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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民国吟乱世玉之恋-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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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圣上见多识广,住在这深宫大殿里,还可以对外面的事了如指掌。”山本一边笑,一边阴险地说。
  “不,不!”青年人此刻有些慌了,“山本君夸奖,我也是从大东洋日报上读来的……”他言下之意便是这报纸是你们东洋人办得,你们给我读,我便读,怎能怪我关心时事,包藏祸心呢?
  山本何等狡诈,怎可不知,他笑声很大,却是声声厉厉,他轻轻拍了拍青年人的肩,青年人后退一步,不知所措,听见山本又恭敬又顺带威逼得说,“圣上真是英明,山本佩服,只是,希望以后,圣上更加听话,才会过上更好的日子。”
  “哦……”青年人岂敢再多说一句,只得连连点头答应,几次去扶脸上的眼镜。
  “圣上,您要相信,有那么一天,习暮飞必定臣服在您的脚下,当然……还有我们大日本帝国天皇的威严之下。”山本作为这次战役的幕后策划者,曾极力要求除掉习暮飞,当初和南方政府讨价还价之时,这个条件就是他争取附加上去,也算他的私心,再加上决策高层军官对习暮飞都耳有所闻,觉得确是东洋国以后实行大亚洲国家计划中一个强大的畔脚石,所以几乎都表决除掉习暮飞,谁知道南方政府首脑人物力保他,不惜以地换人,欧洲各国生怕自己的利益受到威胁,也纷纷出来指责日本,他们只好作罢,但山本真是憋了一肚子气。
  “会……会的。”青年人的额头上都渗出汗珠,在山本面前哪里还有一点皇者威严?杜午新在一旁看着干着急,他不知道山本这次又会来什么阴谋,就像上次捕捉如昔一样,让人听到后都冷汗直淋,他手捏着衣服,几乎全是黏黏糊糊的汗水。
  山本不动声色踱了几步,对后面来的军官使了一眼,军官拿着一份文件,越过青年人,径直走到桌上,摊开,青年人极度讶异,山本对他说,“圣上,这里是一份文件,上面披露了习暮飞的重重劣迹,还有他的家庭丑事,请您在上面盖上玉玺,以资证伪实。”
  文件纸上慢慢写着墨黑的钢笔字迹,狠狠地批判了他的一切,包括他母亲的失宠,他父亲的绿林匪事,他爱上后母之女,又与同父异母的亲弟弟争风吃醋,再后来,被兄弟背叛……
  “我大清王朝重臣杜午新之女杜如昔……”青年人看到这一句,忍不住念了出来,瞬间,就瞅见杜午新此刻的脸已经绷得过紧,嘴唇紧紧相闭,站在那里强忍着,山本这一招,真够釜底抽薪,不用动刀动枪。他杀不了习暮飞,就动起了这番念头,用文字让天下人知道,习暮飞的一切,让他妄有常胜将军称号,让他声名狼藉。
  “这些……”青年人才一开口,想探一下口风,但很快被山本的眼神压下去,立即命人取来玉玺,正正方方地压在上面,赫然醒目,青年人心里叹了一口气,他知道,这一次,山本又要拿这些刊登在大东洋日报上,去大做文章。
  山本满意地仔细瞧了瞧玉玺印章,将文件收好,递给后面的军官,军官放进文件包里,山本此刻才走到已近崩溃,但强忍住哀伤的杜午新身边,垂身扶住他,将他安坐在椅子上,望着他一直笑,笑中藏刀,“杜老,对不住了,把您的陈年往事全抖出来。”
  “不……不妨事……”杜午新忙站起来,屈身一鞠躬,然后挤出一丝笑容,在山本面前低微地再低微,“山本君做得极其妥当,只要能帮皇上复国,一切都值得。”
