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狂妃:邪王宠妻请节制-第2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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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
那可是她人生中最重要的十年,几乎日日夜夜,她都幻想着有一天,自己能和他比肩而立,而不是一直以属下的身份。
眼角的泪猝不及防的落下,很快被风吹干。
“纤纤,自你被本王带回来的那一天起,你就该明白,什么是本分!”墨陵景清淡道。不该生出来的心思绝对不能生,这也就是当初为何他不愿意将她带回来东璃的原因。
他不是不知道,只是不想去理会,因为在他心中,属下永远都是属下,不会因着什么事,就会改变身份。
“墨陵景,我恨你!”
恨他最后还是义无反顾的抛弃了自己,
很他对林锦茵初心不变,
恨他如今在看见自己怀了别人孩子那一刻,都无动于衷。
她忽然明白魏幻枫的痛苦了,爱而不得,就算付出一切,在他们眼中,却视而不见。
他们眼中早就有了彼此,慢慢从袖子中将剑祭出来,指着他。
寒风似也感觉到了两人之间凌厉的气势,非要过来凑个热闹不可,“林锦茵醒了,很难相信吧!”
似得意,似幸灾乐祸,各种情绪交织,让纤纤完全变成了一个陌生人!
也只有林锦茵,才能刺激他。
只是她失望了,从他脸上根本没有看出什么端倪,甚至连一丝快乐都看不出来,不可能,他那般在意那个贱人,听到她醒来的消息不会无动于衷。
眼中的迷茫渐渐转化魏欣然,原来如此!
仰头笑了许久,那笑声中夹着狂欢,“我忘记了,最善布局的摄政王,怎么会什么都不做就回东璃,可是,你知道多少,又了解多少,墨陵景,我会笑着看你们是如何从昔日的爱人,变成仇人的!”
“解药!”
“现在给你两个选者,一,我回让人将林锦送回来,二,我给你解药,二选一,如何?”她就是要看他痛苦,看看林锦茵在他心中的分量到底有多重。
这两个选者,无论选哪一个都会让他痛苦,更何况,他应该会选林锦茵吧!
“解药!”
解药!
两个字似炸药一般,将她从头到尾炸的粉身碎骨,她听错了吗?若不是亲耳听见,她几乎不信,他竟然选的是解药?
为什么?
“你不是日日夜夜思念林锦茵吗?为何如今她活着,你却不选她?”
“纤纤,有些事你永远不会懂,就像你不懂,若今日中毒的人换成莫形,换成翩然,换成云初,本王都是一样的选择!”
茵儿是重要,可是两害相权取其轻。
不,不可能,纤纤无力的后退一步,怎么可能?
任何人在他心中都比不过林锦茵的,不是吗?
慢慢将手中的剑放了下去,忽的又抬了起来,“你为什么要这样?”
若是自己没曾伤害过林锦茵,没有背叛过,是否,她也会和她们一样?
他也会这般待自己?
如宣的话在自己耳边响起,眼中的豆大的泪水似断了线的珠子一般,一颗颗砸下来,战了许久,直到滚烫的眼泪慢慢变冷,才将手中的瓷瓶扔了过去。
墨陵景一把接住,眼中几分疑惑!
“从今以后,我们两不相欠了,墨陵景,还了你的救命之恩,我便不在是你的属下了,天长水阔,再见,依然是敌人!”说罢,慢慢转身。
莫形迎了上来,“王爷,要不要将人拿下?”他奇怪,纤纤怎么会这般容易就将解药给了王爷,她一世一脸恨意,来报仇的吗?
“不用,先进宫救皇上!”墨陵景转身。
茵儿!
思及那个人,心中一阵剧痛,他何尝不想想知道她的情况,何尝不想让她回来,即便纤纤口中欺骗的可能性很大,可是他还是想知道。
只是,他放弃了,她还活着,魏幻枫不会对她如何,可是轩儿不同,命在旦夕,他不能放任不管。
原来,他也有这样一刻!
