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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绝色妖妻:爷,咱俩没戏-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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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位小姐啊,你自求多福吧。
  于是乎,帝绝和瞳小狸一组是最大的赢家。
  仅仅在游戏开始后一分钟内找到另一方,这个成绩实在是不错。
  “本门主不服气,他能这样快找到阿狸,那是因为他们体内有相生扣的缘故。”
  “就是,我们都不服气。”众人齐声呐喊。
  被西瓜扣住脑袋的人,终于将西瓜取下来了。看着争吵的众人,觉得莫名其妙,咦,瞳小狸,他大爱的女主哇。
  西瓜太郎走到瞳小狸眼前,还没来得及说上一句话,便被帝绝扔到了河里,坐着小小的西瓜,沉了下去。
  孩纸,明年的七夕,我们会特地帮你写个番外的,祭奠你莫民奇妙的人森滴。
  “反对无效。”
  帝绝将一干人等打趴下,得瑟的搂住瞳小狸,一个飞身飞走了。
  什么破节目,浪费他们独处的时间。
  玲珑见少了男女主脚,哀吊一声。
  “咳咳,本次节目圆满华丽结束。七夕男女逍遥节,由江苏《绝色妖妻:爷,咱俩没戏》剧组冠名播出。”
  ――――――――――end-―――――――――――


☆、为你描眉画唇

  接上文。
  ………………………………
  “为什么要把头发盘起来啊,看着像是老了几岁的样子,不好看。”
  (古代女子成婚之后,就需把头发盘起来,代表你已经是已婚妇女了。)
  “娘子怎样都好看,娘子的美丽只许为夫一个人看。”说话间将一只通体透明的白玉簪子斜着簪进盘好的发髻中。
  帝绝偷偷乐着,他家娘子有够迟钝的。
  他认真画眉的样子,真好看。仿佛在对待什么珍奇异宝,那么仔细,那么认真。
  曾今听人说过,如果一个男人肯低下头为你画眉、盘发,那么他一定是真的在乎你。
  不自觉的竟然扯开唇笑开了。
  “别动。”帝绝额头上已有些细密的汗渍,勾勒出她的唇。
  细细的描眉,画唇,点朱砂,忙完之后已经是下午了。她也难得的耐心了一把,竟也没有吵着无聊。
  “大功告成,娘子看看如何,满意吗?”帝绝献宝似的将镜子拿下来,凑近瞳小狸。
  “唔,马马虎虎,勉强可以接受。”话虽如此,人却已经轻灵的跃下,走了出去。
  凉风和陆放已经在屋外的凉桌上等了许久了。
  瞳小狸看着陆放只觉得很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
  围着陆放绕了两圈,从上打量到下。在哪里见过呢?
  帝绝心下一紧,迈出两步。
  “你们不是有事吗?”
  “正是。属下告辞。”
  凉风拉着若有所思的陆放走开,可不能耽误了爷的正事啊。
  (泡妞对于他们主上来说,那绝对是嘴嘴正经的正事了。)
  陆放边走着边觉得像,跟苏妙音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印出来的,若不是知道苏妙音已经死了,他指不定会以为那就是苏妙音。
  红颜多薄命,皇上从未忘记过苏妙音罢,只是可惜了那个女子,欢喜到头只是替身。
  “小姐——呼呼。”花菜坐着一顶快要死掉的轿子,忽溜忽溜滴奔过来。
  “花菜?”
  “小姐,可找着您了。城主找您呢。”
  “花抱云。”
  “有什么事情吗?”
  “老奴不知,只是说请小姐今日务必去一趟。”
  “知道了,就去。”
  “哎,那老奴就先去回城主的话了。”
  花菜也真敢坐着,那顶轿子还不知道能不能支撑到城主府呢?
  可怜的花菜被瞳小狸诅咒个正着,半路的时候,轿子就已经散了,只好牵着老马,溜回去。
  “花抱云没事不找你,找你就肯定有事,我陪你一起吧!”
  “他能有什么事情。”
  瞳小狸嘟囔着,脚趾头都能想到了,无非就是几天不折磨她心里痒痒了呗。
  “走吧,为夫背娘子。”帝绝撑着腰示意瞳小狸上来。
  两腿一蹦,玉臂勾住他的脖子。稳稳的躺在他结实的背上。
  “驾~~~驾~~~底个驾~~~”
  “主上。”
  正要出发时,凉风慌慌张张的略过来。轻功发挥到极致,大抵是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为难的看了一眼帝绝背上的瞳小狸,欲言又止。
  ………………………………………………………………………………


