蚀骨强宠,破身皇妃不下堂-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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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程中把羽惜连带着翻了个身。
“啊……”白盈宇及时刹住脚,因为速度力道都过猛,脑门还重重的在门上撞了一下,疼的他龇牙咧嘴。“皇上,封司祺携十万大军已经逼至云雁关城下,我们要马上撤离。”
钟离绝回头看了一眼被翻过身的羽惜,掀开被子,发现她后背有大面积的青紫色瘀伤,以及一些细长的划痕,伤口不深已经结疤了,这些肯定是吊起来挂在城楼的那三天造成的伤痕。眼眸霎时变得暗沉,这些都是他造成的,手腕处,颈部,那些擦伤和红肿还没有消退,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只觉得很闷很压抑。
“安羽惜,你不是很坚强的吗?这样你就受不了了?就连自己的命都不要吗?”钟离绝呢喃般轻声询问,手指划过羽惜发红滚烫的肌肤。
“皇,皇上……”迟迟等不到回应的白盈宇再度焦急出声,“请皇上尽快做决定。”
钟离绝眸光一冷,他替羽惜盖好被子起身,打开门走了出去,把白盈宇完全隔开在屋外,不让他的眼神有一丝机会停留在屋内。
“你去,把那个一直跟在安羽惜身边的那个紫蝶抓来。”钟离绝面无表情的看着面前一脸急切等待他下达旨意的白盈宇,可是却说出令他更加错愕难解的说。
“皇上,我们眼下……”白盈宇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声音,对于钟离绝的命令相当的不以为然。
“你说了算还是朕说的算?”钟离绝不悦的打断白盈宇,“要不你来做这个皇帝?”
白盈宇一惊,吓出一身冷汗,钟离绝的残忍嗜血和阴晴不定是有目共睹的,于是马上惶恐的跪在地上,“臣不敢,臣这就是抓来。”所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皇上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皇上都不急的的事情他在瞎着急什么呢。
“等一下!”看着白盈宇匆匆离去的背影钟离绝又出声叫出,“让她多备一些药,别弄伤了她。”想了想,终归是这里的药太简陋了,羽惜被养叼了的身体吸收不了,别人没有法子,那常年跟在羽惜身边的紫蝶总会有办法的。
“那……要是紫蝶反抗呢?”止步回头,白盈宇迟疑的开口请示。
钟离绝想了想道,“那你就跟她说安羽惜现在生命危急,来不来随她便。”
“是,臣马上照办。”白盈宇得到提点,重重舒了一口气马上折身离开。
清冷的院子里很是萧条,那些原本开的热闹的花卉都被摧毁了倒在一旁,看的出来这座府邸的主人对这个院子用了很多心思,可是战火一旦燃起,什么都来不及顾及,更何况这些不值钱的花花草草。
钟离绝又回了屋子,羽惜静静的趴着,一动不动,连呓语都没有了。
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钟离绝快速迈动步子来到床边,把羽惜翻了过来,看着她呈青白色的面容,呼吸微弱的几乎感觉不到。“羽惜,羽惜……”心里滋生一种强烈的恐慌,那种失去的再也抓不住的空虚感,让他慌了手脚。
简单的替羽惜擦拭了身子换上干净的衣服,衣带扣子全部整的乱七八糟,钟离绝又匆匆喊来了军医给羽惜诊治。
又是一阵人仰马翻之后,军医留下熬煮好的祛风寒药就离开了,他们实在没有办法让病人服下。喂她不喝,强灌就直接吐出来,药根本无法吸收,病怎么可能好?