世人只知道他冷血残暴,可却不知道,对于身边的人,他都不会让其中一个随意丢了性命。
进了宫,将解药送了进去,他却一直在宫外站着吹冷风。
云初将解药交给太医鉴定之后没问题,喂了墨祁轩,待人脱离危险后才松了一口气,转身,却只有莫形在,不见墨陵景,蹙眉道:“你家王爷呢?”
“在外面,云公子,刚才纤纤来了,提起了王妃!”
嫂子!
小景是个重情之人,想来,定是又思念她了。
“纤纤给了王爷两个选择,一是送王妃回来,二是要解药。”莫形有些神伤,王爷定是自责没有选王妃。
换成自己,何尝不是!
“他选了解药,小景真是……”话说了一般,却吞了下去,谁能想到嗜血杀伐的东璃摄政王,其实不过是一个有着七情六欲的普通人!
径直出去,搭上他的肩,“你也别太担心,嫂子会没事的!她那般聪慧!”
“是啊,会没事的!”许是安慰自己,又许是说给别人听的,墨陵景声音异常清淡,“进去看看吧!”
进去之际,墨祁轩已经醒了过来,靠在床头上,精神倒是不错,只是一张脸煞白的厉害过。
“皇叔!”
“你身边的人也该换换了!”
墨祁轩脸色微赧,“皇叔教训的是,只是皇叔,我有一事和你商量!”
其余人目光交错,君纷纷下去了,诺大的寝殿中,就只剩下叔侄两人!
寝殿中有清远的塔香,氤氲在空气中,抚慰人那一抹不安的心绪。
“皇叔,经过这次事,我也明白,我真的不适合当皇帝,我永远不似皇叔那般高瞻远瞩,永远不会想后果,这东璃的皇位,本就是有德者居之,皇叔,你登基吧!”
他是真心的,临时被架上皇位的惶恐,甚至在皇位上的战战兢兢,他才明白天下至尊的位置不是那般好做的。
皇叔有抱负,他信他!
将枕头边的玉玺递了过去,眉眼缓开,“皇叔!墨陵景浅浅一笑,接了过去,“你不是不会,你是不愿意!”他虽一向纵情风月,赏花弄鸟,可是心思却不比浅,否则自己不再的数年,即便有皇兄的庇护,他也难逃皇叔诡谲的计谋!
正文 第五百二十六章 岐山水灾
这样的豁达洒脱,他羡慕!
说上来,他和云初是一样的,能力出众,却从来自想任着自己的性子,而他却不同,从小压抑本性,久而久之,便成了习惯。
只是这样的本性,有一天完全释放,会是一场场面恢弘的大战。
他不甘心屈居一隅,他的抱负,从来都是这万里江山!
“皇叔,你终于答应了,我再也不用拖着病体早起去上早朝了,你不知道,每日睡到自然醒的感觉有多好!”许是为了缓解气氛,墨祁轩如此道。
“是啊,以后还有一人陪着你!”墨陵景调侃!
这天下,终究是接过来了!
第二日,早朝之际,墨祁轩最后一日临朝,亦是最后一日坐在龙椅上,面对众臣,心中无限感慨。
往后,又可以回到任情任性的时候!
“今日,朕遇刺一事,想来众爱卿有所耳闻,若不是皇叔,朕这条命,早就魂归西天了,今日临朝,是宣布一件事,这事,关之国家福祉!”
话茵一落,众人皆在议论纷纷,皆在猜测着是何等到大事!
墨祁轩起身,看了一眼墨陵景,两人眼中皆有笑意。
常公公上前,将明黄色的圣旨打开,高声道:“我皇祖墨氏自开山,百王代兴,治天静止和,庇民造物,是魏体恤,今百废待兴,宗庙应运,非一人之力能成。
今我耳知,上通下达,深感无礼,不久居,以德之昭,唯墨氏皇叔,明哲通达,顺万明民之命,承神袛格尔,肆予皇位,顺天地,应万物,授敬尔位,钦此!”
