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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科举跃农门-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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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况,现在便以这些摸不着的邻居情分相要挟,若是开了这个先例,日后岂不是没完没了了?总不至于让耀哥儿年关期间还要为着邻里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烦扰吧?
  这样的话他们在耀哥儿拿到秀才、举人功名的时候也说过不止一次了,不须自家人站出来跟那些人分辨,自会有平日里处的好的明眼人站出来的,这时便可见平日里随手帮一把攒下的好人缘的好处了。
  沈文晖对此可是毫不知情,或者说见着人来人往的便猜到了几分,只是相信家里人都是明理的,有能力应付这样的小事便没再去管。
  只有太傅府的帖子送至沈家时他才分了丝心神,看了一眼,时间便定在后日,看样子老师已然回来,不仅如此,还怕是有几分技痒,岂不见这小小的一张帖子竟是他老人家的大作吗?
  沈文晖已然能够从这张帖子上感受到老师浓浓的迫不及待地想要考校一番的心情了,莫名地心中有几分忐忑,随即回过神来,心底暗骂一声自己没出息。
  前世于朝堂经过多少诡谲风浪?这不过回来一年,仿佛真像表面年龄表现出来的似的,前后加起来跟老师同龄的人,居然还会害怕小小的一番考校?
  定了定心神,沈文晖便又投入到了书海中去,要知道,老师的考校可谓是漫无边际,让人丝毫猜不到出题的规律,所涉及的知识点有的只不过是随口一提,却要求能够将其完整地复述出来。
  因而,沈文晖此刻的复习也不过是在给自己壮胆罢了,当然他也相信,凭着两世累积的学识,他也定能通过这番测验的。
  帖子上约好的日子很快便到了,沈文晖穿着那身算不得多么新的衣服一大早便从家里出发了,沈明泽是看着他出门的。
  看着他的背影一步一步消失在巷子的尽头,沈明泽一边回房走着,一边心想,等过了元宵节,马市开门了他便去给家里添一辆马车,最好再添个会赶车的好手,总不能让耀哥儿出门一趟这般辛苦吧。
  沈文晖可不知道自家父亲心中所想,若是知晓了,定然会想起来他从庄子上回来便抛之脑后的一件事情是什么了。
  程勉虽然已经不再入朝为官,可这宅子天启帝却是未曾收回去,连带着当初御笔亲赐“太傅府”的匾额都未曾收回去,甚至每年送往太傅府的俸禄还是依着太傅的官位来。
  圣上既不开口,明眼人也就大致晓得是什么意思了,无职位在身,只是担个名头,又不用上朝同他们这些人争抢些什么,众人也就更乐得陪皇上一起做个糊涂人,喊起程勉来依旧是如同太傅一般尊敬着。
  程勉无意继续搅进这滩浑水中来,看到那些人或是阿谀奉承或是明里暗里地试探,只觉得没意思得紧,几番被天启帝喊进宫里赴宴都想提起这个话茬,不是被圣上打岔糊弄过去,便是有眼色的人开口插话了。
  几次下来,看清了坐在龙椅上那位的心思,他也便不再挣扎了,这个“太傅”的名头也就如此名不正言不顺地担下去了。
  到了太傅府上,开门的仍旧是前几次沈文晖过来时见到的那位姓秦的管家,前世的时候沈文晖也常与他打交道。
  据说此人乃是随着老师难产而亡的妻子秦氏陪嫁过来的管家,即便秦氏撒手去了,也依旧守在这府里头,多年相伴,与程勉处得倒更像是老友一般,而非仆人。
  秦管家一边邀着沈文晖往里走,一边笑道:“沈公子可算来了!老爷和冯大人一家是前几日才到的,知道公子今天过来,可是命人备下了不少好酒好菜呢。”
  秦管家与沈文晖先前素昧平生的,短短几句话却在无形之中透给沈文晖这么多消息,着实令他感念,心中记下这份好意。
  这位冯大人他也是知晓的,正是老师程勉收下的第三位弟子,名义上他也要称一声“三师兄”的,许是重新来过,这时间线可跟沈文晖记忆里的对不上啊。
  虽然前世这个时候沈文晖还未曾拜入师门,可若是他没有记错的话,这位师兄分明是崇光帝已然即位,一切都尘埃落定之后才得到圣旨外放结束归京的啊,也不知晓究竟是在哪里出了些偏差。
  虽然同记忆有所出入,可沈文晖本就不是纠结于细枝末节之人,总归是既来之则安之吧,捺下心里那隐约升腾而起的一点不安,沈文晖定了定心神,大步向着厅堂走去。
  此刻,厅堂之内,程勉却正是在和自己这个行三的弟子下棋,虽然对方棋路稳健,约摸是想要不着痕迹地将他包围,可到底姜还是老的辣,只见程勉手执白旗,一子落下,胜负已然分明。
  “几年不见,老师的棋艺依旧远超出弟子之上啊!弟子自愧不如。”冯翊拱手如是道,面上于恳切之中又带着些许输了棋的懊恼之色。
  面对这个亲手教导许多年的弟子,程勉难得显露出来几分真性情,没好气地道:“少来吧!老夫还能看不出来你是在故意相让吗?”
