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狂妃:邪王宠妻请节制-第19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太医匆匆过来,看见魏幻枫怀中的人,亦吓了一跳,“皇上!”
“速速替贵妃看看!”
太医应了下来,把了会儿脉,松了一口气,在这后宫中,最怕皇上宠爱的人有什么不测,“皇上,娘娘无事,只是肝火比较旺,臣开些清火的方子便好了!”
太医的一句无事无异于给纤纤定了罪,如今孩子无罪,她再想将事情闹大,也是不可能的,更何况魏幻枫满心满眼都是那个贱人。
“皇上,贵妃娘娘摔倒一事,不是我推的!”
“朕知道,贵妃自己不小心!来人,贵妃身边宫女服侍不力,拉下去,砍了!”魏幻枫冷冷道。
既是给纤纤一个忠告,亦是对林锦茵的一个交代!
“既然事情已明朗,我便先退下了!”林锦茵行了一个礼,匆匆离去。
看来以前那位贵妃娘娘对自己积怨颇深,否则也不会一见到她,便给了她一个下马威,还使计陷害她。
伤她者,她必还之!
脚下步子飞快,这宫中实在不是一个好地方,乌烟瘴气,烦闷的紧,以后还是尽量避免进来,出了宫门上了马车,慧儿见她出来的急,奇道:“小姐,出什么事了?”
“无事,回府!”林锦茵并不想多说!
回了臣府,一进去,便看见臣毅在院子里练剑,下意识的想要避开,也不知为何,她对这位兄长不怎么喜欢。
“茵儿,怎么一看见大哥就躲?”臣毅眼尖,凑了过去。
“见大哥在练剑,怕打扰了大哥!”林锦茵寻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搪塞过去。
之前她和自己这位哥哥感情定然不太好,不然怎么会一看见他便想避开!
臣毅也没有多作猜测,将手中的剑递了过去,一脸笑意,“送你的!”
送剑?
她可不会武功!
“大哥,你记错了吧,我不会武功,要剑没用!”
臣毅伸手,欲揽过林锦茵的肩,想和她拉进感情,却看见她有意识的避开,眼中似有几分嫌弃,讪讪的将手缩了回来,“这是皇上给你准备的,很快,你就要接任寒冰池圣女的位置了,会有人教你的!”
竟还有这事?
眉头慢慢蹙起,“为什么是我?”
“你……也算是接替娘吧,茵儿,娘的遗愿,你总不会不听吧?”索性她什么都不知道,任由自己胡诌!
遗愿?
思衬一会儿,欣长的睫羽垂下来遮住眼中的情绪,“可是要入宫?”
“不用,寒冰池在皇陵那边,不用入宫!”
林锦茵眸子一亮,“那好,只是这剑太贵重,我不要,大哥还是另外给我寻一把吧,半路出家,总要寻一把合适的剑!”
拿人手软,更何况她总觉得他的态度怪怪的,让她心中很不舒服,以后能避免就避免和他见面!不要剑?这可是皇上亲赐的,连他都没有这个殊荣,臣毅还欲说什么,便看见人已经远去了,唤了几声也不见答应,他如何想到,自己的亲妹妹性子这般难猜,比臣宣都费力,他甚至不知道,她心中在想
什么!
回了闺房,躺了下去,却没有心思休息,屋子中燃的香让她很不舒服,“慧儿!”
“小姐,怎么了?”
“以后屋子中不要燃香了!”她闻着头疼,以前自己怎么会喜欢的,奇怪。
慧儿应下,将香倒了出去。
翻来覆去许久,还是没有疲倦的意思,起身倒了杯茶,忽的想起宫中魏灵在桌子上写的字。
拿了些笔墨,认真铺好,一个“墨”字挥毫而就。
待墨迹干了,才将宣纸攥在手中,细细看着,唇角扬起一抹笑容,许久,才将宣纸放了下去,继续写了东璃两个字!
东璃?
