蚀骨强宠,破身皇妃不下堂-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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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月,君凌呢?”羽惜拉起地上的冥月,度真气帮他顺气敛息。
“王爷,请你救救主上,他的身体支撑不住了。”冥月稍稍平复呼吸马上跪在地上,急切的请求。
“他在哪?”羽惜皱眉,她也知道君凌的毒快发作了,生命危在旦夕。
冥月眼睛一黯,无力的摇头,“属下也不知。”
“你先起来,你告诉,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君凌为什么要杀风老庄主?”虽然她选择相信君凌,但是这件事情的真相没人告诉她,至今仍是一头雾水,她想不明白,君凌什么时候跟风沐黎结怨了。
“此事说来话长……”冥月跪在地上纹丝不动,没有起身的意思。
“那就长话短说。”羽惜不耐烦的打断。
“是。”冥月敬畏的颔首,“这几年主上一直在追踪杀父仇人的踪迹,好不容易查到他在圣剑山庄出现,于是主上就不顾身体匆匆赶来,那人身上被种下千日醉,奈何当日易容成风庄主的模样,主上拼尽全力杀死了他,却被众人误以为杀了风庄主。当时主上身体受重创,倒下之前让属下一定突围而去,可是后来属下潜入圣剑山庄,却一直找不到主上的所在。”
“他要报仇为什么不告诉我?还有,你们怎么能确定杀死的一定不是风庄主,而是那仇人易容假扮的?”羽惜惊愕,但是却没有失去最基本的理智,提出的问题一个比一个犀利,心中有对君凌的隐瞒和不爱惜身体的生气。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一章 绝不留情
“主上从小吃了那么多苦,受尽五毒攻心的折磨,就是为了有朝一日大仇得报。他说王爷为了国事操劳,不想再让你为他的事分心,他不想让你太累。”冥月低着头说着,背脊却听得笔直,任谁都打不到的坚强样子。
“胡闹,他为了报仇命都搭进去了,你难道不会劝着点吗?”羽惜怒斥,心中却为君凌心疼,她知道他为了报仇付出了什么代价,也知道他为了报仇从小被他娘亲训练成毒人的痛苦,她都知道,所以也更加的心疼。
“本来我们也不确定杀死的倒地是不是风庄主,毕竟千日醉这种东西并不是独家的,我们能下,那人也能下在风庄主身上迷惑我们。一直到我再度闯进庄里寻找主上,却在无意间跌进密室遇到一位疯疯癫癫的老人,他全身被铁链铐住了,筋脉尽毁,几乎可以说是在苟延残喘,他说他才是风老庄主,圣剑山庄早就被驰沙国的人控制住了,从风老庄主的伤和身体状况可以看出,圣剑山庄被控制已经不短的时间了,他们不杀他,是为了要得到圣剑山庄传说中的墨仓神剑,据说得此神剑即得天下。舒夹答列”
“什么?你说的可是真的?”羽惜大惊,任是她想破脑袋也不可能想到这一层,驰沙国要是控制了圣剑山庄,那无异是掐住了祈月的咽喉,圣剑山庄可是祈月王朝最主要的兵器来源啊。
羽惜顿时惊出一身冷汗,敏锐的嗅到了阴谋的味道,驰沙国钟离绝费尽心机,或许当年云雁关一战败给祈月开始,他就已经在策划这样一个惊天阴险的计谋了。
“属下句句属实,那风老庄主我已经救出山庄了,为的就是日后替主上先脱谋杀风庄主的嫌疑,可是风庄主身体太过虚弱,已经是油灯枯尽,我不知道他还能撑的了多久。”
羽惜沉吟片刻,心里盘算着冥月对寂君凌忠心耿耿,事关他的性命是不会撒谎的,于是当机立断,“冥月,你可知道这片林子通往何处?”
