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谋:情妃得已-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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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幕美好的让人不忍心去破坏,但却不包括宁琳,她现在简直极度的快要发疯了!凭什么颜瑶这小贱人,在哪儿都要压她一头?!她不服!
妒火充斥了宁琳整个感官,她的眼睛里慢慢充斥着血光,丝毫没注意到身边的师傅看她的眼神越发怜悯起来,仿佛就是在看一个将死之人一样。
修长的十指上渐渐有黑气萦绕,玉白的指尖在黑其中若隐若现,有种别样的诱惑。宁琳忽然一声大吼,两只手如同一双幽冥鬼爪朝着颜瑶的面门抓去!
“去死吧!”尖厉的高音贯穿了整个魔君殿的上空,墙门上的恶鬼头颅感受到了邪恶的气息一下就兴奋起来,张开了大嘴,长长的獠牙仿佛要破墙而出。
“哼——”颜瑶早就注意到那边的状况,心中一直保持着警惕,在宁琳手中出现魔气的那刻便已经暗自准备好了阵法防御。
宁琳厉吼飞来的瞬间,颜瑶事先准备好的阵法立刻发出强烈的白光,硬生生接住了那一击狠厉。阵法上被抓出一道深深的涟漪,仿佛随时可能湮灭。
“瑶儿!你没事吧!”叶彻立刻担心地问,看向宁琳的眼神充满了杀意,正要提剑杀出去给颜瑶报仇,却被颜瑶伸手拦下。
“彻——别出去,我们不能轻举妄动。”叶彻发现颜瑶脸色有些苍白,声音听起来也有些虚弱,心下一急,也顾不得什么宁琳了,担心得走到她身边扶住她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叶彻忽然感觉手臂一疼,侧头诧异地看了一眼颜瑶,却发现颜瑶眼睛紧盯着自己,朝他使了个眼色。在宁琳和令狐柳看不见的视角,颜瑶朝叶彻作了个手势,示意他把头靠过来一些。
叶彻依言将头不着痕迹地往颜瑶的嘴边靠了靠,这个姿势在外人看来,就像是颜瑶体力不支靠在叶彻身上而已。
“彻,一会儿看我手势,我把阵法一撤下你就提剑攻击宁琳的面门,令狐柳我来对付,知道了吗?”颜瑶在他耳边轻声。
“可是”令狐柳很危险。叶彻刚想说,却觉得手臂一痛。颜瑶眼看他又要闹脾气了,担心被令狐柳和宁琳发现,于是狠狠掐了他一下。
“彻,我明白你是在担心我。我很高兴,真的,但是……你不用担心我,你照顾好自己就行,对了,忘了和你说了我已经进阶了。她们俩还不是我的对手,我不过是不想现在就把魔君引来,所以不想和他们正面对碰罢了。”颜瑶知道他要说些什么,于是道。
“真的吗?!”听到颜瑶进阶了,叶彻总算放心了些,虽然还是有些担心可他明白一旦颜瑶认定的事情,很难有人能说服的了她。只能点了点头,等她的指示。
“颜瑶!你可真不要脸!”宁琳看着两人相互依偎,一对璧人,简直要气疯了。忍不住出声嘲讽道。
“哦?”颜瑶抬起埋在叶彻胸口的头,眼睛直直盯着阵法外的宁琳,拉长的音调听起来有些怪异,“我看,是某人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吧。彻,你闻到了么,好酸呐——”颜瑶知道宁琳那些小心思,于是故意气她道。
“你——颜瑶,你个贱人,纳命来!”宁琳说不过她,被气得不行,双手再次汇聚魔力,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当她汇聚魔力的时候光洁的额头上出现了一道隐晦的魔焰形状的图腾。
颜瑶看见魔焰的那一刹,心下一惊,原本她只是在猜测,因为当宁琳双手染上魔气的时候令狐柳总是会不经意地去看她,而且神色莫名。在加上,宁琳的气质实在和从前差的太多,简直和那些魔族没什么两样,颜瑶就在猜测会不会宁琳也入魔了?
