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盛世天下之农门弃妇 >

第284章

盛世天下之农门弃妇-第284章

小说: 盛世天下之农门弃妇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为想辙。

    来到胡家,看到同样被纱布包着头胡文卿,两人顿时两眼含泪,惺惺惜惺惺起来。从幸王骂到太子殿下,从太子殿下骂到轩王府,一通骂个痛快:“走着瞧!改日给任幸套了黑麻袋,将他也打一顿!”

    任幸毕竟地位高,老娘又硬气,谁敢惹他?沈思亮和胡文卿将他恨得半死,也不敢明面修理他,只盘算着何时暗地里报仇回来。

    就在这时,忽然下人来报:“幸王求见。”

    “什么?他来做什么?”胡文卿和沈思亮相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讶异。以任幸的脾气,从来不求人的,如果他要进来,必定是横冲直撞就进来了,怎么还会求见?

    “不见!”胡文卿说道。任幸鬼得很,天知道他打什么主意?再说,能够拒绝他一回,也算小小出一口气。

    “等等!”沈思亮忽然叫住下人,“幸王身边跟着什么人?”

    下人说道:“跟着一个书童。”

    “难道他是偷偷跑出来的?”沈思亮不由说道,看了看胡文卿,“你觉不觉得这是个好机会?”

    胡文卿皱起眉头:“的确是个好机会。只不过,如果我们在这里修理他,岂不是给家里惹祸?”

    “那我们出去!”沈思亮说罢,奸诈地笑了笑,“他自己送上门来,可谓是天意,我们不趁机做点什么,岂不是对不起上天给我们的机会?”

 秦记武馆,不只学武(五)

    沈思亮和胡文卿出了大门,便看见任幸带着书童站在门外,两人勾了勾唇,走过去:“幸王大驾光临,不知所为何事?”

    “所为何事?当然是骂你们!”任幸指着两人的鼻子,就开始骂起来,“狗东西,你们好大的胆子,本王不在就欺负本王的小弟?有种你们跟本王单打独斗……”

    沈思亮和胡文卿偏头对了个眼神,然后转头看向任幸说道:“打就打!谁怕谁?去哪里打?”

    “哪里都能打!”任幸说道。

    “料你也不敢去我家!”沈思亮昂头说道,一指不远处的一条巷子:“就旁边那个胡同,你敢不敢去?”

    任幸瞪眼,一挽袖子:“谁不敢?去就去!”

    “王爷,您骂骂就行了,怎么能打架呢?咱们不是说好了,骂一顿就走的?”这时,任幸身边的书童说道。

    任幸一脸不耐烦,将他一甩:“走开!要你管!”

    “王爷,被长公主殿下知道了,会打断奴才的腿的,求您别去了。”书童哀求道。

    任幸嫌他啰嗦,一脚把他踢开:“滚!怕挨打就滚远!别碍事!”

    书童踉跄几下,站在街心,咬着嘴唇,转身走了。沈思亮和胡文卿见状,眼中露出喜色。任幸啊任幸,这可是你自找的!

    待走进胡同里,胡文卿在里,沈思亮在外,将任幸包围住,嘿嘿笑了起来:“幸王,就因为你,我们兄弟俩可吃了不少苦头!”

    胡文卿被打破了头,胡大人被夫子当面打了嘴巴子,沈思亮半点儿不输于他,简直把幸王恨透了:“今天可是你自找的,来,咱们便‘单打独斗’!”

    任幸见状,才觉出不妙,警惕地道:“是单打独斗,你们两个不能一起上!”

    “当然,我们不会同时打你的。”沈思亮说道,对胡文卿使了个眼色:“按住幸王的手,我先教训他!”

    任幸瞪眼:“你们敢?”

    “现在才知道害怕?迟了!”沈思亮哈哈一笑,不等胡文卿把任幸抱实了,便当面一拳打了过去。

    任幸躲了一下,没躲过去,被他一拳打在眼眶上,顿时,左眼圈便红肿起来。任幸捂着眼睛,尖叫一声,往外跑:“救命啊!打死人啦!娘!快来救我啊!”

    沈思亮搓着拳头,满脸狞笑:“幸王啊幸王,你还敢单独跑出门来?还敢撵走书童?今天落在我们手里,不打得你满脸开花,真对不住你的愚蠢!”

