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龙椅归我,你也归我 >

第78章

龙椅归我,你也归我-第78章

小说: 龙椅归我,你也归我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便木然地任凭他抚弄。

    半晌顾君则似是终于信了我无恙的话,嘱咐我好生休养,随即又道事务繁忙,要先去忙了。

    我点点头,也不拦他。

    等霜桥回来,我吃了午饭,便只想着靠在榻上闭目养神。

    谁知下午时分,临风敲门而入,小心翼翼道:

    “公主,主子念及公主刚刚回来,身体疲累,担心出差错,后日的秋狩,便打算带着侧夫人去,命属下来知会公主一声,不知公主可容许?”

    我心里一震,表面上却不能有不满之色,这个世界果真需要人们去伪装,我又一次意识到了当初母后的无奈。

    我看向他,语气平淡,却并不回他的话:“顾君则在府里吗?”

    临风颔首:“回公主,属下不知,大抵还在。”

    我微微垂眼:“那他为何不自己来同我讲?偏偏要你前来?”

    临风犹豫了一瞬,随即道:“回公主的话,刚刚请帖才下来,主子又有急事要去军营,顾不及亲自来同公主说,便让属下来问,公主若是同意,他在马车上便如此回复了。”

    这理由真是圆满。

    我心下苦笑。

    倒也只能笑笑:“我……自然没什么不同意的。”

    是不是我还该多谢他记挂着我的身体?

    临风颔首:“明白,多谢公主。”

    我微微皱眉:“他现在要出去,晚饭时候可还回来?”

    临风皱了皱眉,拱手道:“应该是赶不上了,公主请不必等。”

    我笑了笑,也不多说。

    或者说,说了也没用,如今我又能改变什么?

    入夜。

    霜桥刚刚在那边处理好了兔子,不错,便是我嫁给顾君则那年,秋狩时候带回来的那只。

    如今不知是不是因为天气转凉,兔子适应不了,它这几日胃口不大好,能看出瘦了一些。

    也不知是不是冥冥之中的指引,兔子瘦了,我随着顾君则去秋狩,也是过去的事了。

    我靠在床头,床边点着一盏幽幽的烛。

    窗外冷月如钩,我略略皱眉,抬手嘱咐霜桥:“收拾着,睡吧。”

    霜桥愣了一瞬,有些迟疑:“公主不等了?”

    我转眼瞧了她,面色冷淡:“等?我等什么?本来也没等什么。”

    霜桥一怔,当即低头:“是婢子多想了。”

    我意识到自己大抵是太凶了,叹了口气:“罢了,收拾吧,以后每日都规律着——毕竟也没什么好等的。”

    霜桥点了头,转身便去忙活。

    不想恰在此时,门被叩响。

    “公主可是睡下了?”

    顾君则压低了声音问着。

    我沉下一口气,靠在床头一动不动。

    既想见他,听他解释;又不想见他,毕竟让刘青萝代替我前去秋狩的决定,分明便是他做的,他如今再怎么解释,也说不出朵花儿来。

    霜桥那边倒是激动起来,她飞快地转头看向我,向我点着头,眼中隐隐有喜悦之色。

    我叹了口气。

    霜桥步子飞快上前把门打开来:“侯爷,可是巧了,公主正要睡,还没睡呢。”

    我抬眼看着门边的男人,一袭月白色的长衫,眉眼面庞熟悉依旧,可我总觉得,出征归来的顾君则,不是曾经的、我的顾君则了。

    他抬起一对凤眼瞧着我,面有征询之色:“公主,我们谈谈?”

    我只得点头。

    霜桥赶忙打理好了东西,有些雀跃地合了门出去,顾君则便几步走进来,坐在床榻旁边,我和他之间只隔了一盏飘摇的烛。

正文 177还会信我吗?

