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狂妃:邪王宠妻请节制-第1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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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让安平心甘情愿至此。
攥了她的胳膊,确认道:“安平,你确定你真的喜欢他?”
安平点点头,若不是喜欢,当初同他……她也不会活着了。
既如此,她便支持,人生能遇见喜欢之人不容易,“他可喜欢你?”
安平一愣,这个问题将她难住了,若说喜欢,他身边那么多女子,若说不喜欢,他平日对自己做了那么多事。
她总是这般,将事情弄的一塌糊涂,扑进林锦茵怀中,眼泪却下来了,“皇婶,我……他身边的女人不仅仅我一个,我……我看着心中难过。”
“安平,索性你也出来了,好生在这里休息,如今你离了千殇阁,恐怕很快,他会来寻你。”
话音刚刚落下,门外便响起了敲门声,这次却适丞相府中的丫鬟,“王妃,七皇子殿下来了,丞相让我告诉你们一声。”
“他真的来了,皇婶,我不想同他回去。”安平紧张道。
“你好生待在这里,等我回来。”林锦茵拍了拍她的手背,刚刚出门,一个陌生男子闯了进来。
“殿下,这是摄政王和摄政王妃的住所,臣还是带你去大厅吧,”臣文谨亦步亦趋的跟着。
话说这位七皇子殿下已经许久不出千殇阁了,如今怎的就来了他府上。
魏云狂睨了他一眼,笑道:“丞相,我可不是来寻你的,你可以出去了。”
臣文谨看了看林锦茵,一脸担忧。
“丞相大人无需担心,先出去吧。”
臣文谨思衬一会儿,带了人下去了。
魏云狂摸了摸下巴,一双熠熠生辉的眸子落在林锦茵身上,忽的笑了,“摄政王妃果然名不虚传,这般容颜,世间少有,摄政王好福气!”
“阁主殿下也不弱,千殇阁美人如云。”林锦茵回道,这模样倒是不差,只是他的性子,却不是安平能驾驭的了的,难怪她会不想回去。
“我的人看见,我的女人在你这里。”魏云狂并不多话,直入正题。
林锦茵笑笑,皇室的人脾气都是一般,完全不将人放在眼中,“按照辈分,阁主该向我行三跪九叩之礼,再唤我一声皇婶。”
“你胡言乱语什么,我们阁主岂能向你下跪。”叶定连忙道。
林锦茵也不急,看来安平压根没将她身份的事告之,这个傻丫头,将人都给了他了,却隐瞒了身份的事,她可不能让人欺负了她。
回头看了一眼,“阁主夫人,可是唤做安平?”
“你如何知晓?”魏云狂眼中有疑惑。
林锦茵唇上笑容更深,“安平唤我一声皇婶,她既是你夫人,难道你不该按照规矩,向我行礼?再唤我一声皇婶?”
魏云狂眉头拧紧,皇婶,安平,恍然想起什么,枉费他聪明一世,竟被那丫头骗了。
难怪,李澈那小子会跪在她面前,他竟以为是那小子拒绝了她,心中有愧,原来竟是如此,李澈是在向她行礼。
安平公主!
东璃的安庆公主!
整理了情绪,行了一个礼,“皇婶,请问安平在何处?”
这……
她怎的觉得这位千殇阁阁主并不是传说中那般……不近人情?
叫皇婶叫的这般快,这下好了,拿什么为难他?
脸上笑的风轻云淡,继续道:“安平是在我处,不过你和她尚未成婚,如此日日耳鬓撕磨,你倒不在意,可曾想过安平一个女子?她好歹也是一国公主,断不能让你如此委屈了。”
委屈么?
那丫头同摄政王妃说委屈了?
