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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末代公主荣寿-第1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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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恩,怎么样,好点了嘛?”白尔达温岚看向荣寿问道。
  荣寿微微摇头说道:“还是那样,我根本看不到载澄,只是问了问赵大夫,赵大夫说病情并没有好转,而且皮肤上都出现了异常,所以载澄更加躲着不见人了。”
  伸手拉着荣寿坐到自己怀中来。
  荣寿微微惊讶,连忙要站起身来,说道:“你干嘛?”
  说完看向了四周,小喜和徐嬷嬷在不远处看着呢,见到是这种情况,便赶紧都避开了眼睛,然而嘴角确是掩不住的笑意,瞬间就让荣寿红了脸。
  “你快放开我!这有人看着呢。”荣寿有些焦急的说道,伸手推了推白尔达温岚。
  白尔达温岚还是伸手搂着荣寿的腰,让她坐在自己怀中,嘴角含笑说道:“怕什么?徐嬷嬷和小喜还不知我们之间的事情嘛?”
  她和白尔达温岚的相处在人前都还是很规矩的下棋、用膳、聊天、喝茶,真的很少有什么越矩的事情,当然晚上或者二人独处的时候,他们还是很亲密的。
  像是在院子中这般亲密的坐在白尔达怀中更是第一次,脸红的更加的厉害,看向白尔达温岚说道:“你快放开我,就算知道也不能这么没皮没脸的啊。”
  另外一只手伸手捏了一把荣寿红彤彤的脸颊,笑道:“瞧你脸红的。”
  “你……”荣寿一句话都说不出,捂着自己的脸,恼怒的看着白尔达温岚。
  白尔达温岚确是开怀的笑着,继续逗着荣寿玩,或许这样能够让她短暂的忘记烦心事。
  第二日早上,她一如既往的和白尔达温岚坐在院子中用早膳,却是看到马厩里面的小厮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却被门口的小武和大武给拦了下来。
  她们的位置很微妙,绝对是他们可以看到门口的动向,而门口的人看不到他们的动向,因为有大树挡着,而他们则是可以透过大树悄悄看过去。
  “我真的有急事找公主,澄贝勒送给公主的那匹马也不知怎么的就死在了马厩里面了。”小厮焦急的说道。
  荣寿听到小厮的话腾的站起身来,随后快速的走了出去,略带焦急的看着那个被挡在院子门口的小厮问道:“你说什么?”
  “公公主,澄贝勒送给您的那匹马不知道怎么回事死在了马厩里面,明明我昨晚看的时候还好好的,我今早去喂马,就发现它躺在马厩里面一动不动了。”小厮有些急切的解释道,脸色很是惨白,生怕这件事情怨到了自己的身上。
  荣寿拔腿向那马厩走去,白尔达温岚随着荣寿一同出去。
  看着马厩里面躺着的马儿,一股巨大的不安传上心头,偏偏载澄在这个时候染病,而他送给自己的马也死了,这由不得她不多想啊。
  能够感觉出荣寿的不安来,伸手将荣寿搂入怀中,轻声安慰道:“你莫要多想,这马儿的岁数大了也是要寿终正寝的。”
  “可是一般马能够活二十多年到三十年的,而它不过才十几年,怎么可能是寿终正寝呢?”荣寿皱眉问道,越想便是越不安,语气之中带着焦急。
  白尔达温岚倒是没想到芳茹还会去研究这个,紧紧的搂住荣寿,给予他无声的安慰,因为他不能保证载澄没事,也无法告诉荣寿这马的死因,看向小厮问道:“这马好好的怎么会死。”
  “奴才真的不知道,晚上一点声音都没听到的,早上醒来的时候,马就死了,奴才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小厮急急忙忙的解释,都急哭了。

  ☆、第301章 载澄终是离世了

  看小厮这样子也是问不出来什么的,白尔达温岚将目光转向了那匹马,眸色暗了暗,怎么可能无缘无故的就死了呢?看来须有好好查一查,搂起荣寿的肩膀说道:“好了,别看了。”
  像是个木头一样的被白尔达温岚带离了马厩,脑子里面全部都是马儿死去的模样,越想便越慌乱,载澄送自己的马死去了,那是不是意味着载澄也出事了,都说马是通人性的。
  “别胡思乱想。”白尔达温岚轻声安慰道,看着怀中的人,说道:“不过是场意外罢了,马儿是如何死的,我会查明的,你不许在胡思乱想。”
  最后的话语竟然是带上了命令的语气,荣寿微微一愣之后,只能是乖乖的点头。
  徐嬷嬷也知道这种情况下他们女人是最爱胡思乱想的,毕竟女子都是爱偏信些神鬼的,这种时候还是转移注意力的好,连忙上前说道:“公主,时间到了,您该进宫去了,可别迟了,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也对,她是该进宫去了,一匹马说明不了什么的,应该是她多虑了,忽略了心中的那抹不安,静静的安慰着自己,然后说道:“准备一下吧。”
  白尔达温岚有些无奈的看向荣寿,这人还真是一说进宫就什么都能抛到脑后呢,有时候真想撬开她的脑袋看看,装的都是些什么,那个宫里面就那么好嘛,值得她排在第一位?