    “今日在府里可还好?微臣下午有事,不曾来陪着公主。”

    顾君则垂眼瞧了瞧灯烛,长长的睫毛伴着光影轻晃。

    我微微颔首:“一切都好。”

    顾君则略一点头,犹豫了一瞬,声音低了几分,又道:

    “公主刚刚回来,难免有些亏空,过几日的秋狩,公主还是在府里好生休养,不要一同前往了。”

    这件事我早已从临风口中得知过一次,因此如今听来,半点也不觉得惊讶了。

    我只是点了点头:“临风中午已经同我说了,只是当时,我本以为这等事,你会亲自来同我讲的。”

    顾君则微微一怔,随后低声道:“中午有急事,太忙,此事不重,却也不轻,匆忙之下,担心显得仓促敷衍,故而先让临风来告知。”

    我略略颔首。

    “好,那我便不去了,在府中休息。”

    我停了一瞬,随后又道:“……让她陪你去便是,一介侯爷,秋狩没个女眷相随,确是要被人笑话的。”

    我说得很是顺当,但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这一字一句,其实是那么的艰难。

    我又想起当年的母后,凤冠在顶,容色端庄,坐在高位上淡淡而笑,一言一行大度得紧。

    如今的我,是不是和母后很像?

    顾君则沉默一瞬,颔首答:“好,多谢公主。”

    多谢?

    顾君则,你谢我什么呢?是谢我的成全吗?

    我不可抑制地去胡思乱想,可却又觉得自己不是胡思乱想——这些想法分明是有理有据的。

    我没答话,屋子里便安静了下来。

    顾君则的手指缓缓叩着床案,随即他站起身来。

    我看不出他是要走,还是要收拾着留下。

    但是我装不下去了,装出一副贤惠大度的模样,说着违心话,天知道有多难。

    我略一转脸,只用余光瞧着他:

    “我刚回来,身体亏空,只想休息,今日便不陪你多聊了。”

    “不过,她……她既是在战场上救过你性命,你……也不应亏待了她,何况过几日她也是刚刚逃回来,还要随你秋狩,又是一番奔波,这几天,你便多陪陪她吧。”

    这一番话,我说得有理有据,颇为宽容贤良。

    就像当初母后容许父皇把那个贵人接入宫中一般,我下意识地挺直了身板,脸上的笑容总觉得僵硬,也许人在强撑着颜面的时候,都是如此表现?

    余光瞧着身旁的人似是停滞了一瞬。

    我低头理了理衾被,已不想再多说什么——抱怨会显得不堪,而再说出那些‘体贴话’,对我而言又太过困难。

    不料顾君则却从原来的位置向前几步,又凑近过来。

    “微臣只想陪陪公主。”

    他压低了声音,话语里竟然有几分迫切。

    我心下一怔,下意识地抬头看向他。

    正对上他那一对墨色的凤眼,乌黑的眸子里尽是温柔。

    顾君则,我越来越看不懂他了。

    这温柔是装的,还是真的?

    许是我没给他回应,顾君则又凑近了些,此番开口,语气竟有几分可怜兮兮的:“微臣就只是陪陪,床榻够大的,公主留个边就好。”

    他微微一停,又道:“不然,就让微臣在床榻边摆个椅子也好。”

    他为什么这么想留下?

    我左右想不明白,奈何如今他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夫妻一场,我如何还能开口拒绝呢?

    我略略瞧他一眼,身子往床榻里侧挪了一挪:“你留榻上睡吧,睡椅子太累了。”

    此番倒是轮到他愣怔了,不过马上他便回了神,忙着收拾去了。

    只一会儿的功夫,这榻上便由一个人,变成了两个人。

    我记不清自己有多久没和他同榻了。

    也不知是因为时间太久,心下不适应,还是因为这些事情,心生隔阂,从前,我最欢喜靠在他怀里睡,觉得暖和又舒坦,即便是夏日,也半分不嫌热,而如今分明是秋日,天气寒凉,一会儿不触及床板被褥,便有一番薄凉冷硬之感,我却是将头朝向里面,半分不念着他怀里了。

