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狂妃:邪王宠妻请节制-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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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医摇摇头,颇为叹息,挽霞心中欢喜更甚方才,匆匆忙忙拉了李念云,前往林锦茵所在的帐篷一探究竟。
待进去之际,眼中的笑容止住,瞳孔睁开,目光中尽是不可置信,殷红的唇瓣仿佛染上一层霜,“你……你怎么?”
“郡主这是怎么了,看见我这么吃惊?” 林锦茵似笑非笑,慢慢直起身子,犀利的目光似能透过她的表面看见她的内心一般。
挽霞急忙摇摇头,疑惑道:“没……我们走。”
两人转身,刚到帐篷门口便被素月和胭脂拦截住了,挽霞转过身,目光中颇为不满意,咬牙道:“你这是做什么?”
林锦茵失笑,欣长且微卷曲的睫毛垂下,遮去眼中所有的光芒,“不让你走啊,这都看不出来?”
挽霞只觉得她的目光异常恐怖,似来自地狱中的一般,让她后背发凉,似一条冰冷的蛇爬了上去一般,毛骨悚然,“你放肆,敢拦截本郡主的路。”
“我就放肆了。”林锦茵冷声。
话音一落,素月胭脂两个丫鬟从袖子中各拿了一把匕首,那模样,似要将她杀了一般。
挽霞目光中染上恐惧,慌乱的后退,忽的觉得她害怕的毫无理由,定了定神,跋扈道:“放肆,你们找死。”说罢便欲抽出腰间的鞭子。
两个丫鬟眼尖,冲过去将挽霞死死抱住,绕是挽霞力气再打,也抵不住两个丫鬟的合力。
“郡主,你看看这是什么?”林锦茵笑着掀开桌子上的东西,透明的琉璃罐里,尽是盘曲蠕动的蛇,密密麻麻,让人一阵恶心。
挽霞和李念云目光同时睁大,这个贱人竟然发现了。
林锦茵对着两个丫鬟使了个眼神,两人会意,将挽霞和李念云同时推了过去,林锦茵则在这一刻移到方才她们所在的位置,说时迟,那时快,两个丫鬟不知拿出什么东西,将主仆三人旁边围了起。
挽霞一看,竟是硫磺,眼中的恐惧更甚。
“砰”的一声巨响,林锦茵将琉璃罐子奋力砸向两人,目光的清冷和琉璃罐反射出来的光芒,几乎能将人刺穿。
“啊……”尖锐的叫声响起,两人惊恐,却又没地方可逃,蛇以极快的速度蔓延,两人慌忙爬上了床榻,那些蛇却似长了眼睛一般,纷纷朝着她们赶过去。
“来人,快来人……”挽霞哪见过这般场景,眼中带了哭腔,李念云也好不到哪里去,一张清秀的脸上尽是恐惧,腿一软,险些跪下去。
林锦茵看着两人的模样,心中的快意一阵高过一阵,既然她们不给她留活路,那么她也不会客气。
“林锦茵,你敢让毒舌咬我,本郡主出去定要杀了你。”挽霞一把将李念云抓住,挡在前面。
林锦茵冷笑,“郡主听说过一句话吗?以其人之道,还制其人之身?”
“你个贱人,是你这好妹妹出的主意,和我无关,我若死了,爹和皇上都不会放过你的,方才我进来,可是又好多人都看见了。”挽霞失声大叫。
李念云,真的是她,唇角噙出一抹冷笑,对身边的素月使了个眼神,素月当即拿了火把进来。
挽霞眼中的恐惧更甚,恍的,鞭子一扬,勾住了帐篷,李念云似看见了希望一般,连忙抱着抓住挽霞,挽霞眸光一暗,这帐篷的历练管根本承受不住两个人的,一个贱人而已,死了便死了,脚下用力一瞪,李念云整个人超床榻上正在去倒去,而床榻上的那些蛇正在吐着信子。
“郡主救我!”李念云眼中尽是恐惧,眼中的泪水再也忍不住,挽霞借助她的力量腾空飞起之际,眼睁睁的看着蛇爬上李念云的全身,啃咬纠缠着,那是她必生都难以忘记的恐怖模样。
待落地,整个人似被抽走了所有的灵魂一般,脸色接近透明,玉皇瞥待床榻上,入眼处一阵殷红,素色床榻上一滴滴的滴着血迹,暗红色。
忽的,女子白皙的胳膊垂下,很快,却被蜂拥而上的蛇缠住,心中一阵恶心,惊慌,对上旁边林锦茵的目光,却发现她根本没有一点惧色,似还在笑。
身子猛然后退,慌忙跑了出去。
“小姐?”
