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俏厨娘,娘子哪里逃-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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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的,门被打开。
风泽年和苏落微渐渐出现在老人面前。
“这是谁?”
“没见过。”
两人不知是谁,面面相觑。
“京城苏家?”风泽年认得那那辆马车,因为年前,这辆马车被他撵走过。
风泽年偏头看向苏落微,鼓着嘴一脸担忧:“娘子,这是来接你的。”
“相公放心。”苏落微知晓风泽年担心,用手摸着握了握风泽年,让他定心。
“嗯。”
苏老爷子也是看见两人,他将目光落在风泽年身边之人。
“像。。。太像!”
苏老爷子激动的喃喃自语,手杖因身体激动而颤抖,他一双眼睛渐渐就定在苏落微那里,不曾移开。
“老爷子!”下人见老爷子激动,向前走去,扶着他。
“快,快扶我进去看看!”
下人忙着跟上苏老爷子步伐,向前走去。
离得越近,越是能看清少女模样,而苏老爷子也越是激动。
“孩。。。孩子。”苏老爷子低声叫道,他此刻就站在苏落微面前,一对老眼微微湿润,他仿佛看见多年未见亲人一般,激动语无伦次。
实际上,哪儿是多年未见,那叫做是从来未见。
“孩子。”苏老爷子上下嘴唇蠕动着,颤颤巍巍伸出一只布满茧子的右手,想去摸一摸苏落微的头。
苏落倒是不惧,站在那里,不知为何,她相信这位老人不会害他,也不知为何,他跟这老人有着天生的一丝丝亲近,当然,也仅是那么一丝丝。
“嗒。”
就在苏老爷子手快要触碰到苏落微时,风泽年踏出一步,硬生生挡在他们中间,你这老头是有病吧,那是我娘子,你摸什么摸?方才苏落微可是将不认识这三字说的清清楚楚,风泽年自然不能让一个陌生人摸苏落微,哪怕碰下都不行。
“你干嘛?”
风泽年、苏老爷子同时说出这话,且表情都是一模一样,低沉个脸,一副即将爆发之态。
苏老爷子更是吹胡子瞪眼:“你是谁?”
“你管我是谁。”
风泽年白他一眼,反正想摸她娘子的人,都不是好人。
“你放肆,你知道你在跟谁。。。”
“我管他是谁!”风泽年瞪那下人一眼:“啧啧,一个下人都敢如此放肆,这就是所谓狗仗人势?”
“一个下人都这样,那主人又会是什么样的?”风泽年目光讥讽。
“你敢这样说。。。”
下人正要说话,被苏老爷子一声干咳打断。
“咳咳。。。”
第一百四十一章:苏落微的二爷?一品军侯?
苏老爷子咳嗽两声,下人便是识趣闭嘴,待得下人不再说话,苏老爷子嘴巴一番,顿时嘴唇露出一抹青,他慢慢低下头,右手按住风泽年肩膀,五只手指用力,大力捏着,脸缓缓靠近,威胁声音传出:“小子,给我让开!否则。。。”
风泽年肩膀吃痛,他在吃痛间,还有着一抹惊讶,这老者看起来风烛残年,居然有着这般力道,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呵,老头儿,我不管你是谁,只要我娘子不愿让别人碰她,即便是皇帝来了都不行!”
“相公。”苏落微乖乖在风泽年背后,她喜欢看自己男人为自己挡风避雨,少女心瞬间得到满足。
“相公?”苏老爷子疑惑,松开手,重新打量着这少年:“你是她相公?”
“与你何干?”
风泽年对着老头是极度没有好感的,虽然他已知道对方便是京城苏家之人,但却是丝毫不给面子,是京城苏家又怎样?
“说话客气点!这可是苏老爷子,官至军侯,乃是苏家掌舵人!”下人忍不住了,忙着将苏老爷子身份爆出,他本以为风泽年会有一丝忌惮,或者讶异恐惧,结果。。。
“哦。”风泽年就是简简单单哦一声,便没了下文。
不对啊,一般人家听着军衔不都是吓得赶紧跪下?或者说是热情请进屋?怎么这风家风少爷是一副丝毫不在意的样子?