    这是一条偏僻的胡同,他们就算把任幸打得头破血流,也没人看见!回头任幸告状,他们不认就是了,谁还能奈他们何?

    “你跑啊?看你往哪里跑?”胡文卿从身后追过来,伸手去抓任幸。

    沈思亮堵在外面,不让任幸逃,口里嘲笑道:“你叫啊?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娘!救我!”任幸尖声嚎叫着,“我再也不乱跑了,我听你话,你快来救我吧!”

    沈思亮愈发得意,哈哈大笑道:“幸王啊幸王,原来你也是孬种,往日在学院里威风八面的,呸,今天就给你点颜色瞧瞧!”

    “谁敢打我儿子?”话音才落,巷子口出现一个人影,容貌绝艳精致,身着华服,头戴繁复配饰,一声冷叱。

    顿时间,沈思亮和胡文卿都愣住了。

    “娘!”任幸趁机绕过,呜呜跑出去,往宇文婉儿的怀里钻去,“娘,他们打我,你看我的脸,都被他们打坏了!”

    宇文婉儿冷哼一声:“这是要造反?臣子敢打王爷,谁给你们的胆子?”

    沈思亮猛地转过身去,看向胡同口的妇人。

    这个身材娇小的妇人,曾经是先帝最宠爱的公主,救过当今皇上的命,手握八千私军,是大顺朝除却皇上之外最不能惹的女人。他们,打了她的儿子。意识到这一点,沈思亮和胡文卿全都惊得小脸儿惨白,更被宇文婉儿外放的威严吓得瑟瑟发抖。

    宇文婉儿一手提起任幸,目光扫过沈思亮和胡文卿,眼神阴沉扫过,转身便走了。

    “我们,打了幸王?”沈思亮的眼神仍旧带着恐色,仿佛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事。

    “不,是你打的,我没有打。”胡文卿咽了下口水。

    “你怎么能这样?”沈思亮一听,顿时急了:“是你抓住他,我打的,我们是一伙儿的,谁也不能逃!”

    胡文卿被他掐着脖子晃,几乎快哭了出来。

    两人终于意识到闯了大祸,想回家告诉大人,又不敢。最终,两人各自回到家,谁也没跟家里说。

    当宇文婉儿带着两百私兵,包围了沈府的时候,沈大人还觉得莫名其妙。然而,他的嘴巴昨天被夫子打了二十板子,无法见人。至于沈夫人,昨晚进宫后就没回来。思来想去竟没有能出面的,只得裹了脸,对下人道:“请长公主殿下进来。”

    下人出去了,不久又回来:“长公主殿下不肯进来,叫大人出去。”

    “欺人太甚!”沈大人不由得恨恨捶桌。一偏头,看见沈思亮躲在花盆后面,探头探脑,不由问道:“你在那边做什么?”才说完,便见沈思亮开始哆哆嗦嗦起来,更加狐疑:“可是你又闯了祸?莫非长公主殿下是为你来的?”

    沈思亮哆哆嗦嗦的,眼泪止不住夺眶而出:“爹,我,我打了幸王!”

    沈大人一听,几乎快厥过去。

    “这是造了什么孽啊!”打了轩王府的人还不够,又打了长公主府上的人,而且是长公主的亲儿子,这是嫌死得不够快吗?气坏了,举起巴掌走过去:“你想死,老子成全你,你为何连累一家人!”

    沈思亮放声大哭起来:“我和胡文卿只想打他一顿!我们没料到长公主就在附近!我们才打了他一拳,长公主就出现了!”

    他哭得颠三倒四,话也说不清楚,然而沈大人还是从中听出一丝端倪:“你说,你才打了幸王一拳,长公主就出现了?”

    沈思亮便把始末道了出来,完了忿忿说道:“真倒霉!”

    “儿啊,你哪里是倒霉,你分明就被算计了啊!”沈大人长叹一声,坐倒在椅子上。从书童的离开,到幸王深入胡同,被打中眼睛,再到长公主出现,这就是一场设计好的圈套!

    可惜沈思亮昏了头,与胡文卿两人都没有看破!

