心中所想把责任推给可可翰侠,可是最终却选择了自己暴露,对此有些不解。
“因为我要赢得漂亮,而不是这样在背后搞小动作,我不做伪君子,很快,你的一切都会是我的,包括练漪!”向程说着,面目显得有些狰狞。
司徒澈听到“练漪”二字时,心里明显一紧,可是很快又平静下来,用极为温和的语气道:“好!只要你不过分,我都会让着你的,毕竟我们是兄弟,不是吗?”
司徒澈没有再看向程一眼,直接离开了向府。他曾经是真的为向程没有死而感到开心,可是向程的回来也让自己隐隐的感到不安,不是因为向程所表现的反常,而是他的眼睛里所透露的东西。
向程再次倒满一杯酒,但刚送到嘴边时,却又将酒杯狠狠的放到桌子上,溅起的酒水洒了向程一身,向程索性双手一挥,清脆之声瞬间响起……
此刻仇恨已经吞噬了他的内心,向程复仇的愿望变得愈加的浓烈,像一团火焰正熊熊燃烧着……
阳春白楼内,闫容中刚刚收到眉青从司徒府送来的情报,此刻一脸的喜意。
闫容中去找了一个入得了自己“法眼”的名叫香儿姑娘,现在正搂着喝酒,时不时的又调戏香儿一番。
“好好伺候爷,等以后你们便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了!”
这已经不知道是闫容中第多少次向多少个姑娘们提起了。
在闫容中怀里的香儿姑娘莞尔一笑,并没有多说什么。
看着香儿的反应,闫容中有些发怒,“怎么,你不信?”
“没,大人息怒,小女不是那个意思!”香儿立马给闫容中倒了一杯酒赔罪,她深知,在这种地方,哪还有她们能够说什么的,无非就是伺候好来的客人,安分点过好日子。
闫容中很不屑的接过香儿手中的酒,正准备喝时,却被一支箭将酒杯射落在地。
“哐挡”一声,惹得阳春白楼里的人一阵惊慌,莫不是又惹到了什么大人?
闫容中注意到了伴随着箭射过来的还有一张字条,上面写着“我想我们的见面一定会很有趣,当然,你可以不来,因为你是懦夫”!
闫容中看到最后那两个字时,情不自禁的将拳头紧紧握住,这种挑衅,是他生平最不能容忍的。而且自从闫容中抱了九皇子这尊大佛以来,脾气是越来越高涨,也越来越瞧不起人。
在离开之前,闫容中还特别脸厚的要了香儿一个香吻,并叮嘱她在房中等着自己。
闫容中看了一眼字条上的地点,将眉头一皱,随后又将自己的衣衫理了理,这才特别神气的出了阳春白楼,前去赴约。在闫容中心里,已经计划好了该怎么给刚才的不满好好出气一番。
沿着一个巷口一路前去,走了好一段距离,闫容中才从不远处看到了巷口尽头的一个黑影,样子不是很清楚,让闫容中心感疑惑。
当闫容中快要靠近黑影时,却被突然射到自己面前的一支箭给挡住了脚步,箭恰好射到他的脚尖儿前,使他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闫容中在心里暗骂了一声:妈的,这个疯子,要不是自己身手不错,要不然早就挂了。
闫容中缓缓松了口气,再次看向不远处的黑影。
“我们就这样谈!”说话人虽然语气比较缓和,但有一股鼻音的气息发出,给人听着倒像一种命令的语气。
闫容中心里自然是不满意,你算哪根葱?说什么就是什么啊!他瞄到离自己仅仅一小寸的那支箭,意图将它拔起扔向黑衣人,不过切事与愿违,闫容中无比的尴尬,因为他根本没有想到,以自己的力道竟然拔不起这支箭来,他也因此对面前的黑衣人忌惮了几分。
这力道,这准度,不简单!
“阁下究竟是何方神圣,匆匆约见我有何贵干?”闫容中一副试探的语气,企图打听到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闫容中见面前的黑衣人还没有说话,心中的怒意顿时又浓了几分,不过经历了那么多东西,他也学乖了不少,因此并未将他心中所想给表现出来。
闫容中在心里早早的就已经盘算过,面前的黑衣人必定是个高手,要是真正冲怒了他,丢掉小命可就太不值了。
“我要你把肤肌丸交到眉青手上,让她想办法给她的主子使用!”黑衣人说“主子”二字时,声音明显提高了很多。
闫容中此刻满脸的震惊,这人到底什么来头,怎么会知道这些?而且他怎么会知道自己有肤肌丸?
