殇逝(飘飘)-第8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药其实并非*,而是一种致幻药,作用便是把人心中最深处的念想给实体化,念想越是深刻,药性越是剧烈,直接反应就是人神智的迷失程度。像北辰逝这种,差不多算是严重的了,都快走火入魔了,由此可见他心中念想之深之重但持续时间却短,不过一柱香时间,挨过了也就没事了,事后也不会对身体造成什么影响或损伤。
事实是北辰逝并没有这么做,反而一任脑中的念想滚雪球似的越滚越大越滚越大,最终一发不可收拾,转而被药物迷惑了神智,故而北辰殇才会有这是你自找的这么一说。
我们这些外场的看官门也不得不承认事实上北辰逝就是自找的。
凉软的唇舌略有些急促粗暴地舔噬过每一处可到达嘴边的美味,耳垂,下巴,颈项,锁骨,胸前娇嫩细弱的两处娇艳,胸膛细细碎碎的每一处伤口,平坦光洁的小腹,可爱圆滑的肚脐,分外柔嫩鲜美汁水四溢的*根部,略有肉感稍稍丰满的小腿肚,点缀了零零星星伤痕的纤细足踝,所过之处尽皆留下一圈*的水痕和形状各异深深浅浅的红色草莓。
圆润可爱纤巧白净的脚趾沁着幽幽的水光分外地*,北辰殇最后却是放过了,按照海茵族的规矩,脚趾是亲密的爱人间才可以相互亲吻的地方,它代表着圣洁,专一和爱恋。
失去了神智的北辰逝坦诚地向心中最渴望的人袒露着刚刚长成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的纤细漂亮的身子,不但没有再压抑自己的*和渴望,而且还主动地配合着北辰殇的动作扭动着精瘦的腰肢,索要着更多的安慰和*。
“呜…不…不要…碰那里…啊~~”沙哑的嗓音在幽闭的弥漫着层层*气息的环境中作用只有一个:催着北辰殇仅剩的理智更快地崩溃瓦解。
再忍耐不住地粗鲁地扯掉了自己的衣服和北辰逝最后一件避体的亵裤,登时挺得笔直一柱朝天的*和一片白花花的*和壁垒分明的沟壑正正对上了越发深暗的视线,将北辰逝两腿拉得更开,同样*白皙却无暇的身子挤进了张开的两腿之间,怒涨的*抵在了羞搭搭露出了本型的闭合花瓣上,停了下来,没有再进一步。
拂开了北辰逝被汗打湿黏在脸上挡住了视线的黑发,掰正了他的脸蛋,正对着自己:“知道我是谁吗?”刻意压得更低的声音听在耳中更如万蚁挠心,骚痒难耐,北辰逝好不容易聚焦起的一些焦点重又被搅得飞散。
北辰殇虽不满,却也无可奈何,只得继续在北辰逝耳边展开*:“殇,我的名字,记住这个名字,因为它将成为从今以后你唯一且最后的一个男人的名字,殇,叫我的名字,殇”
紫墨的瞳专注而深沉地望着北辰逝朦胧水润的眼,浓烈得化不开的魅色与*,像要将人拖拽入深渊的魔。
“…殇”沙哑的嗓方吐出一个完整的音节,下一秒却被凄厉的惨叫取代。
与此同时,北辰殇光洁的背被狠狠划下了五道血色的痕,却原来是在北辰逝叫出自己名字后,北辰殇怒涨的*再没有片刻的迟钝,勇猛而毫不留情地jk开了紧闭的*,北辰逝不堪其痛,霎白了一张小脸,身前的*也随之委顿了下来。
血充当了润滑剂的效果,进出不再受到阻碍,北辰殇一手揽了北辰逝的臀,将他更往自己的""上带,一手不停地寻找着北辰逝的敏感带,试图再次挑起他的*。
每一下撞击都毫不犹豫地直抵花心最深处,每一下抽出都带了少量的血丝,北辰逝的呼痛*被顶得肢离破碎。
