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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蚀骨强宠,破身皇妃不下堂-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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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她不相信,她怎么都无法相信,这一切是真的,而且所有罪孽的源头都是因为她。
    “羽惜,你冷静一点,事情已经如此,我们再悲痛欲绝都无法挽回。君凌他……当时被迷|药抑制了功力,据说坠海时已经伤痕累累,就算不坠海,恐怕师父的妙手回春都救不了他了……”紫蝶看到羽惜的脆弱和歇斯底里更加难过心痛,可是更多的是无力。
    “不,你骗我!”羽惜愤怒的挥开紫蝶的手,如果任性可以将一切悲痛的记忆抹去,那么她情愿任性一辈子。
    “羽惜,你别这样。我们现在身陷囹圄,祈月国内还不知道怎么乱呢,也不知道尤王作乱有没有平息下去了,你被抓了,你的爹娘不知道疯成什么样了,还有青鸾,她都怀孕五个多月了,可是为了救你不惜跟人拼命,她动了胎气,孩子不知道有没有事……”紫蝶说着说着就哭了,从小她跟青鸾就被养在落溪谷照顾守护昏睡的羽惜,她们一起长大,一个学武一个学医,感情胜过这世间的亲姐妹,可是现在她被关在着深宫里,这辈子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能见面。
    “紫蝶……”羽惜的心撕痛着,愤怒着,看着紫蝶失声恸哭,她却一句话都安慰不了。
    “羽惜……”紫蝶抱紧羽惜瘦的厉害的身体,在她耳边低语,“难道你不想为君凌他们报仇吗?难道你不想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华丽牢笼吗?这就是我们活下去的目标,因为,在祈月,还有我们在乎的人在盼着我们回去。”
    如果活下去需要一个理由,那么这会是羽惜活下去最坚定的理由。紫蝶不想羽惜奔溃,她想要看到以前那个意气风发,肆意潇洒,随心所以的自信安羽惜。
    羽惜怔怔的看着温婉美丽的紫蝶,她的脸上是从未有过的坚定和肃杀,一颗飘零的心顿时找到的活下去的方向。
    是啊,钟离绝是造成她所有悲剧的源头,她怎么能自暴自弃轻易伤害自己,而轻易放过他这个罪魁祸首呢?
    “你说得对,我们要报仇,我要杀了钟离绝,然后回家。”羽惜终于下定决心开口,一颗心找到了依托,顿时豁然开朗,脸上的神情也不再像刚刚那么死气沉沉,哀莫大于心死了。
    “目前我们应该筹谋的是如理在这个深宫里立足,我们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要懂的避其锋芒,首先要自保,我们才有机会。”紫蝶一想到这个陌生的皇宫,明处暗处数不尽的眼线,她就觉得毛骨悚然。
    晨并高林皇。“钟离绝武功深不可测,在他的地盘想杀他谈何容易,而且我武功全失,杀了他再全身而退更是机会渺茫。”羽惜突然有些泄气,为什么她没了武功就等于一个废人了。
    “杀人的方法何止一种,在这深宫里,那些宫墙内许许多多的女人们,她们有着无数杀人不见血的方法,只要你藏的够深。”紫蝶一向清越柔和的眸光迸出一丝幽暗的毒光。
    羽惜听了沉默了,她知道紫蝶的意思,女人,往往不靠自己的双手杀人。可是,她却不愿意利用身为女人的优势,尤其对着钟离绝。
    看出羽惜的别扭,紫蝶也不逼她,寂君凌刚死,知道她一时半会儿是接受不了的。于是柔声安慰着,“你只是内力尽失,但是并不说不能再重新修习,只是这个过程更为艰苦一些,而且你的身体因为强行剥离深厚的内力会有所损伤,但是学习一些逃生脱困的武功还是可以的,譬如轻功之类的,但这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慢慢来,急不得。”
