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糊俏医妃-第1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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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擎天也对博阳侯夫人这样的做法感到生气,表面上她只是羞辱凤若溪,可实质上根本就没将他放在眼里。
“博阳侯夫人不请自来,我还未到你府上去问责为何将我溪儿赶出府外,你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
博阳侯夫人冷哼一声,从袖中拿出一张纸扔到凤若溪跟前。“虽然婚是皇上赐下的,可当初我博阳侯府要娶的人是凤府的大小姐,而不是四小姐。我博阳侯府仁义将你留下,如今你又做出那等不知廉耻的事情来,这休书你拿着,今后你是死是活就跟我博阳侯府没有任何关系了。”
“你……”凤若溪抓起被扔到地上的休书,大略看了一眼,就被气得说不出话来。她想离开博阳侯府是一回事,可悲博阳侯府的人休又是另一回事!
“简直是欺人太甚!”凤擎天拍桌而起,显然被气得不轻。
“这休书我溪儿是绝对不会收下的,就算是离开,也是和离,还轮不到你博阳侯府来我凤府嚣张!”
和离,女方可以把当初带过去的嫁妆一并收回来,如果是休弃的话,那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老爷,皇上到了,皇上到了……”
凤擎天闻言一愣,泰祥帝怎么会来。
顾不得想太多,他忙起身迎了出去。
其他愣神过后都站起来迎了出去。
“参见皇上。”
泰祥帝穿了一身深蓝色的常服,神色难辨的走了进来。
“不知皇上大驾光临未能远迎,臣罪该万死。”凤擎天诚恳叩首。
泰祥帝理都没理凤擎天,而是目光阴沉的从凤亦禅和凤若溪的脸上扫过。
“凤若溪,朕给你一次机会,把昨天发生的事情说出来。”
凤若溪看见泰祥帝已经害怕得发抖了,想到上次的杖责差点要了她半条命。这回她哪里还敢得罪眼前这尊神。
“皇上,臣女不知皇上说的是什么事,臣女昨天一直跟汉江王在一起……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在凤若溪看来,凤亦禅刚才的沉默是答应了他们刚才所说的话。
“跟汉江王在一起?”泰祥帝反问着,眼神却是落在凤亦禅的身上,半眯的眼眸透出一股嘲讽的冷意。
“是,臣女那个时候的确是跟汉江王在一起的,王妃,王妃可以给臣女作证!”
☆、266。第266章 他的背后指使
凤家的人都暗自把眸光落到凤亦禅身上,等待她的回答。想他们额刚才已经那般哀求她了,她应该会帮凤若溪说话才是。
“四妹昨天跟王爷在一起?这个本妃倒是不知了,你乃堂堂博阳侯少夫人,怎会无缘无故跟王爷在一起?”凤亦禅眼中盈满疑惑一脸茫然。
凤家人一愣,凤亦禅这么说就是不打算帮他们了!但这个时候他们却不能说什么。
“大姐,昨天妹妹的确是跟王爷在一起的,妹妹还以为大姐是知道的。当时在酒楼里有掌柜和店小二都看见了。”凤若溪这时却不显得慌乱而是一脸自信的道。
“是啊皇上,有人可以作证,臣妇相信自己的女儿是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来的。到是博阳侯府,听信了外面的流言蜚语就上门把若溪休弃,臣妇还请皇上给若溪这孩子做主。”赵氏为凤若溪澄清的同时也不忘告博阳侯府一状。
“皇上,昨天可有很多人都看见了,那是凤府的四小姐臣妇又怎么会冤枉了她?”博阳侯夫人之所以会那么肯定是因为昨天侯府里的大总管刚好路过那条街看见了。当然,他也看见了孙廷,她知道侯也是生气,没想到收养了个白眼狼!
不过她没气多久就想到这是一个最好摆脱凤若溪的办法。之所以要做的那么绝,还是因为,她无意间从一个丫鬟的嘴里知道,凤若溪根本没有跟她儿子圆房,晚上睡觉甚至不准他儿子睡床上,而是被赶到一张塌上缩着睡!!