☆、花抱云,离开

  正要出发时,凉风慌慌张张的略过来。轻功发挥到极致,大抵是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为难的看了一眼帝绝背上的瞳小狸,欲言又止。
  “放我下来吧,不给听就不给听,本小姐还不稀罕呢!”凉风的样子分明是不想让她听,不把她当做自己人。
  只等她走远,凉风便迫不及待的在帝绝耳边说了些什么。
  帝绝皱紧了眉头,然后走过来。
  “娘子,为夫有些事情要处理,娘子一个人去罢。”
  不满的嘟着嘴。
  “哦。”
  温柔的送着瞳小狸的背影离开,转身间鹰利的眸子直指凉风。
  “千杀门的人居然都能够混到襄城来,光明正大的绑了眹的两个司主不说,还留下一个司主来给眹报信。”
  帝绝狂肆的冷笑,他们真当他不管事了吗?
  先不说本该回京的凉心如何还出现襄城,单单一个陆放便已经可以抵挡千军,究竟是什么人,居然单挑他蜃楼三个司主,而且还全身而退。
  除非是他们所认识的人,没有加以防范,才会落入敌手罢。
  楼里的蛀虫已经刻不容缓。
  ……………………………人家又来分割了……………………………………
  “花抱云。”
  花抱云安静的坐在青色的草坪上,举手似乎是想要握住天上的云朵。
  一时间,她竟然不忍心打破这样美丽的画面。
  她从来都知道狐狸哥哥是个妖孽,族里的雌性动物就没有不喜欢他的。
  可是,这样淡淡的忧愁着的狐狸哥哥,她从未见过。
  “过来,坐下。”花抱云招手,示意她挨着坐下。
  “花抱云,你不高兴吗?”坐下来靠着他。
  “无论什么时候,天总一个样子,一千年前,一千年后……”花抱云仰头望天。
  手指缝隙处,白色的云朵自由自在遨游。
  瞳小狸看过去,笑着说道:“才不是呢,天每时每刻都在变化。就像上一刻,那朵白云还在我们眼前,可是现在已经飘过了我们头顶。”
  追着那朵云躺下来,窈过身子看。
  “闭嘴。”食指弹向脑门。“好好给被少爷听着。”
  摸摸估计已经起了老茧的脑门,听话的闭嘴。
  忧愁哀伤什么的,根本就和花抱云不搭,亏的她被骗了,这么快就原形毕露。
  “我不可能一直呆在这儿,不能一直陪着你。”
  突然转变了语气,提高了音调。
  “所以本少爷不在的时候你给本少爷安分点,好好听楼锦崖的话,不许耍大小姐脾气;不许挑食,要好好吃饭;不许偷懒,每天早起修炼;不许惹是生非,好好呆着;不许轻易相信任何人,要多长点记性。”
  花抱云将整个头压着瞳小狸的肩膀。
  “最后,叫声哥哥听听!”
  没有给她插话的余地,已经给自己订好了离开的标签。
  瞳小狸微微张开嘴,她从没有想过有一天花抱云会离开她。
  红了眼眶,很没骨气的泪水溢了满面。
  “你找到时空罗盘了。”
  “嗯。”自袖口中拿出玄铁打造的罗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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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不好么