    沈府门外,宇文婉儿带着私军,满脸冷意:“不开门?给我撞开!”抬手一指,令小队长上前开门。这群私军都是经过秦羽瑶的指点、宇文婉儿的实训,体魄惊人,才没几下,就把沈府大门撞开,宇文婉儿抬手往里一指:“给我进去抓人!”

    这条街上住着的皆是官员,有人见了,不由上来问:“殿下这是做什么呢?”

    “哼,他们家小子,打了我儿子,我要打老子!”宇文婉儿漂亮的脸上,带着一抹漫不经心。她在军中混久了,说话难免带些粗犷,听得人心里一颤一颤的。那名官员听罢,不敢再多言,讪讪退下了。

    “放开,我自己走!”沈府里头,传来一道声音,不久后,沈大人被押着走出来,一边走一边挣扎道。待走出来后,看到宇文婉儿,怒道:“长公主殿下欺人太甚!”

    宇文婉儿抬眼看过去:“你儿子打了我儿子,怎么是本公主欺人太甚?”

    沈大人便道:“如果不是你们下套,诱我儿子上钩,我儿子怎么可能敢打幸王殿下?”

    “那么,沈大人的意思是,我儿子逼着你儿子打他了?”宇文婉儿说完,口中溢出一声冷笑,“真是可笑,我儿子堂堂幸王,何至于那么没出息?”

    “分明就是你儿子骂我儿子,我儿子才忍不住打他的!”沈大人辩驳道。

    宇文婉儿道:“那就更可笑了。我儿子骂你儿子,你儿子骂回来就是了,为何打人?莫非这就是沈大人和沈夫人的家教?旁人骂你儿子,你儿子便要打还回去?真是好霸道!”

    沈大人还想说什么,被宇文婉儿一声令喝,打断了:“来人,给我按住沈大人,本公主要替儿子报仇了!”

    几名小队长走上去,按住沈大人,宇文婉儿擦了擦拳头,走上前,狠狠打在沈大人的眼眶上:“我儿子是不能打的!谁打他一下,我打谁十下!”

    说十下,就十下。一下不多,一下不少。每一下都捶在沈大人的眼眶上,十拳打完,沈大人的眼眶已经红肿不堪,几乎睁不开眼睛。

    昨晚上,才被打了二十个嘴巴子,红肿未消,连上朝也没脸去,在家称病。这一下,又被打肿了眼眶,而且是众目睽睽之下。沈大人直是气得眼前一黑,倒头晕了过去。

    “如此狭小心胸,怎么做得官,为百姓谋利?”宇文婉儿冷哼一声,转身走了。

    却不是回长公主府,而是去了胡家。自然,如法炮制,又将胡大人打了十拳。

    终于给小弟报了仇,任幸的腰杆直了,等不及便去了轩王府,去见小弟们。谁知,走到门口,却被拦了,竟是轩王妃的旨意:“三日后,幸王再来吧。”

    任幸虽然不知原因,但是轩王妃从来没有不让他进门过,这回是怎么了?难道很生他的气?带着失望和一点害怕,回去了。

    直到三日后,任幸一大早起来,又来了。这回穿戴打扮十分整齐,并且带了一车礼品,小大人模样,恭恭敬敬地拜见。下人没拦着,叫他进去了。

 秦记武馆,不只学武(六)

    任幸对轩王府熟的很,也不要领路,一溜烟儿就跑进月华苑,口里喊道:“秋秋?晗晗?茗茗?勺子?筷子?你们在哪儿呢?”

    秋秋却是慕秋寒,因着已经有了一个晗晗,故此喊她寒寒便不合适了。为显亲密,任幸自动喊她秋秋。虽然慕秋寒从来没应过——秋秋是什么玩意儿?他不知道现代有一种聊天工具,谐音就是秋秋吗?

    “幸王殿下,王妃他们都不在月华苑,在练武场呢。”任幸跑进月华苑,喊了几声,没有人应他,直到一个侍卫从外面走进来,对他说道:“幸王殿下请这边来,王妃他们都在练武场等你。”

    任幸有些奇怪地问道:“练武场?轩王府何时建了练武场?”

    “三天前才建的。”侍卫答道。

    三天前?任幸不由疑道:“三天前我来,轩王妃不叫我进来,难道就是在建练武场?”