在闫容中还在思索之际,黑衣人已经出现在他的跟前,满是杀气,而且闫容中根本看不到他的真面孔。
“我可警告你,你最好别耍花招,给我老老实实办事,要不然纵使你有九皇子撑腰,我也有上千总办法让你生不如死!”
此刻的闫容中,脸色已经变得铁青,他的这种速度,自己还是第一次遇见,在这种高手手中,他简直可以说是手无缚鸡之力,而且像他这种神秘高人,必定有着庞大的关系网,就算是九皇子和自己的父亲,到时候也必定是被碾压的对象。
闫容中一想到这儿,不禁舔舔嘴唇,眼睛里布满了恐惧,只得把黑衣人交代的事情给应承了下来。
“我会派人暗中看着你,呵呵,你知道的!”黑衣人一阵阴笑,便如一阵风般迅捷的消失了。
“这般神出鬼没,难道真是鬼?”闫容中无奈的摇摇头,屁颠屁颠地去办事了,最起码他现在是不敢有一丁点儿得罪这尊大神。
闫容中为了不让人发现,只得匆匆地将手中的肤肌丸交给了眉青,并叮嘱一些事后才离开。
说心里话,闫容中是极其不舍得这些东西的,因为这肤肌丸数量少而来之不易,而且价格十分不菲,他也是侥幸才得到一点儿,因此黑衣人是如何得知自己拥有肤肌丸一事让他极为困惑。
这肤肌丸最神奇的功效便是能很好的保持女子的容颜,闫容中倒也因为凭此东西给女子而尝到了不少“女人之味”。
眉青回到树风阁里,心里一番番的计划着自己该如何才能将这些东西拿给练凝,眉青深知,凭那女人的精明,并不会被轻易含糊过去。
“你在干什么?”一阵冰冷的声音闯入耳际,眉青心里一颤,“夫……夫人!”
练凝动作娴熟的抚摸着自己的指甲,半晌才道:“丫头很反常啊!”
“我……我……”
瞧见眉青支支吾吾,练凝十分不爽,直接走过去轻轻扶住眉青的脸颊,四目交视中,有着说不清的韵味。
眉青觉得这一切都来得太突然了,自己根本猝不及防,而练凝一眼就看出了眉青有问题,突然间用右手掐住了眉青的脖子,用足力气,眼神中布满了毒辣。
眉青没有反抗,只是脸上表现出一丝丝的狰狞,额上布满了虚汗。
练凝嘴角微微上扬,随后却松开了掐住眉青脖子的玉手,只是冷冷地道出:“没用的东西!”
第050章 吃醋的练漪
“这会不会是 一个机会呢?”眉青从惊慌中反应过来,想起了闫容中那不带一丝商量的语气,心里弱弱的喊了一声,“公子!”
肤肌丸对于一个女人 拥有着何种吸引力,眉青心里十分清楚,对于像练凝那样的女人,应该更加渴望吧。
“夫人!” 眉青终于鼓足勇气叫住了练凝,“我想和你做一场交易!”
练凝脸上闪现出一丝的惊讶,不过转瞬即逝,继而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交易,你有什么资格和我做交易,要知道,你只是我养的一只狗!”
练凝说话时狠狠地刮了一眼眉青,一脸的嫌弃。
对于练凝那恶毒的话语,眉青到没有什么表情,或许这已经是出于一种习惯的表现,她直接拿出了自己的交易品,满脸期待地看着练凝。
“肤肌丸?”练凝的眼睛闪过一丝丝的惊讶,她以前在宋三那里看到过一次,当时宋三总是拿此物来吸引练凝,因此练凝被宋三占尽了便宜。
“你怎么会有这种东西?不会是假的吧?”
练凝明显对于眉青能拿出肤肌丸这一事实不大相信,她也是见过世面的人,当然知道肤肌丸价格不菲,而且数量少,纵使有钱还不一定能够买得到,那眉青一个小丫头凭什么能够得到肤肌丸呢?
练凝似乎看出了很多端倪!
练凝嘴角微微上扬,正准备结过眉青手中的肤肌丸,可出乎意料的是眉青竟然将拿着肤肌丸的手收了回去。
练凝愤怒中又带有一丝的尴尬,半晌才将悬在半空的手放下来,使劲儿撰着拳头,“说吧,你想交易什么?”
