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糊俏医妃-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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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带来的包裹里拿出一把小型的匕首,掀开死者的衣物,往肚子上划了下去。
“呕……”站在一旁不知道凤亦禅要干什么的侍卫,在看见她神色淡定从容的把尸首的肚子破开那一刻,再也忍不住,跑出去吐了起来。
公子玉箫一直看着她,在她拿出匕首的时候也微微讶异。在看着她神色如常的翻动着死者的内脏时,已然转移了自己的视线,温润的唇角抿了抿。
“所有的脏器都黑了,就连心脏都是黑的……”凤亦禅又查看了鼻腔跟口腔,一番下来,公子玉箫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门外站了。
凤亦禅毫无所觉,拿出针线,将破开的尸体完好的缝合,做好一切之后才站了起来。
“好了,将人带下去烧了吧。”走出屋子,凤亦禅看着那两个已经吐得不成人样的侍卫淡声道。
可怜的孩子,估计这段时间都吃不下饭了……
凤亦禅想去病房看看,却感觉有一道视线一直落在自己的身上。她侧脸看向走在自己身边的人。“公子好耐力。”
被发现自己的目光,公子玉箫也不显慌张。只是看着她淡淡笑了笑。“凤大小姐好胆识。”
凤亦禅不以为意,前世,她可是****端着饭碗到尸体前吃饭的。这对她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好说。”
“凤大小姐觉得这件事情不是汉江王府的人做的。”公子玉箫调整了片刻,将刚才涌上来的反胃敢给生生压了下去后看着凤亦禅道。
“很多时候,人们在乎的不是真正的真相,而是他心里想要的真相。”凤亦禅推开门,走进了房间。
房间里什么摆设都没有,只在地上铺了好几张席子,中毒的百姓就躺在席子上,有一个大夫正在给一个中毒者看诊。
“哎,这个也差不多可以抬出去了。”大夫叹气一声,将那人的手放下,抬头才发现屋子里来了两个人。“公子玉箫!”大夫惊得站了起来。
“我们是来看看这些中毒的人的。昨日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死那么多人?”公子玉箫颔首,他声音很轻缓的问道。
那大夫回过神来,想着自己也能够见到这神仙一样的人物,一时心情有些激动。“回公子,本来昨日大多数人的毒都被控制住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今晨来查看的时候,有近半的人都没气了。报上去后,朝廷就命人把他们抬出去烧了。”
“是紫粉毒发死的?”凤亦禅安静的听着,看来情况跟她之前猜测的一样。那么那些人会死,很可能是因为别的原因了。
“呃,是,是的。”那大夫看了凤亦禅一眼,她发问的时候公子玉箫也没说话,想着他们应该是一起的,便如实答道。
凤亦禅走到一个大婶前给她把脉。她的症状跟刚才那被抬出去的死者一模一样,且脸色越来越青黑。她从包袱中拿出一根金针往大婶的手心刺了进去。
公子玉箫走上前看着她,在她拿出金针时温和平静的眼神淡淡的泛起丝丝波澜。
凤亦禅拨出金针,只看了一眼便收进了一个瓷瓶里站了起来。
“如何?”
“没有什么异常。”
“我们去后院看看。”后院是专门空出来用来熬药的。刚走过去就闻到了一股浓浓的中药味。
“公子玉箫,是公子玉箫来了。”
“给公子问安……”
“小的们给公子问安。”
正在熬药的人看见他们走过来,这些人的脸色由原来的了无生气变得鲜活起来。
凤亦禅看着走上前的人,这个男人的影响力还真大。
“各位请起,玉箫无官无职受不起各位的礼。”公子玉箫上前虚扶一把,
“公子来了,那些人就有救了。”
“是啊,是啊。”
公子玉箫神色有丝无奈。“玉箫不是神仙,只能尽力而为罢了。今日那些人喝药了之后有好转吗?”