    “如今我已是钟离绝的妃嫔,免不了……免不了要侍寝。”羽惜说的难以启齿,自古烈女不侍二夫,虽然钟离绝跟前世的他长着一模一样的脸,连名字都相同,可是她无法接受。
    他是宿敌,让她委身敌人身下,她做不到。若是当他是前世情人,她心中更是只有无尽绵延的恨。
    “眼下我暂时能用药躲过一阵子,这宫里女人多,钟离绝指不定能见你几次呢。”紫蝶也只能往好的方面想了,苍白无力的劝着羽惜。可是她甚至,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按照钟离绝对羽惜的执着,是绝对不会轻易放过她的。
    “这次他潜逃,鼓动尤王作乱迷惑君王,两国交战肯定免不了了。”羽惜冷静下来细细分析,“我只要躲过这前半个月,估计钟离绝很快会御驾亲征上战场的。”因为,她了解封司祺,他为了她,一定会亲自上战场的,而钟离绝身为驰沙国的皇帝,一定会不甘示弱也跟着上战场跟封司祺决一胜负的。
    “好吧,那这段时间我们先小心应付。听说这宫里大大小小的妃嫔有一百来号人,光是选秀出来还没宠幸的小主就有三四十个,我们且要小心应付。”紫蝶刚进宫,昨夜就从守夜值班闲聊的两个宫女口中得知这么惊人的数据,所以很为羽惜的未来担忧。
    “我们以后要谨言慎行,不要让人抓了把柄,凡事谨记低调,退一步海阔天空。”羽惜从奴才们一言一行的严谨,已经森严的宫规等级可以看出,驰沙皇宫比封司祺的后宫竞争更激烈残酷。
    “可是有时候真的是……”紫蝶话还没说完,寝室外就传来了锦秋恭敬轻柔的声音。
    “晨妃娘娘,庄妃娘娘和蓉嫔娘娘,以及月贵人在前殿等着恭贺娘娘荣升,请娘娘更衣见客。”
    羽惜停下跟紫蝶的交谈,侧耳听着门外柔细的声音传进来,跟紫蝶面面相觑,无声的从对方眼中寻找着应对之法。
    羽惜没想到,还没等她准备好,就有人等不及了。也不知道今天来的都是什么人,可是只要一想到,那些都是伺候同一个男人的女人们,她就觉得别扭。
    “晨妃娘娘?”等了一会儿没得到回应,可是外面的娇客等着,万不能轻易得罪了,锦秋又壮着胆子抬高声音喊了一声。
    晨妃娘娘新进皇宫,也不知道她性子如何,可是刚刚寥寥数句以及那冷若冰霜不苟言笑的表情就足够让他们这些做奴才的胆颤心惊。尤其是她绝美清澈的无双姿容,还有一头三千银色,那种超凡绝俗的气质和绝世妖娆的风情,都让他们连直视的勇气都没有。
    羽惜示意紫蝶去开门,就在锦秋得不到回应准备离去的时候,寝室的门开了,紫蝶温婉俏丽的面容透着冷漠的不悦,“你且打发了吧,就说娘娘舟车劳顿,身体有些不适,需要静养休息。”
    紫蝶不耐烦的说完,就准备再度将门关上。
    “哎,姑姑等一下……”锦秋忙伸手卡在门缝中阻止门关上。
    紫蝶毕竟不是心狠手辣之人,眼见着对方会夹到受伤,忙松开了关门的手,嘴里却是不满道,“我说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没有眼力劲呢,说了不见你还罗嗦什么。”
    锦秋也不管了,撑着门的手索性用力一推,人就挤进门了。看了一眼坐在屏风前梨花木榻上面无表情的羽惜一眼,这才谨慎却又不失稳重恭敬施力开口。
    “锦秋参见晨妃娘娘,请娘娘恕锦秋莽撞之罪。”锦秋清秀柔和的脸上有一双沉静的眸子,她说话条理清晰,但又不会让人觉得嚣张无礼,“但是奴婢请求晨妃娘娘听奴婢一言。”
    羽惜目光清冷的直视跪在地上不卑不亢的锦秋,这个二十多岁的女子非常的冷静,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瞪着锦秋的紫蝶一言,淡淡开口,“你说。”
    “谢娘娘。”锦秋礼数周全的叩头谢恩之后复又直起身子开口,“娘娘,这皇宫里头不比外头,每走一步每说一句话都必须谨慎小心,哪一次行差踏错就是万劫不复,所以不管身处何等高位,都不可大意,需要步步为营。”
    羽惜见她说的很有道理,而且目光清澈坦然,倒是一副忠心为主思量的样子。修长纤细的手指轻敲两下实木方桌,低下头敛下眼睛里的思绪淡淡开口,“说的倒是有几分道理,然后呢?我就应该装作高高兴兴的傻样出去跟钟离绝的女人套近乎?”
