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天下之农门弃妇-第18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宇文景抿了抿唇,便不吭声了。然而那面色瞧着,到底是又好看了两分。而后,他挥了挥手,叫那属下退去了。自己则渐渐皱起眉头,负手在屋里走动起来。
青阳镇上,随着夜色加深,家家户户也都先后熄了灯,陷入到沉睡当中。秦羽瑶终于放下笔杆,揉了揉有些僵硬的手腕,而后将画好的一叠图纸仔细收起,放入一只特制的超大号信封当中。
回头看了看床上睡着的宝儿,只见小家伙仰面躺着,小嘴微张,睡得正酣,不由得唇角微勾。走过去摸了摸宝儿的颈间,只见小家伙身上温热干燥,并未出汗,眼中闪过一抹放心。又给他掖了掖被角,便往西屋里去了。
这些日子,宇文轩往往都是忙到极晚。秦羽瑶想来,约莫是桂花节后的那件事,以及他暴露身份的突然所造成的。秦羽瑶对政事并不太通,况且秦记布坊的事又多,便几乎不怎么管这些。便只是端杯茶,倒杯水,尽一尽女朋友的义务罢了。
自然,主要是因为,秦羽瑶相信,以宇文轩的聪明多智,就没有他解决不了的事情。
只听见帘子响动,宇文轩抬起头,果不其然,只见秦羽瑶端着一杯茶进来了。
“瑶儿。”宇文轩微微一笑,俊雅高洁的面上,露出温柔的神情。
秦羽瑶把茶杯放在他身前的桌上,轻声问道:“可快忙完了?夜色深了,早些休息吧?”熬夜是很伤身的,哪怕宇文轩如今年纪轻轻,秦羽瑶也不想叫他熬得太狠。
宇文轩的眼中闪过一抹温润,轻笑一声,说道:“还要再忙一会儿。”
秦羽瑶便忍不住拧起眉头,有些不满:“真的不能明日再处理?”
“瑶儿可是担心为夫?”宇文轩笑道。
他本就生得极好,笑起来的时候,格外叫人目眩迷醉。秦羽瑶最怕他笑,只觉得连魂儿都能被勾走,便扭过头不看他。
宇文轩的眼中闪过一抹笑意,口中却忽然轻叹一声:“为夫也不想如此。每日累得头疼,实在难受。”说着,微闭双眼,轻轻摇了摇头。
秦羽瑶心下一惊,转过头来,正好看见宇文轩闭目摇头的模样,不由得有些心疼:“你这是用脑过度,营养跟不上了。”说着,站到他身后,轻轻为他按揉起太阳穴来。
她的指肚柔软,力道适中,揉在太阳穴两侧,格外舒服。宇文轩虽然只是随口一提,却不想竟然得到如此待遇,直是心里美得不行,索性向后靠在秦羽瑶的怀中,任由她按摩起来。
秦羽瑶只当他累得狠了,很是有些心疼,便渐渐移动指肚,在他的头皮上也轻轻按揉起来。按了几下之后,索性为宇文轩解了发冠。
顿时,一头乌黑长发垂下来,盖住宇文轩的肩膀。乌黑的发,白皙的面庞,直是美得如画一般。每到这时候,秦羽瑶总是忍不住有些嫉妒,身为一个男人,长得这样美,真的好吗?
然而嫉妒归嫉妒,心疼归心疼,看着宇文轩有些白皙得有些脆弱的脸庞,只将双手十指插入发间,一寸一寸按摩起来。浑然不知,在她手下被按摩的宇文轩,此刻睫毛微微颤动,心中直是乐坏了——赚大了,今日赚大了!
嗯,瑶儿的心里,竟是很有他的嘛。腹黑王爷宇文轩,此刻享受着心肝宝贝儿的体贴,便在心里打起了坏主意。
约莫一刻钟后,秦羽瑶松了手,微微弯腰关切地问:“可觉着好些了?”