  冯翊讪讪地摸了摸鼻子,一抬眼便看到一个陌生的相貌却是极好的男子走过来,身旁还跟着秦管家,无需多想便反应过来这便是自己那素未谋面的小师弟了。
  仿佛看到救星一般,冯翊站起身来,只见沈文晖上前一步拱手行礼道:“耀之见过老师!见过师兄!”
  程勉微微颔首,冯翊则赶忙扶着他:“师弟莫要多礼了,都是一家人,无须这般客气,坐着说话吧。”
  沈文晖这才依言坐下,只听着程勉道:“我看了你留下的那些困惑的问题,单是从那张纸上来看你还算有长进,过年期间也并未荒废,既如此,考题已经出好,一个时辰为限,答得不好自有惩罚。”
  师徒之间好些日子未见,刚一见面便满口提起功课的事情,若是在旁人看来这老师做得难免有几分不近人情,沈文晖倒是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总归老师也是一片拳拳关爱之心嘛。
  冯翊听着心里暗道一声不好,老师这教弟子的方式用了几十年也没能改过来,这话着实听着冷酷了些,当初他们几个脸皮厚的倒是无所谓,只怕小师弟面皮嫩,若是答得不好怕是要羞臊死了。
  赶忙打着圆场道:“老师府上的下人基本都遣散得七七八八了,你嫂子带着我家闺女在后头厨房帮着做饭呢,老师口中的惩罚也最多不过是罚你一顿饭不得吃罢了,师弟莫要紧张。”
  说着还安慰性地朝沈文晖笑笑,对老师程勉投放过来的冷眼下意识地选择了视而不见,程勉抿了抿唇,终是没反驳这话。
  要说冯翊同沈文晖第一次见面,关系便能处得多么亲厚,以至于为他间接地驳了老师的话,那倒也不尽然。
  只是程勉许多年未曾收过弟子,他前头收的这四个弟子又都年纪相仿,难免就会对着这个年纪最小的师弟多关爱些。
  更何况,冯翊年纪也不算小了,他的一双子女是龙凤胎,也有十五岁了,沈文晖又生得面嫩,看上去和他的孩子一般大的年纪。
  说起来,若是没有老师程勉这层关系的话,在外头喊他一声“叔”也是使得的,念及这里,冯翊便更是不由得对沈文晖多关爱了些。
  作者有话要说:  今日份更新~


第六十二章 
  虽说沈文晖越是到了关键时刻; 心神反而越是安定下来,并没有如自己想象中的那般紧张; 可对于这位冯师兄的好意; 他还是心领了的。
  程勉对着门外喊了一句:“好了; 把东西都呈上来吧。”
  沈文晖的视线向着门外看去; 紧接着便看到秦管家端着已然准备好的笔墨纸砚上来了; 放在桌子上,他这才恍然大悟,刚进厅堂秦管家便退出去是做什么事情去了。
  考题是程勉提前就已经出好的,出题之时便是冯翊因存着几分考校的心思,也不免有些技痒,掺和着出了两道考题。
  “这几道题是比照着会试的难度来的; 一个时辰的时间,虽说局促了些,但重压之下方有突破; 现在便开始吧。”程勉撂下这句话; 便对着冯翊道:“我们师徒俩再来一局?”
