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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权倾天下:妃子谋-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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捕运а狼谐荨
  今天突然这么好心献计,这其中肯定有鬼。
  她立 马 强忍着痛出言制止道,“皇上,尤清雨跟臣妾之间的恩怨你也知道。这个宫女既然是她的侍婢,她怎会这么好心。”
  “你说有医术跟羽衣不相上下的人?”上官燕黎挥手示意慕容华裳稍安勿躁,与其看着她痛的死去活来,倒不如试一试。
  “是,奴婢不敢欺君瞒上,若皇上不信,权当奴婢没有说过便是了。”水儿的眼神中有着无法掩饰的紧张,却仍是按照景颜跟她说的,跟皇上禀报。
  “既然如此,朕便姑且信你一回。但你要记住,若那人最后也无法医好爱妃,我定让你给尤清雨陪葬!”
  水儿见他言词狠决,语气强硬,吓地慌忙跪倒在地,“奴婢不敢!”
  不过片刻,水儿走到倚芙殿外,向站在桥间望着湖景的景颜道,“颜妃娘娘,奴婢已经跟皇上禀明,稍候跟着奴婢进去就好。”
  她点了点头,跟在水儿的身后往倚芙殿走去,临进殿前,她朝水儿道,“水儿,以后没人的时候,叫我景颜就好。”
  “这……”水儿面露为难之色,景颜笑了笑,也不再勉强,迈着清浅的步子朝殿内走去。
  半福了身子,朝床榻上的两人行了个中规中矩的礼,“景颜参见皇上,贵妃娘娘。”
  “哦……”上官燕黎意味深长的望着她,“你就是水儿口中所说的,跟羽衣医术不分伯仲的人?朕怎么从来不知道右相的女儿,还懂医术。”
  分明是陈述的语气,景颜早料到他会嘲讽两句,权当没听见,抬起头望着他道,“皇上若还不让景颜起身,裳贵妃怕是要疼的死去活来了。”
  又是这种感觉。
  被她死死攥在手心操控着的感觉,上官燕黎被这句话噎在当场,叫她起也不是,继续半福着身子也不是。
  只是咳了咳,朝她挥了挥手,“起来吧。”


☆、棋高一招'一'

  棋高一招'一'
  景颜答了声是,缓缓起身,不急不徐地走到裳贵妃面前,朝上官燕黎道,“皇上,景颜要为裳贵妃施针,还请皇上帮忙摒退左右。”
  “你们都先下去吧。”上官燕黎话音刚落,一众侍婢太监及太医都纷纷退了下去,水儿也跟着众人往殿外走去,却又被景颜叫住,“水儿,你留下帮我。”
  “颜妃,你可有把握能治好裳儿的痛疾?”上官燕黎见她焚针时手法熟练,却又忍不住好奇,这太医院几十个医术高超的太医连发病原因都诊治不出,这个黄毛丫头,能有能耐,治好华裳的病?
  “皇上,景颜诊治时不喜聒燥,还请皇上为了裳贵妃凤体着想,安静片刻。”
  她这番不冷不淡的话没把他噎住,却让他感到被十多碗米饭撑得满满当当。他竟说他说话的声音聒燥!岂有此理!
  可是明明憋了一肚子气,却无法当着她的面发出来。真是,岂有此理!
  她将熬治好的药汁递到慕容华裳嘴边,“贵妃娘娘,这是蛇根草,我稍候要为你施针,可能会有些疼,你先服下这药汁,会减轻疼痛。”
  慕容华裳脸色异常苍白,这阵腹疼搅得她生不欲死,就着景颜的手弱弱地饮完那杯药汤,很快便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水儿,去煮一碗雪水过来,记得一定要煮到滚烫才行。”
  水儿领了命急匆匆的去煮雪水,景颜吩咐完水儿,便准备开始施针,她转身朝被冷落许久的上官燕黎道,“皇上,水儿去帮忙煮雪水,待会还请皇上帮忙给我递下针。”
  “让朕给你递针?”上官燕黎闻言不禁瞪大了眼睛,“这些针长长短短的,我一个都不认识,万一递错了怎么办?”
  景颜实在没忍住白了他一眼,“皇上,针前的织布上都绣有名字,皇上只需按景颜所说,找到对应的银针就可以了。”
  上官燕黎这次没被噎着也没被撑着,他如今觉得自己像是被饿了十多天,然后又被喂满了一锅子的饭,最后眼睁睁看着自己死在她面前。
  他怔怔地望着眼前这个让人感到不可思议的女孩,她时而冷静睿智,时而古灵精怪,时而嚣张跋扈,时而刀枪不入。
  他竟看不懂她,看不懂一个年方十五岁的丫头。