“我要解药,更要自由!”
眉青说此话时地气很足,觉得对于这件事情她十拿九稳。
练凝很难想像一个呆在自己身边的那个一直唯自己命令是从的眉青,居然反咬起来会这般精彩,只是可惜她用错了对象,因为此刻站在她身边的人不是别人,而是练凝。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答应你?”
“因为凭这个!”眉青对着练凝晃了晃手中的肤肌丸,“身为女人的我是特别清楚这一点,纵使是一个再花容月貌的女人,也不会放弃任何一个可以使自己容貌得以保持的机会,因为人老色衰!”
听完眉青的话,练凝索性开始鼓掌!
“哈哈——哈哈——”
“我不知道你是从哪里来的胆子和自信,跟我讲条件!”练凝走过去又一次捏住眉青的下巴,用一种奇特的眼神观察着眉青,她似乎在洞察着什么……
“怎么,你难道就舍得放弃这肤肌丸吗?这可是你千载难逢的机会啊!”
其实眉青心里也是害怕的,因为她知道,如果练凝不答应,那自己便是死路一条,眉青这是在赌,赌她作为一个女人的直觉。
“好,你的这个交易我做了!”半晌,练凝终于放下话来,这让眉青松了一大口气,这算她赢了吗?
……
“难得姐姐有空来我瑶荷苑,我去沏壶茶!”
练漪埋头正绣着一副绣品,现在司徒澈让她好好休息,不让她去桃花饼雅店,无聊之下,她就绣绣花草来打发时间。
练凝倒也不客气,直接走到了练漪跟前,“哟,妹妹这辨别力还真是让我佩服啊,不用看人就能知道是谁了!”
“姐姐,因为我们已经很熟悉了!”
练凝对于练漪这特别的话语倒是没有太在意,现在她倒被练漪绣的一幅菊给吸引了。
她倒是知道练漪的绣工不一般,可是以前没有亲眼见过,现在突然看到这样一幅绣品,让她不得不有些吃惊。
练漪绣的这幅菊,乍一看没什么了不起,可是细细观察,便会被它深深吸引,不管是线条与线条,颜色与布局,都是特别有讲究的,绣出的菊,高贵却又素雅,独具匠心,看来练漪的确在上面花了不少工夫。
“你跟谁学的?”
“这个吗?我自己摸索的,我喜欢一些花花草草,我希望以这样的方式把它们留下来!”
练漪边说边递给练凝一杯茶水,尴尬的是练凝只是直直的看着练漪,而手上却没有丝毫的动作。
练凝很自然的把茶水搁在了桌子上,道:“姐姐若是喜欢,等我绣完后姐姐拿起便好!”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以为我稀罕啊,练漪,我告诉你,看到你我真的觉得特别恶心,你表面装得那么单纯善良,背地你有用那些见不得人的手段,你抢走我的东西,我都会夺回来!”
在练凝心里,只要练漪在什么方面有优势,她就会特别没有安全感,动不动就怒气横飞。
“练凝,你的思想就一定要那么极端吗?”
“呵呵,对!我今天来就是想看一看,在将军心里,我们的位置究竟是什么!”
“你想做什么?”
“呵呵,算算时间,将军应该快回来了吧,很快你就知道了!”
不知为什么,练凝的话让练漪心里变得五味杂陈。
瑶荷苑内很快变得十分安静,只是可以听到一些风的“沙沙”声,这让练漪烦躁的内心更加的不安定。
练漪心里打着鼓,这算什么?
天逐渐暗了下来,练凝的心从一次次的期待变得一次次的失望,又从失望中变得期待,终于,瑶荷苑里终于响起了那让她熟悉的脚步声,正一步步的走近。
练漪此刻用手紧紧地抓着自己的衣角,心里的那种紧张一直为平下来过。
“十、九、八、七……”
练凝和练漪心里不约而同的开始默数,直到“一”字道出,二人才看向门外,恰好对上了司徒澈那俊秀的脸庞。
司徒澈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练凝在他的脸上看出了他的那一惯的冷漠。
司徒澈被面前的两个女人这么直直的看着,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于是清了清嗓子,“练凝,我送你回树风阁,你身子不好,需要好好休息,有益胎儿!”
司徒澈说完,便已经走过去,扶住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