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代公主荣寿-第10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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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和你逢场作戏太累了。”载澄完全就是正面回答。
犀利的回答让荣寿一时间语塞起来,随后淡然一笑说道:“我以后不去就是了,你不必为了躲着我,就连其他人都不理了。”
他本以为自己犀利的言辞或许会让荣寿知道自己还生气,还需要他的解释,可是她完全都没有解释的意思,不爽的将茶杯扔到地上,看向荣寿说道:“如果你叫我来就是说这个的,那么你可以不用说了。”
“载澄,你不能是非不分啊,凌美她什么都没做错啊,你干嘛这样突然不理她,难道你不知道会伤到她嘛?”凌美看向了载澄皱眉说道,这个载澄的脾气越来越坏了。
载澄看着荣寿问道:“我怎么伤到她了?一见面就吵的人,还是不见面比较好吧?”
真不知道该如何和载澄说这种事情,比较他不过才是九岁的小孩而已,看着那个生闷气,脸上写满稚嫩的孩子,问道:“难道你就觉得跟凌美是吵架的关系嘛?”
“也不全是,最起码她和我吵架引不起我的讨厌。”载澄回答道,心里面补了一句,不然她还能好好的站在那说话嘛?
反应过来话题完全被荣寿给带歪了,马上说道:“如果你是来跟我说这些的,我真的没兴趣,我走了。”
说完站起身就直接离开。
“站住。”荣寿皱眉说道,语气有些严厉的说道:“你的脾气怎么越来越急躁了?你这样的脾气迟早坏事。”
载澄转过身来,满是愤怒的说道:“那是对你才会这样,难道你不知道我很恨你嘛?你做了那些事情还有脸教育我嘛?如果你不是跟我解释那件事情的,那我们之间真的没什么好说的。”
不想等了这么久要跟他说会话,而他却一点机会都没有了,尽量让自己平缓下来说道;“我们之间还有很多可以说的,你收了那个费莫玉慈的香囊,这件事情凌美很在意的。”
载澄皱眉想想,好像除夕的时候确实是有个香囊,看着挺顺眼就戴在身上了,低头看向自己腰间问道:“这个?干你什么事?你有什么资格过问我的事情?”
“载澄,我是为你好,如果你对凌美有什么想法,就不要戴着那个香囊。”荣寿看着载澄说道,大有一副苦口婆心的样子,可是这种事情她也无法说的太直白。
“什么想法?”载澄看向荣寿问道,随后不耐烦的说道:“我就戴着了,你能怎么样?”
这完全就是赌气嘛,而且他根本听不进自己说什么,再说下去说不定会越来越糟,而且她也不知道说什么,因为这载澄对喜欢这种事情完全就没开窍,还问自己什么想法?叹口气说道:“我能把你怎么样?不是早就想走了嘛?那去吧。”
被弄的一愣,这是赶自己走嘛?直接坐下来,看着对面的荣寿说道:“你凭什么赶我走?凭什么你叫我走,我就要走啊?”
看着耍小孩子脾气的载澄,荣寿是满满的无奈啊,无奈一笑说道:“行,不走,你坐着啊。”
“我还不坐着了呢。”载澄说完,站起身直接走人。
无奈的叹口气,看着载澄离开,也罢,人与人之间讲究的是缘分吧,自己也无法替他们安排好,更何况凌美知道是当妾之后,心中也会有什么变化吧?