☆、棋高一招'二'

  棋高一招'二' 
  他能透过太后的眼睛,看到她身为一个女人的野心和妄图对他的掌控。能看到慕容华裳对荣宠和欲望的渴望。他能看懂这后宫中每一个女人的所想,可是他竟看不懂她的。
  他知道她是太后派来监视他的细作,从赐她为妃的那一刻起,他与她之间,就注定了有一场撕杀惨烈的战争。
  她带着白色面纱,左脸上的疤痕若隐若现,可是那双眼睛……
  那双澄净明亮的眼睛,犹如盛满熠熠星光,百看不厌。
  “皇上,鑱针。”他尚未回过神来,已听到景颜在边上发号施令,他忙在针袋上搜寻一番,随后将一根长针递到她手中。
  “皇上对裳贵妃如此宠爱,真是羡煞这天下女子。”上官燕黎听不出她语气中夹杂着的是嘲讽亦或其它,他只觉得这语气让他不适,十分不适。
  “颜妃方才不是说不喜诊治时环境聒燥么。”他递给她一根鍉针,面色不善。
  哟,还气上了。
  景颜心底不禁暗自发笑,也不管他自个在边上生闷气,聚精会神为慕容华裳诊治。
  施完针后,接过水儿递来的雪水,倒在盆中,洗净了手。
  “裳妃究竟为何腹痛不止?”上官燕黎见诊治结束,忙不迭地向景颜询问。
  她却不慌不忙接过水儿递来的茶水饮着,丝毫不将他放在眼里。喝完茶后又朝水儿道:“水儿,你去清雨居采二两香紫花,拿到太医院,命他们磨成粉,熬成药汁端到倚芙殿来。再跟许太医说声,药王羽衣现在正在闭关,不会下山,送信的信鸽八成是被羽衣烤来吃了,让他不用派人去山脚接了。还有,你跟太医院的院士们说,裳贵妃的痛疾已经医好了,可是后续的调理还需要太医院帮忙,让他们多煮制些补血气的药给贵妃服下。”
  她事无巨细,一一向水儿交待清楚,水儿是个十分机灵的丫头,将这段话牢牢记在心里,向二人行了礼,便去忙活了。
  待水儿离开后,她才笑意盈盈的转过身搭理被晾在边上许久的上官燕黎。
  他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可是那双明月般的眼睛向上扬起,她分明就是在笑。
  “皇上,景颜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上官燕黎起身离开内殿,坐在竹椅上好整以暇的望着她,“颜妃娘娘有话但说无妨。”
  既然如此,她也不再遮掩,直言不讳道,“皇上知不知道你亲赐给裳贵妃的若兰香中,含有麝香?”


☆、棋高一招'三'

  棋高一着'三' 
  “麝香?”上官燕黎皱了皱眉角,“若兰香是塞库尔族每年进贡的贡品,若其中含有麝香,怎会没人禀报。”
  说这段话时,他的嘴角微微牵扯出一丝弧线,那细小的动作却被景颜望在眼里。
  他知道!
  他明明知道若兰香中的秘密。
  可是景颜想不明白,既然他明知道若兰香会致使女人无法生育,却又为何会年年将若兰香赐予慕容华裳专用。
  她翻看过进贡使册,塞库尔族进献时虽未写明若兰香中含有麝香,却清清楚楚地写着只能做熏香使用,切忌不可贴身擦拭。
  她也不愿跟他就这个问题多做纠缠,直奔问题中心,“不知皇上将若兰香赐予贵妃娘娘时,是否跟娘娘说过,此香只能做熏香使用,不能贴身擦拭?”
  他摇了摇头,“贡品全部是由内务府掌管分发的,朕并不清楚这若兰香中的讲究。”
  “皇上,麝香具有开窍醒神,活血散结,止痛消肿,催生下胎的功效。”她着重将催生下胎的功效点明,“裳贵妃长期使用麝香擦拭身体,根本不可能再有身孕了。”
  上官燕黎的眼中,依旧波澜不惊,没有一丝错愕和惊讶。只是问她,“既然如此,华裳为何腹痛难止?”
  “从症状看来,裳贵妃应该是食用了虚红丸,虚红丸是一种慢性毒药,服药后会致使人头晕干呕,腹部胀痛,把脉时,会错诊为喜脉,因此得名虚红丸。今天裳贵妃一定食用过桂花糕之类的甜食,诱发了虚红丸毒素发作,才会腹痛不止。因为虚红丸是边塞的草药,所以太医院中的太医们才会诊断不出。”
  听她说完后,他却只是久久地沉默。