拥挤的屋子一下子空了下来,钟离绝端着温度刚刚好的药坐在床边,扶着羽惜靠在自己怀里,舀了一小勺凑近羽惜干涸发白的唇边,“安羽惜,喝药。”
羽惜闭着眼,根本没有听到他在说什么,身体滚烫,绵软无力。舒夹答列
钟离绝难得愿意这样付出关心却得不到回应,当下就恼了,搁下手中的药碗,一手用力的掐着羽惜的牙关强迫她把嘴张开,然后把勺子粗鲁的送进羽惜嘴里把药灌进去。“我看你还真的不想好了是不是?没关系,那我就把你弃尸在沙漠里,然后再灭了你祈月。”
恨恨的说着,可是得不到羽惜的任何回应,钟离绝又觉得自己蠢,于是又忿忿的舀了勺药灌进羽惜嘴里。
漆黑腥苦的药入喉,身体自动排异,羽惜无意识的张口呕了出来,直接喷洒在钟离绝价值昂贵的锦缎衣袍上。
“你这个女人……”钟离绝飞快的推开羽惜,可是已经来不及了,衣服已经弄污了。
羽惜被推开,身体软绵绵的倒下,一声不吭,钟离绝满肚子的怒火无处发泄,只能低声咒骂两句。
叫了人进屋收拾,钟离绝换了身干净的衣裳又折回,发现药已经凉了,只能让人再重新去加热。
“皇上,药已经热好了。”军医端着药放在桌上。
钟离绝闻着那令人作呕的药味,又想起刚刚羽惜吐在他身上的一幕,微微皱起眉头。
“启禀皇上,白将军回来了。”门外适时响起士兵的通禀声。
钟离绝松了一口气,扬声道,“快让他们进来。”
门推开,率先跑进来的是步履不稳的紫蝶,依旧是常年不变的紫色罗裙,温婉素雅,可是略显凌乱的发髻可以看出她这一路上的着急。
“羽惜,羽惜,你怎么样了?”紫蝶一进门直扑床边,身后跟着进来的白盈宇背着紫蝶的药箱和包袱。
“高烧三天了,你要是再哭拖延了时间那就等着给她收尸吧。”钟离绝薄凉的开口,端坐在桌旁的椅子上,态度高傲狂妄。
“你……你连禽兽都不如,用女人来达到目的根本不是一个君王该有的气度。”眼中噙着泪,手指微颤搭在羽惜手腕处把脉,却在听了钟离绝的冷讽之后忍不住破口大骂。
“女人,注意你现在的处境,你在跟谁说话。”钟离绝冷冷开口,“安羽惜尚且是这个待遇,你且想想自己的身份,这一次朕就饶了你,但是下不为例。”
紫蝶知道他说的是实话,也深深感受到了来自他话中的危险,于是识时务的闭上嘴。要是真的惹恼了这个暴君,不仅羽惜救不了,连她自己都性命不保。
快速的诊脉,开方子,拿出自己培育炼制的药让人去熬煮,期间紫蝶完全忽视钟离绝的存在,再不跟他说一句废话。
“你确定你开的药有效?安羽惜现在根本不肯服药。”见紫蝶吩咐下去熬药了,钟离绝忍不住泼她冷水。
紫蝶没开口,径自取出银针,然后给羽惜周身的几个关节大穴扎针,放血,一炷香的时间之后,羽惜的脸色就没有那么难看了。
羽惜的衣服穿得乱七八糟,领口很松,稍稍翻松,半边肩膀就露了出来,紫蝶顺着敞开的领口看到羽惜肩膀以及后背大面积的淤青,回头瞪了一眼钟离绝又拿出特调凝香玉露膏给她摸上散瘀。
钟离绝被瞪得有些心虚,是他亲自下的命令将羽惜吊在城楼上的,而这些伤很明显就是那个时候造成的。
“再去给羽惜找几身干净的衣裳来,一会儿吃了药会发汗,一直穿着湿了的衣裳容易二度伤寒,所以需要不断的给她换干净的衣服。”紫蝶擦了擦羽惜额头的汗水开口,“再去找了一些酒来,用酒擦身可以更快的降温。”这还是羽惜当年教她的,紫蝶看着面前毫无生气的羽惜,突然觉得心酸的无以复加。
寂君凌死了,冥月死了,尹子华也死了,很多人都离开了,也有很多人变了。
他们再也回不去当年了。
羽惜也回不去了,她也回不去了。
很快的,衣服送来了,酒也送来了,紫蝶瞪着站着一动不动丝毫没有意思离开的钟离绝没好气道,“我要给羽惜擦身降温了,你回避一下。”
钟离绝纹丝不动的站着,面无表情的反问,“朕凭什么要回避?”