“让她走!”
林锦茵冷声,这一次,暂且放过她,下一次,就没那么好运了。
眸子中的深意一点点加深,手一杨,将手中的火把仍在床榻上,火势蔓延,发出哔哔啵啵的声音,火苗跳跃,印着无数的异声,十分诡异。
两个丫鬟眼重皆有恐惧,却还是忍住了。
李念云,让你死在自己设的诡计下,你也该安心了,转身,离开帐篷。
火是从里面烧起的,待帐篷上,被人发现之际,里面的东西已经烧的差不多了,事先,她已在床榻下苍了不少助燃之物,不该留下的,什么都不会留。
“就是她,她放火烧死了李念云。”怀恨而来的挽霞将众人带来。
正文 第八十二章 天龙孪凤杯
第八十二章 天龙孪凤杯
林锦茵一愣,心中生了寒意,看来这次的教训还不够,蹲下身子抹了地上的灰烬,慢条斯理的抹在脸上衣服上,抬手,将头上的发簪拔掉,弄乱,随后又引了一小从火,睨了身边的两个丫鬟一眼,两人会意,忙跟着做。
挽霞看见的,便是林锦茵浑身狼狈,带着丫鬟逃跑出来的模样。
“救……救命……”身子一软,也不看前面是何人,总之,只要她装成一副受害人的模样就对了。
“她……你们不要被她蒙骗,方才她想杀我,李念云被她杀了,她是装的。”挽霞从来没有见过女人,似她这般可怕的。
“我……没有……”头一歪,不堪其重的倒了过去,墨陵景皱着眉头,看着往自己身上蹭的女人,衣裳上几个手掌印跃然入目,他向来最爱干净,如今竟能忍受这脏兮兮的女人。
目光落在她脸上,却发现不过是些污渍,根本没有受伤,这个女人,实际上受的伤远远比她所变现出来的要少,或许,根本就没有受伤。
“林锦茵,你没事吧?”墨祁轩看着她的模样,不禁有些担心。
“太子殿下,帐篷起火,表小姐在里面,未能救出来,小姐……小姐受了惊吓。”素月解释,说着便哭了起,顺便抹了一把脸上,顿时,算不上很脏的脸凌乱起。
“你们,你们别被她给骗了。”若不是挽霞见过她杀人不眨眼的恐怖模样,也不敢相信,这女人不能留,否则有一天她的下场会很惨。
林锦茵微微睁开眼,有气无力道:“我和郡主无冤无仇,郡主即便为着白日的事,也不该如此陷害我。”说完象征性的咳嗽两声,却感觉上头一道凌厉的目光盯着自己,抬眼,却发现墨陵景饶有趣味的看着她。
黛眉微微蹙,怎么是他?
心中顿起几分嫌弃,思索着怎样才能不动声色的离开。
“林小姐没事吧?”墨陵景唇角上扬,几分不悦,若他没看错,这个女人方才是在嫌弃他?
“景哥哥,你放开她!”挽霞咬牙,不要脸的狐狸精,她才不信她会害怕。
“够了,挽霞,林小姐在怎么说也是个弱女子,如今自己表姐被烧死,无能无力,自是要害怕的。”墨祁轩实在听不下去,出声阻止。
挽霞一愣,她是弱女子?
她真想让两人将她方才人如何对付她们的情景重现一遍,连蛇都不怕的女子,会是弱女子?