  荣寿坐上马车就匆匆离开了,其实并不是宫里面好到她可以排到第一,而是习惯了!习惯这种东西是很可怕的,提起进宫好像就习惯性的将所有的事情压在后面,然后精神高度紧张起来了。
  坐在马车中,听着街边的议论声,有些兴趣缺缺,要知道她一般的时候可就是喜欢听听这些百姓的议论呢,然而现在心里面倒是想起了载澄,无奈叹口气说道:“今日早些回去看看吧,反正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情。”
  然而呢喃完这句话,就听到街边有人说什么恭亲王府挂出了白绸缎,瞬间整个人的精神都紧绷起来,喊道:“停车!”
  耳边传来颇为惊讶的声音:“你说什么?恭亲王府挂起了白绸缎?谁死了啊?恭亲王府中值得如此操办的可也就两位了,恭亲王和澄贝勒,这是哪一位啊?”
  “是澄贝勒,那位大爷,听说他一个月都没去那什刹海玩了,而那什刹海那最近死了不少女子,都是因为梅毒,你说会不会是那个大爷染上了梅毒。”一个满是推测的声音传来。
  荣寿掀起了车帘,看向了那个摊位,是茶摊,平常的几个地痞**坐在那喝茶的地方,说话的是一个尖嘴猴腮的人。
  “这种事情哪里能猜测啊,不过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也是老天开眼了。”另外一个长相端正的说道。
  另外一个明显纵欲过度的人说道:“若是给我那样的身份,让我享受他二十几年快三十年的,我也心甘情愿,什么老天开眼啊?这老天从不长眼的。”
  荣寿听着这三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议论,眸色不由的暗了三分,将车帘放下来,然后冷声说道:“先去恭亲王府。”
  小武微微差异,然而还是调转了马儿向那恭亲王府走去,来到门口的时候还真的看到了白绸条。
  荣寿掀起车帘下车,结果就看到了恭亲王府的门口挂起了白绸条,心中那股子被强压下去的不安又上来了,二话不说直接冲了进去,小武紧跟其后。
  门口的小厮看荣寿的装扮,虽然素的很,可是却绝对是好料子,而且能坐那样马车的人,绝非普通人,又想想恭亲王在宫中还有个女儿,这几日听人说老是从后门进去,所形容的倒是和这女子一样。
  被拿来守正门的小童当真是会察言观色的,马上说道:“奴才给荣寿固伦公主请安,荣寿固伦公主吉祥。”
  对于恭亲王府的人会认识自己,她根本不意外也不在意,她在意的是这府中发生了什么事情,怒声问道:“这府中出了什么事情?好好的为什么会挂白绸?”
  这种情景让她想起额娘去世的时候,那个时候她也是听到了挂白绸的消息而急匆匆赶来的,连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不知道。
  那小厮听到荣寿语气里面的不悦,便知道现在不是守规矩的时候,连忙抽泣着道:“公主,是贝勒他……”
  听到这里荣寿算是明白了,脸色白了白,竟然是忍不住向后倒去,幸好身边的杜鹃伸手扶住了荣寿的胳膊,急切的问道:“公主,您还好嘛?”