“哎哟!这不是苏老爷子吗?今个儿怎么有空来我九龙源?”
风家大门,已经围的里三层外三层,场面异常拥挤。
“张郡守都来了,看来这名老者不简单。”
“你没听见之前那下人说,这是一品军侯吗?”
“一品军侯,那可是。。。”
“嘶!那是在京城才能遇见的啊!”一人接嘴。
“难道是风家惹到这军侯?”
“不像是,从方才军侯动作来看,他是奔着风家少夫人去的。”
一时间周围人议论纷纷。
“张德开?”苏老爷子皱眉,用拐杖使劲杵着地面:“你来干嘛?”
张德开闻言擦擦汗,这句话应该是我来问吧,你这堂堂一品军侯,大早上就来我九龙源,我还以为你要查封,把我吓得不轻不说,还直接把别人门砸得叮咚响。
这砸门也就算了,但这砸的可是风家的门,是风泽年的门,更是河管家的门,河管家是谁,他可是知道的。
若是被河管家知道,有老一辈砸风家大门自己却视而不见,那这张德开郡守的郡守二字就可以去掉了。
“嘿嘿。”张德开打着笑脸,这一品军侯自己也得罪不起:“要不咋门进去说话?在这说话总是不好的。”
张德开见周围百姓观看,便是把苏老爷子带进风家,既然是张德开所说,风泽年也就自然而然让他们进来,只不过那眼神一直是瞪着苏老爷子的。
苏老爷子冷哼一声,也知道这样不妥,仰起头走进风家,与风泽年侧身时,还不往朝苏落微脸上看去。
“红儿,上茶。”
风家厅堂
风泽年让苏落微坐自己左边,把苏老爷子安排在右侧,苏老爷子那双眼真的一直没移开苏落微,这看得风泽年很生气,想当初孟森然看苏落微那么一小会儿,风泽年都是吃醋,更何况这老头?
“诶诶诶,我说你够了,这是我娘子,你一个劲儿看什么?”
风泽年话中酸意十足,苏落微却是笑了:“相公,连别人看我都不许吗?”她掩嘴轻笑,更是使得苏老爷子一阵入迷。
“不是啊,娘子”风泽年觉得自己委屈,小声道:“你是我娘子,他一直这样看你,我。。。”
“好啦~”苏落微安慰道,她也一直在打量着这名老者,军侯跟自己有什么关系?他还说很像?像谁?自己父亲?
“像他,也像她。”苏老爷子自语,他此刻眼中只有苏落微。
这老头不会是看上自家娘子了吧?风泽年心中突然有着一股危机感。
“诶诶!”风泽年伸出手在苏老爷子面前晃晃,突然大喝道:“看够没?”
“你这小子,吼什么吼!”苏老爷子被打断,心中不爽也是对着风泽年大声呵斥。
他也觉得奇了怪了,一般人知晓自己身份,无不是恭恭敬敬,即便是左右两丞见自己也是礼让三分,这小子怎么什么都不怕的?
“不就是看看我孙女嘛,你小子有甚好吃醋的?”苏老爷子语出惊人。
“噗!你孙女?苏落微?”张德开一口茶水喷出。
苏落微闻言,也是浑身一颤,我有爷爷?
风泽年听这话,吊儿郎当坐在椅子上,骗子一个。
“原来这女娃叫苏落微。”苏老爷子一听,心中确定八分,他想想还是继续说道:“准确的来说,是我大哥的孙女,这女娃娃的父亲见我,要叫我一声二叔”
“二爷?”
