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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九千岁家的小女儿-第4章

小说: 九千岁家的小女儿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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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泽先前被呛得一脸不爽,见萧沅叶旋风般的消失,咬牙切齿等了一会儿,也没见她回来叫自己。他揉了揉太阳穴,心道这小妮子今日是在皇帝那里吃了瘪不成,一身都是**味。这个理由又让他觉得可以接受,看着时间也不早了,忙起身去了后院。
黄姨娘带着一帮丫鬟婆子围堵在门前,早有人搬好梨木椅子,侍奉她坐在正中央,俨然是当家太太的架势。
玉莹、柳禾不肯出门,哭哭闹闹的,一直嚷着要见萧公。
见她来了,所有人都如望见救星一般,玉莹的眼睛更亮了。她不敢直呼其名,只是哭闹:“冤枉啊,冤枉!还有没有王法啦?”
萧沅叶行了个礼:“姨娘,好端端的,这是怎么了?敢情是因为义父不在家,要给他一个回家的惊喜不成?”她淡淡地笑,眼底一片冰凉。
“公子,谁都不想无端生事。”黄姨娘施施然起身,她生得温婉和顺,笑起来的时候,眼角已经有了几道皱纹。“只是那对镯子是贵人所赐,又得到了线报。承蒙萧公看重,妾身总不能让后院的事给他添堵。”
她轻描淡写地说,字字如剑锋般刺向玉莹二女。
萧沅叶不觉皱起眉,扫视着在场众人:“是谁提供的线报?”
众丫鬟婆子中,小葵被推了出来。她看起来五大三粗,扎着双丫髻,小脸圆圆的。萧沅叶见她面善,大约是遇到过几次,果然是打扫园子的丫鬟。
“二公子。”她怯怯地行礼。
“你如何知道镯子是玉莹、柳禾两位姨娘的人所偷的?”
小葵低头揪着衣角:“我,我也没说是两位姨娘的人偷的啊……只是今个儿听说黄姨娘丢了东西,昨晚我出来出恭的时候,看见雀儿鬼鬼祟祟的从那边走,喊她名字也不理我,我就多说了一嘴……”
她打断了小葵的话:“雀儿是谁?”
旁人道:“公子,雀儿是玉姨娘的贴身丫鬟。”
她又问:“那是昨天晚间的什么时候?”
小葵想了想,答道:“大概是亥时头的时候……”
萧泽走进来的时候,便看到萧沅叶一脸凝重地坐着。
她心里忽然感觉很不好!盘算着昨晚亥时时分,应该是哥哥归家,桃叶传来玉莹私信的时候。如果玉莹就是委派小葵来送信的话……难不成就是那个时候,雀儿被小葵看到了?
“怎么了,什么情况?”他懒洋洋地往萧沅叶椅子边一靠,旁边殷勤奉茶的俏丽丫鬟忙不迭走开。
“是这样……”她低声将情况说了一遍。
无论背后的推手是谁,玉镯大概就在玉莹的房里了。要说她自导自演,这个可能性不是很高,因为这一招并不能扳倒黄姨娘在后院的主导地位。若是拷打雀儿,也许她会为了自保,说出昨晚给萧沅叶送荷包一事……
听说黄姨娘最近为了自己娘家侄子能够成为萧公养子一事,颇费心神啊。
萧泽听完她的话,已经从萧沅叶隐隐担忧的目光中读到了她心中所想。
他含笑道:“原来是这样。昨晚亥时的时候,正巧我也刚刚回府,去园子的时候路过了姨娘的院子,可还要去我的房里查一查?”
黄姨娘悠哉接过话来:“既然大公子这样说,那么妾身就恭敬不如从命,还给诸位一个清白了。”
她竟然真的敢搜!
