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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科举跃农门-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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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份恩情对于耀之来说或许不过是动动脑子、随口一说的事情,对他而言,却是他能够即位的最后一块砝码,就如同,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一般。
  赵皇后微笑地看着他,自儿子出宫开府以后,入了朝堂又每天不知道在忙些什么,她已经许久未曾像今天这般仔细地打量过他了:
  “不管你父皇心中打的是什么样的如意算盘,总归是我儿胜出,至于其他的,母后相信你心中自有主意,外圆内方,这是你外祖父教我的,也是我在你启蒙的伊始教你的。”
  “母后放心,儿臣自有分寸。”邵璟最是明白不过自己这位父皇了,是父皇教会了他什么叫君臣,自然,他即位了该如何做也就不需要父皇来指手画脚了。
  哪怕是从母后口中确认,父皇要禅位于他是动真格的事情,邵璟面上也没有丝毫的自得之色。
  父皇要的是好拿捏的儿子,而不是真正意义上地中意他,这有什么好得意的?得意自己成为了一颗棋子吗?还是棋子中最容易被掌控的那一个。
  赵皇后知他心里有主意,便道:“既如此,这段时间可莫要出什么差错,小心平稳为上,这封朝期间若无什么事情便莫要进宫了,好生留在家里关注着两个孩子的情况。”
  说到这个,邵璟反而面色有些犹豫,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若是他不进宫来,岂不是要母后这过年期间一个人孤零零地守着偌大的景仁宫过?顺便再看看父皇同淑贵妃有多么“恩爱”?
  可邵璟也同样明白,母后都是为了他好,这消息父皇还未告知于天下,一切都还未尘埃落定,在此时机,他又是参与夺嫡的皇子,身份着实敏感了些,也的确不适合频频进宫。
  邵璟还想说些什么,可看见母后那坚定的神色,便又识趣地将还未出口的话吞了回去,是了,母后若是如此能听人劝的一个人,怕也就不会守着这没有人气儿的景仁宫和他一过就是这许多年了。
  “是,那待年后,两个孩子也病愈了,儿臣便让阿韵带孩子们来给您请安。”
  父母皆不喜妻子,因而邵璟在二老面前的态度表现出来得便更加坚定,毫不掩饰地表现出他们夫妻之间的恩爱与亲昵。
  听到姜氏的闺名,赵皇后不自觉地眉头皱了皱,可她作为孩子们的母亲,总是绕不过的,便道:“好!今日既已进宫,便留下来陪母后用顿饭吧。”
  一眼瞥见母后眼中的期盼之色,邵璟愣了愣,是了,他有妻有子,在宫外一家和乐过得逍遥自在,可母后呢?被困在这宫墙里出不去也就罢了,还缺失了她唯一的儿子的陪伴。
  算起来,他有多久没有好生坐下来陪母后吃顿饭了?怎么说也有小半年了吧,每次来都匆匆忙忙的,想到这里,邵璟心中便添了一抹愧疚之情。
  看着儿子点了头,赵皇后虽面上不显,眼中的喜意却是亲近的人都能看得出来的,赶紧吩咐道:
  “玉莺,快,中午三殿下要留下来用膳,让小厨房多做几道他爱吃的菜,还有厨子新研究出来的菜式和汤羹,都做一份让他尝尝味。”
  邵璟坐在椅子上,看着母后因为他要留下来用膳给身边宫人一一分派任务的架势,那抹愧疚之情便是愈发浓厚了。
  就在邵璟留在景仁宫中用膳的时候,他今日进了宫的消息也不负众望地传到了该传的人耳中,原本听说他在御书房中小留了片刻还有些提起心来呢,结果听到他在景仁宫陪皇后用膳的消息便又放下心来了。
  看来老三此番只是像往年一样,以陪皇后为主,在御书房中呆的那片刻功夫想来也是什么事情都办不成的,怕是只是为了显摆自己孝顺,专程先去给父皇请安去了。
  听到这消息的人毫不例外地都嗤笑一声,也不知道是谁给老三出的馊主意,开始争着当几个儿子里头最孝顺的那个了,只是,父皇选的是继承大统的人,才能为先,可不是只要给父皇按摩放松一番便能胜出的。
  而对此,还在太傅府的沈文晖丝毫不知,凭着前世的记忆,他只知道最后胜出的人是三皇子邵璟,知道翰墨书坊背后真正的主人而已。
  天启帝在位的最后时间他还只是个泡在翰林院中坐冷板凳的新科进士,就算多了个状元的名头,也依旧无缘面见天颜,更逞论窥探帝王心事了。
  说起来,沈文晖能够在一开始选中三皇子邵璟,除了前世记忆给他的信心之外,还真的有几分歪打正着、瞎猫碰上死耗子的运道。
  作者有话要说:
  为了回馈大家,也为了补上国庆期间的更新,自即日起,至本书完结,每个周日三更~感谢谅解!感谢支持!


