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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权倾天下:妃子谋-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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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做好自己本份即可,不用在我身上花这些心思。”
  莫云及心兰两人面面相觑,不再多言,纷纷挑了些素淡的装饰替她打扮起来。
  酉时,宫里派来红轿在惜颜殿外候她,她上了轿,轿撵行过永巷时,她掀开轿帘,看到那些失宠无势的妃嫔们幽怨的望着轿子缓缓行过。
  放下轿帘,心中已是五味杂陈。
  暮色四合,侍女扶她进到昭颜宫的门口,恭敬道:“颜妃娘娘,皇上有令,奴婢只能送您到这。您进得殿内,一直往右便是龙榻。”
  她默然无语,站在殿内,檀木门在身后被缓缓阖上,古老的木齿发出幽幽地一声吱响。她迈着疲惫的身躯,径直朝内殿走去。
  走进了才发现,这昭颜宫着实大地骇人,行了近百来步,终于寻到那宫婢说的龙榻。她方才定住脚,便被龙榻上的情景惊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先前还纳闷这幽静地宫殿中不时传出的奇怪声响出自何处,原来竟是这龙床上两个正在交合的男女。
  两人皆裸露全身,绝颜女子正因身上男子剧烈地动作不停呻 吟着,男子的双手在女人的敏感部位轻 佻地游走。身下则在剧烈**着,女人的吟哦声随着他的动作激进愈发缠绵……
  嘴角挽起一抹冷笑,上官燕黎,你也不过如此。
  她不作他言,旋即转过身去,不管身后翻云覆雨衣不蔽体的两人,打算离开这个荒淫之地。
  男人终于止了动作,偌大的宫殿便只余下他和床上女子的微喘。
  声音却没有丝毫波澜,几近冰冷:“颜妃娘娘,大婚之夜,不在行宫陪朕,这是要去哪?”
  “皇上与裳贵妃缠绵一宿,也该乏了,景颜不敢多扰,先行告退。”
  她不自称臣妾,便是发自内心地抗拒作为他妻子的身份。
  “裳儿,听话,你先回玲裳宫,朕待会去陪你。”燕黎替连裳披上宽松的锦袍,又安抚了两句,方才送她出去。
  慕容连裳经过她时,低喃了声:“这般容貌,也妄想伴在皇上身侧,真是不自量力。”
  她依旧淡然处之,自始自终,都不曾抬眼望过连裳一眼。
  不怒自威的神色,令连裳的心不禁一窒,随即愤恨地想,凌景颜,这深宫可不若你的丞相府,你有命进来,可保不准有命回去。
  “朕比你想象的要精力旺盛的多,话说春宵一刻值千金,何况今晚可是爱妃的新婚之夜。”
  这番话露骨放肆到连景颜都听不下去,却仍是压下这股不悦,回道:“皇上这样大费周章,不过是想让我颜面尽失。明日整个皇城都会盛传颜妃新婚之夜,皇上却和裳贵妃一夜春宵。既然皇上的目的已经达到,又何苦为难我。”
  他随手披了件松散的袍子离开龙榻,赤脚踩在冰凉的地面,悄然无声地走向她身后,俯下身在她耳边蛊惑道:“难道入宫时女子监的监师没跟你说过么?漆黑一片时,什么样的女人,对男人而言都一样。”
  她的脸在幽暗的行宫中亦是红得色彩斑斓,这男人,明明贵为九五之尊,说话竟这般口无遮拦。
  她微微启唇,面无表情道:“那就请皇上快一些。”
  他吹熄床檐的烛火,却能清晰地看见她眸子里的星光,皎洁清澈。
  他扭开头让自己遗忘那抹秀丽,片刻后便恢复了理智,随后俯身去解她的衣衫,邪魅道:“爱妃忘记朕是谁了么?是速战速决,还是彻夜缠绵,由朕说了算。”