退位让贤之令。
常公公读完,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之间皆不知如何接话,虽说墨祁轩早就有此意,可是意思和付诸行动有异,一时之间,有些人难以接受。
从来,皇位的争夺都是踩着鲜血上去的。安庆王就是一个血淋淋的例子,如此这般和气……
“怎么,都不说话?莫不是要朕……不,要我和皇叔厮杀一番,你们才满意?”墨祁轩似嘲似讽!
“臣等惶恐!”
墨祁轩挥了挥袖子,“好了好了,有什么惶恐的,朕能力不足,东璃江山自当有能者居之,这个皇位,本就是皇叔的,你们若是反对,将你们那些意见烂在肚子里,从今以后,皇叔便是这东璃的王!”
众人愣了一下,纷纷朝着墨陵景的方向跪了下去,“新皇万岁万万岁!”墨陵景双手负在身后,一声不吭的走了上去,眸子中尽是肃然的意味,“承先祖庇佑,如今才能站在这里,本王知晓,你们中有大半在质疑,本王既接了这个皇位,便没什么不敢坐上去的,只不过本王还不
至于放任流言不顾,三年之内,本王只摄政,不登基!”
“皇叔!”墨祁轩连忙道,他是希望他登上皇位的,不管当初一事如何,不管他身份如何,只要是皇叔,又有何关系。
墨陵景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唇角微微上扬,“三年之内,朕不入宫,不登基!”
“王爷英明!”寒彻带头跪了下去!其余人亦纷纷跪了下去。
今日朝堂一事传开,东璃百姓纷纷称赞,民间亦有孩童传唱出了歌谣!
于此,皇帝禅位,东璃摄政王临朝却不称帝的做法传为一段佳话。
不过却也有质疑声,说摄政王野心勃勃,贪图皇位,却又害怕质疑声,装模作样立了三年之约,实则是携天子令群臣!
两种不同的声音充斥着,就连茶楼酒馆私底下也纷纷流谈。
这日,墨祁寻和臣宣一起闲逛于云都,却听见了让他火冒三丈的说辞。
“听说那摄政王凶残着呢?竟给自己的侄子下毒,又拿出了解药,将人救活,如此逼迫之下,这次得到皇位的!”
“不对不对,我听说,是……”
“放肆!”墨祁轩一怒,天下底下如此之言,正当他们是聋的不成!
谈话的两人看了他一眼,见他怒目圆睁,心中料想又是哪个意见不合的公子,看傻子似的看了一番后离开了。
“宣儿,去王府!”墨祁轩心中憋着一股子气,凭皇叔的力量,想要清楚这些异声,不是没有办法。
一路进了书房,便看见他在看奏折,半人高奏折,臣宣下意识的避开,以往的经历历历在目,她再不敢进去了。
“皇叔,民间流言传开了,你怎么还在看奏折?”墨祁轩将他手中的奏折接了过来,目光中尽是忧虑。
“既是流言,何必理会!”墨陵景抬头,拿了下一本奏折继续看着,脸上未见半分波澜。
“可是皇叔……”
“好了,你该玩水玩水,该游山游山,有些东西阻止了未必有效果!”
“王爷,岐山一带发了大水,百姓住所全部被淹,受灾惨重!”莫离匆匆进来
岐山?
墨祁轩他记得,岐山那一带气候偏寒,已经开春许久,云都众多花都已经开了,那里还是一片雪茫茫。
“这几日的气候虽暖,但也不至于将山上的雪全部融化,那点力量,根本不足以发起水,可查清楚是何原因?”
莫离摇摇头,已经派去人了,只是还未回来,“估摸着明日便会有消息了!”
“一路设点,救济灾民,另速宣户部吴大人!”
“是!”
