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锦绣-第5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完,她带着自己的几个随行丫鬟朝另外一个方向走了。
青峰连忙看向温蓝,温蓝也看向青峰。
她摊了摊手用眼神问他,现在怎么办?
青峰心想现在还能怎么办,他朝温蓝一挥手,“跟着去吧,我在这等你。”
于是,还没有走到玄月院子里的温蓝,半道上跟着玄月他娘去了厨房。
厨房里,玄月的娘让身边的丫鬟退下,让温蓝站在一旁,她则亲自开火生炉为猎户煮鸡蛋。
温蓝一见连忙过去帮忙,“夫人,还是我来吧。”
“不用,由我来做。”明骊歌朝温蓝微微一笑,转身从筐子里拿出两个鸡蛋放进沙锅里。
煮鸡蛋的时候,明骊歌一直没有说话,只是专注地看着火。
温蓝也不敢说话,她就呆呆地站在原地。
四周安静地仿佛空气都要凝固了。
十分钟过后,鸡蛋似乎煮好了,明骊歌盛出来用一块帕子包好然后把它递给了温蓝。
温蓝连忙小心地接住,鸡蛋很烫隔着帕子正好暖手。
“好好照顾大少爷。”
“是,夫人。”温蓝转身正准备走。
明骊歌却叫住了她,“对了,这几日大少爷心情怎么样?”
“大少爷心情不是很好。”温蓝想心爱的女人被上司给抢了,虽说疗了三年的伤,但是现在回来旧城旧人旧事的,肯定不好受。
“你们这些当下人的要懂得讨大少爷的欢心,平日里多关心关心他。”
“知道了,夫人。”
明骊歌对温蓝的回答很满意,她微微点了点头,想了想又嘱咐了一句,“以后你们中间要是谁得了月儿的恩宠,我会让他给你们名分,但是你们也要知道分寸,不要妄想其它事情,以后少夫人进了屋,你们也要记住你们的身份,知道吗?”
什么意思?
温蓝一时没有听明白,她迷茫地看向这位德高位重的大夫人。
明骊歌似乎不想多说,她沉声道,“快去伺候你们的主子。”说完,率先出了厨房。
温蓝捧着鸡蛋往分开的地点走去时还在琢磨猎户他娘最后的那句话。
“……你们中间谁得了月儿的恩宠,我会让他给你们名分……”
哎呀,我的妈呀,这大夫人的意思是猎户身边的丫鬟都是让猎户那啥了,她不会亏待她们。我的天,这那是伺候主子的丫鬟,这是随便准备暖床的炮灰呀。
我去,这大户人家也太……龌龊了吧,这拿她们这些女人当什么?
幸好当初她没有同意青峰的建议到大户人家当丫鬟,要不然被那个混蛋少爷给办了,最后只能得到一个所谓的名分。
而且还要样像个下人似的伺候那个男人跟他的正牌妻子。
她想她肯定会闹个鸡飞狗跳,最后被人扫地出门。
幸好幸好。
温蓝心里虽然为自己庆幸,但是对接受的这个信息她还是很难消化,于是跟青峰汇合后,她直接就问,“你们家夫人是不是给爷准备了很多小姑娘?”
