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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殇逝(飘飘)-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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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行为来反驳你,不过现在我练武了呢,比现在半死不活的你强多了呢!我给你三天的时间,如果你再不醒来的话我就把你藏在园内桃树下的那几潭青梅酿全都倒了,心疼死你!
    “现在想想当时的我们还真是幼稚的可以,奇怪的是我们竟然还能玩得不亦乐乎,乐此不疲。看来跟笨蛋混得时间久了,连本公子绝世无双无人能敌的聪慧脑袋都被沾染秀逗了。
    长长的一段话语过后,北辰逝顿了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怀中依然昏迷不醒面容憔悴的童年好友,手指蜻蜓点水般轻抚过过紧闭的眼下重重的阴影,深陷的眼窝,滑动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微微颤抖着,一根细细的针不停地戳刺柔软的胸膛,刺痛难当。
    “缘分真的是一种很奇怪的东西,我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有一句话我一直忘记告诉你:‘我是真的把你当兄弟的,不因权势,不为益利,纯纯粹粹不夹杂任何其他东西的兄弟’现在恐怕还要再加上一句话了:三世之内惟一的兄弟。你和我如此相象,同是那般孤傲狂妄,那般目空一切,同是那般没心没肺,除了自己谁也不信任,不过后来你也真的把我当兄弟了吧,别以为我没有看到你转身时流下的那滴泪。同是那般孤独寂寞,厌世鄙俗,我如此了解你,你应该也是很了解我的吧,所以才会在最后一刻答应了那样任性刁横的要求,毕竟没有人会愿意眼睁睁得看着自己的兄弟一步步走向死亡而不加援手,甚至还要…推波助澜,你骂得真得很对,我真的很残忍,很自私,为了一己之愿从不顾别人想法,那时候,我真的…伤到你了吧?要不然我们游戏花丛温文尔雅风度翩翩的浊世佳公子也不会那般不顾形象泼妇般喧哗于殿破口大骂了吧?你那次的表现还真得有够令我目瞪口呆下巴差一点都要惊掉了呢!神童不愧为神童,那么长一段骂人的话居然没有一个脏字,每字每句没一个是重复的,后悔的我当时那叫一捶胸顿足,为什么当初没早看出来我们的秦大宰相还有这份文采能力,要不然哪用得着满世界找状员探花,文书编纂的工作直接交给你不就行了,一个准能顶十个的说!而且还能为国库省点银子来着…
    絮絮叨叨的话语突然打住,北辰逝低头看下怀中猛然颤栗的身躯,和不停地上下滑动的喉结,右手贴向秦风背心,源源不断的浑厚内力一刻不停歇地游走在秦风的七经八脉,翻滚的胃部渐渐平静下来,身躯重又绵软下来,北辰长出一口气,继续耳语着“还记不记得我们最后打的那个赌吗?你说过我们都会得到幸福的,问题只是谁早谁晚而已。那个时候你明明眼里溢满了泪水却还是用那种嚣张跋扈的语气向我发出挑战,击掌为誓,约定再见时一定要带上各自的幸福,如果谁没有带来的话就是自动认输了,输者一定要接受严厉的惩罚…哪,现在我将自己的幸福带来了呢!
    牵过身旁冰凉的手,凝眸相对,无语相望:“他就是今生今世上天给我的最大恩赐,和全部幸福。他叫北辰殇,是我的父亲,情人和爱人,很单纯,很简单的一个人,他的世界里拥有的从来不多,要求的也从来不多,只要别人一点点的关心和爱护,他就会傻乎乎地将自己的身心全部教给那人,笨得可以。偏生又爱每天绷着一张脸,活像别人欠他二五八万似的,整个人冷冰冰又无趣的很,而且对感情的事又是半点不通,偏偏又长了那样一张祸国殃民的脸和一双清澈明透的眼,害我根本不舍得让他沾染半点世俗的尘埃,追起来辛苦的要命,也许是我前世欠了他很多债,连老天都看不过眼了,非要我这世给他还清。唉…真是欠了他的!
    口中虽这样抱怨着,眼里流露的宠溺和幸福却是无从掩饰:“他很漂亮对不对?你不是最喜欢美人了吗?那就快点醒来啊,我可以将他借你一刻钟,让你好好欣赏一下。包准到时候你会哭得淅沥哗啦,后悔不迭,不过我是不会把他让给你的,谁叫你自己没那个眼光和福气呢!