  冯翊收回从小师弟那里分走的一丝心神,笑道:“既然老师盛邀,弟子岂有不战之理?我们便一边下棋一边静待小师弟的文章吧。”
  沈文晖自程勉方才说开始的那一刻便已然完全沉浸在了考题之中,的确如程勉所说; 是接近或者说甚至要超出会试一些的难度。
  无疑; 刚开始时沈文晖还有几分思路不畅,毕竟会试对于他来说已经是快二十年前的事情了,就算这将近一年的时间里他一直在复习回顾着过去所学的知识; 可那些也都是偏向于乡试的水准而已。
  而到了会试阶段,毋庸置疑,试题的难度一下子跨越了一个不小的台阶,冯翊偶尔瞥一眼,只见他最开始的时候还会偶尔停笔,眉头紧锁,冥思苦想一番。
  到了后头,似是灵感一下子如泉涌一般,下笔如有神似的,让冯翊这个经过会试许多年的人看着都有几分心惊,若不是胡写一通,便足以见得这位小师弟才华不一般了。
  一时之间,厅堂里竟只能听到沈文晖落笔在纸上的沙沙声,以及程勉、冯翊二人对弈时不紧不慢的落子的声音。
  正在接受来自老师和新认识的师兄的考校的沈文晖自然是料想不到,此刻就在京城中那个四四方方的宫城内,他的友人邵璟,也同样在经历着一番不可言说的考验。
  “什么?父皇?一切都好好的,您为何要突然下了如此决定啊?”御书房内,天底下最尊贵的一对父子正在展开一场或许事关朝堂格局的至关重要的谈话,此话却正是出自于邵璟之口,语气里满满都是惊讶的意味。
  着实怨不得邵璟这么大的人了,遇事还如此不能沉着冷静,确是方才天启帝扔下的这么一个惊天大消息,也太过唬人了些,这才令他如此方寸大乱。
  坐在上首的天启帝却是一副不慌不忙的模样,甚至还有几分闲情雅致吹了吹大太监高达方才呈上来的茶盏中飘在上头的一层浮沫,小小地抿了一口,这才接着道:
  “朕说这话可不是心血来潮的,而是思索了很久,朕也老了,最近不过天气冷些身子便觉得不大舒适,御医说不宜操劳过多,可坐在这个位子上,操劳与否可就由不得自己了,这才想着让你帮朕分担一番。”
  天启帝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没有丝毫颓然之色,似乎承认自己老了并不是什么不能接受的事情,哪怕是最后两句话,明明表达的便是那样的意思,从他的口中说出来,却仿佛被过滤掉了那一层无奈感似的。
  虽然父皇已经这般说了,可邵璟却仍旧没有半分放松的意思,或者换句话来说,是面上似乎放轻松了,心底却仍旧未曾掉以轻心。
  非是邵璟多疑,任谁自小在皇室这样一个充满尔虞我诈的环境下长大,乍然又听自己的皇帝老子说要禅位给自己,恐怕都不会轻易相信吧。
  此刻的邵璟更是无比悔恨,为何不在庄子上再多呆两天?为何要那般早便回府以致于刚回去便见到了秘密前来传他进宫一趟的小太监?又为何不趁早躲掉这桩事情而是马不停蹄地甚至连衣服都未换便跑过来了?
