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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凰谋:情妃得已-第1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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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女也依旧不愿放弃,她一边敲打,一边呼喊:“子陵,子陵……”她的声音原本清脆,可因为日以继夜得寻找,已变得嘶哑难听,想午夜的鬼魅夺命之声。
  小和尚也听得头皮发麻,心生怜悯,便不得不再次开口相劝:“女施主,世间男子千千万万,你何必吊死再一棵树上,女施主,你还是块请回吧!”
  青女闻言,也忍不住放声大笑,她也笑自己痴,她也笑自己傻,笑的满面是泪:“是啊,世间毛子,我作何要遇见他,还要爱上他,我作何呀……”
  大雨没有预兆的下了起来,豆大的雨水从天上降下,几乎是眨眼的功夫就把他整个人都打。
  可青女还是不依不挠,在门外哭喊着要见子陵。
  小和尚心地慈悲也担心她,透过那门缝向外探去,吓得登时瘫坐在了地上,惊叫道:“鬼啊……”
  门外不是妙龄女子,根本就是个青面獠牙的怪物。
  任他再怎么四大皆空,也是将将入门没多久,吓得连滚带爬。
  “我不是鬼,我真的不是鬼……”
  身后木门外,那女子无助的哭声又鬼使神差的止住他逃命的步伐,他忍下恐惧,侧耳倾听暴雨里的一声声无奈,一声声哭泣:“我只是想再见他一面,问问原因,要了结果,才会同妖魔做了交易……我不是有意的,我真不是故意的……”
  小和尚努力辨认的功夫,庙里住持已经携着师叔师伯庙里一干德高望重的人物匆匆赶来,他们转动着佛珠,念着经文,声势浩大,他们同样是湿漉漉的,地上的水也经漫过脚脖子,这场雨迅猛的实在让人匪夷所思,尽管如此,他们也没有打伞,相反,主持的手里还捧着一木盒子,小心谨慎的护在怀里,他一眼就看出那是庙里镇庙之宝,平日里都不让人随便接近的。
  他直觉不好,很为门外的女子担心,只觉得她实在可怜的人,将将想抢先一步提醒一句,可身后走来一人,不轻不重的撞了自己一下,
  一个面生的和尚从身边擦身而过,借着月光,发现他各位的眉清目秀,气宇轩昂,跟庙里很多和尚都不一样。
  他没有说谎,他们寺庙里的确没有什么子陵,不过有个了尘的新和尚。
  了尘望着那扇晃动的木门,波澜不惊的双眸突然荡开一阵涟漪,他上前拦住主持:“师父,让我同她谈一谈。”
  住持一句话就打消了他的念头:“了尘,那并非青女。”
  对,那不是青女,他一脸惊恐的向后大退了一步,婚宴上,未婚妻惨死在自己面前的景象还历历在目,她被青女撕成碎片,整个人浸泡在血泊里,苍白的脸,鲜红的血形成巨大的反差,那副场景永永远远的烙印在脑海里,让他永生难忘。
  “阿弥陀佛,主持我错了。”说着他就后退了一步,面上又硬生生变成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
  寺庙大门出人意料的轰然打开,门外的青女喜不自禁,筋疲力尽的她几乎是手脚并用的跨过门槛爬进寺内,满心欢喜的叫着爱人的名字:“子陵。”
  幻想是美好,现实却是无比残忍的,迎接她的不是亲密爱人的温暖怀抱,而是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痛楚随着一块的落下在身上炸开,然后从头顶传达至四肢百骸,似乎每根神经都在痛,痛得无法用言语来形容,比千刀万剐五马分尸还要疼痛,可她没有疼到麻木,每根神经都在承受着这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煎熬,她疼到无法叫出声,但还是在深夜里,雨幕中,一眼就认出了自己爱入骨髓的男人,她用尽全身的力气艰难的吐出两个字:“子……陵。”


第403章 桑田变沧海
  了尘转头过,摆出一副漠然的姿态。
  那颗心早已碎得不能再碎,可是青女还是清晰的能感受到它被人一把掷到地上,而发出四分五裂的脆响,不过,唯一庆幸的是,她似乎已经痛到麻木了,痛到仇恨和,落到此等下场,那心里的丁点的期盼与侥幸也全都烟消雾散了,原本疼到匍匐在地的她猛地站起身,泛着妖冶青光的双眼直勾勾的盯着躲避在角落里了尘:“子陵,你爱过我么?”