  胸口一阵酸涩,却强咬着双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眼角有泪冰凉掠过。
  她告诉自己,凌景颜,这滴泪,将是你此生最后一滴。


春宵苦短,断相思
  他扭开头让自己遗忘那抹秀丽,片刻后便恢复了理智,随后俯身去解她的衣衫,邪魅道:“爱妃忘记朕是谁了么?是速战速决,还是彻夜缠绵,由朕说了算。”
  胸口一阵酸涩,却强咬着双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眼角有泪冰凉掠过。
  她告诉自己,凌景颜,这滴泪,将是你此生最后一滴。
  ……………………………………………《妃子谋》…………………………………………
  吻痕遍布全身,沿着她的身体,一丝一毫的侵占。
  衣衫落了一地,他的指尖抚上结了疤的伤痕,指尖沿着那道狰狞的疤痕一点点吻过,舌尖犹如灵巧的蛇,吞噬掉她所有的理智。
  这是他,赐给她的另一番屈辱。
  初次侍寝,他却在和另一个女人缠绵过的床上与她肌肤之亲。她的手死死拽着薄被,绵缎丝滑如水。他的手用力扭过她的脸,逼她与他对视。
  她的目光中有着寒意,锐利尖刻,似利箭,要将他穿肠断心。
  她的身上,统共有三道疤痕。
  统统都是他亲赐的,但如今细细想来,其实每一次都是她自己伤的。第一次,她本可以不去救他,第二次,若她听了路子歌的话,便不会惹得自己万劫不复,第三次……
  亦是她想借由苦肉计,换得他的一丝怜悯罢了。
  其实他并不亏欠自己。
  他的吻仍在蔓延,而她任命的闭着双眼,任他予取予夺。胸口的朱砂依旧妖娆妩媚,惹人屏息。他轻吻着她的双唇,细细描摹她的唇线,缠绵悱恻。
  有一瞬间,景颜有一丝迷乱。
  假若他们之间没有这么多的误会,假如他们只是平凡的百姓。他娶她过门,这是他们的洞房花烛之夜,春宵苦短,未经人事,旖旎辗转。
  会否,是另一番景象。
  而不是像她如今这样,明明承欢膝下,却如凌迟般痛苦。
  “看着朕……”他忽地重重咬了一下她柔嫩的嘴唇,她吃痛睁开双眼,便对上他霸道的眸子,他一字一句的命令道:“吻我。”
  她扭过头,“皇上何苦非逼别人做不想做的事。”
  他低下头,邪魅的笑浮于嘴角,“吻路子歌的时候,是你想做的事么?”
  听他这样讥讽,她却没有一丝羞愧,坦荡的望着他,眸宇间的骄傲似在叫嚣什么,“是,吻他的时候,确实让人愉悦……”
  她话还未说完,双唇已经被他用力封住,他霸道的吞噬她的呼吸,与她狼狈躲闪的小舌纠缠。双手粗蛮的撕去覆在胸前的肚兜,那是她最后一丝防备。
  此时此刻,她身上空无一物,他霸道的将她压在身下,粗重的喘息声在耳边不时响起,粗蛮的吻着她倔强的双唇。似一具没有灵魂的躯体,任他如何伤害如何抚摸亲吻,都只是麻木躺着,任人摆弄。
  他得到她的人又如何,终究是失了她的心。
  她望着窗外星光熠熠的夜幕,皎月如勾,倒悬于空。她的双目空洞无光,忽然开了口,“皇上,明天会是晴天吧。”
  “那日在书房,你为何问朕是否记得你?”上官燕黎不再吻她,忽然问她,“狩猎场一事,是谁告诉你的?”
  “谁告诉我的不重要,重要的是皇上明明记得,却假装忘了。”她挑眉望他,烛光印在她的瞳孔中,影影绰绰间,依稀有着上官燕黎的影子,“只是不知道,究竟是皇上演技太好,还是我太傻了。所以才会一直一直,像个傻子似的,为你的失忆难过至今。”
  “朕确实记得。”上官燕黎抿了抿薄唇,说出一番让人难以置信的话来,“第一次见你,朕就知道那人是你。”
  这番告白,换来她凄然一笑,昏暗的昭颜宫内,仅两盏红烛闪烁。
  “既然记得……”她连话都说不全,从齿间迸出一席话来,“为何还要这般对我?”
