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盛世天下之农门弃妇 >

第235章

盛世天下之农门弃妇-第235章

小说: 盛世天下之农门弃妇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敢开腔。

    老狐狸们此时吵得入神,就连穆挽容进来了都没发现,还是另外几名年轻男子觑见穆挽容脸色不好,连忙起身分开吵架的众人。

    众人这才发现郡主来了,连忙收拾仪态,纷纷见礼:“参见郡主。”

    穆挽容点头应了一声,也不客气,直接上座:“怎么回事?”

    “回郡主的话,此事乃是大顺朝欺人太甚。”众人纷纷落座后,便由最有资历的一名使者,将此事从头到尾一一道来:“……原是他们自己出了岔子,那衣裳当众剥落,岂能怪到我们头上?我们赢了便是赢了,他们怎能不认?竟要重新比过,太也过分!”

    穆挽容听罢,眸光微垂,又问道:“其他三国皆未收到圣旨?”

    “更气人的就在这里!”那名老使者猛地一拍桌子,直是脸红脖子粗地道:“要重新比过,那便都重新比过。只叫咱们一国重新比过,是什么意思?”

    圣旨发下来后,其他三国都暗暗嘲笑,好不可气!

    穆挽容却出乎意料地冷静下来,她略一思索,忽然勾唇讥讽地笑了:“倘若咱们赢了还好。倘若咱们输了,他们又岂有独善其身的道理?”

    众使者们一听,也都纷纷恍然。无不在心中暗骂,大顺朝的皇帝真是老成精了,他怕四国全都不满,便只挑出一国来重新比试。假使大顺朝赢了,自然有借口挑其他国也都重新比试。假使大顺朝输了,自然也丢不了太多面子。

    “奸猾的皇帝!”老使者骂道。

    心中甚至暗暗在想,大比之日,舞女们身上的衣裳忽然剥落,会不会是大顺朝的皇上故意弄出来的?如此便可以使出花招来,诱他们入瓮。

    “重新比试的话,流程是什么样?”穆挽容抬眼又问。

    老使者便摇了摇头:“暂且不知。大顺朝的皇上只叫我们去御衣局,寻一位姓秦的妇人,乃说此事由她掌管,叫我们一应听从她的吩咐即可。”

    姓秦?穆挽容不由心想,方才在外头,拐了澄儿的那小娃娃曾经说,澄儿是他的舅舅家,秦家的孩子。莫不是同一个秦家吧?

    随即好笑地摇了摇头,哪有这样巧的事。穆挽容打听完毕了,便起身说道:“今日天色已经不早了,明日吃过早饭便去御衣局,寻那秦氏妇人商议罢。”

    “恭送郡主。”在一声声恭送中,穆挽容昂首离去。

    秦羽瑶回到御衣局后,先去熊姑姑那里报了到。否则,以熊姑姑的性子,多半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连饭也不会叫人送。

    从熊姑姑的院子里出来后,秦羽瑶便回了清宁居。才走进院子,便见闫绣娘格外兴奋地迎出来:“夫人,您回来了!”

    自从知道秦羽瑶要主持重新比试之后,闫绣娘整个人都容光焕发,仿佛重新活了过来。此刻亦步亦趋地跟在秦羽瑶的身后,不停问道:“夫人,咱们什么时候重新比试?怎么个比法?”

    秦羽瑶进屋把东西放下,才笑着引了闫绣娘坐下,解释道:“比试的时间,要等到跟白国的使者们商议过后才能定下。至于比法,我心中虽然有了主意,但是也要跟他们商议一番,最后才能定下。”

    闫绣娘仍然坐不住,只是着急问道:“夫人心中的主意是什么?”在闫绣娘看来,秦羽瑶这样厉害,她既然有了主意,多半能够说服白国使者。便想听一听,到底怎样比呢?