  荣寿缓和一下,然后大步向里面走去,四处都有奴仆在挂着白绸,气氛低沉,可是这府中的人却没有多大的伤感,那种伤感的气氛远没有瓜尔佳氏去世的时候浓烈。
  来到了载澄住的院子,才勉强听到了哭声,急急忙忙走进去,看着立在门口的赵大夫,厉声问道:“怎么回事?我昨天来的时候你还告诉我,你稳定住了,暂时不会有事的。”
  “是老夫医术不精,还请公主责罚。”赵大夫连忙请罪。
  “责罚?责罚你能唤回载澄的命嘛?”荣寿厉声问道,然后大步的向里面走去,然而竟然是完全看不到载澄了,看到的只有是一副棺材,问道:“人呢?!”
  恭亲王看着走进来的荣寿,在看看那口棺材,说道:“里面呢。”
  “怎么会?阿玛,你怎么能这么快就将他放进去呢,或许请太医过来看看,还有救呢?”荣寿有些恼怒的看向恭亲王说道,这样的速度好像就是这棺材早就买好了,就等着载澄死一样了。
  恭亲王脸色微沉说道:“嫌丢人丢的还不够嘛?还请太医来?那是梅毒!请大罗神仙来那结局也是一样的,我看就是他太过作恶多端,才会有今天这样的结局。”
  “他是你儿子,你怎么能这么说他?”荣寿有些气急败坏的争论道,眼泪不自觉的落下来。
  “儿子?他回这个家的次数还没有去什刹海的次数多!整日流连花丛、迫害良家女子,屡教不改,还和同族姑姑厮混在一起,我说错了他什么?我怎么就将这样一个混账东西留下来,将载滢送了出去?”恭亲王脸色阴沉的反问道,眼神之中是说不出的失望和绝望。
  他这是后悔了嘛?心中没来由的一股子怒气,喊道:“养不教,父之过。”
  “哈哈哈,好一句养不教、父之过!”恭亲王大笑着,眼泪也落下来,看向荣寿反问道:“你要我如何教?好言相劝?严格管教?软硬兼施?你觉得我没试过嘛?哈哈,我果然是无能的,连个儿子都想不出办法管好。”
  看着不怒反笑,大笑而哭的恭亲王,心骤然的疼起来,一股无力感油然而生,如今这样又岂是恭亲王原因看到的,保持了沉默,看着棺材哭了起来。
  一时间屋子里面的气氛十分的压抑,似乎让每个人都喘不过气来,直到一个风度翩翩的男子走了进来,才打破了这种气氛。
  “载滢给恭亲王请安,恭亲王吉祥,给荣寿固伦公主请安,荣寿固伦公主吉祥。”载滢恭恭敬敬的行礼,依旧保持着他的姿态,看向了那棺材,叹口气说道:“载滢也是听说府中挂出了白绸,才回来看的,没想到……”
  恭亲王看向载滢,眼里划过一丝无奈,如此风度翩翩的儿子,自己怎么就过继给了别人,留下这么一个祸害?越想便越是后悔和愤怒。
  载滢最是擅长察言观色了,如今看到这情形,便出言说道:“兄以皇孙之贵,秉光明俊伟之资,其习威仪,博材艺,精骑射,兄自束发受书,过目即能成诵,喜为诗,叉手而成,如此便去了,当真可惜。”
  这些话还真是心里话,只是没说如果载澄不是**了,恐怕就是这王府的最佳继承人了,然而偏偏中了女人的温柔乡。
  恭亲王细细想来确实是这样的,那么是什么将他那精明能干的儿子给毁掉的?最后苦涩一笑道:“当真是色字头上一把刀啊。”
  “阿玛,长姐,事已至此,还是保重身体的要紧,兄长在天之灵也是不想看到阿玛长姐为他伤心而坏了身体的。”载滢温闫劝慰道,从来都是保持了他的翩翩佳公子模样。
  荣寿看向了载滢,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他一向是不讨厌的,出事之后急着跑回这府中也算是正常,还担心这府中的事情,听他说完完全的进退有度,倒是让人生不出一丝讨厌来。
  载滢知道荣寿在看自己,便微微点头算是打招呼了,叹口气似是有无限的悲哀,最后说道:“长姐节哀。”