    第87章
    第八十七章殇美人吃醋了

    “不过你也不用太灰心,兄弟还是很讲义气的哦,我那里还有很多美人来着,像萧泠,雪衣,冷夜,冷月他们都是难得一见的美人,再不济还有冷宸宫那几只漂亮的老狐狸,摇空和弄尘就很好啊,只要你看上了,我就打包把他们送到你面前,怎么样,不错的建议吧?
    “不过再好的建议也要等你醒来才可以实施不是?所以你一定要快点好起来哦,不然的话,哼哼…我一定把他的打包送给别人,等你醒来的时候哭都不知道该怎么哭!呐,我们就这样约定好了哦,来拉勾勾,谁不遵守的话就是小狗。”
    因为是附在秦风耳边讲话,音量极低,除了北辰殇和黑衣这些武功内力极高的人能听清楚他们对话的内容,其他人所能看到的只是那个很漂亮很精致的小公子在老爷耳边不停开合着那好看的不象话的娇嫩小嘴,然后他们亲爱的老爷便渐渐平静下来,连日来一直紧锁的眉头也一点点舒展开来,在小公子的怀里睡得很香甜,很,呃…安祥的样子。
    众人不禁抹了一下额上渗出的冷汗,这下老爷应该性命无虞了吧?
    “秦管家,准备两间靠近秦风的客房,还有备膳,我饿了”折腾了这许久,他是真的饿了。这几天因为那份天价聘礼肉疼了好久,连饭都没有好好吃一顿来着,现在弄出了这么一副情况,自己的银子打了水漂是肯定的,既然事情都走到了这一步,再悲春伤秋也不是他的作风。哼哼…他北辰逝可不是什么善喳!
    众人疑惑地看了一下外面日头尚盛的天空,又回头看了一下嘴含奸笑面部狰狞的北辰大少,齐齐打了个冷颤。好在秦管家比众人多食了几百石米,多喝了几千斛水,多走了几万条道,能够完完整整原原本本地将处变不惊临危不惧的精髓发挥个十成十:“吩咐下去,就按这位公子说的办”大手一挥,下面的小弟屁颠屁颠晃出了人们的视线。
    “公子可还有什么吩咐?”问话的那个恭敬度,那个虔诚度,啧啧…与北辰逝刚来时那叫一不可同日而语。也是,经此一事,当初那个精致了点漂亮了点的小破孩在自己心目中早已自动升级为仙的级别神的高度,能不恭顺着点吗?说什么自家主子的小命还捏在人家的小手里面来着。
    “没有了,我累了,你们都先退下吧!”精致的面容,微眯的乌瞳,慵懒的嗓音,明明那般无害,却在在地流露出一股不可抗拒的威严。
    秦管家最后看了一眼兀自在少年怀中睡的香甜的自家老爷,答了一声是便退了出去。
    “夜七,从今日起秦风便是你的新主人,我要你寸步不离地守在他身边,如果他有半点闪失我便惟你是问,可听明白了?”冷漠残酷的声音,幽黑深邃的瞳眸,抬眸便似能看到天使白衣的后背张开的巨大黑色羽翼,浓浓的黑暗气息层层包裹住小小的内室,几欲令人窒息。
    黑衣男子强撑着颤栗的身躯,双膝伏于地,屈首道“明白,夜主”
    “嗯,去吧!”