一人静静的坐着,忽然间觉得好孤单。
这几日不曾出这府门一步,可是却请了个教马的师傅过来,每日都在院子中练习骑马,也会跑到府中的老中医那,认识认识草药之类的,渐渐的也适应了这种日子,果然她这样的人最擅长的就是随遇而安。
宫里面也没有去了,反正慈禧每天都忙的很,根本没时间管她,她若不去也没事,等召唤进宫了,一句怕打扰她也就好了。
寿辰这天还是来了,荣寿依然是吃过早膳,然后去了马厩那边,喜鹊跟在荣寿的身边,忍不住开口说道:“公主,这几日是怎么了?今日是您的生辰,不如将大家都叫来,好好的聚一聚,有什么隔阂也就都好了。”
“不用,这样也挺好。”荣寿回答道,伸手拉起了马缰,然后翻身坐上了马。
几天的练习倒是能够坐在马背上,让马儿走动了,虽说不熟练,可是也会了点了,轻轻的抚摸着马儿的脑袋,笑着说道:“马儿真乖。”
在院子里面慢悠悠的骑马,她不敢快了,怕摔下来,而小武和大武就在旁边,随时保护着荣寿。
这个时候小厮跑了进来,说道:“公主,阿穆鲁小姐叫您去清心茶楼。”
“驭……”将马儿停下来,然后翻身下马,她可不想出门就让人跟踪,所以还是不去清心茶楼了,妖媚的妆容不能,素静的也不能,那不如试试假小子?
“告诉阿穆鲁小姐,我在郊外的马场能她。”荣寿看着进来禀告的小厮说道。
小厮点头,然后走了出去,去告诉阿穆鲁凌美的小厮。
荣寿本来就是穿着骑马装的,不过不是白尔达温岚送的那套,是她让徐嬷嬷准备的那一套,黑白相间的骑马装说不出的干练,戴起了一块白色的面纱,平白的增加了一抹神秘的感觉。
拉着自己的马儿,从府门后面走去。
小武不放心的说道:“公主,您刚刚学会骑马这不好吧?不如还是坐马车吧?”
荣寿微微摇头说道:“不必,你们两个悄悄的跟着我就可以了,不要让人发现,没有我的命令或手势,你们不能让人发现。”
大武和小武对视一下,然后也只能是默默同意,毕竟荣寿做的决定她们多说无益,只能是服从。
一人牵着马走在人来人往的路中间,路的两边是各色的店铺茶楼,也有一些小贩在路边。
而荣寿一个小姑娘牵着一批大马走在人群中,也挺惹人注意的,不过大家都有大家的事情,倒不是会过多的注意荣寿。
“喂喂喂,你看那姑娘,可真特别啊。”舒穆禄英陈坐在茶楼的窗口,伸手推着一边的载澄说道。
载澄闷闷不乐的坐着,也没有要去看的意思。
“喂,我说你啊,好不容易装病休假出宫了,怎么坐在这发呆啊?你看那姑娘,牵着匹马,穿着黑色的马靴,看衣着应该是富贵人家的女子。”舒穆禄英陈推着身边的载澄说道。
载澄顺着车窗看了出去,微微差异,那匹马不是自己送给荣寿的嘛?难道那女子是荣寿?这个人真是的,难道不知道一个女子这么招摇过市的很危险嘛?站起身向下面走去。
舒穆禄英陈看着载澄火急火燎的往下走,笑着说道:“看你火急火燎的,连脸都没看到呢,不知道是不是个美人呢,说不定是个彪悍的悍妇呢。”
“不许你说她。”载澄转身指着舒穆禄英陈说道,满眼都是怒气,然后继续向下走,然后想起什么,转过身来,继续说道:“你最好别打她的主意。”
说的舒穆禄英陈一脸懵逼啊,随后不满的跟在载澄的身后说道:“喂,你至于嘛,古话说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她你也就看过一面而已,还不算是你女人呢。”
“闭上你的嘴。”载澄怒视向舒穆禄英陈,然后眼神转冷说道:“她和其他人不同,你说话前,最好想清楚。”
舒穆禄英陈看载澄是真的生气了,便伸手捂住自己的嘴,表示自己不会在说了。
载澄一路跟在荣寿的后面,看着四周的人,倒是没人想对她不轨,可是还是不放心,默默的跟在荣寿的身后。
走到人少的郊外时,荣寿便翻身上了马,笑着抚摸着马儿的脑袋,笑着说道:“咱们走。”
大武和小武跟在荣寿的身后,以他们的武功自然能够跟的上了,当然他们也看到了载澄和舒穆禄英陈在跟着荣寿,因为是载澄,便没有出声,依旧是默默跟着。
载澄意识到荣寿要出城,还骑上了马,眉头紧皱,她会骑马嘛?别摔下来啊。
“这姑娘真是英姿煞爽啊。”舒穆禄英陈由衷的感叹道,也跟在载澄的身边。
荣寿因为初学骑马,就是让马儿稍微比走路快一点罢了,可没有多块,所以他们这些习过武的男子,自然也都还跟得上。
到了郊外的马场,扔了银子,也就骑着马走进马场了,抚摸着马儿说道:“这里是马场,不如我们试着跑快一点?”