“王爷,我来扶着小姐便好。”素月赶忙将人接过去,这场大火,终究信了林锦茵的不小心之言,以误碰到了烛台定论。
重新落了帐篷,待人离开,林锦茵一改方才柔弱的模样,目光中尽是凌厉之色。
“还好太子和王爷看不出来。”素月松了一口气。
林锦茵接过她手中的帕子,擦了擦,“太子未必看的出来,不过摄政王,心中却有数。”
只要有心,不难发现帐篷中的东西,不过他却没有揭穿她,她也不会傻乎乎的跑去自己承认,索性,不过死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罢了。
有时候,人心还真是冷漠。
第二日,山上开了一层雾,几步之外辨不清楚方向,是以,狩猎的项目便停止了,用了早膳,许是皇帝嫌山中无聊,召集了人过大帐,只说是个小小的赏景宴。
林锦茵过去之际,人来了不少,寻到自己的位置,做着吃些瓜果打发时间,
“林锦茵。”温益柔的位置正好在她旁边,“听说,你昨天将自己表姐烧毁死了?”
“温小姐可被乱说话,当心我那表姐回来寻你!”林锦茵似笑非笑,直指那日她因水鬼受了惊吓一事。
温益柔脸色一黑,目光中尽是不快,愤愤然撩裙坐了下去,恨的牙根直痒痒,她定要想个法子除掉她。
忽的,目落在桌子上一套精致的茶具上,茶杯外镶嵌的一条龙栩栩如生,是他高贵身份的象征。
眼中笑意更甚,招了招手,当下,听心会意,带着一眼的狡黠,匆匆离开了宴会。
待人坐满,太小太监上了茶,皇帝出现在众人面前,今日的皇帝,一身闲适华服,虽普通,却依然说不出雍容华贵。
宴会比宫中随意多了,林锦茵刚抬起茶杯,手上却漏了不少水,竟是茶杯杯身裂开了。
旁边的小太监接收到听心的神色,殷勤上前,恭敬道 :“林小姐,是奴才失误,奴才立马给小姐换一套!”
说罢连忙将她桌子面前的茶具换了下去,换上一套崭新的。
林锦茵点头,这套茶具倒挺别致,精巧中不失大气,倒比方才那套合她心意。
旁边的温益柔暗笑,全身的毛孔都透着畅快,林锦茵,你死定了!
一撩裙摆,走到中间,笑意盈盈道:“皇上,爹爹命人打造了一套茶具,如今山雾朦胧,也算应景,民女今日特在身上,献给皇上!”
“温大将军什么时候也爱这些文雅之物了,献上来看看!”皇帝颇为满意,若不是好东西,大臣也断不敢献上来。
温益柔目光中尽是得意,转身去接听心手中的盒子之际,落在林锦茵身上的眼神,尽是狠毒。
“皇上,便是此物。”温益柔跪地,双手将盒子举起,解释,“此茶称为天龙孪凤杯,出自平县巧匠之手。”
“是那个被世人称为云都第一瓷神造瓷之人之手么?”皇帝来了兴趣,他手下的东西,可是千金难求,不过此人脾气古怪,从来不肯轻易为人打造。
温益柔点头,“爹机缘巧合,得到一个承诺,特意为皇上打了一套茶杯,以表忠心!”从来拍皇帝的马屁就没有错,此时他越高兴,待会,就会越生气。
夏公公将盒子接过去,摆在皇帝面前,弓着身子,待将盒子打来之际,脸色一变。
皇帝的笑颜止在脸上,似冰雪肆虐一般,迅速冷却,“温益柔,你好大的胆子!”
在场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吓了一跳,皆不明白,温家小姐送了什么东西让皇帝这般震怒。
“皇上!”
正文 第八十三章 陷害未成反砸脚
第八十三章 陷害未成反砸脚
“还不快跪下!”夏公公出声提醒,温益柔虽早就预料到,还是被吓了一跳,撑在地上的手握成半圈形,语气轻颤,“皇上,民女……民女不知所犯何罪?”
“夏公公,给她看!”皇帝一脸震怒,简直就是藐视皇权。
夏公公将东西扔在地上,“温小姐,这就是你送给皇上的东西?”哪里出自大师之手,分明是一堆破烂,而且上头的茶渍,分明是用过的。
温益柔吃惊的看着盒子里的茶具,脸上尽是惊恐,摇头,耳边的坠子脆响,“皇上,这不是民女要送给皇上的东西,听心,怎么回事?”