他不下一次要同她成婚,却都被她拒绝了,如今竟委屈了,女人的心思,到底是海底针。
“这样吧,就让她在这里住几日,阁主若是真心的,改日约个日子,我同王爷上门,好生谈谈你们婚事。”
索性,墨陵景也有要紧事寻他,倒是个好机会。
魏云狂思衬一会儿,眼中漾过一抹复杂,朝前几步,却被林锦茵挡住了去路。
“让开,我要见见她。”
“她不想见你。”
“我的女人,还轮不到别人做主。”魏云狂说罢,将人推向一边,手中却没用多少力量,林锦茵眼中千过一抹狡黠,整个人摔了下去,手上戴着的玉镯子砸了个粉碎。
门适时被打开,安平冲出来,一把将魏云狂推开,抱住地上的林锦茵,急忙道:“魏云狂,你怎么能这样,皇婶怀着身孕?”
“我……”魏云狂一愣,方才他好像是推了,可似乎没用多大力量。
“你走开!”安平又推了他一把,目光中尽是不满。“我,叶定,赶紧去请大夫,快去!”魏云狂说罢,蹲了下去,双手微微抖,“安平,你让我看看她,我不是故意的。”
正文 第三百一十八章 大鸣礼炮
“你走开!”安平怒声道。
“安平,如今大夫还未来,你先让我看看。”魏云狂说完将人抱了起来,朝屋子里进去。
待将人放下,安平一把将他攥住,连拉带拖的将人了撵了出去。
“安平,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魏云狂竭力解释。
安平瞪了他一眼,在无其他言语,转身,却看见林锦茵笑意盈盈的坐在床榻上,连忙过去,眼中尽是惊讶,“你……你……”
“我没事。”林锦茵狡黠一笑,拐了安平,她总要试试,魏云狂为人如此,倒是不错,不是那种见事就躲的人。
“皇婶,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安平松了一口气,恍然间想到方才自己对魏云狂的态度,不禁有些心虚。
“心疼了?”林锦茵调侃,难得看见安平这般模样,这番试探下来,她也看出来了,这两人明明相互喜欢,若别扭着。
抱着膝盖,“人如今就在外面,索性你也喜欢,跟不跟他走,你自己决定。”
“我……我想先待在这里。”安平断断续续道,她有许多疑惑没想清楚。
“那好,索性如今你将他赶走也挺容易的,安平,不要委屈了自己。”错过了一个李澈,迎来了一个魏云狂,可不是人人都这般好运的。
安平应下,起身出了屋子,外面侯着的人迎来上来,“安平,我根本没用力……”
“你是没用力,若皇婶有什么不测,皇叔定不会饶你,你回去吧,我要留下来照顾皇婶。”安平冷冷道。
魏云狂眉头一紧,“墨陵景未必是我的对手!”
“你……反正要人没有,要命一条,魏云狂,我不和你回去。”索性她也豁出去了,她不想回到千殇阁,又被他限制自由,更何况,他身边那么多莺莺燕燕。
魏云狂正欲说什么,叶定跑了上来,凑在他耳边,一阵低语过后,两人匆忙离开了。
两人出了门,魏云狂上了马,一张脸几乎滴出水,“消息可真,那女人死了?”
“千真万确,而且,之前似乎有人怀疑是摄政王妃杀的人。”叶定一五一十回答道。
魏云狂捏住缰绳的手一紧,停了下来。
摄政王妃?
便是方才那个女人?
唇边扬起一抹笑容,不管人是不是她杀的,他还真要感谢她,“叶定,让人备些上好的补品,送到丞相府,给我那小皇婶送去,便说,是我孝敬她老人家的。”
老人家?