现在看来,即使不是入魔,那也差的八九不离十了宁琳离魔族不远了。
“彻——”一声压低的发令,在宁琳扑上来的瞬间,颜瑶忽然低声喝道,叶彻早全神贯注做好准备。颜瑶发令瞬间,阵法消失,叶彻提剑往前一刺,直直朝着宁琳的面门刺去。
颜瑶却忽然飞起,手中汇聚术法,朝着令狐柳的方向击去。令狐柳似乎还有心事,竟然一下没反应过来,直挺挺低受了颜瑶的一下重击,一口鲜血喷洒在空中,往后踉跄了好几步才缓住身形。
颜瑶见状,手中术法在此汇聚,打算乘胜追击。令狐柳也不是吃素的,反应极快低祭出一个防御法宝放在身前,耀眼的金光在身边打转,形成一道密集的防护网,挡住了颜瑶的下一波攻击。
颜瑶见状又是一波细密的术法朝那法宝砸去,同时也挤出一个防护阵法挡在身前,那是一个巨大的莲花阵法盘,每一道阵法上都汇聚了颜瑶的一滴心头之血,可以说防御力能抵魔君三次攻击吧。
令狐柳见到那莲花阵法盘一祭出,脸色顿时就白了几分,她自知自己不是颜瑶的对手,立刻就打消了要和她正面对碰的心思,转而打起了拖延时间的想法。
颜瑶见她一直闪躲,便也知道了她的意图,担心在此拖得太久会耽误时间不说,还会将魔君引来。于是也不打算跟她慢慢来了,直接用出了自己最厉害的一招术法。
“令狐柳,我没时间和你玩着躲猫猫的游戏,一决胜负吧!”颜瑶忽然整个人飞到半空中,全身散发出圣神的光芒,三千青丝在脑后飞舞,远远望去就像是神女下凡一般,她的十指不断在空中结印。
光芒不断在她的指尖汇聚,越来越大,令狐柳感受着那越来越压迫的气息,发现自己竟然生不出一丝抵抗之力,瞬间就想逃离这里了。
但很快,令狐柳惊恐的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不受控制了,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强大的气息,朝着身体飞快击来。
第144章 令狐柳死
“不——”凄厉的喊声穿透了魔君大殿的上空,甚至传到了魔君殿中,魔君刚吸收了宁珏的纯净之力,身体还不能和宁珏的身体完全契合,听到令狐柳的惨叫也只是睁了睁眼,然后又漠然地阖上了。
约莫半柱香后,宁珏,哦不,应该是披着宁珏皮囊的魔君倏地睁开了眼睛,那双原本纯净的眸子里隐隐有黑气缭绕。俊朗出尘的面孔,也因魔君的气息,变得有些邪佞起来。亦正亦邪,竟让人有些种分不清的错觉。
“不对!令狐柳的出事定没有那么简单!”魔君忽然想到了一个人,那个让他既爱又恨的——颜瑶。除了她,他想不到还有谁能有这么大的胆子赶来魔君殿杀他的人。
穿过厚重的回廊,魔君直接来到了关押死囚的水牢中,一个依稀能看到人形的生物整个被泡在水中,只剩下半颗头颅和鼻子露出水面,乌黑的水池里除了那头灰白的发丝,还有被泡的有些肿胀的头颅,看不见任何东西。
“关泽,你的小师妹马上就要来救你了,告诉本君,你开心吗?”魔君笑得奸佞,水池里的人睁开了泡的发肿的眼睛,只能隐约透过一条缝隙,看到一个出尘俊朗的男子站在牢门前。
“你……”关泽心中一急,想要大喊,却发现喉咙已经嘶哑痛的只能发出一声猫叫似的细小声音。
“嗤——白痴,别白费力气了。”魔君轻蔑地看了眼水牢里的人,忽然就笑了,轻声道,“忘了跟你说了,我这个水牢可不是普通的水,里面的水都是有腐蚀的作用的。虽然不会腐蚀你的皮肤,但是——它更可怕,他会直接腐蚀你的功力直到你的功力全没了,再腐蚀你的经脉,最后是你的内脏,骨头,最后你就只剩下这个空皮囊了。”
这个水可是他特意从弱水深处提取出来,就是为了对付关泽这一类,身负神魔之力之人。不过关泽的神魔之力倒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之外,没想到泡了这么多天,也仅仅把他的神魔之力泡的所剩无。
“好了——别担心,马上呢,你就能和你的小师妹团聚了。哈哈哈哈哈——”笑声穿过厚重的回廊,迎来一波波余音,缭绕耳畔。
却听得关泽心中一痛,再睁眼,哪里还能看见魔君的身影。心中不由痛恨起自己来,如果不是自己太无能,也不会被魔君抓住,现在还害得小师妹来救自己。
如果颜瑶出了什么事,他一辈子也不会原谅自己!