说完就喊了一声:“驾!”
马儿本来就是被载澄训练过的,或许听不懂荣寿前面的话,驾驭这两字他肯定是知道什么意思的,听到荣寿的这个字,立马狂奔了起来。
没想到来的这么突然,荣寿有些慌张的拉着缰绳。
☆、第184章 果然都穿红色了
“她会骑马嘛?真是的……”载澄有些着急的往马场里面跑去。
荣寿虽然是紧张的拉住了缰绳,可是并没有用力勒紧,因为她知道那是停下的意思,身体匍匐在马背上,让自己适应着,渐渐的也就适应了这种感觉。
看着荣寿没事,载澄倒也松口气,继续偷偷的藏起来。
比起那种让马儿走或是跑,这种奔跑起来的感觉才让她最兴奋,感受着风呼啸而过,感受着这种马背上颠簸的律动,身体随着动起来,看着四周的环境,也开始试着通过缰绳控制马儿的方向。
这种感觉很美妙,不自觉的嘴角浮想一抹笑意,眼神之中带着出了些许的笑意。
阿穆鲁凌美她们来了之后,就看到在马场里面尽情跑马的荣寿,不过没认出那是荣寿,只以为是这马场里面骑马的客人,阿穆鲁凌美看着身边的小二问道:“可有一个穿着素雅的女子过来?”
“今日就来了两拨客人,都在那边的跑场里面,不过没有女子啊。”小二回答道,看到骑马的人。
便说道:“那位小姐是今日唯一的女客了,不过奇怪的很,没有用马场里面的马,而是自己的马,而且包下了这边的跑场,不让人打扰,所以客人们还是去另外一边的马场吧。”
白尔达温岚微微摆手说道:“没事,我们和那位小姐是一起的。”
“你说那是芳茹?”阿穆鲁凌美惊讶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继续问道:“她什么时候学会骑马的啊?上次来马场不还不会骑马嘛?”
荣寿自然也看到他们了,看到富察志瑞和白尔达温岚也在,倒是没有多大的意外,不过让她意外的是这三个人竟然全部选择了穿红色的,想起了那天自己逼迫白尔达温岚和阿穆鲁凌雄穿红色。
两人都答应下次再聚就穿红色,果然言而有信呢。
骑马跑了过去,伸手拉紧缰绳说道:“驭……”
然而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了,马儿却没有停下,继续向前奔跑着,好似太久没有痛快的跑过,忽然间开跑很兴奋,根本不听指挥了,而且荣寿手中的力量根本没那么大,根本拉不住。
“驭……”荣寿有些意外,继续用力去拉缰绳,然而马却怎么都停不下来。
众人也看出了意外的情况,三人几乎是同时想上马背帮荣寿去拉缰绳的,然而却传来了一声口哨的声音,那马儿意料之外的渐渐停下来了。
都向那哨响的方向看过去,而载澄和舒穆禄英陈站在树的下面,看就知道他们一直是藏在树后面来着。
看到马停下来,荣寿算是松口气,连忙翻身下马,然后看向了载澄,这载澄一直跟在自己身后?
载澄也是怕荣寿真的出事,所以也顾不得暴露自己的事情了,见没事也是松口气,也知道瞒不住了,便走上前去,看着荣寿说道:“虽说这马性格温和,可你关她太久了,而且你手中的力道不够,还是换套轻巧的马具吧。”
“恩,我知道了,你怎么会在这?”荣寿看着载澄问道。
“我们看小姐你一人牵着马在路边走着,害怕你一个人有危险就跟着过来看看,绝无恶意。”舒穆禄英陈笑着解释道,一双眼睛满是好奇的看着荣寿说道。
荣寿点点头,然后看向了载澄问道:“你不是日日都去上书房读书的嘛?怎么今日没去?”