听心忙上,跪在地上,待看见盒子里的东西,亦是一惊,几分恐惧,几分担忧,却有些不真实,“皇上,奴婢……奴婢不知,奴婢让小李公公帮奴婢拿的!”
李公公一听,连忙跪了下去,额上冷汗直冒,“奴才本欲去拿,遇见林小姐身边的胭脂姑娘知道,她便自告奋勇要帮奴才拿,奴才觉得,奴才一个阉人,进去温小姐帐篷不合适,便应了,如今看见盒子里的茶具,方才想起,林小姐茶具开裂,奴才便帮她换了一套,正是这套!”
林锦茵一愣,瞥了一要桌子上的茶具,心中几分了然,恐怕温益柔早就串通好了,给她下圈套,欠身跪了下去,“皇上,民女茶具的确坏了,李公公替民女换了一套,其他之言,民女并不知!”
“皇上,就是那套,林锦茵桌子上用的茶具便是民女要送给皇上的!”温益柔心中甚是得意,面上却似才看见一般,林锦茵,这一次,你死定了。
皇帝扫了众人一眼,冷冷道:“林家小姐桌子上的茶具是怎么回事?”若不知道便算了,如今此时被拿出来说,还是呈给他之物,却被一个小小的女子用了,岂不是对他的轻视。
“奴才……奴才不知。”
“皇上,林家小姐素来与我不和,如今看来,事情显而易见,她定是知晓民女要送皇上天龙鸾凤杯,故而想出此办法陷害民女,皇上,若不是如此,茶具怎会成了她用过的?”
“我又不是温小姐肚子里的蛔虫,如何知晓温小姐要送皇上东西!”林锦茵冷冷道,言外之意,既不知道,便也没有陷害一说。
温益柔眼神一聚,如今她还死鸭子嘴硬,“你要陷害于我,总会有法子!”
“皇上,温小姐端庄贤淑,定是林小姐陷害于她,如此藐视皇上天威,定要好生处置!”挽霞恨不得有人跳出来,如今她还没动手,温益柔倒帮个忙,只要能治死林锦茵,她就帮谁。
“堂堂郡主,莫非喜欢胡乱猜测,给人加莫须有罪名!”林锦茵讽刺,这两人还真是无时无法刻不再。
“你……”
“都给朕安静!”皇帝冷声道,眼中极度不愉快,吵吵闹闹的,吵的他头疼,皱了皱眉,冷淡道:“林锦茵,若不是你蓄意陷害,你用的茶具怎么会跑到温益柔盒子里?”
皇帝对于温益柔的话信了三分,反是林锦茵,无论出什么事,每次她都在场,不得不让他反感,若不是没有自律己身,怎会引来祸端。
“民女不同意皇上的看法!”林锦茵不卑不亢,不是她做的,休要再她身上泼脏水,皇上也不成。
皇帝眯着眼,似乎没有听清楚她说的话,目光一点点冷下去,浑身上下掩饰不住的杀意,“你说什么?”
林锦茵抬头,直视皇帝目光,坦荡和淡然交织,“皇上,试问,民女若真的想陷害温小姐,又怎么会留下这么多破绽,难道民女是活腻了不成,,到底是谁陷害谁,相信皇上圣明,自会为民女主持公道!”
想凭一套破茶具便想置她于死地,未免也太小看她看。
“皇上,你别听这个贱人的,就是她。”温益柔急道,没想到她这般伶牙俐齿,道真是小看她了。
“皇上觉得,似这样出口便伤人的人,会做不出此等陷害之事?”林锦茵反问,“温益柔,我且问你,我是如何陷害你的?,”
温益后手心冒出冷汗,白皙的面容浮了一层薄汗,咬唇,“你使计将坏的茶杯换了!”
“说不出来是么,那我告诉你,我的茶杯坏了,李公公替我换上,那时,你要送给皇上的茶杯就已经在我桌子上了,你还不明白?”林锦茵挑眉,真是同猪一般蠢,要陷害,也不想点高明点的办法,如今搬起石头,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