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女医香-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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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可柔知道何舅母贪桑府的嫁妆，所以顺手就把爹赏给自己的青花緾枝梅花瓶让人包好，给何舅母带回去了。若不拿些好东西打发何舅母，怕是舅母又得在这里说好一会子话。桑可柔可不想何舅母一直在自个院子里呆着，若传到老夫人耳朵里，指不定以为自己真稀罕这门亲事呢？为了避嫌桑可柔也宁愿损失些东西，也要把何舅母早早的打发走。
何氏带着一地上好的青花瓶子回到何府，连茶也顾不上喝一口，就把这对花瓶子直接锁到库房去了。何氏看着这么宝贝的东西，桑可柔也肯送给自己。将来想桑可柔那些嫁妆也就任由自己花了。何氏算盘打的响，这柔丫头最会装贤惠，也图好名声。将来就算嫁到何府受些委屈，想必也不敢闹大，更不会去娘家说道。越想何氏就越得意，只盼着这剩下的半年快些过去才好。
老夫人冷冷一笑，“何氏走了？”
许妈妈赔着笑脸，“大小姐亲自派人送出府去了。”
“没脸没皮的东西，当年我就不该为老爷寻何家这样的人家，不成器侯就算了，还成天打着桑府的注意。还好大丫头不是蠢笨的，若真甘愿嫁到何府去，怕是不出半年桑家的妆嫁就都得让何家吞了。何氏那点子小心思谁看不出来，偏偏何氏还自作聪明，这样的人我是看一次烦一次。”老夫人一脸不快，对何家无半分好感。
也不知是动气还是这几日老夫人睡不大好，所以这咳嗽好像有些加重了，虽然不似以前那般，莫小姐留着的药方还照吃着。可是不要说许妈妈了，就是老夫人自个也知道，没了莫纤云的精心伺候，这老毛病别说想压制下去了，就是想保持现在这种情况，怕是都有些难度了。
“老夫人，要不您再委屈几日，让厨房照着莫小姐以前的药膳方子，吃几日药膳吧！”许妈妈也是关心老夫人，可是老夫人却是个拧脾气，偏就不肯听劝。
老夫人皱眉，“不是之前让你差人去寻做药膳的师傅吗？怎的还没消息，咱们桑家还不缺一个请厨子的钱。”
许妈妈知道老夫人心情不好，不管对谁也不会留情面，说话自然重些。所以也只能全不放心上，继续劝着：“老夫人，瞧您说的，这桑府可是江南首富，哪里缺请厨子的钱。只是这做药膳的师傅不大好请，老奴才自然得为您精挑细选，可不能在外在胡乱的找人。就怕把那些半调子请到府里，花银子不说，指不定老夫人您也不喜欢。倒不如花些心思细细打听，慢慢寻，一定得给您寻个合意的。”
桑老夫人这才满意的点点头，“之前让你打听的贵妾，可有消息？”
许妈妈脸上微僵，不过立马就换成笑脸，“老夫您放心，老奴正留意呢？可是这官家的事情，想打听出来，还得费些力气。”许妈妈心想，这会就算打听出来了，难不成大小姐还能毁婚去给人做妾，这般就算老夫人肯，何家也不会依。老爷也必定不会同意，老夫人还真是急不可耐了。对于老夫人那点心思，许妈妈真是无语了，老夫人就是太领心，这都是江南首富了，却又想着讨个官身。说到底就是老夫人自个想做老封君，想摆官谱，可惜就算大小姐嫁到官老爷家中做妾，想给老夫人谋老封君，怕是老夫人也活不到哪个时候吧！