叶定险些从马上栽下来,那位摄政王妃年龄可比阁主小许多,真不知道阁主是怎们叫出口的。
只不过这些,断不敢说出口。
两人进了皇宫,果然,到处都鸣着丧乐。
“叶定,你可有觉得,这乐声格外动听!”魏云狂心情大好,当初那女人如何对待自己母妃的,当真是恶有恶报,畅快的很。
叶定扶了扶额,提醒道:“阁主,您还是收敛点,毕竟这里是皇宫。”
“收敛?”魏云狂蹙眉,还真是提醒他了,“去,找些礼袍,挂在东宫门口。”
“殿下!”叶定大惊,索性阁主也不叫了,“这样不好吧。”
“怎么,还不赶紧去。”魏云狂厉声道,他就是要别人知道,那女人死了他有多开心。
叶定拗不过,去寻了礼炮,却断不敢挂在东宫门口,魏云狂一把接过去,大摇大摆便朝着东宫门口过去。
到了门口,到处都是挂着的白绸,冷哼一声,扬出腰间的剑,飞身过去,便将白绸尽数挑了下来。
东宫门口的两个侍卫匆匆赶来,待看见人,都惊了一跳,连忙跪下行礼,“七皇子殿下!”
“跪我作甚,你们该去跪那个死人。”魏云狂冷冷道,愤怒借由狂欢一道发出来。
两个侍卫面面相觑,宫中的旧事他们自是知晓的,连忙退去,向魏幻枫禀报消息。
魏云狂并不理睬两人,索性,今日,他闹定了,将礼炮挂了上去,点了火,顿时,冲天的烟火伴着声音,一并传来出来。
如今正是敏妃丧期,却有人在宫中鸣礼炮,一时间引来不少人来围观。
魏幻枫出来,看见门口的人,先是一愣,后是愤怒,一张脸黑的如锅底一般,一把抽出时绝腰间的配剑,朝魏云狂冲过去,“放肆,谁让你这么做的?”
“我当是谁,怎么,那个女人死了,我开心,喝彩都不成?”魏云狂笑道,浑身上下笼了一股萧索之意。
“七皇子殿下,娘娘丧礼未过,您这般做不合适。”时绝提醒道。
魏云狂眸光一紧,恨意借由冷笑发出来,“丧礼?你看不出来,我未曾觉得不合适么?叶定,继续,不许停!”
“你胆敢在放一下试试,来人,将他给我拿下!”魏幻枫袖子中的手捏的清脆作响。
当下,便有侍卫将魏云狂团团围住,叶定连忙护在魏云狂面前,“殿下,你快走。”
走?
真是笑话。
魏云狂扬眉一笑,“魏幻枫,你以为,那个女人死了,这宫中只有我一人高兴吗?你错了,只不过,我比较诚实,你别忘了,我有免死金牌,你能奈我何?”
“免死金牌,那个牌子最好能够护你一生,他日,待我隆登大统,便是你千殇阁泯灭之际。”魏幻枫狠绝道。
皇室之中没有亲情,更别说两人之间还隔着仇恨。
“皇上驾到,皇后娘娘驾到!”太监尖着嗓子换道,众人忙跪下来,只有魏云狂,似什么都没听见一般。
“殿下!”叶定低声提醒,魏云狂只是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云儿,你回来了!”许是觉得心中对不住自己儿子,许是久病,心肠也软了许多,皇帝见到他,更多的是感慨。
“云儿,看见你父皇怎的不问好?”皇后蹙眉,目光落在地上凌乱的一片,看来今日这皇宫,有好戏看了。
魏云狂冷冷一笑,“我只有母妃,没有父皇,皇后许是记错了!”
“云儿!”皇后厉声道。
“退下!”“父皇,他太放肆了,竟在母妃丧期在东宫大鸣礼炮。”魏幻枫不满道。
正文 第三百一十九章 喝彩三日
魏云狂却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半是嘲讽,半是揶揄道:“那个女人死了,皇后娘娘也很高兴吧,不如同我一起,索性我的千殇阁要连喝三日的彩。”
“云儿,你放肆了。”皇帝脸色黑了一圈,如此放浪形骸,当真不将规矩放在眼中。
即便他当初有错,他也忏悔了,在他离开皇宫之后,一请二请,目的只让他回来。
当初他若是听从自己的安排,如今太子之位……
只是没想到,他竟连他都一道恨上了,宸妃再好,也走了这么久,断然不至于为了一个女子,变成这般模样。魏云狂心中却不这般想,索性母妃已经死了,他没什么好怕的,当初血贱金銮殿的一幕尚在眼前,如何能忘,“皇上,我不过回来确定那女人死了没有,如今确定了,我该做的事也做了,这皇宫肮脏的很,
告辞!”