似乎有点熟悉,反正比苍傲熟悉多了,慧儿说,她以前是在东璃生活的,直到数月前,回了苍傲。
难怪总感觉,对东璃要熟悉一点,或许,她应该找个日子去看看,生活了许久的地方,总会有很多认识的人!
“小姐,皇上来了,在大厅中,说是等着小姐用膳,大少爷也在!”慧儿进来禀报。
他怎么又来了?
林锦茵一愣,随手将宣纸放了下去,起身出去了。
慧儿见她离开,才步到桌子边,将桌子上的宣纸收进怀中。
到了大厅,果然来了,只是换了一身衣裳,不过在她看来,他换不换衣裳都是一样的,一个不熟悉的人,穿什么又有什么关系。
“茵儿,赶紧给皇上倒茶!”臣毅恨不得两人的关系火速发展,自己好借着这个妹妹平步青云。
林锦茵不做声,倒了三杯茶,一人一杯递了过去。
“茵儿,今日纤纤一事让你受了委屈,以后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了!”纤纤一事是个借口,魏幻枫不过想看看她。
今日本就想同她一起用膳,哪知道中途会出来一个纤纤。
“皇上多虑了,我不委屈,委屈的是贵妃娘娘,娘娘即便做错了,也是因着在意皇上!”林锦茵喝着茶,随意道。
如今她总算明白了那贵妃为何会针对自己,看来是这皇帝的功劳。
她最不喜平白给别人寻麻烦之人,还是这样的麻烦,心中不免有几分排斥!臣毅见她说话清冷,半分没有女子该有的柔和,连忙道:“茵儿,你可是不舒服,你看皇上来了你也不殷切照顾,以前你们感情可是甚好!”
正文 第五百一十一章 我不知你的名字
感情甚好?
那么魏灵公主话是何意?
她有些怀疑。
“好了,不说这些了,这是你爱吃的!”魏幻枫夹了菜放进她碗中,一脸温柔!
“茵儿你看,皇上对你多好!”臣毅在一边帮衬道。
林锦茵目光落在碗中,若是她没有记错,他的筷子他已经用过了,脸上浮出一抹淡淡笑容,将菜夹了起来,放进臣毅碗中,“大哥一直照顾我,多吃点!”
臣毅一愣,看着魏幻枫,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皇上给夹的菜,他怕噎着!
饭桌上陷进去死一般的沉寂中,林锦茵对于这样的安静甚是满意,用了点清淡的小菜,便将碗放了下去,“大哥,我先回去了!”
“茵儿,你就这么不想看见朕吗?”魏幻枫再也忍不住,这才是第一天,若不是他亲手将药给她喂下去,他甚至怀疑林锦茵根本还记得以前的事。
否则,醒来第一日,为何便这般冷淡,近乎陌生人一般?
他笑脸相迎,她冷漠以对。
他殷勤款款,她还是如此。
到底他要如何做?
“咚”的一声,将碗放在桌子上,筷子顺着碗沿滚了一圈,摔在地上!
“民女知错!”林锦茵行礼,连带臣毅也吓的不轻。
“朕说过,不用行那些礼数,以前,你从来不会唤我皇上!”魏幻枫无比痛心,他似乎觉得,她醒来之后甚至连以前都不如。
以前至少还有恨,如今什么都不剩了吗?
“我不知你的名字!”林锦茵如实道,不叫皇上就叫名字,可是从她醒来,便听见别人皇上皇上的唤着,她如何知道他名字是什么!
不知他名字!
魏幻枫嗤笑一声,满脸尽是嘲讽,他几乎忘了,她已经不是从前的林锦茵了,她忘记了一起,自然包括他的!
起身,大步朝着门外离去。
“恭送皇上!”臣毅连忙行礼,一顿饭不欢而散,起身看着不动的林锦茵,有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茵儿,皇上好心好意来陪你吃饭,你即便想不起来,好歹也该给皇上夹夹菜!”