☆、棋高一招'四'

  棋高一着'四' 
  “皇上,依我看来,请尽快制止贵妃娘娘继续使用若兰香,再告知她真相,以免……”
  见她欲言又止,他倒替她把话说完了,“以免什么?以免数月后华裳知道自己并无身孕,而且有可能永远无法怀上孩子,会精神错乱?”
  她不明白他这突如其来的调侃是什么意思,微躯身子道:“是否要告诉贵妃娘娘,全由皇上决断。景颜已尽力而为,若没有其它事情,景颜先行告退。”
  这次他没有阻拦她,只是抬眸望着她的背影,盛气凌人道,“凌景颜,你心中想些什么,不要以为我都不知道。我只是……”
  他顿了顿,对上她转过身后错愕不已的眸子,“在等你求我。”
  景颜稳了稳心神,佯装没有听到这句话,眼神中满是倔强,不卑不亢道,“景颜告退。”
  他已经看穿了她所有的计谋?
  从太医宣告慕容华裳有孕的那一刻起,他就全部看透了?
  他知道是她让人在慕容华裳的膳食中加入虚红丸,也知道水儿是她安排出现在倚芙殿中,知道她故意让慕容华裳有孕,再借机出面拆穿慕容华裳欺上瞒下,谎报有孕。这一局每一步她都精心安排,只为让慕容华裳一招毙命。因为欺君之罪在安国,是要问斩的。
  但这一切,他却统统都知道。
  他不过是在坐等时机,等着她出现,演完这出戏。
  这个男人,太狠了。
  竟将她逼到这胡同里,再用一招万箭穿心,让她逃无可逃。
  自认运筹帷幄的她,比之上官燕黎,果真还是差之千里。他棋高一着,见招拆招,让她狼狈不堪。
  作者题外话:大病一场,元旦三天是躺在床上过的……
  悲惨。
  恢复更新了,祝大家新年快乐~~


☆、挫骨扬灰'一'