“站住!”魏幻枫已经忍了许久,待人转过身来,一把揪住他的衣襟,目眦欲裂,一字一句道:“你向我母妃忏悔道歉!”
“做梦!”
“够了……咳……咳!”皇帝涨红了脸,若不是皇后扶着,恐怕早已经倒了,“都给朕住手!”
两人同时松手,魏云狂目的已经达到,再不想在这个地方多留,拢了剑,大步离去,皇帝看着他的背影,身影一晃,瘫坐在身后的椅子中。
“皇上,可否将他请回来?”
皇帝摆摆手,他恨极了皇宫,也恨极了他,如何回的来,眼中一片死寂,“罢了,随他去吧,传令下去,任何人都不许为难千殇阁中的人!”
“父皇!”
“朕累了。”皇帝有意不想深究这件事。
“殿下!”
“将门口的东西清扫干净,另外,将灵儿唤回来,她守了几天灵也累了,是母妃对不住她。”
时绝应下,“殿下,公主殿下晨间因着太过伤心晕过去一次,如今正在宫中休息。”
魏幻枫应了一声,母妃的丧礼也办的差不多了,接下来,是该好好查查到底是何人潜进宫中杀了母妃,若被他找到,他定要将人碎尸万段。
合了合眼,缓缓睁开,脸上掩饰不住的疲倦,“可寻到了刺客?”
时绝心虚,看了一眼他,很快将目光移开,“未曾。”
魏幻枫看的样子,却有些不对劲,狐疑道:“你可是有何事隐瞒我?”
“属下不敢!”
不敢?
他的模样就是在心虚,眉头一点点皱起,目光一点点沉下来,“你知道我的规矩……”
“殿下!”时绝跪了下去,“其实……其实属下从一开始就知道娘娘之死同和硕公主无关。”
一开始?
魏幻枫轻而易举的捕捉到他话中的重点。
原来,自己才是最荒唐的那个,错认凶手,几乎伤了她,一步步往前,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凛然之气,“你知道,却不说?”
“殿下,您和和硕公主是不可能的,既然不可能,那么她是不是凶手也就不那么重要了!”时绝明知道他会发怒,可为了殿下的未来,他不得不说。
“你放肆!”魏幻枫抽出腰间的剑,那模样,俨然化身成为一头发怒的狮子。
“殿下要杀了属下,属下没有半句怨言,可是殿下想想,七皇子对东宫恨之入骨,还有摄政王虎视眈眈,殿下万不可为了一个女子,断送了自己大好的前程。”
魏幻枫似是听了进去,又似是放下了,最终将手中的剑落下,合了合眼,事已至此,只能如此,他们之间的误会只能来日再解了,“走吧,去看看灵儿。”
时绝连忙跟了上去,两人进了寝宫,魏灵躺在床榻上喝着宫女端过来的药,一看见魏幻枫过来,急忙掀了被子,扑进他怀中,“太子哥哥,你终于来了,灵儿以为,你再也不会来看我了。”
“这些日子,苦了你了!”
魏灵摇摇头,红肿的眸子中尽是泪水,看的出来,已经苦了许久,“太子哥哥,母妃丧事一完,你是不是,也要将我送出去?”
终究是兄妹一场,母妃走了,他身边只有这么一个妹妹,将她手掰开,接过宫女手中的药,安慰道:“不会,我在一天,你便是公主,除非以后替你找到驸马。”
驸马?
魏灵神色一变,很快恢复方才悲戚的神色,乖巧道:“我都听太子哥哥的!”
有了一次教训,她断不敢在胡来,索性自己的心意太子哥哥已经知晓,林锦茵那贱人身边也有墨陵景,一时半会不会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