“什么小姑娘?”温蓝这没头没脑地一句话直接把青峰给干懵。
温蓝冷冷地一笑,用手做了一个动作,“就是给你们家爷解闷儿的小姑娘,谁解到了闷儿就可以嫁给你们家爷的那种。”
“啊,这你都知道了,”青峰把温蓝拉到一边,细问,“是不是有人被爷……”他挑了一下眉,意味深长。
她再次冷笑,“有没有人被你们家爷那啥了我怎么知道,这事你得问你们家爷,他干的事情他应该清楚。”
“爷说昨天晚上他喝醉了,他什么都不记得。”
不记得了,这种烂理由。
“他肯定是记得,要不然今天找我来干什么。”温蓝想这猎户八成是不想负责任,找她来劝一下那姑娘。
例如帮她许一个好人家什么的,这种事情男的劝不行,家里的人劝更不行,只有她这个外人最好出面。
“走吧,去见你们家爷,先把这事给解决了。”温蓝拿着鸡蛋朝青峰做了一个带路的手势。
两个人一前一后朝玄月的小院走去。
两个人刚走进小院,就见玄月屋里走出来两个丫鬟,为首的那个正在偷偷地抹眼泪,而后面的那个则是在安慰。
“……别哭了,大少爷不是这个意思。”
听到对方的话,温蓝看了青峰一眼,青峰也看了温蓝一眼,两个人心照不宣。
两个丫鬟见屋里来了人,哭的马上止了哭,劝的也止了劝,双双上前跟青峰行礼,喊了一声峰爷。
青峰也不好问,朝她们两个挥了挥手,然后带着温蓝进了屋。
屋里,玄月坐在桌前,桌上放着一碗小粥与几个小菜,但是并没有吃的痕迹。
而他则是一脸的不高兴。
“爷,林……温蓝我给您带来了。”
“是的,我来了。”温蓝大大方方地走到玄月面前,一把将帕子里包的两个鸡蛋拍到桌上,叉着腰看着他,有些气势汹汹。
玄月本来在生气,因为屋里的一个丫鬟居然自作主张地把他剩下的最后一点肉酱给倒了,然后把坛子也给洗了,他本来想就着吃点粥,最后发现一丁点都没有剩。
他生气地就责怪了那丫鬟两句,那小姑娘就呜呜地开始哭,像受到了多大的委屈似的,玄月更是心烦。
但温蓝进来这么一瞪,玄月就顾不上自己心烦了,相反的他开始心虚。
她这么生气,难道昨天晚上真的非礼她了。
“这是什么?”他沉着气问她,有些小心翼翼。
温蓝回答道,“你亲爱的母亲大人给你煮的鸡蛋,给你敷头上的包。”
“我母亲煮的鸡蛋怎么会是你带进来的。”玄月嘴上这么问,手却很诚实地拿起鸡蛋往额头上滚。
温蓝没有回答,而且静静地看着他。
玄月滚呀滚呀,发现对面的人没有声音了,他抬眸看了她一眼。
却见她阴森森地在笑。
咳,他清了一下嗓子,让青峰出去。
“爷干嘛让我出去,有什么话不能当着我的面说?”青峰不愿意,他很想知道自家爷昨天是不是把屋里的小姑娘给……
“啪”玄月一巴掌把手里的鸡蛋拍碎到桌子上,蛋黄都崩了一地。
青峰连忙闭嘴,转过身出了门顺便还带上了门。
屋里只剩下两个人,一个小心翼翼的男人,一个梗着脖子想听结果的女人。
“坐下吧。”玄月指了指旁边的凳子,然后又问,“吃过早饭没,没吃一起吃一点。”
温蓝看了一眼桌上的饭菜,她来的时候确实没有吃,现在肚子确实有点饿。
要不,吃一点,吃饱了也好教训一下面前这个乱来的男人。
“只有一双筷子。”温蓝说出了事实。
“我没用过。”玄月把筷子递给了她。
温蓝接过来,也不客气,抄起他面前的那碗粥就开始吃。
屋里再度陷入怪圈,现在是一个不知道如何开口的男人,跟一个自顾自吃饭的女人。
“那个,我想问你一件事。”最后还是玄月先开了口。
温蓝挑眉看他。
“昨天晚上我有没有……”
“你有没有你不知道?”
“我依稀记得但又不完全记得。”
“这种事情还能选择性记忆?”温蓝放下筷子,说了一句你等着,就进了玄月的卧室。
玄月的床铺已经被仆人收拾整齐,床单被套平平整整连个褶皱都没有。
她什么都没有发现。
于是,她又回到了桌边。
“你想让我怎么做?”温蓝决定来个痛快的,不过她强调,“但是爷,我跟你的关系也只能止于今天,以后这种事情还是您自己解决。”
“……”
温蓝见他不说话,以为她听懂了,于是问道,“说吧,爷昨天晚上把那个小姑娘给睡了?”
