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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殇逝(飘飘)-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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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音。
    不知过了多久,月亮明了又暗,暗了再明,明了再暗,充满浓重男性麝香味的室内所有的声音终是渐渐平息了。
    完事后北辰暝也不起身,赖在北辰无极身上,撒娇的孩子般。一手把玩着北辰无极汗湿的发,一手不安份地继续在北辰无极黏腻汗湿却也不失柔滑的赤裸身体上游走着。
    呼出的气息软软地打在北辰无极的耳侧,热热的,痒痒的,北辰无极难过地皱了皱眉,偏过头躲了开去。双手使力欲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胸膛,意图被发现,北辰暝登鼻子上脸八爪鱼般越发缠得死紧,挣脱不得。
    “放开”北辰无极狠狠皱了下眉,一身情欲的痕迹和粘湿的汗水,黏乎乎脏兮兮的本来就很不舒服了。男人,果然是不能给他半分好颜色的。尤其是北辰暝这种死皮赖脸两面三刀厚颜无齿毫无贞操的男人。
    “不要,这么久没有抱到极香香软软滑滑的身子了,极就让我再多抱一会会嘛!”
    “北辰暝,不要得寸进尺,下去”寒露碎月般好听至极却也清冷至极的声音。
    “极好绝情~”平日里精明严酷敏锐犀利的大眼中此刻蓄满了委屈幽怨的光,楚楚可怜地控诉着北辰无极的无良行径。
    一个堂堂八尺健硕无比的男子汉大丈夫硬要扮成一副娇娇小女儿状,恶心地北辰无极狠狠地抖了一个:“要娇柔要多情的找你的那些红粉知己去,别在我的面前来这一套”北辰无极眼神越发淡漠,声音更见冷酷。
    “极你是在吃醋吗?”听到北辰无极冷淡的说话时,北辰暝瞬时笑得见牙不见眼,活脱脱一偷了腥的狐狸。
    “…”
    “极害羞了?”
    “…”
    “极真的在害羞?”
    “…”“极耳朵红了呢,好可爱”伸舌舔了舔眼前粉红剔透的可爱耳垂,北辰暝自说自话地很是开心。
    “北辰暝,如果你不想现在就变成残废的话,最好马上把你的爪子收回去”北辰无极冷睥了一眼已经下划到某些不该到的地方的某人的爪子,冷冷的说道。
    “好嘛,不碰就不碰”北辰暝不甘不愿地收回了狼爪,仍是就着紧附在北辰无极身上的姿势,再次开口道“极,那个女人的身份查清楚了吗?”
    “嗯,灭阳柳云镇凤凰村,无父无母,自小爷孙相依为命,七年前爷爷离世,生活无依,卖身进宫为奴谋求生存,五年前因其出色的外貌被东方宇相中作为和亲人选送往我国。其中有一年失去踪迹,无迹可寻。以后的事情你就知道了”
    “这么说,重阳那日的刺客事件很有可能跟灭阳有关?”
    “有可能,但说不准”
    “灭阳那边现在有什么动作?”
    “没有,一切如常”
    “那个女人呢?有没有说什么?”
    “没有,她的嘴很硬”
    “有没有办法让她尽快开口?”英挺的眉紧皱了一下,褪去了温和柔情外衣的鹰般的眸散发着狠厉决绝的光。
    “有”
    “什么?”
    “离魂魅术”
    “什么东西?”
    “一种魅人心脑惑人神智诱人在无知无觉间吐露真言之术”
    “世上当真存在此术?”
    “是”
    “你从哪知道的?”
    “云谈逸野”
    “以后不准再看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你在命令我?”
    “是,我以皇帝的身份命令你”郑重的眼神,严肃的口吻。
    “知道了”北辰无极与他对视良久,终别过头,淡淡应道。
    “极,你不要生气。我只是担心你。那些个东西看多了对你没有好处,父皇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
    “我没有生气”
    “那你把头扭过来”
    “扭与不扭,我自是我,有何区别?”
    “有区别,不扭过来代表极还在生气,扭过来代表极原谅我了”
    良久,北辰无极妥协。
    “那女人的事就交给极办吧”
    “…你还真是放心”
    “对极不放心的话,这个世界上还会有可以让我放心的人吗?”