莫纤云的日子倒过的简单，不似在桑府那般小心翼翼，又得处处讨好。在这里莫纤云就是主子，虽说没有桑府院子的精美绝轮，也没有桑府的厌恶鲍鱼，更没有人参灵芝。可是这样的生活，莫纤云却每日里乐呵呵的。而之前让莫纤云治过的病患，吃过几幅药后，大多都有所好转，有些小病直接就好利索了。于是就有人让门道谢了，而莫纤云的医术在这些街坊嘴里，就成了不输莫神医当年了。
而莫纤云有几次无意中与邻近的街坊聊天时，也会时不时提几句当年爹的死因。而那些七大姨八大姑们，最喜欢听这些隐秘的事，让他们意外的是，莫神医不是死于中毒，而是被仇家追杀，用内力打伤心脉，这才造成周身无一处伤痕，可是人却没了。
而且从外表上看，嘴唇发紫，全身发黑，可不就是中毒的样子。而且当时王氏也不想把此事扩大，不想再生事非，就默认了众人的说法。于是大家才以为是中毒而死。虽然有人信，也有人不信，可是莫纤云依旧放出这样的风声。这些事情终还是要说清楚的，不能让爹一辈子担上这样的名声，可以治人，却不能自救。这样的大夫，谁会信他医术高超呢？
莫妈妈没想到小姐会知道当年之事，此事夫人本叮嘱过莫妈妈，一辈子也不会让小姐知晓，这会见小姐提起当年之事，莫妈妈还以为是夫人说的。也就没放在心上，也许夫人想通了，想为老爷做些什么吧！可是莫妈妈还是有些怕，怕那些害死老爷的人，会回来害小姐。
“小姐，您提及当年之事，难道不怕那些恶人来向您寻仇吗？小姐您一介弱女子，还是安安份份过日子，别想那些有的没的。老爷这辈子最大的希望就是您好好的活着，其它旁的自有老天爷在。老天爷不会放过那些恶人，恶人自有恶人磨。”
莫纤云知道莫妈妈是关心自己，可是这世上若真有报应，为何爹做了那么多好事，却还是惨死。而自己并世软弱了一辈子，也只能惨死他人手下。可是那些恶人呢？活的好好的，也没见老天爷开眼。当然自己是重生了，可是前世那些痛，那些苦，全都历历在目。
“妈妈，您觉得我不能自保吗？其它那些人敢害死爹，不管我躲到哪里，一样会被他们发现。倒不如勇敢的站出来，好好与他们博弈一翻。妈妈当年让我随着娘一块进桑府，不过就是希望有桑府的保护，那些恶人不敢动手。可是我是爹的女儿，不能为爹报仇，我心中如何能安。”
莫妈妈眼眶一红，提到当年的老爷，莫妈妈心中也是一根刺。老爷多好的人，待人宽和，从未与人红过脸，可是却白白死去，连仇人死谁也没人知道。当年小姐还小，还很软弱，夫人又一心想平安度日，此事莫妈妈就不好多言。现在既然小姐如此坚定，一定要为老爷报仇。查明当年之事。莫妈妈心也横了。“小姐，妈妈愿意追随您，早晚都是死，不若博一把。也许真能为老爷报仇呢？反正不过就是那些心里怨恨老爷，不肯为他们治病的人，老婆子就是拼了这条命，也会为老爷讨回公道，保护好小姐的。”
莫纤云微微一笑，看着莫妈妈那一幅要与人打架的样子，只觉得可爱极了。那些恶人岂会只是莫妈妈想的那般简单，可是莫纤云不想让莫妈妈担心，所以也只是淡淡一笑。
第五十一章 生意来了！
桑可柔每日盼着何大表哥出事，可是好像一点消息也没有，桑可柔心里好担忧。王爷该不会不管自己了吧！桑可柔知道男人都是如此，得到的东西，就根本不当回事了。桑可柔头一次觉得，自己比莫纤云还可怜，至少莫纤云还有一个家身之所，可是自己若离开了桑府就什么也不是。就算老夫人想把自己卖了，自己也只能高高兴兴的被卖，连一句委屈也不能说。
洛梅一脸喜色的进来，一进屋就急着上前，“小姐，今日有好消息呢？”
桑可柔正坐在窗前发呆，一听说有好消息，还以为是何大表哥出事了。高兴道：“可是何家出事了？”
洛梅一脸为难，知道大小姐不想嫁到何家去，可是没想到小姐这几日每日忧愁，原来是想着何府出事。这何府能出什么事呢？“大小姐，不是，不是何府出事了。”