  “是……呀?!”山本笑容极深,负手而立,凶狠的目光再度闪出,也不做停留,朝青年人鞠躬转身大摇大摆离去,边走边笑,声音越大,大得能震动整栋宫殿,那是野兽捕食之前的狂声嘶喊。
  “零儿,你等着,快了,快了!我就快找到机会,等我,我马上就去见……”深夜,在一处后院屋子里,他靠在床上,手指紧紧捏住那根银钗,年代虽说久远,但依旧闪亮夺目,被他保养得极好,他记得,她戴着那根钗时,在花园里漫游赏花之时,总在他面前腼腆微笑,争奇斗妍的各色鲜花都不及她半点姿色,她爱说,“花总是开得时候美,落得时候残,我愿望每天都能花开如昔。”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春暖花开的日子,金陵城里里外外晴空万里,鸟语花香围绕着这个南北重要交通枢纽,娇艳的芙蓉花处处落下妍丽的身姿,迎风吹拂面庞,绿林盈盈,春竹斑驳树影交汇,大街上总是人潮汹涌,来来往往,轿车,军车不断。
  一切都是崭新立意,春天的气息无处不在,突然有一大批穿深蓝色中山装的男学生气势汹汹给冲进了金陵城区最热闹非凡的旺区之内,后面跟着一批又一批的男学生和女学生,男学生全是深蓝色中山装,女学生一律都是蓝衣黑裙,她们当中不少人举有示威的旗帜,在春风中红旗飘飘。
  “快走!习司令快到了!”跟在后面的一个男学生朝后面接磋而来的年轻面孔们,大声嚷道。
  后面的人依次成排成排得在闹市石板街上纷纷走过,那些人群似乎根本看不到个头,他们的最终目标就是靠近总统府的一个中央广场,听说,习暮飞从上海返回,必定要先到总统府来做,而这里是他的必经之道。
  不过十分钟,那个绿意茵茵的中心广场上已密密麻麻站满了学生,他们摆好架势,在几处都拉扯好白布帘,上面写有反对东洋人侵占国家领土的字眼,那字体铿锵有力,虽是黑色,但明亮泛光,叫人看见了无不热血沸腾。
  可他们等了有半个时辰,都不见军车前来的踪迹,倒引来了总统府派来维持治安的警察,围绕在一边,与领头几个男青年学生在做交涉,但显然,结果不好,双方都僵持着,学生们人多,警察人少,不一会就被他们围绕在中间,尽管他们有真枪实弹,但是,面对得是学生,不敢妄自行动,再说人数众多,他们只要一开枪,还没冲出去,弄不好就会被众人挤压而死。
  学生们不走,警察们只能退及一方,已经派人去通知总统府,保不定就会派军队来镇压,但无论警察怎么和学生交涉,他们是认定要等习暮飞出现,否则誓死不退。
  广场中央的升旗台上,挂着南方政府的鲜艳气质,绯红色鲜艳炙热,在艳阳下,显得尤其闪人眼目,人多揣动,把面前的道路都堵得严严实实,黑色制服的警察干脆放下了戒严的牌子,民间车辆一律绕道,但始终阵势太大,引来不少旁人围观,议论纷纷,驻足不离开,这不是一个硝烟满满的战场,却两方对峙,形同水火,手无缚鸡之力的学生面对持枪随时可以战斗的警察们,没有一个胆怯,反而将旗帜举得高昂,示意他们的决心。
  学生们没有想到,习暮飞并没有直接去总统府,而是驱车径直去了一个巷子,建邺区水西门389号,一路风尘仆仆,没有来得及任何的准备,他带着一颗欣喜若狂的心往这一处奔来,因为那里有她在。
  他一直相信微乎其微的结果,终于让他失而复得,两年过多,他曾暴躁,迷茫,痛苦,却一直相信她还活着,他的人生里只有她像一缕阳光温暖过他冰寒彻骨的身心,遇见她,拥有她,是他缺憾的生命中最完整的弥补,然而,仅是他的一个念头,就这么将她与他隔开千山万水。确是应该怪他自己,若是他能携她出行,将人带在身边,又怎会有如此心如刀割的漫长别离。