  “不曾。”子尘无情的吐出这两字后,闭上双目,双手合十,开始认真的念起经来。
  青女却笑了,笑得美艳而张扬,她说:“谢谢你没有爱过我!”
  了尘大为震惊她的反常,扭过头,终于愿意把视线全都落在她的身上,可却看了一幕令他惊恐万状的画面。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她曼妙的身子发生了古怪的变形,美丽的面孔变得狰狞而诡异,青面獠牙的怪物将漂亮的少女完全取代。
  寺庙里的和尚慌乱成一团,好像一窝粥。
  “有宝石在,咱们不会有事,大家快随我念经。”在住持的一声令下恢复了稍许的平静,异口同声的念起经文来。
  住持口中能帮他们性命无虞宝石,具体长什么模样倒真没几个人看得清楚。
  只是那璀璨的金光之中,女子在痛苦挣扎,寸步难行,像笼中的困兽,她的猴头发出野兽般的呜咽,她丑陋的身躯显得的渺小又无力,在那诡异的金光下似乎随时都会被撕碎。
  念经声骤然变大了,天上落下的雨似乎变小了,那快淹过他们的膝盖的水也及时止住了,看样子,她被有效的压制住了,他们各个都是暗暗松了一口气的模样。
  笼中的困兽还在苦苦挣扎,可无论她如何使出全力,她也逃不出那个囚笼,相反还有再神不知鬼不觉缩小的趋势,她的动作越大越光芒就强盛,把她灼伤的面目全非,她感受到了魂飞魄散的恐惧,消散在这个天地间再也看不到他了。
  她只觉得悲哀,她落到今日这般下场都是他造成的,可即使这样,在临死之前她还是对她念念不忘,她厌恶这样作贱自己的自己,也仇恨这样不懂得爱惜自己的自己,同样仇恨薄情寡义的子陵。
  今日能与自己花前月下甜言蜜语,今日同样面不改色的能置自己于死地,仇恨在胸中翻滚,她决不能就此这么死去,她也不知哪来的力气,忍着撕心裂肺的痛苦,向那个人的方向迈了一步,此生的话都说尽了,她只能行动证明她的决心。
  她面目狰狞,嘴角勾着诡异的弧度,更显着面目异常恐怖而不能直视。
  将将停下没多久的大雨又骤然下了起来,邪风肆意,吹断了枝桠,掀翻了屋顶,天像破开了一个大口子大雨像是从天上浇下来那般,下得更加。
  青女在雨中放声大笑,泪水混着雨水也道不尽她心中的委屈与苦难。
  那块所谓宝石还在发着刺眼的光芒,可此刻似乎失去他们想象中的灵力,即便如此似乎也伤不了青女分毫,众人的信心瞬间崩塌,看着已漫向自己腰腹的水精神崩溃。
  也不知谁先喊了声:“师父,我们快走吧!”
  青女笑着:“你们谁也走不了,不对,是我们谁也走不了,我们谁也走不了。”
  那水也肉眼可见的速度上涨,转眼的功夫就没过众人头顶,在凄厉的呼救声中他们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云层之上有两人并排而立,看着脚下之间出现的水塘,凤凰了然道:“原来是这样啊!那应该就是青女的魂魄在作祟喽?”
  “咱们出去再说。”梧桐晃了晃手里捏的小半炷香。
  凤凰面色微变,挥舞着手道:“走走走,快走,我可不想一辈子留在颜瑶的梦境里。”
  二人出了梦境,梧桐用术法强行唤醒了颜瑶。
  颜瑶揉着揉着眼睛,被凤凰强灌了一碗药此刻还有些清醒:“怎么了?”