魔君殿外,一片萧然,墙门上的恶鬼头颅被吓得缩在了墙里。忽然,他们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兴奋地探出头来,长长的獠牙在空中招摇,仿佛在迎接来人。
不多时,大殿门外,一团黑气突然出现,魔君的身影从里面隐现而出。
如今已是披着宁珏身份的魔君,面无表情的看着殿外的满目苍夷,一言不发。
他看了眼殿外柱前,地上的那个人,剑直接将这逆子的头颅斩下来,祭奠这江山!
“七皇子殿下!放下手里的剑吧,您这是满门抄斩的死罪啊!”老态龙钟的大臣看着宁珣那副张狂不可一世的模样,心痛不已,他是两朝元老,看着即为皇子从曾经的单纯可爱变成如今的嗜血狠毒,只觉得心如刀绞啊。
第145章 :宫变
“嗤——老头子,你是傻了不成,我可是皇子!我要是满门抄斩,那父皇不也要跟着我一起死吗!”宁珣笑得一脸张狂,那老臣子被他气的满脸涨红,宁珣身后的侍卫听了他的话,也忍不住脸上憋着笑。
晋皇的脸越发黑沉,却始终不肯下笔写下诏书。宁珣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了,干脆一声令下,身后的侍卫一下冲了上去。
晋皇在如何也是就经过战场的人,又会被这场面给吓到,只见他不慌不忙提剑迎上,即使面对这些强壮的侍卫也丝毫不弱。
只是他在怎样也没想到,最后一个画面,看到的人竟然会是自己最爱的一个妃子。那个妃子,将刀子了他的胸膛,晋皇看着她笑得无比娇艳,如同六月的杏花,晋皇也笑了。只是那笑意怎么也抵达不到眼底,他笑自己一世聪明,最终却死在了女人手中。
死时,他仿佛听到了焱妃的声音,如同二月的黄鹂一般轻灵,如同山涧里的泉水一样清脆,他突然就有些怀念了。从前的日子,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日子……
一代君王,就此——陨落了。
“皇上驾崩了——”太监尖细的嗓音贯穿了整个晋国皇宫,鸣钟的声音从城墙传到外面的街道上,路过的行人都驻足往那高耸的城墙内看去,脸上大多是默然。
那城墙内的生活,与他们而言,太过遥远。一代君王逝去,终会有新的帝王替代,弱肉强食是更古不变的真理。
宁珣逼宫成功,他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假圣旨,在所有百官群臣的怒视下,终于登上了那个梦寐以求的宝座。他以为,他终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
殊不知,这,才是开始而已。
宁珣才刚刚登基,很多地方都需要整顿,例如那些不愿归顺的老臣。例如叶家手上足以抗衡整个晋国的兵力。
想到叶家,宁珣脸上露出一丝狰狞,若不是叶彻假意归顺他又何苦走上逼宫这一步。宁珣一想到叶彻心里就恨得牙痒痒。人就是如此,分明是自己贪心不足,还将错都归咎到别人身上。
不管如何,登基大典还是定了下来,便定在了十日后的明阳节。
登基大典的前一日,宁珣在朝阳宫中摆宴,喝得酩酊大醉。硬朗的脸上写满了得意的笑容,这朝阳宫是前晋皇的寝殿,如今被它改名朝阳,寓意永远像朝阳耀眼夺目。
“皇上,来啊,继续喝呀。”宁珣的身边跪坐着一个女子,那女子面拢白纱看不清模样,却生的一双妖娆的眉眼,眼波流转之间顾盼生辉,将那一室的桃花都给比了下去。
坐下首的群臣们只要稍稍看那女子一眼,便被勾得魂去三分,宁珣不动声色地看着那些手下们的反应,心中暗暗不爽,却不曾表现。毕竟这些人陪他一路走来,也算功不可没。
女子仿佛没有察觉到自己已经成为了这次宴会的焦点,仍是不断地娇笑,银铃般的声音传得很远很远。
宁珣在女子的嗔求下不断喝酒,渐渐脸上有了醉意,看着女子的眉眼都有些模糊。台下的众臣们亦是如此,只有个别几个武将,仍保持着几分清醒。
“皇上,您醉了,依臣所见,此次宴会便到此结束吧。明日您还要举行登基大典呢!”一位武将眼看宁珣已有醉意,担心他会当众出丑,便出声提醒道。
宁珣闻言,瞧了那武将一眼,似有些犹豫。“那……”
话未说完,一股香气窜入鼻尖,原来是女子用手贴上了宁珣的嘴巴,只见那女子瞥了武将一眼,似有些埋怨,然后朝着宁珣娇嗔道,“别呀皇上,难道您不愿臣妾陪您吗,是臣妾哪里伺候的不好吗?”