    侍卫点头道:“正是如此。轩王妃带着人,在轩王府东边开辟出一座练武场。”

    “快,走快点,本王要去瞧瞧。”任幸好奇得很,一叠声催起侍卫,跟在后头,一溜儿小跑,很快就到了练武场。

    只见这是一片极开阔的场地,从中间分为两半,一半地上铺满了细沙,建设着各种奇怪的设施,高高低低,各种形状。另一半则是石砖铺就,空空荡荡,没什么出奇。

    “嘻嘻,快看,幸王哥哥来了。”一个有些漏风的笑声响起,正是还在换牙的勺子,站在沙地的一侧,伸手指着任幸,笑得好不开心,“幸王哥哥穿成这样,一会儿咱们开始比赛,幸王哥哥肯定垫底。”

    任幸虎起脸走过去:“说什么呢?谁垫底?”走过去后,揪着勺子身上的衣裳,“你们怎么穿成这样?还有,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是做什么用的?”

    “夫人叫我们穿的,说是一会儿比赛,穿得太好糟蹋东西。”茗茗脆声应道,又指着沙地上的高高低低、各种各样的架子,说道:“夫人说,这些是给我们比赛用的。”

    任幸见他们穿的再随便也不过了,比下人穿的还要简单,人人的头发都被捆在头顶上,又包了一条手巾,又丑又土。再看他们身上的衣裳,后背上竟然还绣着几个字——秦记武馆。

    “夫人呢?”任幸看看自己身上,是用上贡的南稠做的,不由皱了皱眉。他倒是不心疼东西,反正府里有的是,但是穿成这样爬沙坑,未免不自在,真要垫底了,脸可就丢尽了。便转着头,寻找秦羽瑶的身影。

    晗晗老实,闻言答道:“夫人一会儿就过来,叫咱们先集合。幸王哥哥,你不要担心,夫人给咱们每人都做了衣裳,一会儿你换上就好了。”

    “还是你好!”任幸走过去,搂过晗晗的脖子,又摸了摸他的头,“伤还疼不疼?”

    “疼。”晗晗老实说道。

    任幸拍了拍他的膀子,鼓气道:“男子汉大丈夫,别怕疼!”

    晗晗点点头:“嗯。”

    “我已经给你报仇了!”任幸便将那天怎么算计沈思亮和胡文卿的过程,用他独有的风格,讲了一遍,末了扬声说道:“他们以后再不敢欺负你!”

    晗晗点点头,有些崇拜地看着他:“谢谢幸王哥哥。”

    “任幸来了?”这时,秦羽瑶领着慕秋寒过来了,站在几人身前,脸上带着一丝笑意,目光落在任幸的身上,“去,跟秀禾换衣裳,穿成这样可没法儿玩。”

    任幸就等这句话了,连忙跟在秀禾身后,跑去换衣裳了。不一会儿,穿着一身跟茗茗、晗晗他们一模一样的衣裳,走了过来。看向秦羽瑶,兴奋问道:“夫人,咱们要做什么?为什么这上面写着秦记武馆?您要教我们习武吗?”

    秦羽瑶笑而不答,指了指一边的沙地,说道:“看到那些架子没有?你们先从那座高架子上爬过去,再走过那架独木桥,钻过那一圈管子,跳上锁链徒手攀爬过去……”

    任幸听着开头,还满脸兴奋,待听到后面,渐渐愕然大于兴奋:“夫人?我们一会儿要玩这个?”

    “对。”秦羽瑶表面上笑得和蔼,“你们六个,来一场比赛,谁最先到达,就暂定为小队长,其他人都要听他的。直到一个月后,再重新比赛。”

    任幸闻言,一下子来了兴致,昂首挺胸说道:“小队长包我身上了!”

    秦羽瑶笑得意味深长:“那就开始吧。”

    “等等!”任幸忽然觉得不对,他把人数查了又查,怎么数都是五个人,不由得瞪起眼睛,“难道秋秋也加入我们?”

    慕秋寒冷哼一声。

    “你们可不要小看秋秋。”秦羽瑶恶趣味地随着任幸喊着秋秋,得到慕秋寒的一记掐,不着痕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