  “载滢有心了。”荣寿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然后看向了那棺材,眼泪不自觉的便落下来了,脑子里面想起了那个活泼可爱的载澄,那个口口声声叫着他的姐姐。
  记忆好似被拉回了之前,还记得他送自己马儿时候的模样,也记得他和自己挣着吃长寿面的模样,更记得他全心全意护着她,那个时候他笑的那般干净清澈。

  ☆、第302章 陪着便胜过言语

  宫里面便是没有去了,这几日都在恭亲王府,想起载澄都会忍不住的落泪,然而往事如烟,人走后总是要入土为安,没几日便下葬了。
  看着恭亲王府中熟悉的场景,回忆起小时候的点点滴滴,然而却是物是人非,至亲之人早已经离她远去,而她也不再是当年那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孩,莫名的伤感。
  离开这恭亲王府,回到了自己府中,慈禧也算是知道她心情不好,特意给了她一些时间,说是心情好了在进宫去。
  看着满身伤感走进来的荣寿,心骤然的一痛,然后迎上前去,温声问道:“没事吧?”
  抬眸看向白尔达温岚,好似这些天所经历的感伤,到自己所收敛起的情绪都回到了原点,完全下意识的扑进了白尔达温岚怀中。
  他的怀抱是温暖的,不会让她觉得孤单无助,不会让她觉得冷。
  她知道如此依赖一个人是不对的,可是这个人是白尔达温岚的话,那便放心大胆的依靠吧。
  白尔达温岚没想到几日不见荣寿会直接扑过来,然而还是下意识的伸手抱住了荣寿,轻轻的拍着她的背。
  一下一下,莫名的让人安心。
  一同回来的徐嬷嬷和小喜见这种情况,也就连忙回避了视线,然而便各自去忙各自的了。
  无需任何的言语,只要他在身边便是最大的安慰。
  因为看的出来荣寿需要安静,也需要一个全新的环境,便是来了桂花林,曾经就是在这让荣寿明白了她的心意,而当时他却是一无所知,以为是惹怒了荣寿。
  闻着满满的桂花香味,感觉身心都舒畅了一下,在来到这个地方,想到的自然是那树上的一吻,如果不是那一吻的话,她都不知道她能逃避自己的心到几时,无奈一笑。
  “想起来了?”白尔达温岚笑着问道,看荣寿看那棵树便是知道荣寿在想什么的。
  荣寿看向身边的人,随后无奈一笑,然后向那木屋走去,那次她都不知道这里面是什么呢,今天来,自然是要好好看一看的。
  白尔达温岚跟随在荣寿的身后,向那木屋走去。
  这木屋和她所住的那些华丽宫殿不同,给人一种简单安逸的感觉,推开房门,嘴角扬起一抹笑容,直觉告诉她,她非常喜欢这里。
  轻纱帷幔随风飘动,如同幻境一般,周围的摆设也十分简单,**、梳妆台,便是没有了,然而就是这般的简单,却给人一种舒心的感觉,笑道:“看惯了富丽堂皇的宫殿,倒是更容易喜欢上这样简单的地方,这个小木屋是你想出来的?”
  “我只是把要求提出来而已,那工匠便打造出来了。”白尔达温岚微笑说道,然后在屋檐下坐下来。
  这木屋的屋檐很大,完全就是预留了给人坐的,而屋檐下放着坐垫,还摆着棋盘,旁边还有个小暖炉,上面还惹着水呢,旁边的小桌上放着一整套的茶具,以及糕点。
  放下手中的木质梳子,跟随着白尔达温岚的声音看过去,只看到轻纱帷幔随风飘动,那帷幔的后面能够隐约看到有人影,眼神之中闪过一抹惊艳,然后也穿过帷幔走过去。
  眼前的风景微微一变,有一个很干净的池子,里面没有鱼,只是有几朵桂花零零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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