    秦羽瑶见她着急得很,不由得一笑,刚要说什么,忽然外头跑进来一名宫人,说道:“秦夫人,外头有个年轻女子找你。”

    “哦?可有说她叫什么?”秦羽瑶问道。

    “那女子说,她叫香椿,还说请夫人务必见她。”宫人答道。

    “什么?香椿?她还敢回来?”闫绣娘听罢,猛地站起来,瞪起眼睛喝道。

    宫人不敢多言,只是抬头看着秦羽瑶。

    秦羽瑶的眼睛眯了眯,缓缓开口道:“那便请她进来吧。”

    “夫人?”等宫人下去后,闫绣娘握着手在屋里走来走去,“啪嗒啪嗒”的脚步声焦急而紊乱,“她还敢来?莫不又要坏我们的事?等她来了,咱们怎样教训她?”

    秦羽瑶只好又拉她坐下,说道:“闫姐姐别急,等她进来了再说。”

    闫绣娘仍旧面露愤愤,却在秦羽瑶身边坐下了,偏头看向门外。不多时,在宫人的带领下,一个相貌端正的年轻姑娘低眉垂首地走了进来,举手投足之间,很是恭谨的模样。

    闫绣娘猛地站了起来,盯着来人的面孔,渐渐愤怒消去,变为犹疑。

    “秦夫人,人带到了。”宫人将人领进来后,便退了下去。

    那名自称“香椿”的女子,便低头行了一礼:“香椿见过夫人。”

    秦羽瑶盯着这名自称“香椿”的女子,但见她生得眉目端正,身材窈窕,因着年纪较轻,竟很有些小家碧玉的模样气度。同从前那个浓眉大眼,呆憨热情的姑娘,竟是天壤之别。

    “你,你是香椿?”闫绣娘怀疑地上下打量着她。

    香椿点头微笑,答道:“小女子便是叫做香椿。”

    “你是那个曾经伺候我们的宫女,香椿?”闫绣娘忍不住又问道。

    香椿面上笑容不减,从容不迫地答道:“小女子曾经奉命在清宁居伺候过秦夫人和闫绣娘一阵子。”

    “果然是你!”闫绣娘大喝道,然而这大喝里面,又有些不确定,她走近香椿,盯着她的脸问道:“你怎么是这个样子?”

    香椿微微退后半步,笑着又道:“小女子本身便生得这个模样。只不过,从前因为受人指使,面上做了妆容罢了。”

    这一下,即便闫绣娘仍旧认不得,也终于信了,她猛地吸了一口气,指着香椿抖抖索索地道:“是谁指使你,叫你毁了我们的东西?”

    香椿抬头看了一眼秦羽瑶,细声细气地说道:“是秦夫人的对头。”

    “你!”闫绣娘但见她供认不讳,直是气得脸都白了,她的手指头哆嗦着,像是要给香椿一巴掌:“你这个卑鄙小人!叛徒!下作!”

    闫绣娘几乎把所有能想到的恶劣词语,全都搬了出来,指着香椿的鼻子骂道。香椿被她指着鼻子骂,竟也不生气,仍旧是神色淡淡,一副从容不迫的模样。

    如此一来,倒把闫绣娘气得更狠了:“枉我一片真心待你!没想到你竟是别人家的狗!”

    秦羽瑶心中叹气,起身把闫绣娘拉开,而后看向香椿问道:“你来做什么?我记得曾经跟你说过,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

    香椿抬头一笑,说道:“夫人,我如今已是自由身,特来投奔夫人。”

    “呸!什么自由身!皇上刚下了圣旨,叫夫人主持大比之事,你便来投奔了,你安得什么心?”闫绣娘气得啐她一脸,“夫人不会相信你的,你这个两面三刀的不忠不义之徒!”

    香椿抬袖擦去脸上的唾沫,神情已经有些淡了,抬头看着闫绣娘激动的面孔,嘴唇动了动,终于是没说什么。低下头去,直等秦羽瑶把闫绣娘哄住了,拉回桌边坐下,才说道:“夫人是有本事的人,如果留我在身边,必定如虎添翼,做出一番大事来。”

    “你算什么东西?以为自己有多大的本事?”闫绣娘忍不住又骂道,偏头瞧见秦羽瑶似乎在笑,不由提高声音道:“如此两面三刀的小人,哪怕就有再大的本事,夫人也必不会要你的!”