    “是,夜主”轻风一阵,房间内重又静谧下来。
    散去一身阴翳,拽过一旁仍是冷冷冰冰一脸淡漠的北辰殇,寻了个舒服的姿势,无尾熊般软软依于殇怀中。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掌中绵软凉滑的紫色长发,谁也没有开口打破此时安静温馨的气氛,时间的沙漏一点点从柔滑的指间划过,午后的风声携着飘零的黄叶卷起细小的尘埃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度轻轻敲击着窗外的红砖绿瓦。万籁俱寂,此时无声胜有声。
    直到屋外一道清朗的声音传来,打碎一室馨柔“公子,午…晚膳备好了”
    自温香软玉的怀抱中退出,轻手轻脚将怀中的秦风放下,盖好衾被,扭头向立于床畔的殇美人说到“走吧”
    嗯,淡淡应了一声,转身便要离开这间令自己颇不舒服的屋舍,甚至连等待北辰逝并行的时间都没有留下。
    北辰逝方要迈步跟上,刚走了一步便再无法前行,转身回头顺着衣饰下摆的方向看到了阻止自己前行的罪魁祸首……一只伸出被角的手。
    北辰逝顿时哭笑不得,他怎么不记得他那狡猾得如狐狸骄傲得如狮子般的兄弟何时如此依赖他人了?莫非生病会使人变得脆弱?这样的话…殇如果生病的话,那是不是意味着…旋即摇了摇头,这种可能性比彗星撞地球还要低上那么一两分,且不说他那高到变态的功力无人伤得到他,就说那二十几年如一日未有半点生病记录的过往,想让他如此乖顺温和简直比登天还要难上几分。
    脑袋里面虽是充斥着这许多杂七杂八的种种思绪,手下却是毫不含糊地脱下被秦风拽得皱巴巴的外衫,连同秦风伸出被外的手一同放回了被中,仔仔细细掖好了被角,用手背轻触了一下已不似先前那般火热的额头,俯身揉了揉凌乱的发,轻言到:“阿风乖乖休息,吃完饭我再过来陪你”说话的语气活脱脱便是哄小孩子的,对现在神智不清智力明显退化的秦风却是该死的有效,闻言紧皱的眉头一点点舒展了开来,高大的躯体在被中蜷成一团,婴孩般搂着犹自留着人体余温的外衣陷入黑甜梦乡。
    再回首时,房中早已没了那道清丽的身影,北辰逝随即出了房间。甫一出门,一道冷清的紫色背影赫然占满了整个视线,浓浓淡淡,深深浅浅的紫铺天盖地毫不留情地袭入猝不及防的脆弱心胸,无从闪躲,亦无力闪躲。
    “殇…”柔声的呼唤,低低的轻喃,话语里满载着不容错辩的浓情厚谊。
    听得唤声,静立的背影轻动,却未曾转身和回应。寒幽的眸子只是定定地看着远处枯黄的枝桠上不经意逗留的孤单鸟雀,深紫的长发在风的旋律下肆意舞动着优美的身躯。
    北辰逝上前欲如往常般牵起那只永远如主人般冰凉无温的手,岂料北辰殇手腕微动,不着痕迹地避开了伸向自己的那份温暖。

    第88章
    第八十八章心痛

    因为实在太过惊异了,北辰逝足足半刻钟没有反应过来,只是呆呆地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掌。
    一旁的小仆不知所措地看着各立一方,驻守秋风,默默不语的两位贵客,大气也不敢出一下,太怪异了,实在太怪异了!明明大好的天气,为什么自己浑身不停打颤呢?明明太阳高高挂在头顶上来着,就是感觉一股阴气嗖嗖往自个脖梗里面钻呢?现在他终于明白临行前老爷的两位贴身仆人和秦管家投向自己的同情的眼神是什么含义了。他就说,接待老爷的贵客这等好事怎么会轮到自己这么一个要才没才要貌没貌走到大街上一抓一大把的烧火夫头上来着?敢情那群有贼心没贼胆儿的浑小子拉自己做垫背的来着,耍阴的玩老子是吧?如果这一次自己能侥幸逃过劫难,大难不死的话…浑小子,你们就给爷爷等着吧!
    一阵阴风吹来,肚子里腹诽个不停的阿三忍不住缩了缩脖子,一声“啊嚏”未经主人允许便私自冒出了鼻尖。意识到自己身处何方后,阿三赶忙捂住了自己惹祸的鼻子,小心翼翼地抬眼瞟了一下身前的两樽大神,不禁手抚胸口,小口小口地吐出了胸中浊气,还好还好,没有人注意到自己。
    猛然响起的喷嚏声惊醒了怔愣中的北辰逝,视线从空荡荡的手中移开,抬首望向身侧一语不发的冷凝脸庞,“殇?”乌黑的眸子写满了疑惑和不解。
    只是这次回答他的并非那个清冷无波的淡淡音调,而是…三人不同步的呼吸和衣袂轻翻,踏碎一地落叶的脚步声。
    阵阵冷香伴随着紫衣身影的远去渐消渐散。
    举步便要追上那道即将消失在视线中的绝丽身影,却因停下前行的脚步回望向自己…的手的身影而生生停住。只一眼,只一眼便完完全全将北辰逝欲追上的脚步定在了原地,无法再前行半步。因为他看清了那一眼,那眼中的神情,分明是…厌恶和不屑。还夹杂着浓浓的不解,疑惑和,受伤。
    他的殇…他的单纯如水,澄澈若冰的殇,那双清明如溪淡漠若雪的眸中何时竟载满了如此许多漫溢的复杂感情?雅洁如莲冷傲若梅的眼底何时竟染上了如此许多的尘埃?是…他做错了什么吗?莫非这就是他枉顾天伦硬要将九天之上云霄之巅的谪仙引落凡尘的代价吗?莫非这就是他逆天施为生生将天宇净莲攀折己手据为己有的…惩罚吗?