“难道你没有礼义廉耻吗?难道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清吗?”紫蝶怒了,咬牙切齿的开口。
“没听说过,朕从小就见惯了女人对着朕宽衣解带,从来没有听说过莫名言论。”钟离绝故意轻佻的说道,见到紫蝶霎时涨红的俏脸还故意眉梢一挑,语气越发暧昧。
“厚颜无耻。”紫蝶别过脸,放下床前的纱帐,虽然不能遮的严实,但有总比没的好。
钟离绝不可置否的扬了扬眉,随即看到紫蝶多此一举的举动状似无意道,“你来之前都是我给她擦洗身体换衣服的,现在这时候还矫情什么。”
紫蝶解衣带的手一顿,指尖微微发抖,牙齿咬的咯咯作响,必须忍的很辛苦才能忍住没有对着那个可恶的男人下点毒。
“皇上,药熬好了。”门外传来了军医轻微的声音。
“嗯,在外面等着。”钟离绝起身,把门打开一条缝,刚好够药碗递进来。
老军医的眼睛还没来得及看见屋里的摆设门就被关上了,钟离绝把碗往桌上一搁,“药好了,你喂她喝吧。”他可不想再被那女人吐一身。
紫蝶动作迅速的替羽惜穿上衣服,这才撩起纱帐走出来,温婉的面容露出一丝忧愁。看着钟离绝许久才幽幽开口,“以前羽惜也不肯好好吃药,都嫌药苦,所以一般都是君凌喂她喝的。可是……现在君凌死了……”
钟离绝身体一僵,他非常不爽从任何人口中听到那个名字。
紫蝶见钟离绝没开口,便叹了一口,端起桌上的药试了试温度刚好,便一小口一小口的喂羽惜喝药,知道她怕苦,已经放了很多冰糖冲散药的苦味,可是羽惜喝到第三口的时候还是吐了,这一次是紫蝶的衣襟吐脏了。
药喝不进去,吐出来更受罪,钟离绝看着羽惜绝美出尘的脸庞又苍白了几分,而且这一段时间的奔波折腾让她原本巴掌大的脸更显小了,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他自己,这一刻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心底最柔软的那个地方像被蜜蜂突然蛰了一下,不见血,却又酸又痛。
紫蝶不死心,也不怕脏,继续耐心的一小口一小口喂着羽惜,可是黑色的药汁不是顺着嘴角滑落就是被羽惜吐出来。
“羽惜,你喝药呀,喝了药才能好起来。”紫蝶压抑着哭腔的声音低低的响起,眼泪一颗一颗的滴落在药碗中,伸手用力的拭去眼泪,努力的控制的自己的情绪和说话的音调,“我知道,你一定不想再好起来了是不是?你在乎的人、你的朋友们,一个个的因你而受伤,离开……我知道你心里一定不好受。但是你不能这样放弃呀,你知道要是你死了,会有多少人伤心吗?会让多少人白白流血牺牲吗?你不要你的爹娘了吗?你二哥今早上还一个人躲角落偷偷抹眼泪呢……羽惜,你不要我了吗?”
紫蝶也不知道,怎么说着说着就失控了,眼泪就像不受控制一般,哗哗哗的往外流。其实她真的不想这样,不想逼迫羽惜,可是看着她这样了无生气的躺着,她真的就控制不住。
“够了,你出去换件衣服,朕来喂她喝药。”钟离绝上前,长臂一捞,就接过紫蝶手中的药碗,顺手一推,就把流着泪压抑恸哭的紫蝶给从床边挤走。
紫蝶一个不留神就被钟离绝推到地上了,摔个屁股开花,就连手中的陶瓷小勺也“啪嗒”一声摔成两半了。
紫蝶愣愣的抬头看着钟离绝,泪眼婆娑的,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一摔倒是把眼泪给止住了。
“笨死了,连个勺子都拿不稳,还不赶快去厨房再拿一把过来。”钟离绝不耐烦的冷哧,“朕找你来是医病的,不是哭丧的,你若是再慢点,那就真的可以替她收尸了。”
紫蝶咬牙,默默的从地上爬起来,回头看了一眼沉睡的羽惜,又默默的转身走出了房间。
钟离绝看着手中已经凉下去的药,又看了一眼地上摔成两半的白瓷小勺,剑眉蹙了蹙,随即仰头一口灌下,然后俯身凑近羽惜,就着她柔软的唇,一点点的送进她口中。