“回公子,喝了药之后有好些人好转了,可是那些中毒太深的却撑不住就死了。”
凤亦禅走上前,拿过一个只剩下药渣子的药罐慢慢的翻看了好一阵。这些药的确是解紫粉之毒的。
“诶诶你们知道吗,皇上又下旨了,说是如果在有人十个百姓被死的话,就要把汉江王府的人全部都逐出京城!”
“什么?你没听错吧。”
“当然没听错,我的姑老爷的侄女的丈夫的弟弟可是在宫里当差的,千真万确!”
两人的声音渐行渐远,凤亦禅手上翻动的动作也只是一顿,并没有停下来。
“这药有什么异样吗?”公子玉箫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她的身后。
“没有,对症下药,是一副难得的好方子。”
“凤大小姐过奖了。玉箫还要去看那些中毒较深的人,凤大小姐可要跟玉箫一同过去?”
凤亦禅把药罐放下。“不了,我帮不上什么忙,就先告辞了。”
公子玉箫也不多言,眸中神色依旧温和如初。“那凤大小姐路上小心。”
凤亦禅走出院子,趣儿就走了过来。“小姐。刚才乾王来过在院门外停留了片刻之后就离开了。奴婢听他说要去大牢。”
凤亦禅眉间挑了挑看向那一呆愣的小脸。“你是想你家小姐去跟他来个浪漫偶遇?”
趣儿脸上的神色一正。“就小姐如今正值盛夏,可奴婢却觉得有点冷。”
“……”
这丫头!自从她告诉她什么冷笑话之后,她倒是举一反三用得够快!
就炎鹤乾的性子,当初怕墨旭阳如老鼠见了猫似的,现在墨旭阳被关进牢房,他不去羞辱一番才怪。
皇宫大牢。
在墨旭阳父子被下了大狱之后,泰祥帝可以说是调来了这个京城最强最森严的禁卫守着。就是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一队人马缓缓的往大牢的方向行驶过去。在大牢的铁门外停了下来。
“哎哟是乾王啊,您怎么到这污秽的地方来了?”刚接到消息等在大牢门外的管整个大牢的官员一脸讨好的迎上前。
炎鹤乾从马车上走了下来,他身上穿着银色金线织成的祥云长袍,脚上的云履靴一尘不染。站在眼前森冷散发着湿腐之气的大牢外,显得格格不入。
“本王知道汉江王和小世子锦衣玉食惯了,一时进了大牢,怕他们不习惯,所以就过来看看。”
这些官员哪个不是人精,在这京城内又有几个敢招惹墨旭阳父子的,就是炎鹤乾都有好几次被气得七窍生烟,可怒火一样要咽进肚子里,不敢吭声。
如今墨旭阳父子被关了,来探望是假,嘲笑才是真的。
“王爷,皇上特地吩咐说要将这一对恶徒父子严加看守起来,您要进去可以,但只能一个人进去。”
泰祥帝让人严加看守墨旭阳父子,可却没说不给人探望!这个时候,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羞辱他们一番,可惜……不是谁都有那么胆子的。
“你们都留在这里,本王进去就可以了。”
“是。”
官员带着炎鹤乾走进了大牢。
刚亦进去,他就被那恶心的味道熏得难受不已,要不是想到一会儿就可以羞辱墨旭阳他打死都不会到这种地方来!
正座大牢很深很深,而墨旭阳他们又是被关在最深处,最牢固的牢房内。
“王爷,到了,就在这里面。”官员上前把一个镶嵌在石墙上的一扇窗户打开,人从这里看进去,刚好可以看见底下的所有情况。
炎鹤乾得意的冷笑一声,从窗口望了下来。一眼就看见大牢内,坐在轮椅上背对着他们的墨旭阳。
“墨旭阳,想不到你也有今天!”