苏落微不可置信看着这老人,二叔?什么二叔,她连自己父亲都没见过,只知道牌子,那牌子上写着还是苏国定,一个苏国定怎么会有一个军侯二叔?若是当年镇国将军苏定国有个军侯二叔她倒是还信。
方才在门口,她才见着苏老爷子时,就有那么一丝亲切感,难道真是跟我亲戚?苏落微疑惑。
“嘿嘿。”
苏老爷子雍和自以为很和蔼的笑容:“落微啊,我知道你心中疑惑,不过我可以告诉你的是,我绝对是你爷爷,是你的亲人。”
“亲人?”
苏落微听这两个字,心灵狠狠一颤,自己从小到大,除去弟弟外,哪里有过什么亲人?现在突然跑出一个一品军侯的老头,说是自己爷爷,这。。这也太不可信。
“落微。。。”
“老先生还是先叫我苏落微吧。”
苏落微受不了那自来熟称呼。
“唉~行吧。”老人摇头叹气,这生疏,苏老爷子也是想过的,这个女娃他是一定要接回去,想当初他这条命还是他大哥以命换命救回,苏定国他是没保住,好不容易遇见苏定国的女儿,他是一定要接回去好好照看。
“苏落微,你可知道你名字如何得来?你那玉佩之上可是刻有定微二字?”
“嗯?”
苏落微和风泽年同时出声,这些事情就是连着风泽年都不知。
“老先生,你讲讲?这些连着我都不知,我从记事起,孙婆婆就给我两块儿牌子,说我父母已去世,我连父母是什么样都没见过,怎么可能会知晓那么多?不过,那玉佩上的确刻有定微二字。”
风泽年好奇,苏落微便是将一枚贴身玉佩拿出,那枚玉佩即便是苏落微最贫穷时期都没卖出,因为孙婆婆说—它与自己有着密不可分关系。
第一百四十二章:苏落微,你是我的!
玉佩约莫巴掌大小,洞孔处有一红色小绳,小绳上,金黄色束带,末梢红色线条分明,玉佩晶莹,散发着淡淡的香味,玉佩之内仿佛有着虹光闪烁,玉佩正面如同苏老爷子所说,有着定微二字。
“就是它!”苏老爷子无比肯定说出这句话,这玉佩还是当年他找人精心雕刻送给侄孙、孙媳。
苏落微看着苏老爷子一阵激动,心中低沉几分,这应该是亲人了。。。吧。
然而苏老爷子未曾注意苏落微表情变化。
他听苏落微说那句,我连自己父母面都没见着,心中是一阵刺痛,自己大哥亲孙女怎会如此?
之前苏老爷子一直说,像他,也像她,说的就是自己侄子与侄媳,那动作,外貌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一般。
“苏落微,落微落微,落花人独立、微雨燕双飞,当初是你父亲所取,而定微玉佩,则是从你母亲和你父亲中各取一字。”苏老爷子像是怀念道。
当初,他可是很看好苏定国,那是自己大哥的儿子,同时也是自己的儿子,然而却被奸人所害,留下唯一骨肉便是离世。
自己大哥也是郁郁寡中,自己多方打探,却是丝毫没消息。如今得人告知,终于是见到,他怎能不激动?
“说的比唱的好听!“
风泽年不喜欢这老头,苏落微亲人只能有两个,一个是他一个是苏百里,而且看苏落微跟他也不是太过熟悉,那自己便是不用给他面子。
苏老爷子也懒得与他扯,不再绕弯子,直接了当说道:“我今日来,就是要将苏。。。苏落微接走。”
“想都别想!”
风泽年一听,猛地拍桌子,接走他娘子,开什么玩笑?
“嘭!”
桌子上茶杯叮当,茶水外溅。
苏家下人看得可谓是心惊胆战,风泽年面前坐的这人是谁,朝中大臣,官至一品军侯,仅仅是咳嗽都会引起震动的大人物,这风家少主居然敢在此人面前拍桌子,不要命了,这最最最关键的是,张德开居然是一副理所当然样子。
“嗯?小子,今天我一忍再忍,你休要得寸进尺!”苏老爷子明显也被吓一跳,多少年了?自从他被封为军侯,有什么人胆敢在他面前拍桌子?就算是张德开见着他都得恭恭敬敬的,何况一个毛头小子。
“你一忍再忍?老头,我告诉你,今早你来砸我风家大门,看在你年高就算了,但是你这一来便是想要摸我娘子,直至刚才,你居然还要说接走我娘子,你是不是老糊涂了?没看见我娘子不认识你吗?”