  “我们找到原因了。”凤凰拉着她就要出门,跨出门槛嘴里责怪道:“我们看出你有所隐瞒,所以便入了你的梦。”
  “隐瞒?”颜瑶已经不大记得自己神智不清时干的蠢事。
  “算了,估计你都不知道自己干了些什么!”凤凰一路带你走向无忧泉。
  梧桐尾随在后,时刻盯着周遭,等走到那条通向无忧泉的小径,才将来龙去脉道出:“我怀疑你是被执念控制了,执念以无忧泉为媒介日日夜夜侵犯你的潜意识。”
  “执念?”颜瑶困惑不解。
  凤凰挠挠头:“执念算得上是种魔,但它本身并不强大,但它最善引诱无知少女奉献出她们年轻的生命。”说着,斜睨一眼颜瑶:“难得遇上你这么一个修为不差,但定力不强的,自然是猛追猛打死也不放过。”
  她说自己定力不够,颜瑶有些不服气但她说的也的确是实情。
  三人说话间,已来到无忧泉旁,梧桐说道:“解铃还需系铃人,既然它用青女的生平纠缠你,那么我们只能先解救青女。”说完,一掌就向那井口劈去,顿时化为一片齑粉。
  饶是如此,那井里依旧没什么动静。
  凤凰看不上眼他磨磨蹭蹭的行为,一声把把他推到井口:“快下去吧,反正还是得去神璧的。”
  颜瑶又惊又喜:“里头有神璧?”
  凤凰解释:“我绝对没有看错,那群和尚用来封印青女的就是神璧。”
  颜瑶也趴在井沿上,拉着快要下水的梧桐:“那我也要下去。”
  凤凰一把拉过她:“你还是离那青女远点的好,没见到真人就被她蛊惑的神魂颠倒,见了真人还了得,有时间还不如好好修行,定力这么差。”
  颜瑶被她说得认命,目送梧桐洁嗖的一下坠向无边深井,穿来清脆的水声。
  她们没有等待多久,梧桐凭着自己本身就是神璧璧心,很快就在一堆泥沙里寻到了神璧碎片,把它拿出来的瞬间一阵地动山摇,立马又寻着来时的路爬出深井:“青女要出来了。”
  凤凰摩拳擦掌,估计着对手的本事。
  伴随着一阵念经声,就有身影依次从井里缓缓飘出。
  女子穿着一身青色衣衫,眉清目秀,美貌如花,依稀是梦里模样,她周身虽有几分不祥戾气,但又被一股祥和的气息覆盖。
  众人的视线不由自主的落在她身后那个低眉顺眼的和尚身上,颜瑶将他上下一打量,猜测道:“子陵?”
  和尚笑眯眯道:“我不是了尘师弟。”
  他面朝大人,众人也清清楚楚看清他的脸,竟是当初那个守门的小和尚。


第404章 火灾
  青女上前一步,跪倒在地上:“青女被困三百年,今日重见天日,谢过诸位。”
  颜瑶还颇有些担心她:“你这是想通了。”
  青女睨了身旁的守门小和尚一眼:“青女以前愚钝,以后再也不会为难自己。”
  颜瑶附和:“是啊,何必为了不值当同自己过不去。”她话将将说完这句话,眼角余光留意到一抹危险的银光。
  下意识要去迎击时,凤凰抓着她夺路而逃,她嘴上道:“无忧泉里头没有了神璧,里头当年被水淹死的和尚可不少,等下一全部跑出来有的折腾,被困了这么多年,我可不信他们还能保持什么佛心。”
  颜瑶扭头望了望不肯离去的梧桐,他正与那姜婆婆纠缠在一起,虽处于上风,但也不免得让人担心:“不见得吧,你看那守门的小和尚反而功德圆满了,咱们回去帮帮梧桐。”
  凤凰吼道:“谁叫那货喜欢多管闲事的,再说老子一个魔怎么能去干超度的事,实在有失门风。”
  热闹的鼓锣敲出欢天喜地的乐曲,这在整个大街小巷响彻云霄,洋溢着欢喜吉庆,洋洋喜气。
  在一富丽堂皇的富贵人家,八人抬的喜轿落地,高头大马上的俊俏新郎官翻身下马,健步如飞来到喜轿前,脸上笑容如春风拂面,更显得整个人丰神俊朗,风姿出众。
  一纤纤玉手从轿内探出,那手柔若无骨,仿佛是无暇美玉精雕细琢过的,喜轿里的新娘借着喜娘的搀扶下轿出现在众人眼前,人们的目光全都聚拢过来,交头接耳的观赏着这场婚礼,这个新娘和这个新郎,目光似有促狭轻藐,不怀好意,言语亦是调侃轻视。
  这不是一场寻常的婚礼!