  “二少,到了!”沈副官将他的车门打开,他忽地愣住,胡渣遍布双颊,青黑黯淡的眼圈,褶皱的戎装,此刻在沈副官眼中,竟是如此疲惫不堪,他到底是一个痴心人,这么几年,从未有女子近身过,他的心思和回忆全然在身后的那个院子里。尽管沈副官只见过她一次,在习暮飞出征之前,远远地望了一眼,只觉她的淡然出尘不是言语所能描绘,现在,马上就要见到了,心里也不甚好奇。
  “二少……夫人就在里面……”习暮飞似乎在犹豫不决,他在举棋不定着,被沈副官唤了一句,才如若梦醒,终于揉开眼睛,沈副官明显得看见那炯炯目光中静无声息地划过一线水流。
  院子门被打开了,徐妈抱着一个丁点大的小女孩打开门,首先看到得便是习暮飞,然后是戎装齐备的沈副官,后面的军用车辆就四辆,他们一身戎服,委实把没见过世面的徐妈吓呆了,以为这家犯了事,连忙战战兢兢地开口,“各位军官,我东家可是老实本分的人家,没做坏事。”
  “老人家,您不用担心,我们是来找人的。”沈副官此刻在徐妈身上打量了一番,断定此人应该在这家帮佣,再看她手上抱着的人,圆溜溜的眼珠子,明亮闪透,白皙透明的脸蛋上有两抹红色,仿佛涂了胭脂一般,手上正拿着一个红艳的拨浪鼓,见着他们,就不再拨动,而是眼睛一动不动,盯住面前的人,尤其是习暮飞。
  习暮飞同样被这个孩子的眼神所震撼,那莫名的亲切感,从暄暄的眼睛里都可以看出来端倪,暄暄在笑,明明是个陌生人,但她嘴角的小小酒窝还是露出,甜甜地如此天真,可爱得让人爱不释手。
  沈副官亦不自主地盯住翾翾好一会,眼神在习暮飞和翾翾脸上不断徘徊,那眉目之间,神态之刻,活生生得如同刻了另一个模子出来,他知道习暮飞走得时候夫人正身怀六甲,那面前这个甜美的小女孩难道就是……?
  “军官,请问您找得是哪位呢?”徐妈抬起声音紧张得问。
  沈副官响亮地答,“杜如昔,我们司令的夫人。”
  徐妈妈松了口气,道,“长官,你们找错了,我们这里没这个人。”
  “那你们东家怎么称呼?”沈副官越过徐妈妈,朝里屋东张西望,神情警惕起来,遂又补充道,“东家在里面吗?”徐妈妈摇头,心里琢磨了一会,虽有所迟疑,还是回答了,“我们……东家姓刘。”
  沈副官眼光收紧,遂斩钉截铁说,“不是姓刘,是姓路!”
  徐妈拼命摇头,“不是……真姓刘……”
  “他身边可有一位夫人?”沈副官不耐烦,紧接着问。
  徐妈木木地点头,“是的,但我不知道她的名字。”沈副官正欲再追问下去,却被习暮飞突然开口而拦截下去,“她是夫人的孩子?”话音响彻贯耳,半点都不像普通的询问,而是毋庸置疑的证实,他的眸子中出现的小丁点,是如此真切,如此相似,仿佛让他看见孩童似的自己,但,细致看看,也不完全是,小女孩的酒窝,小女孩的嘴唇,小女孩的笑容,都像极了她,纯美得无可挑剔。
  徐妈点头,那一个动作仿佛给了他无比大的勇气,他从来没有对小孩亲睐过,甚至在以前,都曾有过深深厌恶感,可今日,就像着了魔一样,伸出双手,想要抱抱她,想要亲亲她的脸蛋……
  沈副官楞了,徐妈僵在那处,也不敢多加阻拦,暄暄目不转睛地看住他的脸,谁也不曾会想到,暄暄竟会扬起酒窝,很乖顺地扑进他的怀抱。
  “暄暄……”徐妈很是惊讶地唤了一句。
  暄暄让他面对面亲近,毫无抗拒,甚至双手还会调皮地乱摆弄着他的军装领子不放,仿若跟他认识了许久一般,他双手紧紧抱住她,显得很生硬,因为之前从未抱过孩子,都不知道无从抱起,望着那熟悉的目光,心里只在抽痛着,双眉扩展开,带来一丝流光溢彩,“暄暄,你叫暄暄……”
  沈副官不敢再耽搁,遂再问,“那你们夫人在家吗?”
  徐妈答,“夫人和先生都不在。”
  沈副官对后面的卫戎肃声说了一句,“你们进去搜!”