萧泽同萧沅叶对视一眼,脸色顿时冷了下来。姨娘搜养子的房间,传出去像是什么话?他很难理解一向温婉和顺的黄姨娘今儿怎么像磕了药一样,疯狂地得罪所有人。
萧沅叶轻轻笑道:“姨娘就爱开玩笑,还当是我们小时候呢,嫌我和哥哥爱捣乱,亲自来帮我们收拾东西。”
“是啊,你们都长大了。”黄姨娘温和地笑道:“泽儿是太傅,叶儿也进了东厂,都是堂堂正正的男子汉,有空也要多读些书,后院的事情,交给我们女人家管理就行了。看着天色也不早了,你们该用晚膳了。”
“姨娘先请。”萧泽摆了摆手,笑道。
“这个不急。”她摇了摇头,肃然道:“萧公将后院托付于我的身上,事情未了,怎么能就此作罢?公子们放心,无论搜出什么东西,得知结果的只有萧公一人,谁敢乱嚼舌头根!若查不出什么结果,妾身自愿领罚。”
黄姨娘的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强硬,她微微扬起下巴,显然是不肯轻易罢休。萧沅叶注视着她的眼睛,眸中闪过一道意味不明的光芒:“姨娘请便,我们自然是敬重、相信您的。”
回到园子里,萧沅叶的脸色异常平静。
晚膳已经摆好,她夹起一片凉拌藕片,慢慢地嚼着。她的视野集中在这片藕上,模糊到只有一个点,一点点蚕食。
“你用得着一片藕吃这么久吗?”萧泽敏锐地发现了她的缓慢,皱了皱眉。
她停住动作,瞥了萧泽一眼。继而将筷子放下,她说:“哥哥,你不觉得黄姨娘有十足把握吗?她一向是个谨慎老实的人,这么多年,从未见过她为难新人。恐怕这次,玉莹的房里没有镯子,也有其他的东西。”
“有就有,后院的事情我们少插手,跟我们有什么关系。”萧泽抚慰她道:“况且就算那玉莹……真的有什么,一来你是清白的,二来义父心里也是明白的。”
“我总觉得哪里不对。”萧沅叶用手揉着下巴,眨着眼回忆:“黄姨娘是先帝德妃宫里的人……”
先帝驾崩那年,德妃便自缢而亡,没有留下一子一女,陪葬在帝陵了。
黄姨娘本是个陪葬的命,然而当时萧公权势滔天,两人私底下也有些往来,一来二去,萧公便把她接出宫来,纳为妾室。她一直都老实本分的在后宅料理家事,若不是今日忽然蹦出来,萧沅叶几乎要忘记这个人的存在。
但是这件事情,无论是好是坏,闹崩了对黄姨娘又有什么好处?
“你呀,吃饭,别想太多了。”萧泽点了点她的额头,开玩笑道:“你再这样,我都要怀疑你真是个血气方刚的男儿郎,怜惜那对佳人了……”
他无心的一句话,兀然点开了萧沅叶脑海中的重重迷雾。她猛然抬起头,喃喃道:“对!原来……原来是这样!”
作者有话要说:
国庆节快乐!!!!


第7章 
萧沅叶这莫名其妙的一句话,萧泽并没有放到心上。
不过后院的风真的被黄姨娘捂得严严实实,直到翌日下午,萧公归家,才将他们唤去。
推开重重深院大门,墙角枝头,不知何时多了几抹亮眼的绿。明灿灿的阳光透过缝隙洒满一地光斑,携带佩刀的内侍悄无声息地守候在大门两侧,四下里静悄悄的,唯有笼中的画眉在一声声地叫。
“见过义父。”
他们恭敬地俯下身,眼观鼻鼻观心,仿佛没有看到房间里其他人。新进的两位丽人捏着帕子,眼睛红肿肿地像个桃子,黄姨娘春风得意,却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来了啊。”萧公转过身,眸中划过一道厉光。他阴沉不定地看着二子,忽而道:“听李煦说,你在东厂做得不错。”
萧沅叶微微笑道:“不过是些整理卷宗的事儿,李大人在您的面前,真是过奖了。”
“他那个人,硬得像一块铁,你也不用多搭理他。”萧公淡淡道:“左右他也不敢太难为你,你明日过去,自己主动找些事情做。”
“叶儿觉得断案倒是有趣,这次整理卷宗,见到有很多陈年旧案,若是有机会,希望能在东厂练练手。”
萧公挑了挑眉,不以为意:“随便你。”
见他口气平稳祥和,萧沅叶倒有些拿不准今日的事情发展。萧公又问了几句萧泽,两个人一板一眼地问答完毕,他才慢慢踱回主座。
“今日将你们叫来,原因你们心知肚明。”萧公以手敲击桌案,面无表情道:“我待你们二人素来亲厚,一直将你们视作亲子。虽说男儿不当理会后宅的是非,但是终究是一家人……”他犀利的目光扫过柳禾、玉莹二女,语气冷冷,道:“可昨天发生的事情,太让我失望了!”
他话音刚落,玉莹一下子跪伏在地,啜泣道:“督公……妾身,妾身冤枉啊!”