“什么?”
“我是问您宠幸了那个丫鬟,是刚才哭着出去的那个?”
“我……宠幸?你听谁说的?”不会是青峰吗?
“我都知道了,”温蓝投给玄月一副我什么都懂的眼神,“刚才我在外面碰到夫人,夫人让我跟她去拿煮好的鸡蛋,在厨房里她就跟我说了,这屋里的丫鬟,爷要是看中了那个,夫人马上就帮爷把她娶进门。”
“我娘说的?”
“是的。”
“跟你说的?”
“没错。”
“我娘怎么会跟你说这种话?”
“夫人她误以为我是爷屋里新招来的丫鬟,当然夫人也没直说,是这么个意思吧。”
“所以你以为我昨天晚上把屋里丫鬟给……”后面的话玄月说不出口,不过他灵机一动问了他最担心的事情,“我昨天晚上不是在你哪儿吗?”
“怎么可能!”温蓝一下子就炸了,“没有的事,爷您饭可以乱吃这话可不能再说,昨天晚上您是在慕亲王家吃饭,后来我们可没见面。”
“那我的头怎么记得是你敲的。”玄月指了指自己头上的那个包。
温蓝再次否认,“我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可能拿东西敲您的头,您这头上的包我看这形状应该是自己撞的。”
“是吗,你还会看形状?”
“这个嘛略知一二。”
“好,那你看看我这形状是撞到了什么物件上。”玄月指着自己头上的包,要温蓝过来看。
温蓝只好硬着头皮过去,她先是极其认真地看了看,然后又用手摸了摸,最后得出结论。
撞到树了。
“撞到树了?”玄月冷笑,得知自己昨天晚上没有对她做出格的事情,他小心翼翼地心思全数收了回来。
“我听家里的下人说我昨天是被马驮回来的,我那马可是良驹,它怎么可能驮着我去撞树?”
“再好的良驹它也是马,也许它走的道上路有些窄,正好旁边有树,一不小心就把你给撞树上了。”
玄月再次冷笑,他站起来慢慢地朝温蓝走去。
温蓝见他逼近,一下子慌了手脚,她傻愣愣地看着他,最后被他逼退到桌子边,再无退路。
“我说了昨天晚上的事情我有些记得有些不记得,但你用棍子敲我头时我刚好记得。”
“这……这么巧?”
“就这么巧。”玄月指着自己的头看着温蓝,“你打伤了我的头,这帐怎么算?”
“……”温蓝看着他,慌得只能咬嘴唇。
最后的最后,她似乎想起了自己过来的真正原因。
“刚才我们好像不是在讨论这件事,我们在讨论爷你昨天晚上有没有把屋里的丫鬟给祸害的事。”
“你想听答案?”
“……”不是,怎么成她想听答案,这不是他刚才很在意的事情吗?
玄月却说道,“昨天晚上我喝醉了酒被马驮回了家后晚上是我娘在照顾我,我都醉到让我娘来照顾了,你觉得我还能祸害谁?”
“那你刚才怎么说你不记得。”
“我是不记得,可是我娘刚才过来告诉了我。”
“这么说你让青峰找我来就是为了算我敲你一棍子的帐?”
居然承认了。
玄月摇头微笑,这小家伙虽然嘴巴很硬,但脑子有时候也不太灵活。
“是,所以你打算怎么做?”玄月坐了下来,拿起桌上的茶壶开始为自己倒茶。
温蓝太熟悉他这个动作了,只要他一亲自倒茶,那么接下来就没有什么好话。
例如让她滚蛋,例如让她不要烦他。
那么这次他是哪一种,让她滚蛋还是不要来烦他?
温蓝决定选择后者,她连忙坐下来十分诚恳地说道,“爷,昨天敲您脑袋是我不对,但我也是为了爷您的清誉着想不得己而为之。爷,爷,请您这次高抬贵手不要赶我离开上京,我好不容易到这里,有了帮手还有了住处,如果您是担心以前的事情,我可以对天发誓我一个字都不会说,而且我刚才也跟青峰发誓了。”
“发的什么誓?”