    香椿不理,只是定定瞧着秦羽瑶。

    秦羽瑶此刻也瞧着她,先头是几不可查的轻笑,渐渐竟放大了,变成十分愉悦的笑容。

    “夫人,您笑什么?”香椿但见秦羽瑶的反应,远远超出她的预料,不由得心中有些没底。

    只见秦羽瑶倒了杯茶,饮了两口,才不急不缓地道:“你的本事确实不错,派去做细作,实在令人防备不得。”

    香椿听罢,不由得露出一抹骄傲。她此生最得意的事,便是自己与生俱来的、信手拈来的伪装。

    秦羽瑶瞧着她毫不掩饰的自傲,面上笑容淡了一些,又道:“你为那位做事之时,心中便存了寻新主的念头,我怎知你跟了我,不会再做出相同的事?”

    香椿听罢,面上陡然变了。惊疑不定地看着秦羽瑶,再也没了方才的自信满满:“夫人,我,我倾慕夫人的才华品貌,再不会背弃夫人的。”

    秦羽瑶却不听,只道:“你最大的筹码,便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叫人对你深信不疑。可是,你的这个本事,我是不敢要的。你还有别的筹码吗?假使没有,你今日来投奔我,实是一个错误。”

    香椿听到这里,脸色更苍白一些,目光中的惊疑也愈发深了。她的声音也变得颤抖起来,竟是失了秩序:“夫人,我真是倾慕您的才华品貌,一早便为您倾心。当日,当日箱子里的耗子虽然是我放的,可是我放进去之前便掐得半死,所以耗子才仅仅咬坏了少数衣裳,大部分都是好好的。”

    秦羽瑶点了点头:“我知道。所以那日我放你走了,没有问你的罪。”

    香椿听着这个冷淡的声音,心中一片冰凉。她今日敢来,便是算准了秦羽瑶也猜到她做的事,必会有三分看重她。毕竟,别人家的细作,却被自己征服,换了谁不得骄傲一些?

    哪里料到,秦羽瑶所看重的却不是她的早早投诚。

    “夫人,是不是当日我没有徇私舞弊,叫耗子把那一箱子衣裳全都咬坏了,您反而会收下我?”香椿怔怔地道。

    “不。”秦羽瑶果断地摇了摇头,目光有些冰冷:“假使那般,今日的你绝不会站在这里与我说话。”

    香椿会意过来,陡然倒吸一口凉气,连连倒退两步,惊惧地看向秦羽瑶。

    ------题外话------

    感谢:

    kikyan的1张月票,=3=

    qianyiqianyi的1张月票,=3=

 第一百九十九章 立威

    假使自己没有早早投诚,而是按照上头的指使,将秦羽瑶所缝制的一系列衣物全部毁坏,那么今日绝无站在这里的机会——就在箱子被打开的那一日,她就已经是死人了。

    可是,一心忠诚的自己,秦羽瑶不要。弃暗投明的自己,秦羽瑶也不要。难道,她就与秦羽瑶无缘么?香椿怔怔地看着不远处的那张柔媚面孔,仿若上天珍爱的宠儿,处处透着精雕细琢,一颦一蹙都牵动着人心。

    “夫人,我只是……”香椿怔怔的,心里仿佛有一团火堵着,可是又不知如何梳理出来。

    她原本是不曾将这次任务放在心里的。诚然,低估敌人是十分不好的习惯,香椿也没有抱着敷衍的心态。只是,原本的她,仅仅是将这次任务作为一次收尾的。完成之后,她就与上头说再见,再也不做这种事。

    毕竟,她渐渐大了,最该谋划的是建立在安全之上的野心,而非日复一日的提心吊胆。

    可是,就在与秦羽瑶的接触中,渐渐的,香椿改变了原来的心态。她不知不觉中发现,秦羽瑶真是一个厉害的人。没错,厉害。香椿不曾见过如此淡然冷峻的女子,常见的争宠、倾轧、打扮、炫耀、虚荣,在她的身上都没什么体现。

    在秦羽瑶身上所体现出来的,是做事的认真,做人的客气,遇事时的宠辱不惊,以及总是冷静对待突发事件的气度。前面的所有,是香椿最初动心的缘由。而最后一条,则是香椿最终决定投诚的因素。

    就在那一日,箱子被打开,露出被啃噬得破损的精美衣物,以及散发异味的耗子尸体,秦羽瑶所表现出来的不惊不慌,进退有度,让香椿欣悦不已。她冒着被上头惩处的危险,私自保下大部分衣物,只为了试探秦羽瑶,却是得到了想要的结果。