这让她怒火中烧,没想到这个女人不仅心思深沉还那么恶毒!敢迫害她儿子她如何都不能忍!
“哦……对了本妃听说昨天跟四妹……的那个人是侯府的二公子?”凤亦禅似突然想到的无意道。
闻言,凤擎天和博阳侯夫人都向她瞪眼。
“去把孙廷传来。”这件事情泰祥帝是一定会追究出个结果来的。毕竟这有关国体和东晋的颜面。
孙廷过来的很快,似乎早就等在门外一般。
孙廷现在心里也是害怕紧张,不知道接下来自己的命运到底会如何。
“参见皇上。”
“孙廷,朕问你,昨天到底是怎么回事?”泰祥帝对孙廷根本就没有印象。若不是顾及到博阳侯府和凤府,这两个人他早就让人暗中处死了!
孙廷袖中的手暗自攥紧,眼底似乎有挣扎,过了好一会儿才出声道:“皇上草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昨天早上草民到街上闲逛,本来想要到酒楼里用餐,可谁知道刚进酒楼就被人给抓了。草民一直被人蒙着眼什么都看不见。”
“你是说有人在酒楼里虏了你?”
“是,草民也不知是得罪了何人,后来在草民以为他们要杀了草民的时候,突然出现一个女人,她跟草民说要草民要去办一件事,如果办好了就放了草民。还给草民喂下了一颗毒药,说是草民不听话就只能等死。”孙廷脸上带着惶恐不安的神色看起来非常的自然,没有易容的破绽。
“孙廷,你以为朕会相信你的胡言乱语吗?朕再问你一次,昨天到底是怎么回事!”泰祥帝一脸对孙廷的话毫不相信的冷意。吓得孙廷身子一直抖个不停。
“皇上草民真的没有骗您啊,如果您不相信的话可以请大夫来看看草民身子是否中了毒。前日侯府的主子刚请脉完,当时草民可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孙廷说得很笃定,前天博阳侯府的主子都让大夫看过了,相当于是一年一次的体检,这个还是那个人告诉他的,当时他还不解,没想到现在派上了用场。
泰祥帝转向博阳侯夫人,她不得不点点头,这件事情侯府的人都知道。
“来人,去给朕找一个善毒的大夫来。”没有实打实的证据,泰祥帝还是心怀质疑。
“朕暂且信你刚才的话,你说抓你的那个女人你可认得?”
“草民,草民……”孙廷突然抬头向凤亦禅的方向看了一眼,复迅速的低下了头。
泰祥帝沉眉。“你尽管说,如果真相的确如你说的那般,朕就不会姑息那背后的恶人。”
“多谢皇上……其实那个人脸上戴着面纱,草民并没有能够直接看到她的脸,但草民记得她的声音,跟,跟汉江王妃的一模一样。”
“跟本妃的一模一样?”凤亦禅到是服了这些人了,事情绕了一圈居然还能绕到她的身上。
“是,是。”
“那你说本妃抓你来作何?”
孙廷发现,凤亦禅在听了自己的话后不仅没有紧张,还一脸兴味的看着自己。他一时觉得腹中的话有些难以说出口了。
“让让草民去侮了博阳侯少夫人的清白……”孙廷脸上划过一抹痛恨之色,但又无可奈何。
凤亦禅挑眉,差点笑出声。“那,你是玷污了还是没有玷污呢?”
“草民当时害怕被毒死……所以,所以就……不得不侮了少夫人的清白……”看着孙廷脸上的愧色,凤家人的脸色都变了,尤其是赵氏,昨天她让赵嬷嬷给凤若溪检查了身体,已经不再清白,本来想把这件事情赖到墨旭阳的头上,不想孙廷居然会是这一套说辞。一般情况下不是该澄清自己吗!时间太过紧迫,赵氏好没来得及去找赵家的人把孙廷给干掉,他现在就来坏他们的好事了!
“你,你胡说!我昨天根本就没有见过你,我一直都是跟汉江王在一起的!”凤若溪反应过来大声争辩。她打死都不要承认自己被孙廷玷污了!