  挫骨扬灰'一'
  出了倚芙殿,景颜每走一步都心如刀绞,上官燕黎的声音似乎仍在她身后回响,那双鹰隼般的眸子里,透露出一股嗜血的欲望。
  他只不过是将她当作猎物,将她囚在他设的网中玩弄而已。
  他甚至没有将她看作是一颗棋。
  失魂落魄的回了惜颜殿,内务府的芳姑姑已经在殿外候了多时,见她回来,忙行了礼上前笑逐颜开道,“颜妃娘娘,内务府分发的用具侍婢都已经到了。”说罢,她指着站在殿内一位身着紫衫的女孩道,“这丫头叫莫云,右边那个叫心兰,是指给您做贴身侍婢的,以后有什么事吩咐她们俩去办就行,外头站着听候的是小吴子,别看年纪不大,人精着呢。”
  景颜初入宫便被封妃号,宫里多的是人想巴结她。她抬眼望去,只见莫云及心兰喜形于色,脸上全是得意。
  是呵,对于这些涉世未深的丫头来说,小小年纪便被安排服侍位居高位的妃子,旁人心里应该也都是羡慕她们的。
  景颜心中压着事,只默默地点头称是,芳姑姑又将内务府送来的珠宝锦服统统说了一遭,景颜不愿听她再叨扰下去,随手拿了块成色较好的翠玉镯子赏给了她,想让她早些离开。
  芳姑姑见状忙要行大礼谢她,景颜扶起她,“多谢芳姑姑照应,只是我今日身子有些不适,若没其它事,你先回去吧。”
  “是,老奴先退下了。”说罢朝两个丫头使了个眼色,一众人等全数退了出去。
  景颜坐在榻上发起了呆,心中盘算着先前计谋的一切,实在想不出到底是哪出了差错。
  虚红丸是让水儿亲自放的,慕容华裳心高气傲,宫里五六个宫女都不够使唤,因此常要其它宫的侍婢前去帮忙,水儿一个月里头,总要去上个三四次的,因此她出现在倚芙殿并不会惹人生疑。
  虽然慕容华裳对水儿有防范之心,只让她做些苦差杂役,但水儿与其它侍婢关系甚好,偶尔有些丫头想偷懒,便让水儿去厨房端饭菜或是糕点,再交由华裳的贴心婢女端上桌。
  慕容华裳也在她意料中被太医验出有孕,一切都按部就班的进行着,只等着她毒发,再由景颜去施针,并顺水推舟告诉上官燕黎,贵妃有孕一事是假,欺君一事是真。
  慕容华裳有孕一事,整个皇宫乃至安国都传得沸沸扬扬,如今贵妃假孕的事传了出去,皇室名声有辱,上官燕黎一怒之下,定会从重发落慕容华裳。
  明明滴水不漏,她实在想不明白,到底是哪一步,出了错。
  时光从指尖消失,她这一坐便是一下午,斗转星移,窗外宫灯点了一路,抬首望去,昏黄一片。
  这期间她滴水未尽,正当她准备起身到清雨居找尤清雨商讨下一步计划时,小吴子却在殿外突然宣道:“皇上驾到!”


☆、挫骨扬灰'二'

  挫骨扬灰'二' 
  上官燕黎总是让她措手不及,她还没有想好该怎么回击,他却已经急匆匆的找上门来。
  她深吸一口气,决定沉着应战,低头抬首的间隙,上官燕黎已经迈着步子走了进来,奇怪的是,于德没跟在他身后。
  见他进来,她忙躬身施礼,“景颜参见皇上,皇上大驾光临惜颜殿,不知所为何事?”
  他挥了挥袖,对她视若无睹,“起来吧。”
  环视一圈惜颜殿的布置摆设后挖苦她道,“颜妃,你这殿里头好生凄凉,连盏油灯都舍不得点上?”
  她揉了揉眉心,唤来在殿外候着的莫云将灯点上,待莫云燃好灯退下,她便静静站在一边。她猜测到他此行是来找她麻烦,心里只盘算着,待会兵来将挡水来土淹。
  谁知两人像是比起耐性来了,殿内寂静无声,油灯丝丝地燃着,上官燕黎一口接一口地喝着茶,她不言,他亦不语。
  景颜一时间猜不到他究竟想怎样,若是无事,怎会深更半夜特地前来,若是有事,又怎么会好半天不出声音。
  她不想这样继续跟他耗下去,往他面前行了两步,轻声道:“皇上,夜深了,若皇上没有其它事,景颜想要休息了。”
  上官燕黎见她终于肯开口,这才放下手中的杯盏,好整以暇地望着她,“难道颜妃没什么想跟朕说的?”
  她继续装傻,“回皇上,景颜不懂皇上所言何意。”
  他走到她面前,眉角微挑,不怒自威道:“你觉得华裳的事,朕会就此算了?”
  作者题外话:艰难地更新了~


☆、挫骨扬灰'三'

  挫骨扬灰'三'
  景颜着实被他这威严的气场震到,却仍摒气凝神,咬着牙关道:“皇上,景颜不明白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也是聪明人,朕也不想与你多兜圈子,这件事关系到安国皇室名声,我绝不会轻易罢手。朕知道整件事都是尤清雨指使你去做的,朕此番前来,只是想告诉你一声,朕已经命人将尤清雨打入大牢,秋后处决!”
  果真,他仍旧将这一切都怪罪到了尤清雨的身上。
  她依旧低头沉默,胸口有一股积攒许久的怒气盈绕在心头,却不知怎样才能挥去。
  “皇上,这件事到底是有人下毒企图谋害裳贵妃,还是贵妃自己欺上瞒下,目前还不得而知,皇上这样对待尤贵人,未免太不公平。”
  “公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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