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代公主荣寿-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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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不是这么喝的!”白尔达温岚看着猛烈灌酒的荣寿说道。
荣寿停止喝酒,说道:“还真是个好东西,虽然开始有点不舒服,不过现在感觉胃里面暖暖的,整个人都温暖起来了,来,你也喝嘛。”
竟然跟自己是一个感受?白尔达温岚无奈一笑,也给自己倒了一杯说道:“也罢,不能阻止你,就跟你一起喝。”
荣寿脸上满是笑意的和白尔达温岚碰了一下酒杯说道:“为了我能够把心中的事情说出来,干一杯!”
“好。”白尔达温岚直接喝下去,看着已经有些醉了的荣寿,颇为无奈,然而却又克制不住的神往,因为她红扑扑的脸颊真的很好看,迷离的眼神让人移不开眼睛。
荣寿感觉有些晕乎乎的了,看着对面的白尔达温岚说道:“你说我们是不是生来就是仇人啊,他爹见面就杀了我奶娘,那是我奶娘啊!说不恨是假的,可是因为那是林义的爹,我就选择了放过,你知道嘛,每天晚上我都梦到我奶娘。”
就这般安静的聆听着她的控诉,心疼着她的遭遇。
“后来我才知道我根本不用愧疚,我阿玛已经替我奶娘报仇了!而且报的很彻底,为什么?我没想这么做的!为什么我当时没有察觉到?没有去阻止我阿玛,那样事情就不会是今天这样!”荣寿一边哭泣着一边说道,彻底的醉了。
看着喝醉的荣寿开始说胡话,白尔达温岚是满满的心疼,可是却也无可奈何,仿佛能够做的就只能是安静的陪伴和聆听。
荣寿又开始喝酒,只要感觉胃里面的灼热感下去了,就会灌下去一口酒,然后就开始哭诉了,把心中所有的不快都发泄出来。
终于酒壶还是空掉了,趴在桌子上倒着酒说道:“酒呢?没酒了?”
白尔达温岚看着嘟囔的荣寿,无奈叹口气说道:“叫我酒鬼,你也不差,酒劲上来了吧,让你喝那么多!”
荣寿是彻底趴在桌上起不来了,感觉脑袋晕晕乎乎的,天旋地转的,看着眼前的风景,苦笑了起来,呢喃道:“林义,你怎么下的去手?那是我额娘啊。”
看着呢喃的荣寿不在出声,是彻底的睡着了,无奈拿起旁边的面纱直接将荣寿的脸给遮挡起来,然后将荣寿整个人打横抱起来,说道:“我送你回去。”
荣寿靠在白尔达温岚的怀中,只感觉味道很好闻,说不出是什么味道来,只感觉淡淡的,傻笑道:“额娘。”
看着仍旧不停说梦话的荣寿,白尔达温岚无奈叹口气,抱着荣寿走了出去。
小武微微惊讶的看着喝的醉醺醺的荣寿,差异的问道:“主子?你还好吧?”
白尔达温岚没有说话,直接抱着荣寿下楼,送荣寿回去,虽然路上还有行人,可白尔达温岚却也知道这的饭店出现不了认识自己的人,因为就算出名,也是在贵族圈里面,这种普通饭店,不会知道他的。
抱着荣寿上了马车,小武也随后上去了,再次说道:“主子?”