    “即便一旦施术失败会导致心神崩坏精神失常形若疯癫?”
    “即便如你所言”
    “…北辰暝你真的很绝情”
    “我也可以不绝情。前提是她没有伤害到我最在乎的人。”
    “…”北辰无极没有再说话。只是睁着双眼没有焦距地看着帐顶的繁复纹路,漆墨的眸中满是茫然和迷惑。对于一个和自己共同生活了五年之久,一千多个日夜,为自己育有一子一女的宠妃尚且如此绝情,那自己呢?自己和他的这份情又能持续多久呢?一年?两年?三年?呵…
    翘起嘴角,自嘲一笑,且不论同为男儿之身无法为他留下子嗣,便纵是兄弟这个身份艮在那里便注定了他们这段悖伦逆德的禁忌之恋见光即死不得善果。
    “北辰暝,我累了”闭上了双眼,口气中已是疲惫不堪。
    “极等一下再睡,我带你去清理一下”初闻北辰无极说累,北辰暝感觉自己的心口被针扎了般刺刺的疼,总感觉极说话的语气象是在跟自己…告别。低头看看极恬淡的睡脸,北辰暝不禁摇头,大概是自己多心了吧!
    “不必了,就这样吧”嘤嘤蚊蚋般的低语,渐渐放缓放慢的呼吸,在在地显示了话音的主人已渐趋步入了酣眠。
    是啊,就这样吧,走一步算一步,不回头地往前走,端看双脚能走到什么时候,什么地方。等到再也走不动的时候就停下吧!就这样吧,这样也好…这样最好…
    听着极孩子气十足的嘟囔,北辰暝不禁哑然失笑,忍不住伸手捏了捏那张温润滑腻手感极佳的小脸,俯身拦腰将他抱起。
    温热的水一波一波漾开,洗去了一身的污秽和一天的疲惫。北辰暝以不吵醒睡得正香的某小猪的力道为他擦拭着身子,看着水中一点点泛开的白色浊液北辰暝英挺冷峻的脸上不禁漾开一个满意的笑,这个人是自己的,从头到尾,从里到外,完完整整都是自己的,这个认知再次地愉悦了北辰暝,望向北辰无极的眼神越发温和宠溺。换了一回干净的水,草草将自己洗了洗,细心为极擦干便抱着他回了卧室。

    第22章

    一片狼藉的房间早已被收拾干净,为北辰无极仔细地盖好被子掖好被角确认没有疏漏后,北辰暝便回到了北辰无极先前坐的桌旁,拿过桌上未批的奏章一一批阅完毕。
    看了看窗外浓黑的夜色,北辰暝揉了揉有些抽疼的额角,取过一张干净的宣纸,提笔一一写下重阳大婚,轩辕月,秦风,刺客,轩辕玉,轩辕夜,白衣少年,紫衣男子,女人,东方宇,湛炫,北辰暝,北辰无极,穆神一族,神秘力量。
    不停地勾勾划划,一张好好的宣纸却是被涂抹地乱七八糟,与蜘蛛网有得一比,千头万绪,却是终难理出一个条理来。
    浪费了大半的时间,三更的鼓早已敲过,北辰暝索性不再扼杀脑细胞,除衣上床将极怕冷般缩成一团的身子揽入怀中,闭目进入梦乡。
    进入梦乡之前眼前却是闪过一张脸,紫衣男子的脸,电光火石之间似有什么东西自脑海中一闪而过,快得让人无法看得分明。
    次日
    “主人,曜日传来消息,北辰无极正在加派人手寻找离魅老人的行踪”
    “离魅老人?呵…看来他了解的东西还真不少”
    “那,主人我们该怎么办?”