第六十五章 
  而身在太傅府的沈文晖却是无暇顾及到外头的那些风云; 不得不说他的运气也是极好的; 恰是风雨欲来的时候; 却同他没什么关系; 只因着那还不是一个现在的他能够知晓的层面。
  沈文晖落下最后一笔,又仔细检查了一番方才书写好的文章,确认了没有丝毫错漏; 也无别字,这才恭恭敬敬地双手呈上给了老师。
  一旁同这个越长大越不贴心的弟子下了半天棋的程勉则是越下越是生起了闷气,对的; 即便冯翊早已成家,为官多年; 甚至儿女都那般大了; 在程勉的眼里还是个没长大的人呢。
  许是因着方才刻意相让被老师看出来了痕迹; 冯翊这下可就毫不留手了; 就在沈文晖作答的这会儿功夫; 便输了好几盘棋,这样下去还有什么意思?程勉自然是挂起了休战牌。
  幸好暗自生着闷气的时候眼角瞥到还有一个刚入门的小徒弟,看上去可比这个臭小子靠谱多了; 程勉这才没幼稚地做出来一气之下将冯翊赶出家门的举动来。
  看着沈文晖呈上来的试卷; 程勉便先是眯了眯眼睛,冯翊是最了解不过这位老师的; 察觉到他这般的小动作,便知至少小师弟今天蹭的这顿饭是保住了。
  与此同时,冯翊也不免心中有几分好奇; 小师弟究竟写了些什么,才能让一向眼高于顶的老师感到满意呢,于是便凑过去同老师一道看。
  不说内容,一看那字体,冯翊便下意识地在心里叫了一个“好”字,俗话说字如其人,虽则有失偏颇,但在某些时刻这话说得倒还真是不假。
  小师弟这一手馆阁体足以见得是下了苦功夫的,而能够花这么长的时间来坚持练字,练得还是科考中最常用的字体,甚至还真的练出来了几分风骨,可见其人之心性毅力。
  沈文晖可不知道老师和师兄在心里给他的高评价,只是看着两个年纪凑在一起已经够一百岁了的人在那里对自己的答卷仔细琢磨,便是刚刚交卷时落下的那丝放松的心情,不免又像琴弦一般绷紧了。
  正在师徒二人对沈文晖的文章细细琢磨时,只见一中年女子走进厅堂,身后还跟着个年纪不大、约摸十五六岁的女孩子。
  是的,在沈文晖眼里,这可不就还是孩子吗?前前后后三世的年纪加起来,他也的确可以做她的叔父辈了。
  只是,对着这个“孩子”这般作想的沈文晖却是从未思考过,为何对着同样年纪不大的陈婧姝,他却能以同辈论处呢。
  “老师,夫君,午膳已经备好,不若先用饭吧?”看着二人这般姿态,王氏便知自家夫君这是又碰上中意的文章了,无奈地笑着暗自摇头。
  一转身便见到在一旁的椅子上坐着的一位陌生的青年,心思一转,便想到若是没有猜错的话,此人恐怕便是老师新收的弟子了。
  倒还真是跟听说的一般,年纪不大,面上却一副沉稳之色,哪怕被师徒两人晾在一旁脸上也未曾出现丝毫窘迫之色。
  王氏见过这般年纪大小的青年也不在少数,却从未见过在沈文晖这样的年龄阶段便能表现出如四十岁中年人一般的沉稳持重的,不由得眼里闪现出一抹探究之色,只是很快地又被她遮掩过去了。
  “这位便是沈师弟吧?师弟清早过来,只是老师这里厨房的人手不够,我便带着闺女去帮忙筹备午膳了,倒是未曾及时过来招呼一番,着实失礼,怠慢了。”