    僵硬。

    不知过了多久,顾君则忽的从我身后抬起手臂,将我拦护进他怀里,我下意识地一个僵滞,随后略一动了动身形,也不挣脱。

    好在,他没碰到我的左手臂,那里的伤口虽然痊愈,但是稍微用力地触碰,还是会疼痛。

    这疼是为着他,可他却把这一切归功于另一个女人,偏偏我半分不能说。

    许是因为在夜里人总是分外敏感,明明是白日里已经强迫自己接受的事情,如今我又想,竟然分外酸涩。

    “……顾君则。”

    我咬咬牙,终于开口唤他。

    “微臣在。”

    他缓声启口,声音沉稳得紧。

    “这些天,从你出征到现在,究竟发生了什么?我怎么觉得,一切都这么奇怪?”

    我把声音放轻,自己都觉得声音有些模糊。

    顾君则身形停了一瞬,随后只是低哑着嗓音道:

    “没什么,公主还是公主,微臣也还是微臣……”

    他讲完这句话,好像就无意多说了,动了动身子,随后将面颊埋在我的颈后,他的长发轻轻挠过我的颈后和肩头,发痒。

    “那如今我说什么,你还会信吗?”

    我试探性地、又问了他一句。

    顾君则似是点了点头:“会的。”

    “那……”我张口想要说什么,可只这一瞬,理智又盖过了我心中的渴望。

    “那就好,睡吧。”

    有些仓促地补上这一句,我不再多言,而他也没再多说。

    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还冷冷地照着。

正文 178差别

    顾君则和刘青萝此番前去秋狩,结果和两年之前,我随他去的那次,真可谓大有不同。

    两年之前,他伤着一条手臂,慢悠悠地骑着马,全程只打了一只兔子、一截鹿角,最终什么都没有交给皇叔,当初他和我说,他这么做是因为不想向皇叔示好。

    可这一次,听说顾君则同刘青萝,打了一只鹿、两只山鸡、几只不知名的大鼠,还有一只鸟,浩浩荡荡地全部‘献’给了皇叔。

    以绝对的优势拿到了秋狩的头筹,听说被皇叔好一顿夸奖。

    我听着消息甚是迷茫,我不明白,这是他变得太快,还是一个简简单单的障眼法?

    明明当初他还说不肯讨好皇叔,明明他前些时候还在和皇叔为敌,全然没有放弃他的目的。

    如今怎的就……

    可惜什么证据都拿不到,一切都是胡乱猜想。

    窗外的小丫鬟们走过去,我听见她们低声念叨着顾君则的壮举。

    而我只能无奈笑笑,坐在我的床榻边上,手里抱着两年前的那只兔子。

    兔子这几天吃得依旧少,摸着毛绒绒的,却并不肉乎乎的了。

    霜桥端着茶盏过来,搁在床案旁,瞧我一眼,轻声道:“公主,临风刚刚回来传话,说明王爷留侯爷和……刘青萝,在宫中用膳,侯爷晚饭便不回来了。”

    我摸兔子的手兀自加了几分力道,表面上却装得风平浪静:

    “不回来便不回来罢,一会儿去跟厨房说,他们都不在,今晚从简便是,我就要一碗粥,再加两三个小碟子的菜便好。”

    霜桥一愣,瞧向我:“公主刚刚回来,该多补补身子,多少也该吃些肉菜的,实在不行,喝个燕窝也好,昨日侯爷还嘱咐了,府中有血燕,让奴婢记得给公主做。”

    我摇头。

    肉菜太油了,师傅手艺再好,我也吃不下。

    至于燕窝,从小到大都不欢喜,如今心情本就不大好,自然更不想吃了。

    霜桥看着我叹了口气,终究是妥协了,颔首退出去安排了。

    我起身,把兔子放回它的窝,也打算收拾着准备晚饭,耳畔却突然响起了一个冷冷的、略带嘲讽声音:

    “公主如今活得像个怨妇一般。”

    “要知道,怨妇什么都做不成,也没有男人欢喜怨妇。”

    这两句话又毒又狠,直戳心窝。

    我一个激灵,声音也凌厉了数分:“闻信,出来,当着我的面说话,别再背后瞎编排!”