    “既然他想要就给他”
    “可是离魅老人他不是已经…”
    “他怎么样有什么关系?世上会离魂魅术的可不止他一个”
    “主人的意思是…”
    “那批小娃娃练得差不多了吧?正好可以借这个机会试试手,希望他们不要让我太失望才是”
    “属下明白了”
    寒风卷地,尘埃弥漫,遮蔽了所有的光阳,世界昏黄成一片“北辰无极,这可是你自找的,怨不得别人”
    三日后
    曜日皇宫地牢
    北辰无极端坐于椅中,清风明月般的气质和高贵雅致的容颜和周围肮脏秽乱乌烟障气的环境格格不入,北辰无极却是丝毫未放在心上,一双清亮的眸瞳只直直注视着对面似乎一昔之间苍老憔悴了许多的倾城容颜。
    女人一身华丽的服早已被地牢中的污渍秽汁沾染,斑斓错杂,根本看不出原本的形状和颜色。女人原本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也因连日来不曾打理而变得毛毛躁躁枯黄蓬乱,有的甚至还结成了绺,油油腻腻,难于入目。头上的碧玉金簪因着披散开来的头发无法呆在原来的地方,歪歪斜斜杂七竖八将落未落甚是碍眼。
    看着这样的女人,北辰无极很奇怪自己的心里竟是半点忧伤难过也无,额头都并未皱一下,美丽的凤眸仍是清亮依旧,夺魂摄魄的净,没有丝毫杂质,如一汪清浅的溪。
    女人的目光越来越涣散,完全失去了焦距,两眼无神地望着不知名的远方。脸上的表情却是混杂着快意怀念痛苦不甘愤恨恶毒的狰狞,干裂的唇机械地张合着,吞吐着喃喃的怪异的模糊不清的单音节,时而狂笑,时而垂泪,时而低语,时而尖叫,时而柔情,时而呆滞,如此这般循环往复,周而复始,已是持续了整整三个时辰。
    地牢外的天空早已失却了原本的蔚蓝,一点点褪色成浓郁的沉黑晦暗的背景。今夜无月,星子都黯淡成一团灰色的影,与厚重的夜色融为一体,再难辨认。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死一般的夜的沉寂,一圈一圈乍起波澜的水般不休不止地回荡在空旷的地牢中,凄怆的阴森:“北辰无极,我以我的鲜血我的灵魂起誓今生今世你必不得好死!不得好死!哈哈哈哈…”猖狂的笑声如被人按了暂停键般嘎然而止,再无声息。
    觑眼去看,却是女人早已倒在血泊之中,鲜血仍是兀自从女人的眼耳口鼻中涌出,大片大片与身下脏黑的土地溶在一处,再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第23章

    有侍卫上前查探,女人早已断了气息。失焦的双眼却仍是大睁着,目眦尽裂,暗红的血不断从开裂的眼眶中流出,不甘的控诉的眼泪般,其形甚怖。
    连侍卫看了心下都是一阵恐慌,北辰无极却是脸色都未有稍变,就那么一直看着女人未曾闭合的眼,端坐于椅中,仍是清风明月般的淡然优雅,凤眸依然澄澈清亮不染纤尘,完美得一如一尊玉石雕铸的…假人。
    没有人注意到此时此刻正有一股细细的暗色的血流诡异地爬到了那个仍呆在女人尸体旁的侍卫的身旁,暗光一闪,那道诡异的血流便消失在了侍卫的脚下。
    “惭愧,惭愧,老朽学艺不精,让王爷受惊了”一个须发皆白,两眼炯炯的老人上前,依着江湖人的礼数拱手却不曾叩拜,谦逊却不卑陋地向北辰无极言道。
    “无碍,此事无关老丈,老丈辛苦了”北辰无极起身,也依着老丈的模样拱手抱拳,和颜悦色温文有礼地回道。
    “王爷果如坊间形容般仪表不凡气度过人温文雅致宽仁有礼,老朽今日倒是开了眼界,也不枉来了曜日这一趟”
    “老丈过奖了。敢问老丈结果如何?”
    “老朽骨头都一大把半截身子都快入土了自然不忌讳在这种地方谈论事情,只不过王爷千金之体万金之躯可受得了这许多污秽空气?”