她浑身发烫,出乎意外的是唇略显冰凉,很柔软,带着淡淡的馨香,滋味出奇的好,一如之前的每一次亲吻,都会让他忍不住沉沦。
一个简单的喂药的动作,在不知不觉间变了质,钟离绝喂完药并没有离开羽惜的唇,反而是带着一种近似怜惜的温柔亲吻,情不自禁的想要用自己的唇温暖她嘴唇的冰冷。
药的苦涩在两人的口腔中扩散,流窜,渐渐消退……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钟离绝半侧着身子覆在羽惜身上,手臂微微撑开自己的重量,放任自己狠狠侵占独属于她的甜美。
这样衣衫不整的羽惜在他面前不是第一次,二十天前,他不顾白盈宇的竭力反对,质疑要临走前带着安羽惜,那个时候他亲眼看着她未着寸缕的跟寂君凌相拥而眠的样子,那么美,那么妖娆,却在另一个男人怀里,当时他就有不顾一切把两人都撕碎的冲动。
这样的女人只能属于他,所以……寂君凌就必须死。
湿热缠绵的吻开始游移,从唇游移到白希优美的颈部,钟离绝发觉自己上瘾了,有种急切,想要马上宣泄,呼吸也跟着慢慢沉重起来。
“安羽惜……你比朕想象的还有有魅力。”粗沉急促的呼吸伴随着呓语般的呢喃,大掌着魔般的在羽惜玲珑曼妙的身体上摩挲,凝脂般的肌肤如上等的丝绸一样柔滑细腻,令人爱不释手,流连忘返。
仅仅只是一个吻,就已经让他着火了,他能清晰的感受自己已经激动昂立的一部分在不断胀大。
若非场合不对,时机不对,他真想把她就地正法了。
天况的寒惜。“你在干什么?”紫蝶震惊的声音自门外响起,因为太过惊愕而高扬的声音已经变了音调。
钟离绝伏在羽惜身上的身躯微微一顿,身体燃起的火渐渐熄灭下去,很快的恢复平静。若无其事的坐起身体,回头看了一眼门外举着恨不得当武器砸在他头上的勺子,他漫不经心的开口,“药朕已经喂了,拿个勺子拿了那么久,黄花菜都凉了。”
傲慢尊贵的不可一世,可是配上那张清艳精致的脸庞,却又那样无懈可击的完美。紫蝶气的双手发抖,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修长的手指轻佻的扯过被子缓缓盖住羽惜裸在外面的被子,然后姿态潇洒,动作行云流水的起身,“那什么,药朕已经喂了,你留下照顾吧,等一会儿发了汗给她换洗。”
说完,就昂着头,神清气爽的走了,走到门外经过呆滞了的紫蝶身边还轻蔑的瞥了她一眼。
紫蝶也不知道是怎么浑浑噩噩进屋的,只知道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羽惜已经开始大量的发汗了,整个人不断的抽动,呓语,甚至痛苦的无声呜咽。
她开的药药性很猛,但是却不会伤害人体,虽然过程中看起来很可怕,但是紫蝶很镇定,这只是看起来严重,但是这样的反应都是在正常的预估之内,羽惜只要把体内的寒气散发出来就好了。
悬挂城楼示众的那三日,白天太阳毒辣但是晚上确实冰冷刺骨,这样重复的冷热交替是任何一个正常的人都受不住了,何况羽惜为了救君凌耗尽内力失去了三分之一的血液,身体当然弱一点。
一共清洗擦拭了三遍,换了三身干净的衣裳,羽惜才安静下来,脸色也渐渐恢复正常。
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紫蝶收拾了换下的脏衣服和冷却的水盆,刚准备出房间去熬一些小米粥热着,以备羽惜醒来食用。
“砰!”一声巨响,门被撞开,一身黑色夜行衣的钟离绝大步迈进来,劈头盖脸就强硬命令,“马上收拾你的东西,我们立即转移。”
紫蝶端着差点泼出来的水盆,不悦的瞪着举止无礼粗鲁的钟离绝,实在是见不管他任意妄为和自以为是的姿态。“凭什么我要听你的?羽惜才刚刚退烧,有可能还会复发,难道不能等她醒过来身体稳定一点再移动吗?”
“你可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