  看着这位新娘,人们眼前一亮,从未有过的稀奇。
  这位被华美至极的喜服包裹,用金银珠宝点缀的妙龄女子,即便被盖头遮住了容颜,但她那如般晶莹剔透的皓腕,苗条婀娜的身段,轻移莲步,举止优雅高贵,一定是个极标致的人物,应是该同画中的美人儿一般。
  一时间,围观人等无不惊叹连连,在新娘新郎身上流连的目光又变得怪异起来,有人道:“真是好福气,一位比一位漂亮。”
  目送这对新郎新娘的身影消失在宅邸的深处,绯红的身影掩在一片喜庆里,看热闹的也逐渐散去。
  但有个人却在原地兀自不动,人们只当小女童顽皮喜热闹还想讨要赏钱,也没有放在心上,进而忽略了她不符年纪的深邃目光。
  颜瑶若有所思的望向那宅邸深处:“这个闲事我可不想管。”说着,拔腿转身便迈入人群中汇入人海,逐渐化作一点然后消失不见。
  客栈里头,梧桐临窗而立,目不转睛的眺望不远处的程府,似乎还能从里头听到宾客的笑闹声,感受到那份小登科的喜悦。
  与忧心忡忡的他截然相反的是桌上的颜瑶凤凰,和桌下的大黄小黄对着一桌子的美食大块朵颐,各个欢天喜地,连日奔波劳碌,她们已经好久没有开怀畅饮了。
  凤凰一抬头,就看到梧桐那副悲天悯人的模样,气就不打一处来,咽下嘴里的食物吼道:“你说你烦不烦,别给我杵在那,看着我就累。”
  梧桐收回视线时还有些恋恋不舍,顶着凤凰那双喷火的眼睛叹息道:“总是一条命啊!”
  闻言,埋头与美食作战的颜瑶抬起头:“可这时机不对呀!历经千辛万苦各种艰难险阻,人家正浓情蜜意的要拜堂成亲,我们贸然闯进去,不管是有什么原因,可在别人眼里也是疯子去闹事,十有八九是要被赶出来的。”
  梧桐依旧愁眉苦脸:“今晚恐会出事。”
  颜瑶双眼一亮:“那正好看看是何方神圣在作怪!”
  “你们两个真是爱多管闲事!”凤凰不屑一顾,扫了二人一眼,继而又开始埋头苦干。
  梧桐一语中的,当天夜里程府的死了只猫,通体黑色的猫,以一种诡异的死相横死在程府门口,早晨起来的开门的小厮被吓了一跳,破口大骂晦气。趁着新婚主人还没发现之际,立马清理了扔到不知名的角落。如此一来,似乎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但一切都是他们想错了。
  回门宴是三天后,程府的新夫人有些来头,娘家是做官的,父亲是一方县令,虽然是七品的芝麻小官,但对于程家一个小商户来说却是高攀了。
  程家新夫人虽是庶出,但县令老爷只有这么一个闺女,且还是最疼爱的爱妾生下的,所以回门宴办得很气派,在这个小小地方也算是风头两无。
  但就是这么一个喜庆的日子,不幸还是发生了。宴席办得好好的,也不知哪里燃起来的火苗子,
  像疯魔了般把那座五进五出的大宅子舔成一片废墟,因为当夜正在办席,大部分都还是清醒的,有很多人也逃出这场火灾,可惜的是县令三个儿子全死了,连带着四个金孙一同赴了火海,家里头的老太太没能扛住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伤,悲伤过度,在伤痛中也驾鹤西去。而不幸守了寡没了儿子的三个嫂子,除了还有个闺女的二夫人,大的小的相约着一同悬梁自尽一同赴了黄泉,与儿子丈夫团圆相聚。
  县令这花团锦簇的一家,自这场回门宴开始就变得支离破碎,老年丧子自此绝后的县令从此以后,看女儿女婿怎么看怎么看似乎都不那么顺眼,虽说不应该怪到他们身上,可怎么说也应该是他们引起的。
  被父亲捧在手心里呵护了一辈子的程家新夫人对此没有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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