冥月没想到羽惜一下子转移话题,愣了片刻才沉声道,“一直朝西走,出了林子就离开圣剑山庄的范围了。”
“嗯,那你速速离开,出去之后带着风老庄主去石牌镇的黑风客栈等紫蝶,务必要保住风沐黎的性命。”羽惜快速安排着,想要尽快解决君凌的事情赶回京城,想要把钟离绝的计划告诉皇上,以便早早做出部署防守。
“是。”冥月行了个礼起身,转身之际又转回头迟疑道,“请王爷务必救出我们主上。还有……那个风少庄主,不知道他对于老庄主的事情是否知情,如若知情,那岂非已经跟驰沙国暗中签下交易,成了我祈月的卖|国|贼。”
羽惜脸色一沉,随即点头,“我会查清楚的,你让紫蝶随时准备好替君凌解毒。”希望一切还来得及,来得及救君凌,来得及拆穿钟离绝的诡计。
冥月施展轻功快速离去,羽惜则一脸肃杀的折身朝山庄内走去。
风无尘,你最好不知情,要不然……我绝不会对你留情。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二章 真实身份
羽惜仰仗着绝世的武功,来无影去无踪的混入圣剑山庄。
月光隐去,整个山庄黑漆漆,静悄悄,刚刚的骚乱好像已经过去。
羽惜敛去内息快速在屋檐之间飞梭,转了一圈没有找到寂君凌的踪影,就连风无尘也不见了。
因为圣剑山庄都在地下炼造兵器,羽惜便跟着一群巡逻的侍卫到了通往地下的出入口,正准备潜进去,就看见一抹白色的飘逸身影缓缓走出来。
羽惜快速隐忍夜色中,因为清楚自己身上的药香味容易被风无尘觉察,羽惜跟踪风无尘保持了一段很长的距离。
已过子夜,风无尘朝着主殿后的独立院落走去,羽惜估摸着他要回去休息了。忽然半路匆匆跑来一个玄色长袍的男人,看打扮并不想山庄里的侍卫,只见他凑近风无尘耳语几句,后者顿时变了脸色,匆匆朝着主殿走去。
羽惜不知道风无尘又在打什么注意,皱了皱眉便悄声跟了上去。
主殿的大厅灯火通明,这里的气温更为灼热,羽惜隐身在殿外,看不真切里面的情况,只能通过内力隐隐约约的偷听里面的谈话声。
刚开始的时候音量很小,隐隐绰绰的听不真切,一直到风无尘突然大发雷霆,甚至还摔了茶杯茶盏,暴怒的声音也清晰的传到羽惜的耳朵里。
“混账东西,那群庸医朕养着他们干什么?连清弟的病都医不好,什么受了诅咒活不过二十岁,全都是推脱之词,你回去告诉他们,若是不尽力医好九王爷,朕让他们全都满门抄斩。”
接着是一阵低低的唯唯诺诺的声音,羽惜心底一阵发凉。
朕?满门抄斩?
这些词不该是风无尘一个江湖人士该说的话吧?那么他的真实身份不言而喻。
钟离绝,他到底是骗我多久?真正的风无尘又去哪了?
“皇上,这是您的药,每月一次,还能维持半年。”
“轩辕丞相一死,我身边少了得力的人办起事来束手束脚,尽快让右相挑选合适的人过来助我。”声音一变,冷沉中透着神圣不可侵犯的威严尊贵,羽惜不明白,这两年的相处,她怎么会认为那人是风无尘呢?
“臣遵旨!”有脚步离去,估计是那来人已经告退。
大厅里沉寂片刻,羽惜又听到钟离绝开口,“抓到那个叫冥月的了吗?”