    可是…为什么心会如此之痛?痛到连最平常简单不过的呼吸对自己来说都是一种摧天坼地的折磨?右手紧紧抓着撕心裂肺生疼伤痛的左胸,精致的小脸上惨白一团。
    “公…公子,还…还要…用…用膳吗?”察觉到自己可能错入了什么自己不该窥探的领域,阿三战战兢兢问到。
    “不必了,你退下吧!”意识到有外人在场,北辰逝瞬间收起了外漏的所有情绪,夜黑的眸中淡漠一片,精致的脸上重又恢复平淡无波,似乎刚才那个痛不欲生一脸苍白的少年只是秋日暖阳太过灿烂而给人造就了一场关于风花雪月的幻觉。
    如蒙大赦般阿三忙不迭夹着尾巴卷起一溜尘烟刺溜一声蹿了。妈啊!恐怖死了,以后打死他也贪图天上掉下来的馅饼了!便宜好占,小命要紧啊!
    随着北辰逝自思绪中的清醒,一道青色的身影青烟般闪出了北辰逝的可感范围,无人察觉。
    伸手揉了揉涨痛不已的额角,转身重回了先前的房屋。他…需要一些时间。斜倚于秦风的床头,对着床上始终昏迷不醒人事的童年伙伴絮絮叨叨说了许多重生后的事情,有雪衣的,有萧泠的,有冷宸六大护法的,有紫殇管家南宫离的,一母同胞三朵冰花冷霜冷月冷夜的,有段季的,更多的却是与殇相处的点点滴滴,从初见到分离再到重遇相处相交相依相伴的琐琐碎碎,直说到窗外红霞遍染,鸟兽归巢,眼底的迷茫一点点退去,终至坚定不移。
    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出得房门,唤来仆人,取来净水,为秦风上药,喂食,喂药完毕后,便踏着一池斜阳转身而去,白色衣袂翩跹,卷起碧水涟漪,长空轻烟,回首处,斜阳正浓。
    朝着已知的方向一步步坚定地走着,直至天际最后一抹云霞散去一身光彩,退出绚烂的奢华舞台,方才止住了前行的脚步,天空此时已化为纯粹的暗蓝,一轮弯月高高悬挂夜幕之上,无喜无怒,无爱无恨,清冷皎洁,像极了那个令自己心动心怜心伤心痛的冷漠人儿。
    秋虫不知躲在哪个枯黄衰败的草丛里兀自欢闹叫嚣个不停,当真是不知人间疾苦。
    “殇…”低语喃喃,喉咙因讲了太久的话有些干涩酸痛,出口的语声不再似往日般清亮,多了一丝与年龄不符的沧桑沙哑。
    顺着专注的视线延展看去,远处那背脊挺直,静坐于溪畔,一袭紫衣的清冷身影不是北辰殇还会有谁?
    听得呼唤,溪畔的人影缓缓转身,黑蓝的夜幕弱水般一丝不落地全部倾倒入深紫的寒潭眸底,越发深邃绚惑,美得令人窒息。极冷极美的紫眸就这样一眨不眨地注视着离自己三步之遥的白衣乌眸,一言不发。时光如水,就这样一点点自二人凝视的眸间流转而过,惟余秋虫声声,秋风阵阵。
    凝望良久,最终还是乌眸败下阵来,眼睫低垂,掩去眸中一应芳华,轻步走到不语淡漠的倔强人儿身旁,半矮身躯,跪座于地,与北辰殇视线平行:“殇,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两手扶于淡泊之人双肩,像是不忍心破坏此刻安逸静谧的气氛般轻声问到。
    北辰殇紫眸微动,视线划过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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