  红了眼眶,很没骨气的泪水溢了满面。
  “你找到时空罗盘了。”
  “嗯。”自袖口中拿出玄铁打造的罗盘。
  “没有找到木家后人,但是只要有罗盘也是一样的。只是它年远失修,恐怕只能怪承受一次穿梭。”
  他就是故意的,要丫头狠狠伤心一下,再次见面的时候才会震撼。才会牢牢记住他,他厌恶被忘记,如同漫漫岁月,从未有过一方影子驻留。
  “为什么呢,在这里不好吗,那里没有阿狸,这里没有你。”
  “傻丫头,不哭。”擦拭脸颊的泪水,他也很心疼,他可从来都不舍得丫头掉一滴泪的。
  “因为有必须要回去的理由。”
  “很重要吗?比阿狸还重要。”比她这个朝夕相处的亲人还重要?
  “丫头是永远是最重要的!”
  “那为什么,要——”
  “丫头,哥哥时间不多了,叫声哥哥罢,我已经许久不听了。”
  瞳小狸只是纠着花抱云的衣服,憋着眼泪,使命的摇头。
  “丫头,乖——叫哥哥。”
  “唔唔。”
  不要,叫了你就要走了。就和已经没有记忆的狐狸爹爹、娘亲一样消失了。
  在她的记忆里,爹爹和娘亲只剩下淡淡的轮廓了,只是依稀记得爹爹和娘亲是个很美的一对璧人。
  她从小都是跟在狐狸哥哥身后长大的。
  从不会走路,骑着狐狸哥哥的脖子四处转悠,到蹒跚着学走路,都是他扶着一步一个脚印,走过来的。
  如果真要在狐狸哥哥和楼锦崖之间选一个人,她会毫不犹疑的选择狐狸哥哥。只是,大抵会一个人默默不高兴一辈子。
  就像一个人问你,是要自己的眼睛还是耳朵一样,这种问题要怎么回答呢?
  她既想能够看见繁华斑斓的色彩,也希望能够听到热闹潺潺的声音。
  忽然,时空罗盘自己转动起来,花抱云飘逸的白色流纱随着风起舞。
  “丫头,来不及了,哥哥要走了,好好照顾自己。以后你就是襄城的城主,花财值得信,他会帮你打理一切。
  我留下的六个式神,应该会对你有用,有什么事情,叫他们去做就好。
  最后,叫句哥哥罢。”
  不等她说,花抱云便已经被罗盘卷走,只剩下一片衣角。
  “哥哥,哥哥,哥哥——”瞳小狸哭叫着追出去,狐狸哥哥;怎么可以丢下她。
  本应该穿梭隧道的花抱云此时却在密密的云层里,听着丫头传来的‘哥哥’。很没形象的在云朵上打起了滚儿,哥哥哥哥,嘻嘻(*^__^*)嘻嘻……
  听到没有,她家丫头叫他哥哥了。
  他只不过是小小的施了个法,让罗盘看似启动了一样,只是为了一句哥哥!
  最后看了一眼,再没了心愿,启动罗盘。
  云朵上似乎还残留着气味,人却终是不见了。
  (玲珑:奴家恶狠狠的鄙视= =你。)
  瞳小狸跑累了,一脚摔倒在草坪上,嘴里叼了几根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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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伤