宇文轩始睁开眼,满是感激与爱慕:“好多了。瑶儿的手艺真棒。”说到这里,不知想到什么,欲言又止,眸光微微有些落寞。
秦羽瑶不由得心中一顿,竟然就懂得了他未说出口的话——瑶儿曾经与别人,是否也有过这般倾心照顾?那个别人,无非就是顾子清罢了。而宇文轩之所以没有说出口,便是因为,他们二人都默认这是过去的事,谁也不想翻出来提。只不过,偶尔想到了。
这也无可厚非,毕竟宇文轩住进来这么久,因着日日忙得紧,竟没多少机会与秦羽瑶亲近。再一想到秦羽瑶曾经跟别人很亲近,轩王爷的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儿也是正常。
秦羽瑶自我代入了一番,自以为揣摩到了宇文轩的念头,心里也有些愧疚。若搁在从前,没有认识顾子清的时候,如果能有宇文轩这样一个远远凌驾于同龄人的高富帅兼学霸的男朋友,早就高兴得小辫子翘上天了吧?
偏偏被顾子清那人渣骗过一回,心中对人生了警惕与隔阂,使得宇文轩空有男朋友的身份,却没有男朋友的实惠。这样一想,秦羽瑶对宇文轩便有些愧疚。忽然俯身,捧起他的脸,便低头吻了下去。
还在思量着怎样能勾得秦羽瑶心软,方便他一亲芳泽的宇文轩,未料到心肝宝贝儿居然如此热烈,直是瞪大眼睛,全然呆住了!
一直呆了三息的工夫,世情上老练,情事上单纯的轩王爷,才按捺住狂喜,反客为主,一把将秦羽瑶抱到腿上。而后,托住她的脑后,低头对着那张柔软馥郁的红唇吻下。
这一吻,直是过了良久,两人只觉得唇瓣都有些亲得麻了,才恋恋不舍地分开。某人已经被调动得浑身血液奔腾,就差某个宣泄口来那么一下了。偏偏看着怀中目光柔软依恋的人儿,又有些开不了口。
然而憋着又着实难过,便一只手搂住了心爱的人儿,一只手拿起心爱的人儿的柔软小手,将五根手指送到嘴边,挨个啃了起来。一边轻轻地啃着,一边缠绵痴眷地望入心爱的人儿的眼睛里。
秦羽瑶本来就抵不住宇文轩的美貌,便连他笑一笑都有些目眩,如何扛得住这情意绵绵的眼神?当即便有些头晕眼花,只觉得自己这回真是栽了,连一丝一毫的抵抗力都没有了,浑然只剩个被人吃透透的下场。
又觉着手指被某人或轻或重地啃咬着,有些噬心的麻痒,一时间身体都软绵绵的,被他搂在怀里,脸庞贴着他温热的胸口,听着他有些急促的心跳。
自然,秦羽瑶渐渐也察觉了某人身下的反应,终于明白他缠绵痴眷的眼神是为何了。一时间有些脸红,微微挣了挣,勉强从他的怀里坐起来:“等等,我有事儿跟你说。”
宇文轩啃着美人的手,犹未满足,便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捏着,道:“你说。”
秦羽瑶却抽回了手,背在身后不再给他捏。脸上燥热燥热的,只觉得再这样下去,她也要把持不住了。便清了清嗓子,定了定神,说道:“你今日可曾注意到婉儿?”
“嗯?”宇文轩漫不经心地发出一声,又去寻她的手指。
秦羽瑶只是躲着,不给叫他捉着,然后推了他的胸膛一下,道:“我瞧着,婉儿似乎对人,起了些心思?”