吴脍收到消息便赶了来,他本在休息,乍闻消息亦是一惊,匆匆套了一件衣裳便赶来了,“王爷!”
墨陵景起身,将东璃地图摊开在吴脍面前,顺着岐山一带指了过去,朱笔一勾,将临近岐山最近的一个村子勾了起来,依次连接下去,竟十分庞大。
吴脍脸色有些苍白,“王爷,这一带的足足有数十个村庄,都是依岐山山脚而居,如今岐山发了大水,恐怕这一片……”
“如今情况还未知,本王已派了人过去,只是经历一场战争,在加上这次的灾情,国库的银子恐怕难以支撑,吴大人可有什么想法?”
“朝中数百名官员,一人拿一些银子出来,不成问题!”吴脍想了想,回答道,只是难的是,许多官员都很难将自己手中的银子拿出来,更别提一下子拿出赈灾的这么多银子。显然,王爷也是想到了这个法子,寻自己商量来了!
正文 第五百二十七章 出府
墨陵景将手从地图上移开,点了点头,“吴大人的想法和本王一致,只是要银子难,几百两自不成什么问题,可是上千两,即便他们有,也不会拿出来。”
从来人心就是自己冷暖不愁,别人死活不管,世上冷血自私的人多,慷慨大义的人又有多少!
更何况看不见的灾难,就不叫灾难,只是传说!
顿了一会儿,继续道:“先从丞相府开始,吴大人带人去收银子,随后,按照官职大小,拜访三户,接下来,便在皇宫外设一个点,让其余人主动交银子!”
“皇叔,可是他们若是假装不知怎么办?”墨祁轩担忧道,要想从他们嘴中扣出银子,恐怕比登天还难!
“是啊,王爷,即便臣一家家上门,他们也未必将银子拿出来!更别说主动了!”
墨陵景勾唇一笑,眼中尽是狡黠的光芒,“只管去办,结果不论!”
“是!”吴脍应下!
寒府中。
寒凝霜喝着药,忽听见外间有丫鬟嘀咕着什么受灾,声音越说越大,将手中喝了一半的药放了下去,“小香,发生了何事?”
“小姐整日在闺房中,还不知,岐山发了水灾,如今百姓流离失所,摄政王正为此事发愁呢!”
岐山?
她久在深闺中,对于这些地名不甚了解,不过却也大概知晓,他初临朝,便发生这样的事,想来定又是一番劳累。
一想到当初自己从王府离开之际,心中一片怅然,终究就这样有缘无分了吗?
小香见她神伤,怕因此伤了情绪,身子又不好,连忙安慰,“小姐,您就别想了,云都这般多的好男子,小姐定会找到自己的如意郎君的!”
“你不懂,对了,将我面纱拿过来,我出去看看!”寒凝霜说着便起身穿衣裳。
小香一听,连忙将人拦住了,脸色微变,“小姐,老爷下令了,这几日谁都不许出府,方才二小姐出去买胭脂,都被老爷拦了回来,好一顿毒打呢!”
不许人出去?
这是为何?
她心中倒是没几分对自己这个妹妹的关心,索性大户人家的后院,就没有不闹腾的,关系不好,关心是多余的,“爹为何不让大家出去?”
小香看了看周围,特意将门关上,才低声带道:“奴婢听说,是国库空虚,赈灾银不够,皇叔正下令各官员出银子呢!”
“这是好事啊?”
小香颇为痛心疾首,“小姐,别人府都不出银子,为何我们府要出银子?更何况,这银子可不是一小笔!”
“这是爹说的?”寒凝霜眼中有失望,爹谆谆教导,如今轮到自己却这般自私。
更何况若是不拿这银子,王爷会如何看他们寒府,如何看她?
本应这雪牙一事,王爷对于她的印象就差了几分,即便是为了自己,这银子也不能不拿。
“小姐,您不能去……”
“让开!”寒凝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