荣寿依旧是睡得死死的,完全不管外界是什么情况。
而白尔达温岚送荣寿到了门口,就让小武去叫喜鹊出来,然后看着徐嬷嬷和喜鹊将荣寿搀扶回府中,才微微放心,看着大公主府的门口,重重的叹口气说道:“真的不知道拿你怎么办。”
荣寿睡的很熟,这一觉可没有任何的梦魇,就是踏踏实实的睡着了。
而林义看着熟睡的荣寿,眉头是忍不住的皱起,其实他都知道,因为他就坐在隔壁的包厢,以他的内力和耳力透过墙去听,还是能够听得到的。
“你为什么要告诉他?还放心的在他面前喝醉?还让他抱你回来?”林义看着喝醉的荣寿问到,语气之中是满满的无奈。
想起今日她承认喜欢自己的事情,不知是甜蜜还是痛苦,可是此时他是害怕的,害怕他将这件事情告诉另外一个人,慢慢的她就走出了这件事情,然后喜欢上了那个白尔达温岚。
看着近在咫尺的人儿,还能够闻到浓烈的酒味,莫名的就生气和烦躁,她怎么敢去喝酒,还让一个男人抱着回来?然而她却睡的那么安详,红扑扑的脸颊看起来很是可爱,樱桃小嘴格外的诱人。
俯身直接吻上她的唇,带着酒味的唇格外的香甜。
绝对侵略性的吻,让荣寿觉得呼吸都困难,忍不住叮咛了一声。
如同孩子一般不满的声音,却更加刺激了林义,伸手附上了她的脸庞,好烫啊,可是却比不上此刻心中的火热,越吻就越深,然后就越发的不可收拾。
理智渐渐的回来,才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站起身看着还在熟睡的荣寿,以及她略微红肿的唇微微张开着,无奈的伸手掐了荣寿水润的脸颊一下,说道:“你的警觉性太低了。”
荣寿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只感觉到头昏脑涨的,而且口渴的厉害,呢喃道:“水。”
守夜的喜鹊听到之后立马给荣寿倒水,说道:“公主,您醒来了啊?昨天白尔达公子送您回来的时候,我可是吓坏了的,您怎么能喝这么多酒呢?”
“头疼,你就别唠叨了。”荣寿皱眉说道,拿起水杯先喝一口水,然后再次无力的躺下来,说道:“这酒啊,虽然能够快乐一时,不过这 醒来的时候还是很头疼啊。”
喜鹊无奈的看着荣寿说道:“都日上三竿了,想来您也饿了,我去准备些吃食过来。”
荣寿没有阻止,继续躺着,想着昨天晚上的事情,自己竟然告诉了白尔达温岚,他应该不会说出去吧?应该不会,他不是那样的人。
就在**上和了点温补的鸡汤,然后起**洗漱去,接着就让小武把昨天的账本拿来,开始在书房里面看账本。
从最近一个月的开始看起,这账本记得很详细,从哪里进的货,今天谁买了几尺布,还有谁因为什么原因退了回来,总收入多少钱,开支出多少钱。
荣寿除了吃饭睡觉都在看账本看载澄了,而林义所说的三天时间也到了,而就在这一天,自己派过去的小厮也急匆匆的跑了回来说道:“公主,那林义带着一路人马,绑着一个戴黑面具穿着黑斗篷的人过了衙门。”
果然林义找了一个替罪羊嘛?他真的就那么放心大胆的去施行他的计划?确定她不会过去拆穿他?
不一会另外一个小厮也跑了进来,说道:“公主,衙门那边的官差跑过来说阎王怕捉住了。”
想起自己那个时候特别怕他被捉住,还特意跟衙门里面的人说了一声,有消息就告诉她,其实她恨不得没消息,可是现在有的消息,却让她觉得进退两难。
站起身说道:“换身衣服,我们过去看看。”
依旧是素色的衣服,只不过发髻有所不同,依旧带着面纱,尽量表现出来的威严,不是平日里面出门时候的那种轻松和随和。
到了衙门的时候就看到了不少在挤在衙门前等着看热闹呢,不过门是关着的,他们根本看不到。
荣寿直接在小武和大武的保护下从后门进去,然后来到前面,却不想载澄也载澄,而载澄此时正在气氛的打着地上的一个人,喊着:“让你毁我姐姐府邸!我打死你!打死你!”