她呜呜咽咽地哭着,萧沅叶这才注意到,她的发髻凌乱,不似先前所见的光鲜亮丽。萧沅叶故作惊愕地抬起头,目光飞快地扫过脸色阴沉晦涩的萧公,得意洋洋的黄姨娘,以及皱眉思索的萧泽。
“这件事情,怕是两位公子还不知道吧。”黄姨娘悠悠道:“昨日,妾身可是冤枉了玉姨娘啊!可是丢失的镯子不在她的房里,反倒让妾身翻出了别的东西。”
顺着她的目光指引,萧沅叶看见黄姨娘背后的茶几上,零散的摆着几个绣花香囊,一方丝帕。那个帕子上,隐约用绿线勾勒出‘叶’字的形态。
“这便是姨娘所说的东西?”她瞥了瞥,笑笑道:“不过是些不值钱的破玩意儿,您还真是小题大做啊。”
“不值钱的破玩意儿?”黄姨娘嗤嗤一笑,用手捏起了帕子:“都说闺中女儿爱怀春,这帕子上,香囊里的句句相思,难道,还要妾身亲自给二公子念出来不成?”
果然如她所料!
从一开始进门,萧沅叶已然想到了各种发生的可能。她故作无知地看了看那‘私传’的信物,大惊失色,转身大叫道:“义父,孩儿从未做过如此苟且的事情,一定是有人栽赃陷害,还望义父明察!”
她将手覆在额前,紧张地冷汗直流。萧泽一时没反应过来,正奇怪地瞧向她,触及到萧沅叶恶狠狠的警告目光,浑身一个机灵,满腔悲愤地附和:“义父,一定是有人陷害小叶子,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二人反应的如此激烈,黄姨娘有些愕然,她看向座上的萧公。后者本着脸,眸中毫无波动,冷冰冰看着这大声叫冤的二子。
“陷害?”他慢慢抬起眼,道:“此言怎讲。”
“义父您看,”萧沅叶急忙为自己辩解,道:“且不说人伦纲常,叶儿每日忙于东厂,哪有这等闲空?再说私传信物,孩儿的房里可有?黄姨娘,”她忽然冷冷笑了声:“您这一般大动静,不知的,以为您真的是丢了镯子;知道的,还以为您是按着线索寻宝去了呐。”
她这话说的再直白不过了,分明就是指责黄姨娘贼喊捉贼,故意在玉莹的房里放了些东西,好去兴师问罪。
黄姨娘斜着眼道:“二公子是有心偏袒玉姨娘么?”
“都是被人绑在了一条绳子上,然而在姨娘您的嘴里就成了偏袒。”萧沅叶不轻不重道:“姨娘在家里的眼线,可真是不少啊。”
“你……”
“够了。”
萧公开口打断了黄姨娘不甘心的反驳,玉莹喊着冤枉的哭声。他扳动着手指上的碧玉扳指,声音阴郁地几乎要滴出水来:“我不管是谁动了什么不该有的歪脑筋,这件事就此作罢。若还有这种事打扰我的清净,可不会如此罢休。”
他声音幽幽地回荡在屋里,黄姨娘打了个寒颤,不知道这句话到底是在警告谁。她心有不甘地想开口说些什么,忽见萧公幽幽一叹,目光向她看来:“如娘,你上次跟本公说,你那个侄儿也有十七八岁了……”
“是。”黄姨娘摸不清他想表达什么,只是应了声。
“府里的人太少了!年轻子弟又少,怎么也得磨练几个以备后用。”萧公语气和蔼:“明日便让你侄儿过来,做做客吧。”
黄姨娘喜不自胜,忙应了句:“是!”
当夜,玉莹被悄悄发卖给了牙婆。
萧沅叶神清气爽地喝着茶,黑漆漆的夜色里,萧泽一头撞了进来:“小叶子,你今天唱的哪一出!你不说话,还能真当你跟那个玉莹勾结啊?”
“我看起来像什么?”
“像怂货。”
她一个茶盏丢了过去,萧泽机灵避开,瓷器在墙壁上摔得四分五裂,发出清脆的落地声。萧沅叶皱了皱眉,看桃叶走过来收走碎片,淡淡道:“还有呢?”