    闻信哼笑几声,紧接着,我听见后窗一响、一开合,只眨眼的功夫,一袭黑衣的闻信便跳窗而入。

    他打量我几眼:“本以为公主回到顾府能养的好些,不想这些天下来,竟是又瘦了。”

    他微微一停,又道:“也难怪,一天到晚只要喝粥吃咸菜,就这东西还吃不了几口,什么好东西连做都不让做,过得仿佛贫民,不瘦才奇了怪。”

    我皱眉看他:“吃不下,就算是把鸡鸭鱼肉摆在我面前我也吃不下,又何必让做,做了也是白白扔了,怪可惜的。”

    闻信勾唇而笑:“楚长宫娇生惯养的公主,能有这等觉悟,在下也当真是佩服。”

    我白了他一眼:“你有事便说,没事便走,一会儿霜桥送饭过来,你要是跑不掉,我就说你是……”

    闻信哼笑:“在下奉劝公主这几日好好养身子,也磨炼磨炼武功,把一切备妥帖了,以备不时之需。”

    我皱眉瞧他:“不时之需?”

    闻信答:“公主前几日不是让我把公主回来、全然无恙的事情,告诉徐文起和高宁了吗?只可惜徐文起昨日外出,我今日下午才告知于他,而他也恰恰好托我给公主捎话——”

    “说是事情准备好了,让你寻个空当去和他商议。”

    我一怔:“事情?他指的是什么事情?”

    闻信瞧我一眼:“还能是什么事情?公主总该比我清楚吧。”

    我愣了一愣,方才想起来——应当就是柳依依和明王妃之间,两家矛盾的事情了。

    闻信笑笑:“可算想起来了,真是迷糊的可以。”

    确实,我这几日浑浑噩噩,真的是分外迷糊,我总觉得这些天的事情都是假的。

    闻信面色倏地严肃几分,又道:“公主如今弄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只在这里自怨自艾也于事无补,何不想得通透些?不管他变没变心,就算他变心了,公主如今的力量,难道无法做到自己想做的事情吗?”

    我一怔,定定看着他。

    闻信哼了一声:“想当年公主一无所有被困宫中,尚且想着如何能觅得良机,如今呢?在这里,痴痴傻傻,整日闲坐着玩兔子!公主,是时候行动起来了,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不然,就算武功已经回来了,也是个废物!”

    “我确是吃了你的噬心丹,不得不遵从你的命令,但是,我闻信也绝不甘心跟着个废物,窝囊得紧,还趣味全无,你若是再不争气些,我就趁早报仇,了断了这一番事。”

    我心头一凛。

    说实在的,自从武功回来了,我就觉得自己和‘废物’这个词毫不相干了,可如今想想,闻信说的有理——空有一身武功,空有数个人脉,却整日无所事事,可不就是个废物?

    闻信的话虽然狠,但是并没有什么错误啊。

    我咬了咬牙,向着他点头:“好,我明白了。”

    闻信低头瞧了瞧我。

    与此同时,我听见了外廊上,遥遥传来了脚步声。

    闻信应当也听见了,他身形一闪,倏忽间便消失在了窗畔。

    而我深呼一口气,几步走回榻旁坐着。

    可是此时坐着,和方才坐着,我觉得自己已全然不同了。

    霜桥推开门来,给我送来我那一碗粥和数碟青菜。

    我拿起筷子来,又想起闻信的话。

    “霜桥,一会儿给我做个血燕吧。”

    霜桥手一抖,随后瞪大了眼睛看向我,嘴角却是上扬的:“公主想通了?”

    我低头看着饭菜:“不是,只是想起来,许久没尝过那味道了。”

    霜桥的声音倏地欢快了不少:“好,奴婢这便去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