☆、74。第74章 软也不能随便捏
牢房里的墨旭阳恍然没有听见炎鹤乾的声音一般,一动不动。
“京城的混世魔王不是很嚣张吗?不是根本不将本王放在眼里吗?这一次皇兄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你们……”炎鹤乾对着窗口大声的说着,也不管墨旭阳有没有在听。
说了好一通,炎鹤乾觉得累了,让身后的官员把自己带来的包袱给他。他从包袱里拿出一个馒头。他知道,从昨日将他们关进大牢里,牢房就没送食物过来。
“看看这白花花的馒头,汉江王是不是饿了,来,本王赏给你的!”说着,把馒头从窗户扔了进去,刚好扔到墨旭阳的跟前。
“汉江王不饿?你是大人,忍耐力比较强,只是不知道小世子饿了没有……走,我们去看看那嚣张的小世子,如今到底怎么样了。”说完,就是一张狂荡的笑声,响彻整个大牢。
墨旭阳依旧不动的坐着,面具下的黑眸在外面的脚步渐行渐远之后才缓缓的睁开,晦暗不明的神色淡淡的落到了那掉在一旁的馒头上。
泰祥帝将墨旭阳和墨修泽分别关在两间不同的牢房里,而且距离还不是一般的远。这也是为了防止有人劫狱的时候不能第一时间将两人救出去。
让炎鹤乾没想到的是,关押墨修泽的牢房比墨旭阳的还要严密。
“王爷,皇上说了,小世子要,要好好的看着。”官员将一扇厚重的铁门推开,再走进去才是关押墨修泽的地方。
炎鹤乾哼了声,他那皇帝哥哥是什么意思他比谁都清楚。
“王爷,到了。”
炎鹤乾走进打开的牢房门,牢房里倒是比外面干燥,地上都是一些杂乱的稻草,一眼看进去,在牢房最阴暗的角落里,有一抹小小的身影蜷缩着身子躺在那里。
“哼,贱种,这样都睡得着!”炎鹤乾冷哼一声,走进去,抬手就将地上的墨修泽给拎了起来。
小家伙看起来睡得很熟,就算是这样都没有醒过来。
“不会已经死了吧……”炎鹤乾看墨修泽没有动,伸手就去探他的鼻子。
可手指刚伸到小家伙的面前,突然被狠狠的咬住了。
“啊……”炎鹤乾失声痛呼。手上一甩,就把墨修泽给甩了出去。
原本熟睡的墨修泽小小的身子在天空中划过一个完美的弧度,之后安安稳稳的落到了地上,一双麋鹿般的大眼睛满是鄙夷的看着抱着自己的手痛呼的炎鹤乾。
“想暗算本世子,你还太嫩了!”小魔头双手叉腰张着小短腿不屑的嗤道,这个姿势他觉得自己做来是最有气势的!
“你,你!不知死活的贱种!今天本王要了你的命!”炎鹤乾气得满脸通红,不顾其他,直接出招朝墨修泽打了过去。
他大的打不过,难道一个几岁的奶娃娃他也奈何不了吗?
“呸,脏死了。哼,以大欺小,也不知道你爹是怎么教你的!”墨修泽毫不畏惧嘲笑一声后身子灵活的躲过了炎鹤乾的掌风。
他年纪虽然不大,但轻功却是一般人无法比拟的。加上在暗室受到的训练,最擅长的就是逃跟躲。
炎鹤乾功夫虽然不差,但一时半会儿还真伤不了他。
等在外面的官员看炎鹤乾跟墨修泽打起来了,冷汗不禁流了下来。皇上有过交代,来探看可以,但这小的绝对不能被伤了。皇上要这小的活着!
可他看着乾王下的都是死手,这……到时出点什么事的话……
“敢欺负本世子,以为本世子软就能被你随便捏吗?”墨修泽不知道什么时候窜到炎鹤乾的身后,小腿一抬,用力的往他的屁股踢了下去。
炎鹤乾一个回身,就要往身后抓去,他现在已经气到抓狂了!