“啊~~”不知被顶到了哪里,北辰逝呼痛的声音变得有些甜腻愉悦。北辰殇自然把握机会对准了那处猛烈地撞击起来,直顶得北辰逝泪水涟涟,求饶不绝。北辰殇只作不闻,翻来覆去,变着花样得折腾着怀中形容颇见狼狈的少年,积攒了数百年的*可不是那么容易就会满足的。天,渐渐黑了,窗外的蝉鸣早已被蛙闹取代。低垂的帷幕中床板不堪负荷地吱嘎作响,间或夹杂着低低的吟泣求饶声,肢体*不停歇的摩擦撞击声,混着可疑的水渍呲声,直到月升中天时方渐渐息了…
作者的话:引用蓝大的一句话,在四十万淡的都快淡的出鸟的剧情后,两大正主终于在名为欲焰的番外中肉了…
番外 欲焰(三)
这一觉北辰逝睡得并不安稳,秀丽的眉头死死拧紧了,皱成一团纠结的麻花,手无意识地揪紧了身下新换好的干净被单,被蹂躏得红肿水润的唇偶尔发出低低的不舒服的嘤咛,呼吸也有些困难,被人用一团棉花硬塞住了鼻子似的,上不去下不来哽得难受,身子从里到外热得都快烧起来了,似是被谁硬朝体内塞了一团火球,外焦里嫩得分外*。
身体本能地寻找着降温的方法,不自觉地凑近了不远处散发着*凉气的物体,四肢并用八爪鱼般缠了上去,冰凉的温度熨贴了火烫的身躯,感觉好了不少,接下来的觉睡得踏实了许多。
喉咙里火烧火燎干得差点就要冒烟的凝涩感搅黄了得之不易的酣甜睡梦,不情愿地睁开了酸涩沉重逾万斤的肿痛双眼,触目的尽是陌生的景物摆设,尚有些混沌无章的脑部神经无法正确地组合排列次序,一时间神智有些恍惚,直到耳边传来某人熟悉的清冷声音:“醒了?你可真能睡,皇城外面的猪都醒了好几次吃过很多遍食了”
扭头望去,确实是一张熟悉的放大的脸,居高临下,眼里满是玩味嘲讽地俯身看着自己,明明再平常不过的正常表情,北辰逝却感觉出现在自己的眼前的活脱脱一个吃饱餍足半眯着狭长的眼懒洋洋舒展了漂亮有力的四肢蹲在被太阳晒得暖融融的如茵草地上伸着*的舌头舔弄梳理着光洁雪白皮毛不停甩动着身后数目形象颇为壮观的粗大尾巴的九尾狐狸…
昨天的记忆片断开闸的洪水般铺天盖地地涌来,不加掩饰大张着*的双腿渴求北辰殇安慰的L模样,不知羞耻主动扭摆不停祈求得到更多*的汗湿腰肢,露骨得让最资深的*小倌听了也不禁脸红心跳的词浪叫,不断变幻尝试的各种羞于见人连*见了都自愧弗如秽乱至极的"迷体位姿势…
一节节,一幕幕,打得北辰逝措手不及,狼狈不堪地黑红了半张略显憔悴的瘦削小脸蛋。
看北辰逝这副模样,北辰殇自然猜得出他心中所思所想,像是要故意与北辰逝作对似的,偏生哪壶不开提哪壶:“想起来了?前天的滋味可是*?”
闻言北辰逝另外半边脸也彻底黑了下去,狠狠剜了北辰殇一眼:“无耻”出口的声音残破低哑,磨沙纸划过玻璃似的,皱眉。
“无耻?我?”北辰殇不确定地指了指自己,看到北辰逝愤恨的肯定眼神后笑了,明明好看得像个圣洁高雅的天使,北辰逝却只觉背后阴风阵阵,吹得好不*…
“认识它吗?”北辰殇半弯了腰,两手一左一右撑在了北辰逝颈间,长长的发垂落在北辰逝脸边颊上颈间,冷冷的幽香在鼻间浮动,滑凉的发扫过敏感的*,身体不自觉地轻微颤栗着。
北辰殇不去理会北辰逝的反应,径自从床头暗格中取出了前日的那个黑狭盒子,打开了递到北辰逝面前。
北辰逝疑惑地向盒中看去,这一看刚刚缓和了下来的脸色登时又黑了下去,眯了眼,危险十lc看着俯在自己身上与自己脸对脸不过一个尺子距离的北辰殇:“你耍我?”