  瞳小狸跑累了,一脚摔倒在草坪上,嘴里叼了几根草。
  突然,胸口像是被钝剑穿透一般,一阵阵的疼。心脏如同结了冰,冰冻在冰层中。
  眉眼处最先结出细碎的冰渣子,大大的眼瞳之上渡了一层透明的冰片,及腰的长发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生长着,一寸一寸也都冻住了。
  浑身僵硬,瑟瑟发抖,仿若置身冰窖之中。紧紧抱住自己,缩成一团,试图取暖。
  “冷,冷。”
  呼出的白雾洒在绿草上,很快枯萎。
  ‘锦崖,哥哥,你们在哪里,阿狸好冷,好痛苦,救救阿狸。’
  眼角滑下的泪珠,结成透明的珍珠,一颗颗滑落。
  ‘哥哥不要她了,锦崖,你又在哪里呢?为什么不在我身边。’
  偌大的草地上,除了风声连只虫叫都没有,谁都没有在。
  心中升起一股绝望,濒临死亡的切身体会,仿佛灵魂出窍。透过一层冰霜,眼前的世界都是扭曲模糊的。
  “离开他吧,不要一错再错……。。”
  眼前有一个女子,只是她看不清她。只是她头上的银铃很是熟悉,仿佛在哪里见过。
  离开谁,什么一错再错,她做错了什么?你丫别走,给本小姐说清楚。
  她很想爬起来问她,到底是谁。。。。。。沉重眼皮如同上了锁,再不甘心也只能阖上。余留眼角一抹粉色衣角翩翩起舞。
  她会死吗,会像死去的人类一样,到达地府,渡过三途河,走过奈何桥,喝一碗忘却前世今生的孟婆汤,重新投胎转世吗?
  她不想忘记,她和锦崖约好了的,生生世世都会在一起。
  帝绝摸着胸口,为什么会突然有些冷,不是躯体里冰天雪地的寒冷,而是正在失去什么珍贵的东西,心里空荡的可怕。
  瞳儿。
  不会,她和花抱云在一起,没有谁可以伤的了她。
  难道是他体内的寒毒吗,所以才会有种冰冷的感觉。
  凌彻一直在追查花安灵,可这个襄城城主像是从未出现过,就好像根本没这个人,一切不过是虚构出来的。
  脚下踢到了什么,低眉看去,竟是一个人。
  五月的天,居然冻僵了。好生霸道的寒毒,他怎么从未听说过江湖上有这样一号人物,恐怕就连他的寒心掌也没有这样的霸道。
  翻过缩成一团的人,她整个脸都渡了一层冰霜。
  “瞳大仙?”
  虽说小小的脸蛋已经有些扭曲,但他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对一个萍水相逢的女子这般记忆深刻。
  兴许是她咬的那口太深了罢,他的手臂上仍留有一口深深的牙印。褐色的,总也消不掉。也不知道是忘记了,还是根本就不曾想过,居然从未动过除疤的念头。
  将内力驱除到手臂间,抱起僵硬的瞳小狸,急急的奔走。
  将她安置到竹床的时候,他的手臂已经冻得麻木了。
  “好霸道的寒功!”凌彻皱眉,讶异道。
  尽管他已经将内力驱于手臂,却依旧被冻伤了。


☆、梦境之中

  “好霸道的寒功!”凌彻皱眉,讶异道。
  尽管他已经将内力驱于手臂,却依旧被冻伤了。
  这样的寒功闻所未闻,难道是神秘莫测的襄城城主花安灵所伤。
  那片绿草坪地,可是在城主府的范围。
  喂了一颗驱寒的药丸给她,之后打坐渡了些内力,试图驱除体内的寒气。
  可是,没入体内的内力就像涓涓细流流入大海,根本没有太大起色。
  “冷,好冷。”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凌彻欣喜的问。
  却见瞳小狸没有丝毫反应,依旧冰冻着一张小脸,白皙的皮肤逐渐转为粉嫩的绯红色,红的有些异常。
  从怀里拿出一只竹木管,拔开木质塞头,放到地上,很快有一只黑色的虫子蠕动出来,虽说是蠕动,速度却胜于飞鸟。
  不消半刻钟的时间,竹屋的围栏上便跳下一个身穿五颜六色、碎花布样式的松垮外袍的男子,男子手握折纸叠字扇,整体怎么看怎么别扭。
  男子叽叽喳喳的嘟囔着:“劳什子破蛋子点儿事儿,天天来烦人,还让不让活了呀,浪费了制作夺命黄泉的时间,看你上哪儿哭去!”
  “白千毒,还不快过来。”
  原本一脸不满的人,立刻狗腿子的堆上了笑。
  “少主,有何吩咐啊?”
  合上白纸扇子,举过头顶,恭敬的行了个大礼。
  “你去给她看看。”
  凌彻指了指屋内。
  白千毒摸着脑门,谁呀,敢睡少主的床,胆儿不小嘛,他佩服了。
  “哇靠,这是什么寒毒,霸道之极,比之少主的寒功怕是还要强上三分。”
  堆满笑容的脸,渐渐纠结,拉出把脉的丝线,悬在手腕处。
  “好奇怪,明明脉相一切正常。”
  “她有救吗?”
  “这个这个………”她没病啊,脉搏跳的可有力气了,欢腾着呢。
  “我只要结果。”
  “应该,大概是不会死罢?”
  “应该,大概,罢,那就是不能肯定。嗯~~”
  威胁,威胁,红果果的威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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