可他回身的时候,哪里还看得见墨修泽的身影。
“不敢动老头儿,以为我就好动了?”声音再次响起的时候,墨修泽已经抓着整间牢房的唯一一扇铁窗,居高临下的看着炎鹤乾。
“你,本王今天一定要杀了!”炎鹤乾就要飞身上前把他抓下来。
“王爷,王爷息怒啊……”官员实在害怕,不得不跑了进来,将炎鹤乾给抓住。
“放开本王!一个小小的阶下囚就敢如此对本王不敬,本王一定要杀了他!”炎鹤乾欲甩开那个官员,可那官员看似只是不太用力的抱住了他的身子,他却一点都动弹不了,他是个会武,且武功还不差。
炎鹤乾眸色暗了暗,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
“王爷,皇上命下官看管大牢,是不能出一点错的。这小世子不能杀。”官员抱着炎鹤乾,看他不再挣扎便放开自己的手。
“不能打他,那本王就打你!”炎鹤乾突然回身,一脚往那官员的肚子上踢了过去。
那官员脚步动了动想要避开,可眼神顿了顿后,生生的受了炎鹤乾这一脚。整个人都被踢飞出牢房门外。
“王,王爷饶命……”官员一口鲜血喷出,皱着脸哀求。
“哼,没有本王命令,不准给他吃任何东西!没用的废物!”炎鹤乾冷哼一声,抬步走出了牢房。
“是,是,下官遵命。”
有官兵上前领路,将炎鹤乾带了出去。
等到炎鹤乾的身影消失在牢房里之后,那个官员缓缓站了起来,神色早没有刚才的痛苦,只平静的擦了擦嘴角的血迹。走上前将牢房的门口关了起来,转身离开。
墨修泽早在刚才就回到了自己的小角落里,准备继续窝着睡觉。
凤府。
凤亦禅回到了落阁。
‘主人,我回来了!’刚进到屋子坐下,屁桃儿就窜了进来,跳到桌子上。
凤亦禅让绿意她们退了下去,把今天带去的一个小包袱拿了出来,放在桌子上。其中一个就是那装着金针的瓷瓶。
‘主人~求关爱求怜惜!’屁桃儿看凤亦禅都不看自己一眼,不满的瞪大了眼睛。
凤亦禅不理会它,从瓷瓶里把那根金针给拿了出来。“你看看,这上面有什么毒。”
屁桃儿趴在桌上,就像一块儿粉色的糍粑,听凤亦禅这么说也不动。
臭主人,我那么辛苦,居然不知道温柔软语怜惜!就算不怜惜,也要准备好肉包子等着吧!什么都没有!
“看来今晚给你准备的肉包子可以拿去喂狗了,绿意……”
‘咦什么毒什么毒,我看看……’一听到肉包子,屁桃儿立马弹了起来,一脸认真的凑到那根金针前去看。期间还舔了舔自己的爪子,摸到那根金针上去。
‘是紫粉的毒。主人,那肉包子现在就给我把,我一天都没吃东西了~~’
“确定只是紫粉的毒?要是判定错了,你今年都没肉包子吃了。”凤亦禅举起那根金针在折射进屋子的阳光下看了看道。
‘当……’屁桃儿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到自己的小爪子有些不一样,它低头看着自己的爪子,又看向那根金针。
‘主人,爪子热热的,我想想……是那个,那个……对了,是炽草,对,是炽草!炽草混在紫粉里面,如果不是特别注意的话,根本就分不清楚,尤其是进入了人的身体之后,就更难分辨了。是紫粉和炽草的毒。’
“紫粉跟炽草期初中毒的时候症状是有区别的……”凤亦禅看着金针,她之所以用金针,就是因为紫粉毒入血骨,在遇到金针之后金针就会呈现一种紫黑色。而她今天拨出金针之后,却发现紫黑中带着一抹绿。
这就证明中毒的人不单纯的只是中了紫粉的毒。
“让你去继续追查,有发现吗?”
‘发现一个人死掉了算不算?’屁桃儿一路循着毒粉的气味寻找着,一直找到了城边区的一户人家里,它刚一进去就发现那户人家唯一的一个男人死了。而他身上有紫粉的味道,还事先吃了解药。那个男人是被人给勒死的。
“有没有发现是谁杀的?”
‘没有,我去的时候已经没有人了。主人~’
“恩。”凤亦禅想着问题,心不在焉的应着。
‘我觉得你越来越有人气了~’原来主人好像什么事都不会入心,可是现在感觉比较像一个正常人了。会喜会怒会笑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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