“暂时还没有,今夜他又突袭,估计是来找寂君凌的。”
“哼,居然坏我好事,要不是风沐黎那老家伙不肯说出墨仓的下落,我又岂会让他苟且偷生至今,该死的居然被冥月破坏。”钟离绝怒哼,“严加看管水牢,圣剑山庄的秘密保不住了,如今唯有用寂君凌来威胁安羽惜了,别让他死了。”
“是,属下马上去安排,暗中严加防守水牢四周。”
“新一批的兵器赶快送出去,依旧以商队的名义,化整为零,别让人察觉了。”
“前半个月已经开始陆续送出了,五成已经到达驰沙边境了,由那边的军队接收。”
“很好,继续派人去找那个叫冥月的,各方人马也按兵不动,切忌不要打草惊蛇。”钟离绝的声音中透着孤注一掷的决绝和野心,这个局由他一手建立,花了整整三年的时间,差不多该收网了,可不能出什么意外。
偏偏在这关键时刻出了意外,早知道把风沐黎那个冥顽不灵的老家伙解决了,要不然也不会让他苦心部署的计划有泄露的可能,万一那个老家伙把圣剑山庄里的一切透露……
大厅的声音静了下来,大厅外夜色中的羽惜震惊的全身血液逆流,一只手无意识的抓紧坚硬的青石墙面,狠狠抓紧,用力,指甲掐断沁出血来。
“咔”一声闷响,青石一角被强行剥落,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尤为清晰。
“谁在哪里?”一声危险的冷喝立马响起。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三章 愤怒难堪
这一声细微的声响并未逃离正在专注思考事情的钟离绝的耳朵,他厉眸迸射出杀意,朝着声音发出的方向走去。
是他太大意了,居然没有发现近身十丈内有生人的气息。
羽惜静静的站立的夜风中,圣剑山庄带着铁腥味的花香涌入肺腔,那种欲盖弥彰的血腥味道几欲让人作呕。
可是更令她恶心的是,篡夺了圣剑山庄的那个始作俑者,是她不愿承认对其心动的那个丰神俊朗的谪仙男子。
然而,那个白衣胜雪的谪仙男子,他的本质是来自地狱的恶魔。
亏她信任他,信任了那么久。
一缕清淡的月光映在羽惜绝美却煞白的脸上,胸口不停的起伏却竭力压抑,想要压制住那股强烈的愤怒,以及……难堪的心痛。舒夹答列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起,处心积虑来到她身边的那个温润男人已经被李代桃僵了?那么真正的风无尘又去哪了?或者说风无尘他还活着吗?
“嘎”一声,朱红大门迅速被打开,一双做工精良的黑色银丝绣云纹的皂靴出现在眼帘,依旧还是风无尘模样的钟离绝跨过门槛走出来。
原本想着是哪方人马派来窃听消息的人,却没想到是羽惜,她去而复返了?
钟离绝薄唇轻扬,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容,这时见到羽惜下意识的反应,不知道是真心喜悦还是只是习惯。“羽惜。”
白衣飘飘,轻轻柔柔的嗓音,羽惜看着这一张依旧熟悉依旧温润的脸庞带着一如既往如沐春风的笑容,如同每一次见面时见到的那样,没有一丝一毫的不同,心里翻腾的愤怒和痛心居然一点一滴的冷却平静,一颗原本还寄有最后一丝希望的心一寸寸的冷了下来,如被人无情的丢弃在冰窖之中。
他竟然可以在瞬间装作如此自然惊喜的模样,可见钟离绝此人的心计和城府之深,绝非常人能比。
“风无尘,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的情景吗?”羽惜面色平静,语气轻柔,吐出一句连她自己都出乎意料的话来。
钟离绝依旧噙着淡淡温柔的笑容,仿佛半个月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两人见面的那样若无其事,但是心里却已经因为羽惜的这一句话明了,刚刚羽惜什么都听见了。
她死寂平静的表情,薄凉的语调,莫名的竟然他心口一刺,仿佛什么重要的东西被强行剥离了,一闪而逝一丝强烈的慌乱。
“怎么了?”钟离绝淡淡的笑问,表面力竭平静,他甚至还亲昵的上前一步握住羽惜冰凉的手。
“还记得烈焰吗?”羽惜几乎是条件反射的甩开他的手,后退两步薄凉的继续问。
那只通体雪白一生忠诚只认一个主人的牧羊犬死了,那个白衣胜雪的如玉少年呢?他眼角眉梢里因为优越出身而聚着的淡淡清高什么时候不见的,她居然没注意。
钟离绝聚在半空的手一顿,敛去脸上的微笑,如玉的脸庞在月色中有些模糊,“在我们成婚前就已经死了,我跟你说过,你忘了吗?”