“你说你跟汉江王在一起,有什么证据,汉江王妃可是不知道的。”泰祥帝觉出这件事情的不对,想到或许这是一个针对汉江王府的阴谋,也没了刚才的怒气,但面色依旧沉沉的看着他们。
“有有,臣女还有证据,臣女跟汉江王在一起的时候,汉江王脸上是没有戴面具的。臣女看见了他的脸。”
“什么?你说你看见了汉江王的脸!”泰祥帝微讶,要说墨旭阳的脸,他几乎要忘记了,只记得当年那飞扬跋扈却优秀到人人称赞的少年。当初他还只是一个不被重视的少年!
“皇上,臣女所说千真万确,绝不敢欺瞒。若皇上不信,臣女可以把汉江王的模样画下来。”凤若溪一直坚信她看见的就是真的。
“好,来人上笔墨纸砚。”他也很好奇当年的天之骄子如今已经成了哪般不堪的模样!
在此之际,大夫已经走了进来,这是长荣特地到太医院去找来的太医。
“你看看他身上是不是中毒了。”
“是。”
太医上前细致的给孙廷诊脉检查。
凤若溪看了眼孙廷不经意间外露的大拇指,那大拇指指甲的颜色偏紫还有些暗红,这中毒症状太过明显,以至于她一眼就看出他到底中了什么毒。
“皇上,他的确中了一种叫做七日欢的毒,且中毒时间较短。”太医如实道。
另一边,要力图证明自己清白的凤若溪也罢墨旭阳的画像画好了。
长荣上前拿过画像准备递给泰祥帝。却在走到一半时被他叫停。
“先让王妃看看。”
“不怕皇上笑话,臣妇并未见过王爷的全脸。”笑话,如果她表现出见过的样子,今后要是泰祥帝要墨旭阳的面具拿下来给他看,他岂不是不得不拿,王妃都能看了,他着皇帝还比不过王妃?
她可不想自己的男人被人当猴子一样观赏!
“你没见过?”泰祥帝瞳孔缩了缩,显然不信。
“臣妇的确没见过,还请皇上明鉴。”
“长荣,拿上来。”
泰祥帝拿过画像,只看了一眼便移开了视线。“你说,这就是见过汉江王的模样?”
“是。”凤若溪原本是自信的,可在看见泰祥帝的样子就有些不安起来,难道……不是?
“来人!把这个胆敢欺骗朕的刁府拖出去乱棍打死!将尸体沉入江中!”泰祥帝神色一边,一双鹰目满是狠戾之气。
这一变化来得太快,让所有人都反应不过来,当然除了正在惬意喝茶的凤亦禅之外。
“皇上……臣女说的都是真的皇上……”凤若溪的哭喊屋外回荡,却没有人敢再替她说一句话。那副画……看来不是真的了……
凤擎天了解泰祥帝玷污脾性,如果这个时候求情,那么求情的那个人也会死的很惨。
可惜了!他培养了那么多年的女儿!
凤家人整个都陷入了一种低迷的气氛当中,连大气都不敢出。
“凤亦禅,孙廷所说是否属实?”解决了凤若溪,矛头被指向凤亦禅来。
“孙廷所说的话自然不属实。”
“王妃,你还是莫要再狡辩了,想皇上看在王府的份上兴许会从轻处理王妃,王妃还是坦白从宽吧!”泰祥帝还未发话,孙廷已经抢白道。
“哦……那孙廷你来告诉本妃,本妃为何偏偏选中了你而不是别人?难道因为你曾经在凤府上住过?”凤亦禅清水般的眼眸含着浅笑,却看的孙廷全身发毛!
☆、267。第267章 五马分尸
“孙廷在凤府住过?”
院外,凤若溪哭喊的声音越来越小,一直到现在完全没有了生息。
而泰祥帝却像是不知道一般,只关心凤亦禅刚才所说的话。
“这不可能,廷儿是臣妇们的养子又怎么会住过凤府?”当初是博阳侯把孙廷认进侯府,孙廷是个有心机的,有会说话,很快就讨得博阳侯夫人的欢心,这之后他们才进了京,在博阳侯夫人看来孙廷是不可能很凤府有任何接触的。
“孙廷……不,应该叫做孙含才是,你确定自己没有在凤府住过吗?”凤亦禅缓缓走到孙含跟前轻声问道。
沉浸在各种复杂情绪中玷污凤擎天回过神来,在听了凤亦禅的话后将阴冷的目光落到孙含的身上。孙含是什么人他自然知道,当初他好吃好喝的养的一只白眼狼!