将手中的盒子硬塞到了北辰逝手中,说了句:“好好看看这是什么吧!不要以为逆天这样的悖伦之物随处可见,廉价得跟街头到处叫卖唾手可得的冰糖葫芦似的”转身便走出了北辰逝的视线。
心,狠狠被针扎了一下,剧烈的疼痛使得瞳孔骤然紧缩,拿着盒子的手*般颤抖不止,放在身体另一侧的手不自觉收紧了,一月未剪的指甲长长了许多,抵在脆弱的掌心,留下了五道红色的痕和半圆形的指甲印。
喉咙似乎更痛了,干渴得似是徒步在浩茫的沙漠走了整整十天却未沾得滴水。
嘴角费力地牵起一个上扬的弧度,却是满满的苦涩,低低的喃语更似幽长的叹息:“殇,你越来越厉害了…”真的,越来越厉害了,总是一下子便能戳中人心最痛的伤处,兵不血刃,毫不留情不过很快北辰逝便收起了脸上真实流露的情绪,重戴上了平和淡漠的面具。
这个世界本就虚假,身边聚聚散散来来往往的路过走过和错过又有哪一个不是将真实的面孔隐在了层层的面具下透过冰冷的散发着幽幽寒光的铁质瞳孔冷眼看这世界瞬息万变悲欢离合情真情假益利勾角?端看谁的面具更多,隐藏得更深罢了。
喧嚣的世界,冷漠的人群,谁最先剥落了那张赖以为生的画皮,就意味着谁最先沦为了这个弱肉强食冷漠无情的世界上狩猎者争先抢夺头破血流的鲜嫩多汁的美味口腹。
强压下心里逼仄汹涌的寒流,控制了手的颤抖,从盒中拿出了一颗先被自己误以为是逆天后来又被自己误以为是*的药丸,细细地刮了一层薄薄的药粉聚攒在了手心,既然北辰殇要自己好好看看,自然有他的用意。
重拾起丢了十多年的医理对自己这种曾被专门当作学习者培养的杀手而言并非太过困难,不过时间的长短罢了…
当北辰殇提着一盒食物再次踏入内室的时候,入眼的便是北辰逝怔忡着一双眼呆呆盯着盒中的药丸,耳下到颈间的部位却是完全红透了,好大一只煮熟的虾米…
随手把食盒放到了脚边,伸手取过北辰逝手中有些遥遥欲坠的盒子,里面的宝贝可是耗费了雪衣无数的心思和国库数不清的上好药材制成的,总共就这么多,他可不想糟踏在北辰逝一个不留神下…
就算自己不吃,拿来整人玩也是好的。
“知道无耻的是谁了?”北辰殇存心不想让北辰逝好过,用慢得让蜗牛都自愧弗如的速度盖上了盒子,又用慢得让蚂蚁也不禁羞红捂脸的速度打开了暗格,最后在北辰逝杀人的视线中慢悠悠将他的宝贝们收了回去。
看到北辰逝手上还有一颗,挑眉:“怎么?你还想再来一颗?我是不介意了,不过你确定你的身体…承受得了?”眼睛还颇有深意地扫过北辰逝掩在被中的腰下某处。
这个人!该死的!这个人总是有把自己的怒气瞬间挑起来的本领,北辰逝怒了,握紧了手中的药丸,朝着北辰殇挂着欠揍笑容的嘴角扔了过去。
也不见北辰殇有什么动作,原本直直扔向嘴角的凶器转眼稳稳落到了同样白皙剔透的手中:“这么珍贵的药丸可不能就这么浪费了,来人”
最后半句却是对着殿外说的,不几,一个相貌平凡身材精瘦的侍人低头走了进来,静默地站在一旁等着北辰殇的吩咐。
“去,把这个给青魅,让他装起来后天给东方夜送过去”
侍人应了,接下,退了出去,整个过程都没有抬过头,眼神也没从地毯上移开过一分,自律得跟个假人似的。
“…”北辰逝无言了。
虽然东方夜曾那样伤害过自己,但归结到一条,也不过是性虐和身虐,说起来自己对他刻骨的仇恨也不过是建立在一个虚假的堡垒上,堡垒坍塌了,仇恨不存在了,一切都变得毫无意义…
他不会因为那些相比起心伤心死微不足道的身虐而去报复,去恨,去追偿什么,并非大度,并非虚伪,并非造作。毕竟这个世界伤害自己的人多了去了,他不是第一个,也绝对不会是最后一个而且…他原就满身泥泞,先前之所以锲而不舍的逃离和挣扎也不过是不想染上更多污秽,免得污黑了纯白如纸的殇罢了…
如今看来,这样的做法着实幼稚到可笑啊…
他太累了…
身累,心更累,他的心很小,覆满了沧桑和灰尘,没有必要为一个就连名字面目都模糊不清的男人花费太多的精力…
就是曾经背叛过狠狠伤害过他的夜阳他都不曾恨过,更何况一个陌生人?不值得的,太累了,倾尽一生去爱一个人累,倾尽一生去恨一个人更累…
毕竟曾经的温暖是真的,曾经的笑容是真的,曾经的汗水是真的,曾经的泪水是真的,曾经的相依相偎是真的…
自己这样一个满手血腥脏污不堪的天煞孤星此身能得片刻真实的温暖,已是上天最大的眷顾了番外 欲焰(四)
北辰殇回过头后看到的便是北辰逝墨黑的眼掠过了自己定定盯着自己身后屏风的某处,神情有些恍惚迷茫还夹杂了那么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淡淡忧伤和怀念,紫眸有些不悦地半眯起,嘴角笑意却是更深:“怎么?心疼了?舍不得当初的情郎了?需要我追回吗?”