  “长官,真的不在家呀!我哪敢撒谎……”徐妈一激动就叫了起来,然而卫戎仍然顺利就进入屋内,到处开始搜索起来,不过,还是十分客气,只在里里外外寻了个遍,院子不大,一会的功夫就已经出来,确实未有一人;徐妈委屈地说道,“我没说谎,他们真的出去了。”
  “您知道他们的去处?”沈副官迫近徐妈,带有审视地问,徐妈支支吾吾地,可她哪敢隐瞒,终是说了,“夫人今日不知从哪得来的消息,听说有学生要去堵习司令的车子,在总统府附近的中央广场上,先生不准她去,好像是怕有危险,可夫人听不进去,疯了似的跑了出去,还把先生推倒了……先生随后去追……不知道先生是不是找到了夫人……”
  如昔……习暮飞顿时醒目过来,这次取道西郊进城,正好避免经过总统府,可万万没有想到,会有学生们游行去向他示威,他心里犯急得是来见如昔,把她紧紧拥在怀里,再不分离,却不知道老天总在开他玩笑,他寻她来了,她又寻他走了,兜了一个大圈,他们只是互换了位置而已,永远是两相别离,错过了彼此。
  他将暄暄还给徐妈,徐妈抱住暄暄,不知所措,她感觉东家与面前这位冷酷的军官有着不可告人的关系。沈副官面带忧色,请示,“二少,怎么办?我们碰巧躲过了j□j,可夫人她却去找您了……”
  “你留下几人守住这里,看好,不许有差池!”习暮飞又深深望了一眼正嚷着要落地去玩的暄暄,徐妈奈何不了暄暄在她身上手舞足蹈,闹腾得厉害,只得放下来,然后跟在后面追随她叫,“暄暄,小心呀!”
  “暄暄!”他朗朗出声,没想到暄暄果真回头看他,调皮地露着白色j□j,又朝他天真地笑,那笑意真是甜进他的心里,久久不能散去,他忍痛回头,几步上车,“快去中央广场!”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正午两点的太阳压顶,暖洋洋的,学生们已等了快两个时辰,他们发出话来,若习暮飞不出现,就请蒋座出面澄清楚到底这次战役为什么最后不战而败,把国土拱手让入贼人之手,否则,绝不散离。
  总统府果真调集来了军队,正往路上赶,蒋座自当是不会出现,他正在海外与美国人开政治会议,没有可能来与他们见面。
  早在警察增派更多人手时,一个女子就蹿进了学生当中,她很是焦急,手里的绢帕都被她搅得皱成一团胡,她穿了一袭鹅黄色的长身旗袍,外面披着同色的坎肩,头发盘成一个髻,丝毫未戴,她迎着暖阳,面对着这么多的学生,更是焚心似火,但偶尔有穿军装的人过来,她总是想方设法挤进去看清那人的眉目,可总是让她失望,一会欣喜若狂即刻也就变成冷水浇心。现在人群当中不单单只有学生,许多百姓就凑了进来,看热闹,这下人数又增加许多,警察们没有上级的命令也不能多加妄动,对于已经挤进去的人,也权当没看见,只能在四周围维持着秩序,任由警察局长亲自与领头的几位学生进行谈判。
  人头黑压压得实在是过多,路羽樊在人群中寻来找去,压根没瞅见那个人影,但凡有一点点相似的人,他都会推挤过去,扳身去认,然而每次都是失望。
  两辆军车风驰雷电驶来,正在与外围的警察交涉,似乎警察们稍有阻挡,忽然,有人发现了他,那人大声叫,“习司令来了,习司令来了……”
  接磋而来得是大批学生一齐朝这边慢慢聚拢,习暮飞从车窗里已看见那大片人群,面积大得惊人,根本看不见如昔的影子,难怪他在路上就看见正被调来的军队,还在后面匆匆赶路,这里若出一点冲突,便是大乱,这种境况,想要和平解决,绝非易事。
  “让开!”警察持枪赶忙围绕住整辆车,来势汹汹的人群,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学生和百姓,可他们集合在一起,就构成了绝大的威胁,警察们怕学生闹事,只好将军车守住,以候军队前来,但,谁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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