“不想去。”载澄就是直截了当的给了三个字。
舒穆禄英陈更好奇了,这女子跟载澄说话可是一点巴结的味道都没有,反倒是多了一点质问,有些像长辈?这女子是谁啊?
“芳茹,没事吧?”阿穆鲁凌美连忙跑了过去,拉着荣寿上上下下的看一遍,然后说道:“可吓死我了,你什么时候学的骑马啊?”
“五六天了吧,还有些不熟练。”荣寿笑着回答道。
阿穆鲁凌美意外的长大嘴巴,问道:“五六天?你学五六天你就敢这么骑了?你胆子也太大了。”
“这马很温和,所以不会有事,就算刚刚那样的情况,也不过是任由它跑几圈罢了,累了总会停下。”荣寿微笑着说道。
“你也太乐观了。”阿穆鲁凌美嘟嘴说道。
“荣荣寿公主!”舒穆禄英陈指着荣寿吃惊的说道,说话都不利索了,因为他想起这个声音来了,那就是荣寿的,而且能够让载澄这么对待的女子,又那么对待载澄的女子,他肯定不做第二人选。
荣寿看向了一边一惊一咋的人,开口问道:“谁跟你说我是荣寿公主的?”
还用说嘛?等等!她肯定是偷偷跑出来的,不想让人知道的,想起了那天荣寿是如何赏赐人碳的,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然后连忙摇头说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这孩子还挺逗的,荣寿点点头说道:“真上道。”
“上道的不只是他,你没有注意到我哥和温岚哥的衣着嘛?这完全是你的威逼啊。”阿穆鲁凌美挽着荣寿的一只胳膊笑着说道,眼神却总是不经意的注意到载澄。
看向了阿穆鲁凌雄,他将红色穿出了一身的正气,少了那几分空灵不好接近的感觉,毕竟这红色所代表的就是火热,真的掩饰掉了他的那份冰冷了,至于白尔达温岚嘛,选择自动忽略,看着阿穆鲁凌雄的问道:“事情进展的怎么样了?”
自然知道荣寿问的是什么事情了,想起这件事情就开心啊,笑着说道:“已经严重亏空了,第二步计划在进行着,恐怕下一步就会地了。”
荣寿微微点头,顺利就好,有意的忽视掉阿穆鲁身边站着的两个人,看向了一边的阿穆鲁凌美问答:“最近怎么很少见你出来啊?”
“被我爷爷逼着去学女红来着,今天还是哥哥说带我出来才能出来的,你不知道烦死人了。”阿穆鲁凌美抱怨道。
“那你们用了什么谎话出来的啊?”荣寿饶有兴趣的问道。
阿穆鲁凌美一张苦瓜脸说道:“哪里用什么谎话啊,爷爷他恨不得我和哥哥出来呢,因为那样就能接触到……”说着看向了白尔达温岚,然后满脸苦涩的抱怨道:“简直折磨人啊。”
荣寿随着阿穆鲁凌美的眼神看了一眼白尔达温岚,他一身红衣,那张本来温和的笑脸此时带着那抹笑意竟然给人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那种与世隔绝、温润如玉的感觉少了几分,可是却多出了神秘感。
眼神也看向了载澄,看他根本没什么反应,荣寿倒有些意外啊,这载澄难道对凌美真的没有那方面的意思?还是说他还不懂男女之间感情的事情?
注意载澄的又何止是荣寿,阿穆鲁凌美始终都在意着载澄的,可是看到载澄的毫无反应,只是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腰间还戴着香囊,心瞬间一落千丈。
荣寿在想着或许这激发不起载澄?又或者载澄不是那个心思?如果不是而凌美又因为成为妾的事情犹豫了,那么如果白尔达温岚和阿穆鲁凌美在一起也没什么不好的啊。
换做其他女子,白尔达温岚没接触过,说不定很抗拒,如果是凌美的话,就算看阿穆鲁凌雄的也不会有多抗拒,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