  王氏这话听起来倒像是一副以主人家自居的口吻了,沈文晖不由得挑了挑眉,正欲说些什么,便听着在一旁看文章的冯师兄不知何时分出了一丝心神来听他们讲话,只听见他大大咧咧地道:
  “玉娘,都是一家人,何必如此客气呢?师弟定然不会介怀的,倒是你,莫要喊什么沈师弟了,直接唤字即可。”
  沈文晖见状顺杆而下道:“是,嫂子直接唤我耀之即可,无须如此客套。”
  跟在王氏后头的少女便是冯翊的掌上明珠冯倩如了,王氏只听见身后头女儿压低了的闷笑声,不由得暗自咬牙。
  只是,王氏和冯翊乃是十几年的夫妻了,都是再了解熟知彼此不过的事情了,王氏心知夫君为人正派,便不肯让他知晓自己心中的盘算,生怕坏了自己在他心中的印象。
  此刻,哪怕是亲自被夫君拆了台,王氏也只能面上装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是我太过外道了,不知耀之有什么忌口或者说想吃的菜色吗?方才不知道你的口味,便只是随意做了几道。”
  王氏心中盘算得很好,这话只要沈文晖顺着爬,怎么说她也算是他师兄的夫人,哪怕是老师家中厨房无人,可也不能专程来给他当厨子吧,未免多了折辱之嫌。
  若是沈文晖真的点了菜,便会不知不觉地在老师心中留下一个不怎么好的印象。王氏也并不指望着一次两次便能让老师厌弃了此人,但只要种子种下了,终会有生根发芽的那一天的。
  沈文晖可不知道,第一次见面的,先前八竿子都打不着的人如此莫名其妙地便对他有了敌意,只能说王氏隐藏掩饰的功夫还真的不赖。
  他只是下意识地觉得这位嫂子说话总有些让人不舒服,乍一听觉得没什么,可细细琢磨起来又觉得每个字都不太对劲儿。
  这只能说明,沈文晖还是没怎么见识过后宅女人之间只是用言语便能如刀子一般伤人的功夫,若是知晓了,只怕更会对着除他认定以外的女子敬而远之了。
  “多谢嫂子好意,只是耀之没什么忌口的,家中境况一般,也没有挑食的习惯,辛苦嫂子忙活着准备午膳了。”
  王氏暗自气闷,这个沈文晖,这般大小的人,怎么就如同泥鳅一般,说话滴水不漏的,不过第一次见面,她也不好再有意无意地针对这个人了,否则让老师留下不好的印象那才是最大的损失,总归是来日方长嘛。
  沈文晖是推拒了,王氏的“进攻”也算是告一段落,可她松口气的时间太早了,只听得冯翊听上去漫不经心地道:
  “师弟是京城人氏,想必自是喜好偏酱味一些的菜式,夫人做的偏辣一些的他怕是吃不惯,不若劳烦夫人再去做两道小菜?”
  沈文晖赶忙摆手道:“怎敢如此劳烦嫂子!师兄也太过客气了些,不必麻烦了,今日的午膳想必是嫂子精心筹备的,正好我吃了十多年的京城口味,今日也合该见识见识嫂子的手艺。”
  王氏内心无比郁闷,就算她早就明白过来,这位夫君不仅是个眼里揉不得沙子的,还是个不解风情的,要不府中也不可能这么多年只有上官塞过来的两个小妾了,看看她那些闺中密友,哪一个府中的后院能有她这般清净省心?
  只是,这性子说好也好,说不好的便是这种时候了,哪有当着第一次见面的师弟便将自己的夫人当做厨娘一般使唤的?如此,岂不是在无形之中便让这个沈文晖给看低了?