    秦羽瑶,比她认为的还要睿智与强大。彼时,香椿的心中雀跃不已,在秦羽瑶因为没有证据而放过她后,心中更是高兴非常。强大而又自制,这真是再好不过的主子了。临走之前,香椿心中想的是,等她完全自由了,再来投奔。

    今日来之前,香椿的心中是带着喜悦的。她等着说出真相后,秦羽瑶发现她的聪慧、忠诚,从而关切、慰问,甚至嘉奖于她。

    令香椿没有想到的是,事情完全不是她所想的那样。闫绣娘无比敌视她,就连秦羽瑶也没有接受她的意愿。这怎么行?香椿不甘心,她好不容易寻到一个可靠的未来,又曾经冒险下注,那个未来却不肯依从她,她不服!

    “难道夫人不接受我,只是因为我太过出色,夫人怕驾驭不了我?”香椿鼓起勇气,仰头质疑道。

    秦羽瑶轻笑一声,为这个女孩子的狂妄与天真:“你错了。恰恰相反,我不接受你,是因为你不够优秀。”

    香椿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愕,随即便是满满的不信:“夫人,我哪里不够优秀?”

    秦羽瑶笑意微敛,淡淡说道:“姑且不论外貌,我用人从不以外表度人。只说本事与忠诚,你又有哪里叫我非接受你不可?”

    香椿从未被人如此轻视过,不由得又急又气,说道:“夫人,难道我伪装的本事不够好?难道我做事不够无声无息?难道我不够聪敏伶俐?”从前的经历,让香椿对自己的本事十分骄傲与自豪,听了秦羽瑶的话,根本不相信。

    秦羽瑶没有说别的,只是偏头对闫绣娘道:“闫姐姐,你先回去吧,我还有一句话对她说。”

    闫绣娘此时看向香椿的目光,已经不似方才那般敌视,仿佛是消了气,“嗯”了一声,便起身走了。

    秦羽瑶的目光定定望着香椿,耳朵却听着隔壁的动静,直至听到闫绣娘在屋里坐定后,才目光微闪,缓缓从袖子里掏出一件物事,丢到香椿的脚下:“这就是你口中的‘无声无息’。”

    香椿低下头去,只见一只翠绿色耳坠儿骨碌碌滚到脚下,不由得浑身一僵,脸色变了。

    这只耳坠儿是忽然有一天消失的,香椿再也找不见它,还曾经惊疑一番。可是联想到,那日把耗子放进秦羽瑶的箱子里后,曾经检查一遍全身,并未丢东西,渐渐便放开了去。哪里料到,今日竟以这种方式出现在她的眼前?

    “这,这只耳坠儿……”香椿盯着滚到脚尖前面的眼熟的耳坠儿,目光有些发直,无论如何也不能承认,她最引以为傲的东西,竟然如此打她的脸。

    “拿走吧,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秦羽瑶淡淡说罢,便起身走到窗前,再不理会。

    香椿情不自禁地咬着嘴唇,望着秦羽瑶的背影,脸色变了又变。最终收回目光,僵硬地弯腰捡起那只耳坠儿,死死地捏住,仿佛要把它捏碎似的,艰难地抬脚,低头走了。

    秦羽瑶微微抬头,从窗子里看见香椿离去的背影,面平无波。

    其实,方才她欺负了香椿。那只耳坠儿,原是千衣跟随香椿离去后,随手从她身上摘下来的。他们这一行,总是心思缜密些,做什么事都要不留痕迹,却又要握个把柄。才有了今日,秦羽瑶用这只耳坠儿,遣走了香椿的事。

    诚然,这姑娘靠着自己的直觉和天赋,拥有今日的本事,已经很不赖。但是,还不够让秦羽瑶对她另眼相待。本质上,秦羽瑶更喜欢随性一些的女孩子,譬如三秀,譬如宇文婉儿,而非这样心思百转千回的姑娘。

    “夫人,就这么放她走啦?”不多久,闫绣娘从隔壁走过来问道。

    秦羽瑶点了点头,状若不经心地道:“她这样的心性,在如此节骨眼儿上,留下来很是麻烦。”

    闫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