    “老丈这番说法倒是显得极礼数不周不会做人了,老丈请随我来”
    “呵呵…小老儿可不敢这么说”
    “齐,你留下来将这里处理干净”转头对欲跟上的侍卫说道,丝毫不去理会那张写满委屈不甘的脸。
    “王爷…”
    “好好做事,今天的事处理好的话,晚上给你做饭吃”
    赤裸裸的,明目张胆的,丝毫不加掩饰的,贿赂!被唤作齐的侍卫心内不停腹诽着,嘴上却是未再反驳,因为呜呜呜…王爷做的饭实在太好吃了。在自己不长也不算短的二十载人生中曾有幸尝过那么一次,自那以后,再次吃到王爷亲手做的饭便成了自己一生为数不多的梦想中最重要的一个梦想,连做梦都想的梦想。呜呜呜…狡猾的王爷,尽拣人家的软肋戳,人家不依的说。
    “冒昧问一句,老丈当初为何会选择修习离魂魅术呢?”酒足饭毕,一老一少饮茶品茗,相对而坐。
    “小子,你还是太年轻啊!等你活到老头子这把岁数的时候,就会明白这个世界上有许多事情是不需要理由的。老头子知道有很多人将我们这群修习魅术的人唤作妖孽邪魔牛鬼蛇神,不耻于我们这些旁门左道歪理邪教,其实喜欢就是喜欢了,自己高兴便好,没得必要去在乎别人的想法看法的,人不能一辈子活在别人的阴影里。人这一生真的很短暂,一睁眼一闭眼再一睁眼一闭眼直到再也睁不开眼,这一生也就这么过去了,不要把事情想得太复杂太艰难,有些事在现在的你看来放不开舍不下却又握不得掌不住,握紧了抱住了就是一手的鲜血淋漓,放开了舍去了就是割骨挖心,心内就跟有一把火在烧似的,苦苦煎熬,痛苦不堪,难以忍受,等走过了这一段,再回头看看,你就会知道真的没什么大不了,也就那么一回事。小子,老头子看你人不错,今天老头子心情也好,就送你一句话,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几杯酒下肚,离魅老人便迫不及待地褪去了一脸的假正经假客套,热络地给北辰无极说起教来。

    第24章

    “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北辰无极低语喃喃。
    “对,凡事多放宽心,有些东西该是你的就是你的,不该你的强求也求不得,别太执着了。前路不通了,心情郁卒了,生活无望了,抬头看看,也许你就会发现不一样的风景”
    北辰无极依言抬头看向窗外,原本躲在厚厚的云层中不见天日的星子月亮不知何时拨云破雾,遍洒璀璨清冽的光芒,照亮了前方原本晦涩阴森的道路,偌大的皇宫一片寂静祥和。
    北辰无极收回了凝望远方的视线,嘴角上扬,会心一笑,一扫往日的阴霾和抑郁,刹时间整张脸庞都飞扬明亮了起来:“多谢老丈,极受教了”
    “孺子可教也”离魅老人浅啜一口杯中的碧叶,满是岁月风霜刻痕的脸上却是满满的笑意,望向北辰无极的目光充满了赞赏和欣然。
    “人常言老丈性格孤癖行事乖张,今日看来事实也不尽如此”经过老人一番开导,气氛倒是一下子轻松热络了许多。
    “不过是你小子对了小老儿的胃口,合了小老儿的眼缘”
    “极可否认为老丈这句话是对极的夸奖?”
    “小子,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
    “呵呵…好不容易有了可卖乖之人,极又怎可如此轻易便浪费这得来不易的机会?借用老丈的一句话,花开堪折直须折,极不过是活学活用,有乖可卖自然卖”
    “哈哈哈…小老儿果然没有看错,小子,你的性子实在太招小老儿喜欢了”
    “承蒙老丈不弃。老丈这样的性子极也是极欢喜的”
    “一场聚会,在最精彩时散场是最明智的选择。年纪大了,精力就越发不济了,这天色也不早了,小老儿也该去补充补充体能了”
    “极送老丈过去”
    “不用不用,小子你也早点回去歇着吧,劳累了一天了。明日这个时辰小老儿会将整理好的资料给你的”
    “那老丈一路好走”
    “…”老人没有答言,只是摆了摆手,瘦削的背影便一步步消失在了路的尽头。
    直至老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之外,北辰无极方才收回目光,转头走向与老人相反的方向。
    “她死了”没头没尾的一句话。
    “怎么死的?”另一方却是听懂了那人所指。
    “狂癫而死”无波无澜的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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