  他的指尖拂去她的泪,轻柔的指腹在她的脸颊游移,有一滴泪从他眼眶中落下,他的声音沙哑哽咽,“你还记得么?我曾问你,若我能证明自己是八皇子,他日你便嫁与我,做我妃子。后来你被那只可恨的老虎抓伤,我怕你昏睡过去再也醒不过来,就一直问你这个问题,我问你,愿不愿嫁给我,做我的妃子,我记得你昏沉睡去前应了声好。”
  他的气息微热,泪似乎未止,他紧咬着下唇,拼命想要掩饰自己的脆弱及无助,却在她面前统统展露无遗,“你明明答应我,你说你要嫁给我的。可是为什么后来,你却喜欢上燕麒?为什么我听右相说要将你许给他?”
  景颜一时以为自己幻听,指尖触及那滴闪烁着异样光芒的水滴,那竟是他的泪。
  “那日我抱着你在狩猎场六神无主的找人求救,可是始终一无所获。直到我遇到子歌,他找来御医,可是你已经呼吸心跳俱无,所有人都称救不活你。我想守在你身边,等你的家人来接你,可是父皇硬派人将我带走。后来听闻有人暗中将你带走,那之后就再没有你的消息。”他的呼吸声渐渐低了下去,像个无助的孩子似的低声说着那些他珍藏许久的过往,“你可知为何那座宫殿叫作惜颜殿,那是我专为你建造的宫殿,只等有朝一日,能娶你入宫,封你为妃,赐你惜颜殿。我没有忘记过我们的约定,我不愿相信你已经死去,因此从未放弃暗中派人查探你的消息,却又不敢声张。我日日躲在宫中描摹你的画像,生怕自己忘了你。我怎会忘记你,怎会记不得你。你的眼睛……”他顿了顿,衬着幽然的月色凝视着她,那样深那样深地望着她,“你不知道你有一双多美的眼睛,像是洒满了星辰,流光四溢。这样美的一双眼睛,我怎会,轻易忘记。”
  眼泪,顺着脸颊流淌。月光倾洒,更似银莲瑶池。
  “后来我登基为帝,却始终未曾忘记要寻你。直到去年,有人回禀,说相府幼 女在七岁那年因被猛虎抓伤而送往艉湖山药王阁养伤。你一定想像不到听到这个消息,我有多高兴,因为你真的还活着,你还活着……”
  “我甚至开始张罗聘礼,打算亲自前往相府提亲,娶你入宫。可是那日轿子还未至相府,却看到燕麒送你回府,你虽面带白纱,我却远远便认出那人是你。”
  上官燕黎不禁想起那日他带着彩礼打算亲自到相府提前,轿身尚未停稳,却正好听到两匹快马猛然停下的声音,马蹄欢快的顿足,有两人从马上跃下。
  他好奇的掀开轿帘,便望见身着青染罗裙的她和四王爷上官燕麒。
  她就站在轿旁,一字一句的问燕麒,声音婉若黄莺般清脆陪耳:“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娶我?明年,后年还是大后年?总之记得要尽快和爹爹提亲哟,我等着做你的四王妃呢。”
  不等燕麒回话,她又朝他笑道,“记得要来哦,除了你,我谁都不嫁。”
  说罢,她面上浮起片片羞涩的红晕,继而提起罗裙欢快的飞奔着进了相府,朱门阖上的那瞬间,上官燕黎的心亦是碎了。她说;除了你,我谁都不嫁。
  直到燕麒驾马离开,他方才哑着嗓子向轿夫道,“走吧。”
  轿夫不明所以,反问道:“皇上,已到了相府了,皇上不进去么?”