桑可柔本来的笑脸，立马又垮下去了，自语道：“不是何府的消息，又有什么好消息可言呢？”
洛梅重新为桑可柔续上茶水：“小姐，奴婢刚才出去打听过了，老夫人派许妈妈打听官家贵寻的事情，听说有好几家都对小姐中意呢？小姐，您说老夫人会为您订什么样的人家呢？奴才觉得这官级一定是最高的，凭小姐的才华和美貌，嫁过去一定能得宠。”
桑可柔眼底一冷，老夫人还真是狠心，这么快就在物色人选了。是一日也不愿自己留在桑府吃白食，这样的祖母还真是少见。“许妈妈可有提到是哪几家？你探听清楚了？”
洛梅摇头，“大小姐，奴婢还真没打听到是哪几户人家，不过奴婢现在担心，老夫人对何府的亲事，会如何处治呢？”
桑可柔拧眉，还真是越来越担心了，难不成老夫人想让自己亲自动手。桑可柔不是怕脏了自己手，而是怕事后让人查出什么，到时候立马就会让人联想到自己身上。这样对自己将来可是很不利的，而且也会真与何家结仇，就算自己看不上何家，可是何家到底是自己唯一的外家，不能够完全得罪的。桑可柔真心的盼着王爷为自己动手，王爷的人出马，肯定能把事情办好，更不会让人想到自己身上去。到时候再提出退亲了，也就顺理成章。
“希望老夫人再给我些时日才好，不然、、、”桑可柔自语的话自然落到洛梅耳朵里了。
莫纤云看着整治一新的院子，脸上挂着满意的笑容，一切都有模有样了。不需要什么铺面，要的是名气，只要自己的名气传出去了。就一定会引起注意，当年东方玄肯定也会注意到。
莫妈妈一脸喜色的进来，“小姐，有几位夫人想让您来看诊，您看？”
莫纤云微微一笑：“劳烦莫妈妈请她们进来，我就在这亭子里为她们看诊。”
莫纤云摆好纸笔，品香上了茶水，莫妈妈正好也把人领进来了。这两位夫人一身富贵打扮，莫纤云淡笑着请这三位夫人坐好。然后才开口问道：“不知三位夫人谁先看诊？”
那三位夫人从进院子，就对这里的简陋不大满意，看到面前的大夫居然只是一个小丫头，更加不大高兴了。三人也是听府里的老妈子们说起，才知道这条小巷子里，住着莫神医的女儿。就是以前被**毒死的莫神医，而且还听说那神医是让仇家害死的，不是被毒死的。而莫神医的女人医术高明，能花最少的银子，治好最难的病症。
而且还不收诊金。三人立马就心动了，这不收诊金就可以省一在笔银子，三人商量过后就一同坐马车来了。既然那些穷人都说好，也许还真有些本势呢？而且三人把城里的大夫大都看过了，方子也吃过不少，就是怀不上。可是这做当家夫人的，哪能不为夫家添丁呢？商人更重子嗣，不管妻妾只要生下儿子就能得宠，所以三人就想早日怀上。
第一个二十岁上下，略显干瘦的夫人略带鄙夷道：“你就是莫大夫，就是那个让人害死的莫神医的女儿？”
莫纤云对于这妇人的无礼并不气恼，只是淡淡的点点头。“夫人是来看诊的，信的是我的医术，至于我是何身份，这重要吗？”
那夫人见莫纤云脸上一直淡然，不气不怒，不喜不悲。看样子，还真像有些本势的。“你这里可是不收诊金？”
莫纤云摇头：“不，收诊金。夫人来此不是为治病，依夫人的身份，不会在意那几两银子的诊金吧。重要的是把夫人治好不是吗？”
那三位夫人面上一僵，一脸的怒气：“莫大夫这是何意，难不成想欺负我们不成，那些穷人看诊为何不要银子，我们三人来，却要收诊金。难不成是故意想讹银子不成？”
“三位夫人先消消气，夫人们听说看诊不要银子，想必是之前纤云刚搬回莫府时。街坊们有些困难，纤云做为大夫看到大家有病没银子治，自然想出手帮忙。而且也就那么一日，也只是诊金不要银子罢了。从那日后这间医馆就开张了，不管何人来看诊，都是要收银子的。三位夫人若不信，大可以出门问问，再说依三位夫人的身份，真在意这点诊金吗？夫人们想必更在意的是纤云的医术吧！”莫纤云笑着解释，连眉头也没皱一下。