其实他的心里面喊着的是还我额娘命来,我打死你,荣寿很清楚自己弟弟心中的想法。
☆、第120章 选择了替他隐瞒
而林义就安静的站在一边,他长身而立,气质不凡,容貌出众,愤怒的载澄好像根本就影响不到他,难道不知道载澄是想要打他的嘛?他竟然就能够那般的淡定,有点生气的走出去,怒视着林义。
看着气冲冲走出来的荣寿,面对她的怒目而视,心中很刺痛,如果她来是拆穿自己的,这样能够让她的心里面好受一点点,也不枉这番算计。
他的眼睛依旧是漆黑到你看不出他想什么,他好似单纯的什么都没有想,可是又好似他深沉的算准了一切。
“姐?”载澄满是差异的过来的荣寿,可是转念一想这阎王怕毁掉了公主府不说,还杀了自己额娘,姐姐过来看他的下场,也很正常,狠狠的踩了在地上快断气的阎王怕一脚,说道:“我踩死你。”
荣寿走过去,蹲下身来,伸手将面具摘下来。
面具下面是一张狰狞恐怖的脸,脸上布满了陈旧的刀痕,而这个面具和林义那天晚上给自己戴的一模一样,只是比那个大了一点而已,这是他的面具,而这人身上的衣服也是林义平常穿的那身黑色夜行衣。
“姐,你怎么可以碰这样的人呢?”载澄直接将荣寿拉离开来,不屑的将那人踹开,吐口吐沫说道:“难怪要戴着面具,原来是这么个丑东西。”
伸手拿出荣寿另外一只手里面的面具,直接扔在地上,狠狠的踩碎说道:“姐,你怎么能拿这种人的东西。”说着从自己的怀中掏出手帕,然后给荣寿擦拭手心。
载澄的反应就好似荣寿是一个圣洁的女神,地上这人被荣寿看一眼,对荣寿她来说都是一种玷污,对于载澄的这种反应,荣寿无奈的笑了,然而更多的是苦涩的,说道:“这就是阎王怕嘛?”
“应该是,听闻他就是戴着黑色面具,穿着黑色衣服的,行头都对上了,只是这容貌谁都没见过,也无法核实,不过这脸长成这样确实也需要带着面具。”衙门的大人说道。
荣寿抬眸看向了林义,他依旧是那般淡定的站立在那里,开口问道:“他是阎王怕嘛?”
看着眼前人眸中的那种愤恨和无奈、苦涩,这双眸子包含了太多,让他无法直视,避开她的眼神,看向地上的人说道:“不清楚,公主不是见过嘛?那就请公主断定吧。”
请自己断定?呵呵……
“姐,有什么不对嘛?”载澄看向了地上的人,问道:“莫非不是他?”
看着身边的载澄,就此了结了他心中的这份恨吧,要说是假的,就自己这弟弟的脾气,绝对会千方百计的去找出真的,然后杀掉,不!他不能让自己的弟弟陷入仇恨之中,开口说道:“身形来看确实是他。”
“那就太好了,身形,装束都对上了,那肯定是阎王怕了。”衙门的大人开心的笑着说道,这件事情终于可以告一段落了。
林义看着荣寿,心中不知是什么感觉,她不告发嘛?她不是觉得她额娘是他所杀嘛?为什么不去告发出来,为什么不报仇?
荣寿双手紧握成拳,看着眼前的林义,他长得真的很英俊,是任何一个女子都抗拒不了的外貌,可是他的心却那么狠,那是自己的额娘,他为什么能够下得去手?自己的额娘明明就是个局外人。
责备那是深深的责备,心中莫名的刺痛,他在责备自己这很正常,渐渐的能够从她的眼神之中看到盲目、不解、痛苦,不知该开口说什么话。
而载澄对林义还是很有好感的,因为上次的惊马事情他救了荣寿,这次又捉到了杀母仇人,所以就很客气的说道:“谢了,能够捉到这个阎王怕。”
听着载澄的话,荣寿有点听不下去,自己不想载澄陷入仇恨去报仇,可是也不可能让他对着杀母仇人去说谢谢,谢什么?谢他杀了自己的额娘嘛?直接拉起载澄的胳膊说道:“走了。”
“姐?”载澄有些不解。
“自古商人都是无利不起早的,他不过为了洗清自己,你何必道谢,以你的身份不要和这种奸商混在一起。”荣寿一边拉着载澄离开一边说道。
载澄更加疑惑了,上次林义不还救了自己姐姐嘛?那个时候自己虽然怀疑林义是刻意接近的,可是不是排除这种可能了嘛?不解的问道:“姐,怎么了?”