羽惜忽然绽开一抹冰冷而悲伤的笑容,薄凉而嘲讽道,“所以……你冒充无尘已经这么久了是吗?钟离绝!”最后三个字,羽惜咬牙死死的,一字一顿的吐出,几乎花费了所有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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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二十四章 死了
最后三个字,终于将钟离绝脸上最后一抹笑容击碎,脸一瞬间阴沉下来,冷冷的盯着羽惜沉静无波的脸许久,才平静冷淡的开口,“你都知道了。”
见他不反驳,羽惜心中好不容易压制住的愤怒又冲破突口,扬高声音逼问,“风无尘他人呢?”风沐黎没死,羽惜心里还有一点小小的希望期待着,或者风无尘也被囚禁在哪个角落里艰难的活着,无论怎么痛苦,只要活着就好,那个骄傲的少年。
可是钟离绝却在瞬间,无情的将羽惜的最后一点希望破灭,冷酷无情的吐出两个字,“死了!”
死了……
这两个字不断在羽惜的脑海中伴随着回声不断重复,刺痛着羽惜的心,那个直率又带着淡淡清高的骄傲少年,已经成为了政|治的牺牲品了。
死了!
忽然说不清的愤怒和难过,羽惜恨声道,“钟离绝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风无尘他是无辜的,你怎么可以为了你的野心是生命如草芥?”
这两年多来,她居然有错觉这个男人是钟情于她的,所以她不停的躲着,却又忍不住的心悸,心动。
残忍?钟离绝闻言轻笑,是啊,身为一朝帝王,他怎么能心软?“事实所迫,牺牲一些人是在所难免。”
他又怎么敌得过她的残忍,明知道她只喜欢寂君凌,却还是忍不住被吸引,不断的靠近,甚至有时候衍生了为了她放弃这个计划的想法,可是那一夜,他站在惜月居楼下,听着她跟寂君凌亲热缠绵发出的那声声媚入心骨的叫声,他的心一瞬间清醒了,并且嘲笑自己的愚蠢。
他的大业,怎可为了一个从别的男人床上下来的女人而搁置?
“呵呵,在所难免?”羽惜冷声嘲讽,她一直以为这个男人是在乎她的,这是这两年来她深信不疑的认知,却在瞬间被打翻,嘲笑着她的自以为是和自作多情。
为了帝王霸业,为了一统天下,他竟然可以卑鄙隐忍至此,不惜以身犯险潜伏在敌国,还不惜牺牲色相迷惑她,她真是……该为自己的重要性感到高兴还是卑微?
“什么时候的事。”羽惜强势上前一步,掌心蓄满功力,蓄势待发。
抓住了钟离绝,囚禁在祈月国,那么他们的阴谋就不攻自破。
钟离绝警戒的侧身移开半步,潜伏在她身边两年多,还是摸不清她的实力,当年那场宫变他并不在场,所以无法一探虚实。
每次接触,摸到她的脉息,总是感觉不到任何的内力,但是三年前云雁关那一站,被俘的白盈宇明明白白的告诉给他,安羽惜不可小觑,内力深不可测,已经强大的令人恐怖的地步了。
傲然负手而立,钟离绝丝毫没有被识破真身的恐慌,清冷的月色照在如雪的白衣上竟然彰显出奇异的强势霸气。“在你跟寂君凌大婚之前,云雁关一战之前。”
或许,这就是身为一名帝王与身俱来的自信和优越吧,那是那个如玉清高的少年永远不可能拥有的。
可是她却瞎了眼,被蒙蔽了两年之久。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五章 真是多情
羽惜嘴角嘲讽的弧度越发扩大,“竟然这么久了,是那一次圣剑山庄被突袭是吗?”那个时候云雁关战事紧急,她匆匆赶去云雁关,听说圣剑山庄出事了,风无尘赶回山庄处理,她本来也赶去看看,但是当时顾及君凌的情绪,战胜回来又因罗七煞爷爷大限已至与世长辞,她匆忙之际又赶去罗州武林盟主家里给罗七煞守孝,再后来就大婚了,然后风无尘就若无其事回来了……
就是那个时候,她为了其他事情把风无尘抛在一边的时候,他就已经遭到钟离绝的毒手了,叫天天不应。舒夹答列
羽惜只觉得心脏被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