    羽惜的语气里充满不屑,甚至可以说是毫不掩饰的藐视,这样大逆不道的话果然让凡事谨言慎行的锦秋吓的倒抽一口气冷气。
    “娘娘,您可千万别,皇上的名讳可是不能所以呼喝的,这也就在咱们夜晨殿里,万一要是传到皇上皇后的耳朵,那群文官的耳朵里,指不定还怎么编排娘娘的罪名呢。”
    “你的心……倒是挺向着我呀。”羽惜淡淡一笑,看不出是真心称赞还是讽刺。
    “娘娘,奴婢是跟过几个主子,但是深深明白,唯有主子好了,做奴婢才能跟着沾光,所以娘娘对奴婢的忠心大可放心,反正日长始久,娘娘且观察就是了。”锦秋说这话的时候目光坦然的看着羽惜,丝毫无所畏惧,倒是很真诚的模样。
    “那你说说,今日我为什么非得见外头那几个女人?”羽惜挑了挑眉,算是暂且信了锦秋的话,所以对着她也没有端架子自称本宫之类的话。
    “娘娘,外头的庄妃娘娘跟您是平阶,而且她入宫比你早八年,家世显赫,是唐国公府嫡出的女儿,连皇上都要礼让唐国公三分,可见唐国公府在驰沙国举足轻重的地位。这位庄妃娘娘这些年虽然并不是最得宠的,但是却是唯一一个替皇上诞下皇子的妃子,今日她自降身份主动来看你,无非是两方面的意思,一是跟你示好,让你选择今后的站队,拉拢于你。二是,如若拉拢不成,那么今日也会给你一个下马威。奴婢的意思是,娘娘不要轻易开罪她,庄妃娘娘在宫里可是出了名的泼辣难缠,以前那些新进宫的小主,很多没有眼力见的最后都是沦落到被皇上终身冷落的下场。”
    听着锦秋将庄妃的来历娓娓道来,羽惜微微蹙眉,看来这后宫比她想象的还要糟糕。“你刚刚说还有什么妃嫔和贵人,她们都是跟庄妃一路的?”
    “不是,蓉嫔娘娘是丽贵妃的人,丽贵妃生的艳丽妩媚,皇上曾亲口赞她艳若桃李,独一无二,这么些年来皇上当真独宠于她没断过。可是丽贵妃娇蛮高傲,与皇后娘娘一直不对盘,总是若有似乎在在一些公开的场合故意挑衅皇后娘娘,皇后仁厚不与她计较,可是她这些年越发的不把皇后放在眼里了。”锦秋想了想,把一些该说的不该说的都全盘托出以示忠心,也希望真的能给晨妃敲个警钟提个醒。
    “皇后跟丽贵妃都膝下无子吗?”羽惜眼波流转,霎时无限灵动,惊得锦秋一时怔住忘了回话。
    “哎,问你呢。”紫蝶不悦的推了推锦秋的胳膊。
    锦秋尴尬回神,有些羞涩不安的低下头去,“曾经有过,但是都没有生下来,这宫里头,能平安产下的皇子皇女并不容易。当年大皇子,也就是庄妃娘娘的儿子,也差点保不住,当年太医为了保住皇嗣用了猛药,所以大皇子都已经六岁了,还憨憨傻傻,连人都认不齐。”
    “那……什么月贵人呢?又是那个派别的?”紫蝶突然横插一句。
    “月贵人明着是皇后的人,私底下对丽贵妃也是言听计从的。”锦秋恭顺的回答。
    “那就是墙头草呗。”紫蝶不屑的撇嘴,这宫里头都是些什么女人哪。这都是伺候同一个男人,却要费尽心机,真真的招人厌。
    “庄妃娘娘跟皇后……”羽惜突然想起刚刚锦秋在介绍庄妃的时候并没有言明她的立场,她能这么安安稳稳的待在皇帝身边,还产下皇嗣,绝不是仅仅因为家世显赫殷厚这么简单。若是家世,这后宫的女人哪个不是家世显赫的达官贵人家里出来的娇贵小姐。
    “庄妃娘娘跟皇后娘娘很是和睦,皇后对待大皇子也视如己出。”锦秋回答之前,特特看了一眼羽惜,对于她敏锐的洞察力又多了一丝佩服。
    “那你觉得,今日我应该表现的对谁亲厚一些?站哪一个队?”羽惜似笑非笑的看着锦秋,问的相当直白。
    这也是一种隐性的考验,只要锦秋说出亲近哪一方,那也能说明锦秋极有可能就是那一方的人。
    锦秋一惊,顿时跪下,浑身有一丝无力的疲软,可是她却抬起头直视羽惜,目光澄净坦诚,“娘娘,以奴婢之见,初次相见,不必急着表明自己的立场,保持观望即刻。这样既不会得罪任何一方,让她们短时间内不会轻易使手段对付娘娘,娘娘也有了时间舒缓,有更多的时间了解各宫之见的利害关系。”
    羽惜微微一笑,这一次,可以看得出,她很满意锦秋的回答。“你且起吧,我出去会会她们就是。”
    锦秋忙道谢起身,随后又拦住准备出寝殿内室会客的羽惜,“娘娘,先让奴婢们伺候娘娘梳洗匀面,换上正统的妃位宫装再去也不迟。”
    羽惜看了看锦秋清秀无奇却异常认真的脸,随即点头,“外头有人伺候着吗?”