“臣府有丫鬟,宫中有宫女,他身边有妃子,我为何要给他夹菜?”林锦茵回完话亦离开了,留下一脸错愕的臣毅,他差点就觉得她说的挺有道理。
魏幻枫出了臣府,却没有上马车,而是径直入了一个巷子里。
“参见皇上!”
“小姐最近有何异常?”
“没什么异常,只是今日动笔写了几个字,皇上请看!”女子将袖子中叠的整齐的宣纸拿了出来。
魏幻枫打开一看,脸色顿时铁青,将宣纸揉捏的不成样子,狠狠抛掷在地上。
即便这样,还是断不了吗?
“好生照顾小姐,有什么异常,及时禀报!”
“是!”
春日渐渐到来,雪化了不少,林锦茵住的屋子边种了许多桃花,打了不少花骨朵,眼看着便要开放了。
“小姐看起来格外喜欢这桃花呢!”
“嗯,今日不是有教导武艺的人来吗?可到了?”林锦茵淡淡道。
她本不想学,毕竟以前没有接触过,后来想想,若是学会了,自己去哪儿都不需要陪着,更何况,东璃山高路远,她一个人一路上免不了有贼人,可以防身!
至于什么圣女不圣女的,她倒是不在乎。
慧儿见她问起,心中亦是欢快,“小姐,人已经到了,不过大少爷怕他太严厉,苦了小姐,正在商谈呢,估摸着一会子便到了,小姐可以先换身衣裳。”
也好!
总归是快些,既然要学,她便会好好学,心有旁骛的感觉很奇怪。
出来之际,人已经到了,是一个年轻男子,长的魁梧,看着一身浩然正气,“先生!”
“林小姐唤我寇展便好!”寇展看了一眼,饶是心中有准备,看着昔日的王妃变成这般模样,心中还是酸涩。
若是丞相在天有灵,该何等心疼。
直呼其名?
她听说,这位以前是禁军统领,后来不知为何,派去看守皇陵了,更何况如今教导自己,之呼名字甚是不礼貌,思衬一会儿,道:“我便唤你寇大哥吧!”
“是!”
“我虽唤你寇大哥,不过你算的上是我师傅,茵儿不过一介小小女子,寇大哥不用如此……拘谨!”林锦茵提醒道,寻了一个比较适合的词语。
寇展明明有官职在身,看见自己却多了几分谦卑,莫不是因着皇上的缘故?
忽的想起什么,开口道:“当今皇上名讳是什么?”
“皇姓魏氏,幻枫二字为名!”
魏幻枫!
“寇大哥,我们开始吧!”林锦茵提了一把剑过来!
寇展一看她手中的剑,被舞蹈的似树枝一般,没多少重量,秀气有余,却不适合练习,将自己手中的剑取了下来,递了过去:“你先用我的剑,明日我替你寻一把合适的剑,你的太轻了!”
林锦茵接了过去,才明白她手中的剑果然是太轻了。
“剑越好,重量随之上升,杀伤力也便越大,不过也有反例,若是造剑师傅的手艺术够好,铸造出来的剑往往会削弱其力量!”
“寇大哥,我要如何练?”倒不是抬不起,只是若要将之舞起来,却也没那么轻松。
“林小姐力气还太小,先将力气练上去!”寇展有些不忍,若不是皇上的伤心,她如今便可相夫教子,其乐融融,哪用的着在这里,忘记一切,开始不属于她的生活。
若不是心中感念丞相的恩德,不想看着他好不容易寻回来的女儿如此遭遇,恐怕如今他已经离开苍傲了!
时光在罅隙中飞逝,两个时辰下来,林锦茵觉得浑身都要散架了,寇展一向对属下出了名了严,因着林锦茵完全没有基础,又是女儿身,已然松了许多。
“林小姐,你还好吧?”
“无事,寇大哥,若是似这般练,恐怕每个几年成不了吧!”林锦茵额上尽是浸出的汗水,脸上殷红一片!“有志者,事竟成!”寇展当然不会说有皇上有速成的法子,如今他只需要做的,便是让她将基本功练好便成!