可眼前这个人跟孙含有什么关系。
泰祥帝却有两分疑惑,作为一个帝王要见的人知道的事情太多,哪里还记得当初孙含是哪号人物。
“你说什么?你说他是孙含?”凤若溪的结局对凤浅如来说有不小的冲击,她虽然也为自己的妹妹有这样的结局感到心乱,但更多的是想凤若溪这么死了或许还连累不到自己,也是呼出一口气来。
这会儿刚回神就听到凤亦禅说出这样的话,一时也忘了场合的惊疑质问出声。要说凤浅如恨不得对方早死的人中,就肯定有当初被赶离京城的孙含。当初玷污了她身子的人也包括他!
“原来三妹还记得,皇上,你可曾记得当初三妹跟乾王之事?”凤亦禅“好心”的给泰祥帝提醒。当初的是可是皇家的耻辱,泰祥帝想忘记都难。“这就是当初皇上您驱逐出京城的考生,孙含。”
凤亦禅在话落之际,手在孙含未来得及反应过来之时“刺啦”一声将他脸上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给撕了下来。
所有人的心跳随着那一声响都沉了下来。
孙含想要阻止凤亦禅的举动,可她的手实在太快,等到他下意识的伸手遮脸时已经来不及了。
“!!”泰祥帝想起当初那两个书生,眼睛半眯目光阴沉。
“把手拿开!”
“皇上……草,草民……”孙含这回是真的害怕来了……他已经感觉到死亡在向自己一步步玷污靠近。
泰祥帝虽然早没在意过孙含这号人,但他的记性却不差,一眼就认出他就是当时的两个书生之一。一股被人玩弄欺骗的怒火涌上心头,泰祥帝直接抓起茶杯朝他砸了过去。
孙含哪里敢躲,生生被砸得头破血流。
“皇上……皇上饶命啊……”
凤亦禅手上拿着那张人皮面具看了看。“这人皮面具做工精致上层,可不是一般的匠人能够做的出来的。”
凤亦禅这是在告诉泰祥帝孙含背后肯定有人指使。
“说,到底是谁让你这么做的!”泰祥帝最恨无法被自己掌控的东西,尤其是在这京城里,居然连这种不起眼的小角色都敢玩花样,他哪里容得下!
博阳侯夫人看着那被撕下来的人皮面具惊得说不出话来,她怎么都没想到今天的事情会演变到这个程度,完全超乎了她的想象。
“孙含,是你,居然是你!你骗得我好苦啊!”凤浅如在心里大喊着,恨不得上前把孙含插一百个窟窿!
她被骗了,她再次被这个男人骗了!!想到这段时间她跟这个男人的各种甜蜜和亲近就气的发狂。
不过赵氏却紧紧的按着她,不让她再做出不合适的举动,她已经赔了一个女儿,凤浅如就算不成气候,她也不能再让她出事了!
“皇上,没,没有人指使草民……是草民被色迷了心窍,还请皇上饶命啊!”
泰祥帝双目突爆,脸上却露出一抹冷笑。“长荣,他既然不想说实话,那就告诉他骗朕的下场是什么。”
“是。”
“皇上,不,不要……皇上……”孙含满脸恐惧的看着长荣从身上拿出来的一个小瓶子。
“这药水只要沾上一点点就会在一刻钟之内全身溃烂而死,到最后连骨头都不剩。”长荣面色平静的把瓶口打开。作势就要往孙含的身上倒去。
“不,不要啊!我说,我说!是皇后,是皇后娘娘让我这么做的,是皇后娘娘想办法让我当上博阳侯府的养子,又想办法让我易容,说说是要我随时听候她的命令,昨天的事情也是她让我做的。皇上,草民也是迫不得已啊!”孙含倒豆子一样的把话都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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