“你说那小子?”宇文轩捉不着秦羽瑶的手,便改了目标,伸手去摩挲秦羽瑶颈侧的细嫩肌肤。一时间只觉得,绵软柔腻非常,对于秦羽瑶的问题,便有些漫不经心地回答了。
“你也注意到了?”秦羽瑶却有些惊讶。
宇文轩点点头,一边摩挲着秦羽瑶颈侧的手指,渐渐有些往里面移动:“婉儿的眼神太明显了。”
今日,原是宇文轩暗暗使了手段,叫任飞烨坐得老远,与思罗和小黎一桌的。饭间宇文婉儿侧头聆听,又屡屡出神的模样,自然便没逃过宇文轩的眼神。
只因为他素来是个不动声色便将人的神色瞧在眼底的,故而一顿饭下来虽然不怎么吭声,却对一切了如指掌。此刻秦羽瑶一问,他便说了出来。
秦羽瑶只见宇文轩懂得,便不烦恼怎么开口了,轻轻叹了口气,问道:“可怎么办?万一婉儿当真对他上了心,以他们俩的身份,当真是不好做的。”
秦羽瑶虽然也是平民身份,可是她跟宇文轩已经有了宝儿,且外人都当她和宇文轩是夫妻,并不知道他们其实没有一纸婚书。以及,宇文轩是男子,他做事的范围便比宇文婉儿广了许多。
比如,他若坚持不娶妻,谁也拿他没法子。且,他的志向高远,未来能够左右他的行径的人,当真不多。而宇文婉儿就不同了,她是女子,又已经十六岁了,至多再有两年时间,便落入万难境地。
宇文轩的手指,此刻已经爬到秦羽瑶的肩胛骨上,细腻柔滑的肌肤,让他的指肚流连忘返:“这才哪儿到哪儿?瑶儿担忧得未免太早了些。”
满打满算,宇文婉儿才见过任飞烨两面,感情能有多深?在宇文轩想来,宇文婉儿也不过是见着任飞烨有些好奇罢了。
便微微低头,埋首俯在秦羽瑶的颈窝里,嗅着她身上独有的幽香,哑声道:“瑶儿不妨想一想,咱们之间的事?”
------题外话------
当当当!看过来~看过来~
妹纸们,想不想玩一把s的游戏呀?对于文中已经出现的人物,和未出现的人物,都可以选一个角色扮演哦。未出场的人物,可塑性较大,大家有想扮演的角色,就跟阿风说哟~
==
感谢:
zhlwhpwq的1张月票,=3=
13196309033的1张月票,=3=
2532103的1张月票,=3=
无聊的雪的2张月票,=3=
第一百五十五章 投靠
活到二十三岁,宇文轩也不曾体会过,同女子欢好的滋味。只听闻,那是极欢愉,极欣悦的。心里不是不好奇,那究竟是什么滋味儿?只不过,对的那个人不曾出现,他也只有按压下好奇与需求。
因着淡薄情事,又瞧不起胡来之事,加之皇上也不理他,赐婚之事每每不是女方不满,就是被他拒了。故而,宇文轩的身边始终不曾有人。对于欢好的滋味,也是一直不明。
唯一有过一次,便是三年前中了太子的招儿,饮下一杯加了料的酒,不得不同秦氏在一起的那一晚。然而,那时他心中既恼也羞,只将注意力集中在解毒上,故而其中滋味,竟是不解。
时至而今,对的那个人终于出现了,宇文轩便渐渐忍不了了。怀中抱着温香软玉,鼻尖萦绕芬芳馥郁,只觉得浑身热血奔腾,竟隐隐听得到血液冲刷过血管的声音。轰轰隆隆,震得他有些目眩耳鸣。
不知不觉,就连嗓子也哑了:“瑶儿,我们何时才更亲密些?”
他搂抱秦羽瑶在怀里,不知不觉,力气便有些大。
秦羽瑶被他拘得有些气闷,只觉得他呼出的气息打在肩窝,有些灼人。耳垂偶尔被他的嘴唇碰到,不禁麻酥酥的,浑身都过了电似的,激起一层小栗。咬了咬牙,使劲挣扎起来:“你忙吧,我回去睡了。”
宇文轩不肯放手,低头把脑袋埋在她的肩窝里,用嘴唇轻轻蹭着她柔软细腻的肌肤,有些模糊不清地说道:“瑶儿莫走,我还有件事没有告诉你。”
秦羽瑶强忍住拔腿而逃的冲动,左手托住他的脸,用力把他从肩窝里推出去:“什么事?”
宇文轩却赖皮地扭过头,轻轻啄了啄她的手心,待她如烫手一般缩回去,才不禁轻笑道:“绿荫阁的事。”说着,伸出手臂,微微倾身拉开抽屉,取出一只信封,递给怀里的人。
方才他倾身的时候,下巴不经意蹭到秦羽瑶的额头上。微微的胡茬,扎得秦羽瑶的肌肤有些刺痒。她一只手挠了挠,另一只手接过信封,问道:“这是什么?”