正文 第五百一十二章 送去青楼
回了屋子,一身酸痛,靠床榻上便睡了过去。
直到慧儿进来将水放好才醒过来。
脱了衣裳随手放在桌子上,却看见白日她写过的宣纸不见了,瞥了一眼忙碌的慧儿,漫不经心道:“桌子上的东西可是你收了?”
慧儿一愣回答道:“是啊小姐,奴婢以为小姐没了用处!”
“本就没什么用处!”林锦茵淡淡,踏进浴桶中,“你可知东璃有姓墨的?”
墨?
慧儿打水的动作顿了一下,随机笑了,“小姐从何处听来这个姓的,奴婢倒没听说过!”
不是姓,那便是名字了?
或者别的什么意思。
“小姐,您怎么会突然问起来了?”慧儿半是疑惑半是试探道。
“无事,你去端些银耳粥,我有些饿了!”
慧儿看了一眼外面,生怕自己出去会有人进来,有些话,还是不要让小姐知道为好。
犹豫了一下,“小姐,奴婢服侍你,让其他人去端吧!”
“我自己来便可,不用服侍,你去吧!”
慧儿这才出去了。
林锦茵一人在屋子里,将头轻靠在浴桶边缘,任由头发倾斜,合上眼,却感觉有些寒意回头看了一眼,却是窗子没有关严,“来人!”
“小姐!”
“你将窗子关上!”
丫鬟应下,关了窗户,欲出去,林锦茵便将人唤了回来,“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云坠。”
云坠,倒是好名字!
“我问你,东璃可有墨一姓?”她也不知,明明已经有了答案,为何还是不甘心。
丫鬟略微想了一会儿才道:“小姐是说哪个墨?”
“墨色一字!”“墨是东璃的皇姓,如今东璃皇室所在的,奴婢知道的就只有两人,一人是东璃赫赫有名的战神摄政王墨陵景,之前还和摄政王妃来过,据说还住过臣府,不过奴婢入府时日浅,没见过,另外一位便是东璃
皇帝墨祁轩!其余人奴婢不知!”
墨陵景?
墨祁轩?
明明是皇姓,慧儿为何说没有这个姓。
即便再孤陋寡闻,这般重要的事,也该晓得。
门口传来脚步声,唤回了林锦茵的思绪,“你下去吧!”
“是!”
慧儿进来便看见云坠,脸色一变,警惕道:“你怎么进来了?”
“是我让她进来关窗户的,你下去吧!”林锦茵出声,看来慧儿这丫头,有什么事瞒着自己。
慧儿这才松了一口气,依稀记得自己未曾关窗子,“小姐,都是奴婢不好,以后奴婢定会更用心的伺候小姐!”
林锦茵缄默。
第二日,却不见门口伺候的云坠!
“我记得,原来这里有个面容清秀的丫头,昨日帮我关窗的,怎么今日不见她?”若不是她门口每日都会有丫鬟守着,今日却少了一人,她也看不出来。
“小姐,那丫鬟做错事,被惩罚,如今卖去了青楼,现在恐怕已经进去了!”慧儿眼中是一闪而过的阴鸷。
“做错了什么事?”林锦茵一向不管下人的事,如今却也觉得蹊跷,昨日云坠才进去,她问了一会子话,今晨便做错事了。
大抵丫鬟都怕惩罚,做事兢兢业业,哪会那般容易就做错事!
慧儿目光闪烁,良久才道:“似乎是打碎了一个花瓶!”
“打碎一个花瓶便要送去青楼,那么昨日你忘记关窗,是不是也该送过去了?”林锦茵讽言,直觉告诉她,事情没那么简单。
慧儿还是第一次看见她发怒的模样,吓的不敢回话,抬头便见人已经出去了,急急忙忙跟上,“小姐,您去哪儿?”
一路追了过去才明白,小姐这是要去青楼,连忙拦在她面前,“小姐,府中有规矩,您不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