宁珣哪里抵得住这等,连忙哄到,“好好好,朕喝,朕喝还不行吗?!”说完又是饮了一杯满的。却是没有注意到,一道粉色的气息窜进了杯中。
女子眼见宁珣将酒一口饮下,于是放心地笑了笑,把头转向了那唯一还清醒的武将。那武将灵台清明,丝毫不被女子所蛊惑。
“咦”女子奇怪了一下,倏地,一阵风穿过回廊迎面而来,女子脸上的面纱被吹落在地,刹那间,仿佛天地间所有万物,只剩下女子的那张脸。
武将一下就看呆了,直勾勾的,眼神没了焦距,
女子微微勾起唇角,一挥手,一只匕首直接了武将的胸膛。“噗嗤——”鲜血喷涌而出的声音,让身边的宁珣找回了魂绪。
“你是谁——”他刚巧看见了女子将匕首飞过去的一幕,惊慌地往后退了两步,却发现身体突然动不了,立刻意识到自己中计了!
女子还是那张媚态百生的脸,一如当初迷惑晋皇一样,轻轻吹出一口粉色的雾气,宁珣的眼神原本还是惊恐的,渐渐归于平静,最终只能如同傀儡一样静坐在那里。
“咯咯咯——我就说了,天下所有男人都是的,尤其是宁家人!”女子笑得一脸癫狂,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只是那眼底的悲伤,就像一团迷雾,怎么也无法化开。
“姑娘此话差矣,父皇,宁珣,但不代表所有宁家人都!”一个清朗的声音凭空出现,寝殿内渐渐隐现出两个人影。
两个同样丰神俊朗的男子出现在那里,女子一见到右手边的男子,立刻慌张地擦掉了眼边的泪痕,慌忙跪下。
“属下参见魔君陛下!”
魔君看也不看她一眼,对着身边的宁煜说,“行了,你要我帮你做的我已经做到了,接下来你要怎么处置就看你自己的意愿了。不过,明日登基大典完后,以后你的一切都要听从我的安排。”
“明白。”宁煜冷冷道,他一向自视甚高。如果不是被迫,他宁愿不要这皇位,也不和这魔物交易。宁煜心里排斥,却也不得不听从。
他上前几步,走到宁珣身边,用可悲的眼神看着宁珣,冷声道,“没想到,你和我斗了这么久,竟最后是死在这样的情形下。我以为,至少,我们还能有机会兵戎相见的。”锋利的宝剑抽出剑鞘,“宁珣,你真可悲。”手起,刀落。
温热的鲜血喷涌而出,一颗头颅顺着剑锋滚落在脚边,溅了几朵红梅点缀在白靴上。宁煜脸上没有一丝情绪,只是静静地看着剑锋上的血,抽出帕子,一点一点擦拭掉。
每擦掉一些,脑子里关于从前的记忆,就会在眼前浮现。那时的宁珣,还没有被利欲熏心,会追在他的后面,喊他皇兄。
“皇兄……”他仿佛又看到了少年时的那个宁珣,躲在柱子后面,看着他们玩耍,眼神里满是渴求却不敢上前,内敛的让人心疼。
只能说世事难料吧,有谁能想到,当初那个都不敢正眼看人的皇子,竟然有一天会走上逼宫这一条路呢。
宁煜收剑入鞘,侧身而立,清冷的视线望向宫门的方向,神色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