“瑶儿打开一看便知道了。”宇文轩又重新两只手把秦羽瑶揽住,紧紧的,生怕她跑掉似的。
秦羽瑶挣不开他,便勉强寻了一个相对舒适的位置,打开信封。抽出里面的东西的一瞬间,秦羽瑶不由得浑身僵住。捻开那一沓,飞快扫过一遍,愕然抬头,看向宇文轩问道:“这是?”
“木家该留下的东西。”宇文轩淡淡地道。然而眼睛里微微闪着光,仿佛做了得意的事,等待主人夸赞的狗狗。
秦羽瑶只觉得自己似乎看见了,某人身后露出来摇晃的尾巴虚影。她捏着手中的一沓银票,有些唏嘘:“你这是把木家的底都给掏了?”
木掌柜一家经营绿荫阁,却也只是掌柜而已,并非东家。所经营的利益,大部分都要交给绿荫阁的东家。所得到的,只有东家许给他们的一部分。
假使木掌柜卖出去一万两的货品,得到四千两的利润,那么其中至多有四百两是给他的薪资。而手中这一沓银票,竟有五六万两之多!故而,秦羽瑶怀疑,宇文轩是把木家的老底都掀出来了!
事实上,她猜得一点儿也没错。这些银子,一部分是木如眉带进京的傍身之财,一部分是木掌柜死得匆忙,没有来得及交接给木如眉的藏财。短短三日工夫,便悉数到了宇文轩的手中。
面对秦羽瑶的诧异,宇文轩只是漫不经心地答道:“这都是他们该瑶儿的。”此时,他的注意力浑然放在了秦羽瑶的耳垂上,拇指和食指将其夹住,一下又一下,轻轻地捏了起来。
秦羽瑶从诧异中回过神,面对他的挑逗,心头有些恼,趁他不注意,连忙挣扎着起来,道:“你忙吧,我回了。”说完,头也不回,脚步匆匆地走出去,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样子。
宇文轩怀中骤然一空,不禁有些失落。他望着秦羽瑶离去的背影,以及掉落下来的帘子,深黑的眸中闪动一下。而后长长地吸了一口气,低头又忙了起来。
京城,一家客栈中。
木如眉换上了夜间穿着的睡服,此刻坐在床边,眉目之间颇为冷峭,直直地看向站在桌边的男子。
“眉儿,那银钱,当真不是我昧下的。”薛程仁满脸苦笑。
木如眉冷哼一声,眉峰之间冷峭依旧:“既然你说不是,那便不是吧。可是,这两千两银子,你却是因何而藏起来啊?”说着,扬了扬手中的一沓银票。
薛程仁闻言,直是苦笑更深一分。说起来,也是他自讨苦吃。
薛程仁的身世,原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市井小民,殷实有余,富贵不足。唯独,薛父生出一个心思,想叫薛程仁读书考功名。薛程仁倒是孝顺,父亲叫他念书,他便去念了。只是,未等他念出功名来,薛父薛母便前后脚去了。
薛程仁不善经营,家中铺子很快便支应不起来,好在他有自知之明,倒也未强求,散了一应伙计家仆,便一个人读书生活。后来,不知怎的入了木掌柜的眼,叫他入赘。
薛程仁别的优点没有,唯有一点便是自知之明,或者说识时务。他只见推拒不了,便欣然应了,只提出一个请求——他和木如眉的孩子,过继一个入薛家。
木掌柜也应了,毕竟这时节,好人家的孩子,肯入赘的并不多。且,他也不一定看得上。只见薛程仁生得齐整,人品也稳妥,这才想方设法叫他给木如眉做婿。
这便是薛程仁倒插门的前缘了。因着他是倒插门,故而木家人从上到下,对他竟不够恭敬。口口声声,只尊老爷、夫人、小姐,对他这个“姑爷”并不如何尊敬。薛程仁也不恼,只是随性而过。只不过,却令他养出了一些,凡事为自己打算的个性。
譬如,从青阳镇出发之前,他瞒着木如眉,暗暗藏了三千两银子,以作不时之需。
原本木掌柜在的时候,是用不着他操这些闲心的。可是木掌柜已然去了,而且去的突然,去的不明不白。身为一个男人,薛程仁虽然一开始对木如眉并非真心敬爱,然而过了这几年,也是将她当做亲近的人。只怕她一个女子,心中无依靠,便主动担起了责任来。
譬如木掌柜一死,他便操劳着丧事。譬如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