  王氏面色不显,心中却早已充满了怨气,这种怨气在沈文晖推拒了的时候才稍微平复了些许,总算这个姓沈的还有点眼色,可是接着程勉的眼神也从文章移到了她的身上。
  虽说程勉自己可能没有那般意思,可在王氏看来,可不就是对她慢待他的爱徒这一举动在示意不满吗?因而,哪怕心里有万般不甘愿,王氏也在面上笑着道:
  “师弟也太过客气了些,不过是做几道菜,能费什么心力?我一个妇道人家,也未曾准备什么见面礼于你,今日便以这一桌合你口味的好酒好菜来招待你以示歉意吧。”
  说着也不等沈文晖再说些什么,便径自往外头走去,原本跟在她身后的冯倩如脚步顿了顿,没有再跟上去,而是找了个沈文晖旁边的位置坐下了。
  王氏是在已经走出去好一段路之后才发现闺女留在了厅堂的,心里顿时更加郁闷,一个两个的,都是不让她省心的。
  那厨房油烟又大,浑身上下都沾满了味道,要不是为了讨好老师,谁愿意过去亲自动手啊?现在可还倒好,不仅要讨好老师,还得在明面上做出一副对那个沈文晖好的样子,可真是膈应死人了。
  王氏的脚步越走越快,越快便越是气闷,她这么一番辛辛苦苦的筹划,究竟是为了谁啊?还不是为了这一家子,为了她那个正直的夫君,为了她那不省心的一儿一女,现在可倒好,成了她一个人忙活,反倒里外不是人了。
  要说起来,王氏和沈文晖并无什么深仇大恨,各自之前也从未有过交集,能让她对沈文晖产生如此强烈的敌意的原因,不外乎一个“利”字。
  须知,程勉可是孤家寡人一个,既无父母妻儿也无兄弟姐妹,那么这偌大太傅府的万贯家财,在他撒手走了之后能归谁呢?还不是归他收下的这几个弟子。
  本来,王氏也并没有想过打程勉的主意的,可谁让一来她那夫君虽然会变通,可却仍是个坚守自己底线原则的人,对于不义之财从来都是推拒的。
  这般清廉正直的人靠着朝廷每年发的俸禄能攒下多少家底?够养活全家便已然不错了,眼看着闺女和儿子都要大了,闺女要出嫁需要嫁妆,儿子娶媳妇要聘礼。
  可就府中那点儿东西,够干什么的啊?实在无法,王氏便将如意算盘打到了程勉的身上。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太忙了,明早要五点起床,大家晚安啦~


第六十六章 
  当然; 王氏打的这番主意自然是有根据的,老师只收了四个弟子; 在自家夫君之前拜师的两位师兄远在各自的家乡教书育人,自是比不上自家同老师亲近。
  而师弟一家子她也是见过的; 此人又是个不懂变通的性子; 娶了个媳妇也跟他一般; 闷不吭声的; 这般模样; 王氏自然觉得四师弟不得老师欢心了。
  再则,自家夫君严格算起来才是老师第一个手把手教养长大的孩子; 之间的关系距离父子只怕也就差那么薄薄的一层血缘关系了,自家的那双龙凤胎孩子又深得老师喜爱; 如此一来; 王氏觊觎太傅府的东西也就不足为奇了。
  只是没有想到; 老师前两年说要再收个关门弟子的时候; 王氏心里还是小小地紧张了一番的; 毕竟人家说小儿子大孙子,老人家的命根子; 对于老师而言; 哪个弟子不是相当于儿子一般对待的呢?
  可看着老师一直没有寻摸到合适的人选之时; 王氏虽在面上是一副宽慰开解的神情,心里却是暗自松了一口气的,没想到,就在她以为老师已然放弃这个想法的时候; 他却突然默不作声地收了个关门弟子。
  不,其实也算不得默不作声,只不过他老人家给夫君来信之时,这事情都已经过去大半个月了,木已成舟,一切都已成定局,就是她从夫君口中得知了这个消息,又能做什么呢?
  不过,今年夫君派人前来接了老师过去和他们一家过年,王氏也多少打探了一点儿这个新的“竞争对手”的消息,饶是老师那般严苛的人,都对这个小师弟赞不绝口,可见是满意得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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