    “娘娘放心,我已经让凝霜和沁雪在各位娘娘跟前伺候茶点了。娘娘舟车劳顿还在休息,为了表示对各位娘娘的尊重隆重的洗漱打扮,难免耽误一些时间,奴婢想,各位娘娘应该不会介意。”一番话,说的得体大方,既不失了礼数,又抬了自个儿主子的架子,进退有度。
    羽惜倒是对这个沉稳机敏的宫女生出了一丝赞赏,不管她最后是不是会对她忠心到底,但是这个奴婢为人处事,进退有度,圆滑老练,在这深宫后院能一步一步走到今时今日肯定不是全凭运气。
    “嗯,那就这么着吧。”羽惜点头,算是同意了锦秋的建议。
    锦秋松了一口气,快速转身走到门边把门打开,外头四个宫女已经候在那里,双手平拖着托盘,里面摆放着叠的整整齐齐的妃位的正统宫装,鞋袜配饰,胭脂水粉,一应俱全。
    紫蝶静静的看着铜镜里一点一点越发明艳妖娆的羽惜,心里却开始担忧,这样额日子才开始,羽惜现在没有绝世的武功傍身,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总有防不胜防的时候,届时该怎么办?
    羽惜换上浅红色金丝滚边绣孔雀的正统宫装,静静的端坐在铜镜前任由两名二等宫女描眉上妆,透过铜镜,看到身后愁眉不展的紫蝶,知道她担心什么,便淡淡出声安慰,“紫蝶,既来之则安之,你别多想了,一会儿你就别处去了,省的她们挑你的刺。”
    紫蝶重重叹了一口气,知道羽惜说的很对,于是就点头,也就不再争辩。
    其实,羽惜比她更不适合这个尔虞我诈,勾心斗角的深宫,她应该在广阔的天空下自由翱翔,尽情幸福快乐的。
    宫女们手脚麻利,也没多长时间,羽惜就盛装打扮好了。看着镜子里妖娆尊贵,妩媚冷艳的自己,羽惜有一瞬的恍惚及不适应,不仅是她自己,就连身后给她穿衣打扮的两位宫女就看呆了。
    羽惜觉得那样的眼神太过刺眼,令她如坐针毡,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左看右看,直到身后的宫女挽琴怯怯的开口,“娘娘,已经打扮好,是不是哪里觉得不满意?”
    娘娘的反应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是满意或是高兴,这让她们很忐忑。
    “羽惜……我从没见过你这么艳丽过,真的是……”紫蝶惊叹出声,赞美着,一时还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
    对,就是太艳丽,太惹人注目,太刺眼了。
    同样的,一个女人太过锋芒毕露的美丽,虽然对男人来说是赏心悦目,致命的诱|惑,可是对女人却只会是引起压迫感和嫉妒心。
    刚刚她还说过,要避其锋芒。
    羽惜淡淡的扯散发髻,擦掉脸上刚刚匀上的珍珠粉妆,“打盆水来,洗了吧,还有……去找一套见客不失礼仪的常服过来即可。”
    “娘娘,这是为何?”挽琴不解的询问。
    “别多问了,娘娘发话,你们赶快下去准备就是。”率先明白过来的锦秋舒展眉宇,严肃的催促底下宫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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