“没事,只是不想你去和那种人接触,辱没了身份,你可是贝勒爷,不是那种人能够高攀的起的。”荣寿说道。
林义看着那个小小的背影,她所说的话都能够听的一清二楚,这让他想起了初见面时她的那种高傲,好似她是高高在上的,而他们好似都不配和她在一起似得,把别人说的一文不值。
那时的她就看起来很可爱了,就算生气都是可爱的,垂眸一笑,可是却又化成了无尽的苦涩。
身边的手下都觉得疑惑,他们少爷这是怎么了?被那个公主冷嘲热讽的,还笑了起来?脑子坏掉了?不可能!这一定是冷笑,没错!冷笑!一众手下开始了自我催眠。
荣寿将载澄送回了恭亲王府中,而自己便回到了公主府,没什么事情自然是看账本了,看了两天都没看完一本呢,她必须抓紧时间去看。
日子就这般平静下来,荣寿的生活也陷入了三点一线,皇宫、公主府、恭亲王府,去恭亲王府自然是看载澄的,而在皇宫当然是去看慈禧和同治的,留在公主府嘛,自然是在看账本了。
而白尔达温岚他们偶尔还能够在宫中看到,见面就如同朋友一般,笑着问候几句,喝杯茶也就对了,对于出去玩的事情,荣寿都拒绝了,说自己有事。
确实有事,那些账本必须赶紧看完啊,她要尽快的掌握三家店的情况呢。
冬日很快就来了,雪洋洋洒洒的落下,站在屋檐下面看着飘飘洒洒的雪说道:“又是一年冬来到,马上除夕也快到了吧?”
喜鹊拿着披风给荣寿披上,满是心疼的说道:“公主,小心受冻了。”
“没事,就这样看看雪景也好。”荣寿呆呆的看着外面的雪景,一箱子账本她用了一个月终于快看完了,当然有些月份远的还是粗略来看的。
眼前的一片白看着也还是很舒服,看向不远处,一望无际的宫殿,开口说道:“去拿火炉、桌椅,还有喝茶用具来。”
就坐在屋檐下,静静的泡着茶,身边有火炉一点都不冷,说道:“赏雪,喝茶,要是再来个知己下盘棋就更加好了。”
“下棋啊,那当然是去找白尔达公子了,要不,奴婢给您去叫?”喜鹊脸上带着笑容问道,自己家公主好不容易有了兴致休息,这一个月可都在看账本了,真的很是担心她的眼睛呢,而且还担心她会不会看傻了。
“不用!”荣寿看着眼前的喜鹊说道,去找白尔达温岚到府中,还不被闲言碎语给 淹没了?就算他们在熟悉是知己,那也要有个度,过了,就会引来非议。
喜鹊努努嘴说道:“可是奴婢不会下啊,要不找凌美小姐过来?”
“雪下的这么大,就不要出门了,你去拿棋盘来,我自己和自己下。”荣寿回答道,看着飘飘洒洒的雪花,他们洁白干净,让人很喜欢。
喜鹊无奈的哪了棋盘给荣寿,然后就在一边安静的看着荣寿一个人下了黑子,下白字。
荣寿只是想起了曾经和白尔达下棋的时候,如果当时自己这样走,会不会更好?那么这样的话以白尔达温岚的聪明会走哪一步呢?
“姐!”载澄开心的声音传来,随后就看到他满脸笑意的跑了过来,说道:“姐,你在干嘛呢?”
荣寿将旗子放下,看向开开心心走进来的载澄,笑着说道:“喝茶、赏雪、一个人下棋,你要不要过来和我下棋啊?”
“我又不会。”载澄说道,然后站定在荣寿身边。
“我可以教你啊。”荣寿笑着说道,这一个月过去载澄也渐渐的恢复了往日的精气神,阎王怕的死解开了他的心结吧,让他没那么恨,只是想起额娘的时候觉得温暖和想念吧,心中始终留着一份美好。
载澄看着那错综复杂的旗子说道:“我头疼,我们去郊外看梅花吧,梅花在这个时候都开了呢,踏雪赏梅不也挺好的?而且那个野小子也在,还有那白尔达温岚、富察志瑞、阿穆鲁凌雄,他们都在。”
“可是在下雪,不想出门。”荣寿看着地上的积雪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