  “朕让你走!”语气中已经夹杂着一丝愠怒。
  “那聘礼如何处置呢,皇上?”站在轿子另一侧的于德怏怏的问了声。
  “统统……”上官燕黎敛感到眼中一片湿润,眼眶微眨,一滴泪却不由自主的落了下来,他隔着轿帘冷声道,“扔了吧。”
  直到一年后,秀女大选,他在最终名单中看到她的名字。
  早在那时,他便知道,那人是她。那个八年前曾约定要嫁给他,做他的妃子的丫头。
  只是再见她,她的身份却是太后的细作。
  他们之间,隔着一条无船可渡的海,只能望洋兴叹。他待她冷漠,便是想将她推离这深宫,他不愿她也掉进漩涡中不可自拨。
  “后来我想,原来不过八年时光,你已经忘记我们之间的约定,爱上别人。”上官燕黎垂下双眼,倦色浮于俊毅的容颜,“亏我还心心念念的,恋了你这么多年。原来爱上的,不过是一个已经变了心的你。”
  景颜的心已经碎成太多片,再也无法粘合。
  所有的疼全化作嘴角一抹无言的苦笑,原来,原来……
  他们从未忘记彼此,只是兜兜转转,她以为他忘记了自己,他以为她爱上了别人。
  他娶慕容华裳,因为曾经的华裳笑起来时的模样与她有八分相似。
  她喜欢上官燕麒,因为燕麒与他是手足,拥有一张与他相似的脸。
  她听信传言以为他失了忆,于是黯然神伤。
  那一**尚年幼,七八岁懵懂无知的年纪,怎能懂什么是爱,更遑论一见倾心。
  只是那少年英姿飒爽逆风驭马的模样实在俊毅无双,又因为那日铬在脸颊的伤痛苦铭心,因此迟迟无法将他忘怀。
  又得知他忘记了当日发生的一切,因此她更加无法忘记他。他欠了她一条命,那是天大的恩情,他却将这一切忘了,她自是无法原谅。
  而他……
  那是第一次有人,愿为他牺牲生命。那是一种太重太沉的恩情,他背负不起,因此无法将她忘记。
  那一日的情缘不过是个开始,让情愫渐生的,是那之后数千个无法相见魂牵梦绕的孤单夜晚。每每想起那日万里无云晴空万里的天气,每每想起那片碧绿无垠苍穹如海的景色,每每想起那个笑意盎然的少年,每每想起那个素莲秀然的丫头。
  便会让人心生一片悸动,久久无法安抚。
  误会,像是一块曝晒在烈日下的寒冰,只能眼睁睁地看它渐渐消融,却无能为力。冰会化成水,水亦能再变成冰。
  只是烈阳如毒,还未等冬天来临,已经将融化的水蒸发殆尽。
  “皇上,如今说这些做什么呢。”她望着依然俊朗如斯的男人,望着那张曾刻印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的轮廓,“不过是徒增伤感罢了,我们……早已回不去了。”
  哪怕你想忘却如今你的天子这尊,你用‘我’自称来叙说这段故事。哪怕你将往日的误会解释清楚,可是曾经沧海已难为水。
  事已至此,我们谁都回不到八年前。
  “我知道回不去了……”他紧锁眉宇,眸中有浓到化不开的忧伤,“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从未失约于你。”
  “上官燕黎,容我最后叫一声你的名字。”她静静望着他,试图从他身上找回往日那个少年的影子,一字一句道:“我亦从未后悔救过你。”
  音落。
  她阖上双眼,语气中满是哀淒,“只叹,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上官燕黎将她揽在怀里,轻声问她,“你真的喜欢路子歌么?”
  她在他怀中点了点头,他的气息依旧那样好闻,淡淡的安神香,若有似无的蹿进她的息间,她轻声道:“他从不骗我,也不会拿刺我,更不会伤我家人。”
  她望见他瞳孔中映出一片难以辩清的苦涩,又问了他一句,“皇上真的喜欢裳贵妃么?”
  他亦是点了点头,她身上仍有那股清雅的桃香,馥郁清雅,却又***魄,“她不会偷朕的令牌,不会逼朕拿剑刺她,也不会背着朕喜欢上别的男人。”
  像是两个幼稚的孩子拌嘴,你一言我一语,谁都不愿退让。
  这才是他们最真实的一面,抛却权势江山,阴谋诡计,他们也有无垠的心绪,只是不敢轻易示人。
  谁曾说过,世上最好的爱情,不是两情相悦,而是他愈发了解你,了解最真实的你,却依然迷恋那个最本真的你。
  “你方才与常贵妃在床榻上缠绵的时候,似乎挺享受的。”她的眼睛里藏着一丝促狭的挑衅,却又隐隐写着醋意。
  他又凝望了她一眼,将话题扯了开来,“你叫他子歌的时候,似乎也挺开心的。”
  “怎么,你吃醋了?”两人突然异口同声的说了这样一句。
  空旷的殿内顿时一阵静谧,轻得没有一丝声音。
  继而便是一阵强忍着的笑意从她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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