三人犹豫一会，想了想还是试试看吧，那位略瘦的夫人伸出手来。一脸不乐意：“既然莫大夫对自己的医术如此自信，不若好好为本夫人看依，看看本夫人有何毛病吧！”
来寻事的人自然不会有好脾气，莫妈妈看着这三人，都忍不住想赶人了。可是见小姐脾气还这么好，不仅没生气，反而和和气气的。莫妈妈心里就更加欣慰了，看来小姐是真的变了，是真的想好好经营医馆，让老爷后继有人。
莫纤云知道这三人不相信自己的医术，说再多也不如把她们治好，所以就不再多言，直接开始为面前的夫人把脉。另外两人见莫纤云认真把脉，一脸不屑，“好好把脉，若你说的与其它大夫不一样，别说诊金了，你这医馆我们都要砸了。一个丫头片子，还想学人看诊，真是笑话。”
莫妈妈冷着脸，“两位夫人若不信小姐的医术，大可以现在就离开，对两位夫人也没什么损失。何必在这里说难听的话呢？再说了，两位夫人就确信我家小姐医术不精吗？若我家小姐看出这位夫人的毛病了，是不是要收双倍的诊金呢？”
两人看着面前打扮爽利的老妈子，冷哼一声：“不过是个奴才罢了，还敢在这里胡扯，也是主人家没规矩，才会教出这么没规矩的奴才来。”
莫妈妈气的额头青筋都冒出来了，可是看看依旧认真把脉的小姐，到底忍住想发火的冲动。
莫纤云把完脉，微微一笑：“这位夫人有宫寒的恶疾，所以一直不能怀上。而且气血两虚，月事也不准，还会有腹痛腹胀，手脚发凉的情况是吗？”
那夫人见莫纤云只是把完脉，就把自己的情况说的这般准，立马点头，“确实，我都成亲四年了，至今还没怀上，我府里的妾室都生下一儿一女了，若我再不能生下嫡子，怕是这正妻的脸面，全都让妾室踩脚底下去了。”
那两位在边上说风凉话的夫人，见莫纤云把脉这么准，总算收起不屑，开始认真听莫纤云说话了。
第五十二章 治病救人
莫纤云和气一笑：“夫人放心，您这宫寒虽然严重，可是也只是因为做姑娘时保养不得宜。之前也没有开对方子，虽然宫寒得到缓解了，可是却气血两虚。所以想怀上，除了治宫寒，还必需配着补气宜血。不然还是不容易怀上。不过夫人放心，今日我的开方，一定能让夫人满意，我开的药方吃上三个月，保管能怀上。”
那夫人一听，立马眼睛都亮了，可是醒神后又想起，这莫大夫才多大点，自己请了那么多大夫都看不好，就她的药吃三个月就能治好吗？“莫大夫，不是我不信你，只是我这病不知道看了多少大夫了，这邻近的几个城有名的大夫，我全都看过了，可就没能看好。到现在还是怀不上，不是我看轻莫大夫，实在是这世上庸医太多了。咱们这寻常老百姓，指不定哪一日就又上当了，所以我不得不防呀！”
刘月低头在纸上定下药方，那夫人见莫纤云不理，以为她生气了，可是心里又有些不甘心。都说当年的莫神医很神，也许次真是一个机会呢？这再要是怀不上，指不定哪一日还不得被休了。这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哪家娶媳妇进门不是为了生儿子，难不成还放着好看。“莫大夫，我说的你可明白，我不是不信你，只是得有个保证才行，不然我这药吃了，银子也花了，又看不好病，我这岂不是上当受骗了。”
莫纤云写完方子，自认为没有错处了，这才微笑着抬头，轻声解释道：“夫人放心，若按我这方子吃上三个月还怀下上，那么这药钱和诊金，我一定如数奉还。夫人每次抓药吃时，记得记下花了多少银子。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