“生儿子没屁眼。”
“扑”玄月喝进嘴里的茶差点喷了出来。
生儿子没屁眼,她是怎么想出来的。
真是服了她。
“行了,我可不是找你来听你发誓的,再说你敲了我的头,发一个誓言就想蒙混过关是不可能的,你要补偿我。”
“补偿?”温蓝一下子就慌了,对面这位爷现在可不是猎户,他是身娇体贵的紫衣大大统领,这等身份的人她该怎么补偿?
“我昨天就挣了十两银子。”温蓝极其不愿地从怀里摸出昨天收到的银票递给玄月,“你拿去吧!”
玄月没有看那银票而是凑近温蓝看她的脸,“你觉得我玄月可以用这点钱打发?”
“我知道钱少,可是我身上就这么点钱。”温蓝也看向玄月,“爷要是觉得形象不好看,我用鸡蛋帮你揉一揉。”
说着,她拿起仅剩的那个鸡蛋可怜巴巴地望向玄月。
玄月居然点头同意了,“好吧,你帮我揉揉。”
说着,他坐直了身体,抱起双臂闭上了眼睛,等待温蓝为他服务。
温蓝看这位爷有开恩的意思,马上欢天喜地地站起来,用鸡蛋在玄月额头上滚呀滚。
她一边滚还一边称赞玄月的额头生得好,“天庭饱满,一看就是大富大贵之相。爷,从您这面像上可以看出,您以后会子孙满堂福寿安康。”
“少拍马屁,好好揉。”玄月说着伸手抓住了温蓝不太安分的小手按到自己的伤处,“揉这里。”
“哦。”温蓝闭上了嘴,开始用心地揉。
但就算是这样,她还是被玄月教训了几次,她的小手也被玄月温暖的大手握着教了几次。
“轻一点,你想毁灭证据也不甚至用这么大的劲。”
“你这只手残废了吗,为什么不按着点我的头?”
就这样按了十来分钟,温蓝觉得可以了,她停下动作问,“我看红肿已经消了,那么爷我是不是该回去了。”
“回去?”玄月抬眸看她,浓密纤长比女生都好看的长睫里漆黑如墨的眸子里带着少许的不舍,但很快他掩饰了过去。
坚毅的唇角一撇,他冷冷地说道,“你觉得我会就这样放过你?”
“爷还想怎么样嘛?”
“肉酱吃完了,给我再做几坛。”
“啊?”温蓝苦了脸,“现在才开春,做肉酱的食材只有秋天才有,爷您这不是在为难我吗?”
不过她马上就想到另外一点,“爷,我屋里还有一小坛,要不我回去取来给您?”
“你吃过的我不要。”
“也没吃多少,就分了一点点给别人尝了尝。”
“别人吃过的我更不会要。”
“那您想要怎么样嘛,现在确实做不出来。”
“那你就到我屋里当厨娘,当到能做出肉酱的时候才回去。”
“不行。”温蓝一口拒绝,她屋里还有两个孩子呢,她在这里当厨娘那两孩子怎么办?
她答应了他们娘要照顾他们的。
“我还要做生意呢。”她找了一个借口。
“好,那我们就谈生意,你到我院子里来负责我的一日三餐,我付你钱,你要多少?”
长期合作?
要是放在平时,温蓝肯定会一口答应,这样她就有了稳定的收入来源,可是到他院子里当厨娘青峰肯定会不放心,他会担心以前的事情暴露。
最主要是温蓝也担心这时间一长她跟爷以前认识的事情会被院子里的丫鬟看出端倪。
不行不行,不能长期合作。
“到您院子里做饭可以是可以,不过我只能做一段时间。”
“为什么?”
“我后面的行程被别家给预定了。”
“什么时候?”
“二月,二月初。”
“好,那你先做到二月初。”
“可以。”温蓝说完是真的想走了,“那爷没别的事情我就回去了。”
“我们还没有谈价钱,也是一天十两?”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