自己心里不舒服了,惹自己心里不舒服的人也别想舒服得起来。
北辰逝的思绪被北辰殇刺人的话语给拉了回来,心口一抽一抽的疼,血迹斑斑:“你…说话就一定要这么伤人吗?”
伤痛的眼,破损的声音,苍白的面色,此时卸去了一身冷漠和防备面具的北辰逝脆弱哀伤得让人心疼,让人想要抱在怀里好好安慰一番。
左胸某处传来一种不甚熟悉却也不算陌生的酸涩感,北辰殇刻意地选择了忽略,走到北辰逝面前半俯下身,冰凉得与窗外的温度格格不入的指轻抚上北辰逝比那日还要憔悴了许多的脸蛋上,蝶翅轻吻花瓣般依着脸部的线条柔柔掠过,最后停在了因为缺水而有些干燥粗糙的唇上,一遍一遍不厌其烦地来回抚着,似是这般做便能让唇重回温润柔软,口中说的却是与手上动作截然不同的另一番光景:“伤人?如果这般程度的说法也能伤到你的话,那我只有说抱歉了,我浅薄的脑海印象中从来不晓得你这里”空出的另一手隔着绸被点了下北辰逝心口的位置:“竟是用豆腐做成的”一碰即碎。
北辰逝侧了一下头避过了北辰殇作恶的手指,沉黑的眼直直望进紫眸深处,不退缩,不闪避,肯定地说:“你恨我。”
“恨?那是什么?”北辰殇收回了手,睫毛上下忽闪了一下,回以疑惑不解的目光。
“为什么?”北辰逝不理会,固执地要得到一个答案。
“什么为什么?”紫眸疑光满布,装傻中…
“不要装傻,给我一个理由”北辰逝绷了一张小脸,倔犟的执拗。
“理由?你真的想知道?”北辰殇也随之收起了脸上的笑容,站直了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北辰逝,像两只誓死捍卫各自领土不肯妥协不肯退让的兽。
“是”藏在被中的手握紧了,北辰逝坚定地点头。
“可是…我从来没想过要告诉你,怎么办?”北辰殇的表情同回答一样欠揍啊…
“你想吃白食?”北辰逝一字一顿,眼眯了起来,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相信只要北辰殇敢说一句是,那后果绝对不是在场之人乐见的。
“吃都吃了,你还想让我吐出来不成?而且…”故意停顿了下,看了看北辰逝实在称不上太好的脸色,满意地继续撩拨老虎头上那几跟摸不得的毛:“当初也不是我自己要吃的,是你自己送上门来非要给我吃的,看你忍得那么辛苦,万一一个不小心承受不住交待在这里我也不好向你那帮很厉害的朋友解释,才勉为其难下了口,虽然美味有余,可是着实不好消化,容易积食啊…看来,以后有必要再好好锻炼一下自己抗*的能力了”装模作样地抚了下故意拧了的额头,故作一副无奈和苦闷的表情,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耍赖无耻之徒行径啊…
北辰逝愤怒了,后果很严重,一把拽了离自己右手最近的衣带,这一下他用了很大的力气,连手指都开始隐隐作痛了,尤其是下身某个刚遭受过非人虐待的地方更是一阵剧痛,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