  虽然天启帝已然解释了自己突然声称要禅位的缘由,可说实话,邵璟虽不至于半个字都不信,但也绝对未曾全然相信,只能算是处在半信半疑之间的那种程度吧。
  俗话说“伴君如伴虎”,邵璟更是自小被母后耳提面命这句话,必须将父皇首先看做君,其次再看成是父亲,当然,他也相信,虎毒况且不食子呢。
  即使他真的惹怒父皇,父皇定然也不会真的要了他的命的,最多不过是将他这一家子圈禁起来罢了。
  可偏偏,这也是邵璟最怕的后果,他或许可以保全性命,可他的孩子们呢,身为人父,他也总得替他们找一条后路才是。
  因着这种隐隐的一直以来的担忧,邵璟无论是面上还是心里都没有半分的天上掉馅饼的意外之喜,比起父皇是真心想要禅位于他,他倒是更愿意相信,这说法不过是父皇又来变着法儿地试探他的一种手段罢了。
  因而,天启帝说了这话以后,只听见邵璟的关注点与他截然不同:“什么?父皇身子不适?可是底下人伺候得不精心了?是儿臣不体贴,未曾察觉到父皇龙体有恙。”话里话外满满的都是担忧与自责的意味。
  邵璟顿了顿,接着又道:“儿臣前些日子还听说衢州一带出了位神医,据说医术了得,再是疑难杂症,在他手底下,不出三月便会好全,正值年关无事,儿臣待会儿便出发走一趟衢州,前去请神医来给父皇瞧一瞧。”
  虽说儿子的反应与他预想中的有所出入,可天启帝不仅没有不满,甚至还温和地笑了笑,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他的身体御医可是一直关照着的,底下的人又哪里敢有丝毫怠慢?
  说起来,不过是上了年纪的人的通病罢了,年纪大了,就容易觉浅、精神不济、不耐寒,这些都是小毛病,只能算是劝服这个性子倔强的儿子的借口罢了,但能感受到儿子满满的关心,天启帝还是很高兴的。
  “不必了,朕在这个位子上也坐得够久了,也被这皇宫困的时间够长了,不过是多年来劳心劳力积下的宿疾罢了,无须如此折腾。”
  也不知道哪里借来的胆子,邵璟算是第一次反驳了父皇的说法:“事关父皇龙体,怎么能叫做折腾呢?父皇的身子可不仅仅是您一人的,更是全天下所有百姓的,岂能不好生保重着?”
  说到这里,邵璟的语句稍微停了一下,从座位上起身,行跪拜礼道:“方才那样的话父皇可莫要再提了,儿臣受之不起,您定会长命百岁的,儿臣还等着在您的庇护之下亲眼看着策哥儿娶妻生子呢。”
  皇帝的寿辰又叫“万寿节”,即便大臣上朝时,口中呼喊的也是“吾皇万岁万万岁”,可哪有能够活到那般久远的人呢?这岂不是成了精怪了?天启帝自己心里清楚,那么多大臣百姓们心里也清楚。
  因而,自他即位之日起,听了这么多年的“万岁万万岁”,天启帝觉得,竟还不如一句出自他儿子口中的“长命百岁”来得让他窝心呢。
  “好了,都是当爹的人了,莫要再做如此小儿女姿态,也莫要拿策哥儿当借口。朕方才说的话并非开玩笑,趁着朕现在还有几分力气,还能帮着你弹压一番那些倚老卖老的老臣,便及早禅位于你吧。”
  若说是之前喊三皇子邵璟过来的时候,天启帝还有一部分是因着心里头憋了气的冲动成分,现在短短的交谈下来,倒是更让他坚定了心里头的这么个心思,仿佛去掉了一桩心事一般,语气里都透着股轻松劲儿。
  “父皇。。。。。。”见邵璟还想要再说些什么,天启帝扬手止住了他:“好了,此事朕自会命礼部择日操办起来的,你就不必再管了,好不容易进宫一趟,多去陪陪你母后吧,朕还有些事情,就不留你了。”
  见状邵璟也只好止住,方才心里的那番疑虑此刻已然消去了大半,不管最初父皇是否真心想要禅位于他,不管是心血来潮还是千方百计的试探,总归今日他的这番表现却是挑不出错来的。
  若是此事为真,朝堂和礼部也迟早会有风声透出来,若是假的嘛,他就当今日与父皇的这番谈话从未发生过,装聋作哑的当个明白人,想必也不会因此碍了父皇的眼。
  “那既然父皇还有要事,儿臣便先行告退了。”天启帝微微颔首,见着儿子退了出去,这才微微叹了口气,在这空寂的大殿中听得分外清晰。
  他早早地便做了禅位的打算,之所以选了邵璟,一来是他整个人的心性才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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