“老。。。老糊涂了?”下人又是吃惊,试问天下人,谁敢对军侯如此说话?当然那个牛逼哄哄的诸侯除外。
苏落微此刻双眼无神,心不在焉。
苏老爷子也怒了,狠狠一拍桌子,立着拐杖站起,指着风泽年,大喝道:“小子,别以为你是风家少主,就很自以为是,我要摧毁你风家,也不过一句话的事。”
“呵。”
苏落微听这话,终于是发出一声冷笑:“一句话的事儿?”
“摧毁我风家一句话的事儿?”
她一双凤目瞪圆:“你要不摧毁我风家试试?”
说来也怪,苏落微这句话完完全全就是威胁,堂堂一品军侯此刻居然闭嘴不言,满嘴苦笑老老实实坐在自己座位。
风泽年似乎也察觉到苏落微心中有一股深深委屈感,上前搂着她的肩,小声在苏落微身边说道:“娘子,我们出去走走,在这里气氛太压抑。”
苏落微也不想呆在这儿,便是点头,两人就这样把一个郡守,一个一品诸侯晾在风家大厅,对于这个,张德开是很看得开,毕竟他习惯了,风泽年也就这性子,谁管你什么官?动他本人还好,若是动他娘子,那简直就是找死。
两人走向风家一池塘旁边,已是春天,池塘旁花开盛茂,柳枝绿芽,池塘面上波光粼粼,偶尔春风吹过,柳条枝起,随之带来一阵花香,万物复苏,一副春意盎然景象,然而池塘边两人却是无心欣赏春色满园。
“相公。”苏落微真的是受到极大委屈,靠在风泽年怀里,手上把玩着柳条,却是心不在焉想着其他心事。
不知这是苏落微第几次叫相公,风泽年心中很疼,他从未见过这样的苏落微,有话想说,但又不能开口。
风泽年能理解,当一个孤儿突然听见自己有亲戚,那是何等的感慨?
“娘子我在。”
这是风泽年现在唯一能说的话。
苏落微靠在风泽年怀中,此刻她的心无比的软弱,在喜欢的人面前,无需压抑自己情绪,她此刻竟然有些想哭。想当年自己是受尽和何等欺负?被村里人嘲讽,那是除了孙婆婆,谁会给予他们一丝温暖?
后来大一些,那些人便会想着,这两姐弟,没有其他亲戚,便加以欺负,那些人也的确这样做过,苏落微苦苦将苏百里保护下,自己却是被欺负的很惨很惨,若那时这位二爷爷出现,她一定会很感动,然而,并没有。
在自己最需要关爱,最需要亲人时,可曾见到他们?若不是那时嫁入风家,现在还指不定在饿肚子,现在跑来认亲戚,即便是一品军侯,苏落微也只会说,不需要。
“吸!”
苏落微小脑袋埋在风泽年怀中,想着自己之前过得苦日子,不仅悄悄流泪,她之前即便是受尽欺辱,也从未哭过,如今因为有亲人,会哭。
没想到自家娘子内心如此脆弱,风泽年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苏落微从不会在别人面前流泪,除了风泽年,流泪,也会是因为想着风泽年。
“相公,我该不该。。。”
“娘子。”风泽年打断她:“你的亲人,只有我一个,只能是你相公,你相公也只能是我风泽年。”风泽年已霸道口吻说出这话,旋即想想不对:“嗯,不止我,还有一个苏百里。”
“嗯。”
苏落微感受自家相公浓浓爱意,心满意足:“有相公爱我就够了。”她小声嘀咕,不过被风泽年听见,风泽年嘴角勾起得意微笑。
若不是自家娘子现在很伤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