“像个浪荡子,你可满意了?”萧泽有些反应过来,怔了怔,道:“你是说,黄月怀疑你……”
“没错,她怀疑我。”萧沅叶冷冷道:“若不是这一次,我还真不知道,府里的蛇,隐藏了这么多年!她用了最迂回的方式想要证明一个问题,只可惜偷鸡不成蚀把米,义父心里也容不下她了。”
她是个女子,这府里只有三个人知道:萧公,哥哥,和桃叶。
“你们反应真快。”萧泽凝望着她的脸颊,有些不解。可他却问不出口,他知道眼前的‘妹妹’绝不会回答他的任何质疑。唯有将疑问埋在心底,盘旋几圈后,他的心中微微一叹,转移了话题:“是柳禾。”
若是没有柳禾,谁来跟黄姨娘里外呼应呢?
萧沅叶道:“哦,这倒不是很意外。玉莹知道了吗?”
“还不知道,由我告诉她,这个时机和人物总有些不对。”萧泽笑意盈盈,伸手揽过她的肩,道:“事情都过去了,咱不提这些糟心事儿……我送你件东西。”
他从袖子里掏出了一方丝帕,纯白无暇,横竖是什么都没有。
“送你。”萧泽如珍宝般奉送到她的眼前,紧张不安地盯着她。萧沅叶只是瞥了眼,不觉笑出了声。
“白帕子?你送我这个做什么,我才不稀罕。”
言罢,她懒洋洋地起身,边走边道:“不早啦,哥哥,我要休息了……桃叶,送客。”
“你……”
他一时尴尬地说不出话来,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被拒绝后的沮丧和苦恼顿时作弄他整个身心。枉她一腔玲珑心肠,竟然是这么不开窍!萧泽心里又恨又爱,只是什么都说不出来,最后哭丧着脸走出门来。
桃叶阖上门的时候,看到他手中还紧紧地捏着那方白帕,忽而想到前几日玉莹送来的东西。她微不可见地摇了摇头,不曾多言。
不过是一方白帕罢了。


第8章 
近日出了件不大不小的事。
虽然不是什么能震惊朝野上下的大事,却足够平常百姓茶余饭后谈论一阵子了。
春风煦暖,成双成对的燕子从田埂的上空掠过,漫山遍野皆是姹紫嫣红的花。牧童牵着牛从小溪边慢慢走动,隐隐传来悠扬的笛声,在山野间回荡。
他听到身后马蹄声疾,回头望去,官道上有两个小黑点在飞速移动着,渐渐能看出是两个身着深色劲装的人,腰间挂着黑金佩刀。
他们忽然勒住马,其中一个身着墨绿色圆领袍,面白清秀的小哥朝他抱了抱拳,笑道:“小兄弟,请问此地可是茂县啊?”
牧童从未见过生得如此清丽俊美的人物,不觉看痴了。见这人笑意盈盈,喃喃道:“是……是,这里是茂县的孤山村。”
“那离茂县县城,还有多远?”
牧童呆呆道:“我……我走着去,两个多时辰也就到了。”
这人温和地道谢,回头道:“大人,既然到了这里,想必已经很近了。”
“嗯。”
“嗯是什么意思?”
李煦没料到她还有这么一问,刚刚喝下的水差点没呛出来,冷着脸道:“没意思!”
这人便是萧沅叶,奉命同李煦一道外出公干。
她咯咯笑了声,也不再去逗这个无趣的男人,跃下马来。她拉住缰绳,放眼望去,孤山村坐落在青山脚下,四周群山连绵起伏,林海茫茫,远山如黛,不知为何偏偏用个‘孤’字。
“小兄弟,这里为何叫做孤山呐?”
牧童看起来还不到十岁,小脸晒得黝黑,一双大眼睛却炯炯有神。他闻言,有些兴奋地答道:“这个我知道!听我爷爷说,以前有个先生来过这里,说这边风水好,能出贵人,但是过满易折,所以取了个孤字避邪……”
这道理,萧沅叶听完后啼笑皆非。她笑着问:“你们村里真的出贵人了?是状元郎呢,还是大将军?”
牧童有些失望地摇了摇头:“活的贵人没有,死的贵人还真有……”
“死的贵人?”萧沅叶挑了挑眉。
“对,这些日子,我们村来的人可多了,都是外地人。”牧童回首看了看远处:“原来我们这里有皇陵,里面有财宝,我爹说隔壁李老叔去帮忙刨土了,他偷偷看了眼,那金银财宝,一箱箱往外运……”
李煦同萧沅叶对视了一眼。
他们自然明白,牧童口中的‘死了的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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