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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卿本殊色,跟班太子妃-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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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顿作飞鸟散去,转瞬不见人影,各回房间收拾路上所需干粮。
  未已宫顿时空落冷清,除了桑柔几人,只剩下把守宫门的护卫和厨娘。
  青霆这几日已与桑柔华栖混得极熟,因着年龄比两人还要更小些,便对她俩一口一个姐姐的叫得热乎。
  几人闲着无聊,桑柔提议烤地瓜吃。华栖是大家小姐,以往虽也闹腾,但从不曾做过这般乡野村人做的事,满眼迷惑。青霆平日自然没少跟师兄弟们偷偷地开小灶,轻车熟路地指点桑柔材料都放置何处,瘸着腿儿,却忙活得热乎。
  ******
  茶园所在的山头与未已宫所在的峰顶遥遥相对,这时一名弟子忽然大叫。
  “看,那不是未已宫吗?失火了!”
  众人一看皆慌,忙去通知无度。无度走上前,定眼一看,可见宫中某处,浓烟滚滚。
  他脸色一凛,想到什么,回头吩咐道:“青池,清风,各点十人,跟我回宫。青雪,你也一起回去。其他人继续手头的活儿!”
  青池青峰领命点名,青云这时站出来,说:“师傅,我也回去!”
  无度看了他一眼,点头。
  几人动作迅捷,半运功,往未已宫疾行而去。
  无度等人回到未已宫,却见一切安好,但浓烟犹自蒸腾,一看位置,竟是偏院厢房。
  “那是三师叔房间的位置!”青雪惊呼,已急忙飞奔而去。
  到了偏院,满地狼藉,房门乌黑一片,显然是被火舌烤嗜过的模样。但大火似乎没有烧进去,房门的铁锁有轻微被敲损的痕迹。
  “青雪,赶紧进去看一下情况!”
  青雪点头,从要种掏出锦囊,里面单独放着一把钥匙。她倒出,插进锁孔,门锁微响,扣开锁解。
  这时,众人听到某处传来低低呻吟。
  青池循声往院外走去。
  院内的人只听得一声青池一声惊呼:“师弟!”
  众人相涌而出,于假山后看到昏迷倒地的青霆和守门的弟子,一人还留有半星意识,他们脸上身上皆是乌黑脏污,他们身旁十步远处的水池岸边,有一个石头搭建的小灶台,青烟微腾,袅袅娜娜。
  无度上前给他门把了脉,一惊:“灵虚草!”灵虚草,有镇痛麻醉药效,常被研磨成粉做迷。药。
  那边一个弟子去捯饬了下那小灶台,青烟入鼻,有淡淡清香,可没一会儿,他觉得视线开始迷糊,腿脚乏力,一个没站稳,轰然倒地。
  众人发现,急忙去扶。
  无度看着那还在冒烟的灰堆,眸光一厉,扬手往一旁一运功,地上碎石沙泥顿被他吸困,而后纷纷落到那灰烬上,烟火被掩盖住。
  “快!去找桑柔和华栖!”
  无度语毕,青池动作迅敏,领人向桑柔所在的厢房跑去,但青云却转头向大门方向飞身而去。
  无度留下几人将昏迷的几名弟子抬回房间,带着剩下的青峰几人一起跟上他。
  他们脑子转动极快,意外大火
  tang,青霆等人昏迷,火堆中燃的正是灵虚草。
  未已宫外人根本闯不入,那自然只可能是宫内之人所为。
  桑柔!
  无痕等人到了大门口,木门已经洞开。
  他们一惊,出了门,过了索桥,石门倒是完好紧闭着。
  “开门!”无痕说道。
  一人上前,飞身一跃,一手撑在某处,扭转一下,山石轰隆而开。
  青云第一个奔了出去。
  无度皱了下眉,而后吩咐道:“桑柔身怀伤病,武力不强,步行必然缓慢,下山的路只有一条,青峰你带一队人去追,务必找回她。但切记不可伤到她。若她反抗,那便……敲晕了扛回来。”
  “是。”
  青峰等人紧接着很快消失在石门后面。
  偏院内。
  青雪仔细查看房间内布置,壁上悬着一幅山水字画,她尤记得这是她方进未已宫之时,顾珩为贺师祖寿辰所作,双手执笔,双笔齐下,笔走龙蛇,令人惊叹。后来师祖去世,遗物清理火化,本顾珩已不想要这画,她却觉得可惜,又不敢暗自收藏,便挂回了他房间。窗前书桌放置着一个笔架,悬着一支紫毫,旁边摆着一个灰青砚台。倚靠墙壁而立,是一个书架,上头书册寥寥,在早年顾珩离开未已宫时,已将多数书赠给了门中师兄弟,还有一些放在了藏书阁。
  房间她日日打扫,将这件事看得比做日课练功并重。一切齐整如初,空落清冷,毫无人气,与这过去的几年无异,但她却觉得不一样了,至少顾珩回来住过一晚,空气中似乎还留着他的气息。
  闭上眼仿佛回到旧时,顾珩于房内阅读或书写,窗扉微开,她趁着送饭或者传话机会来到院内,透过那窗牖,看着他俊朗绝世的侧容,每每心旌颤动不已。
  青雪正出神回想着,身后传来脚步声,她猛地回神,以为是那个师兄弟,定了定神,说:“房间我检查过了,并……”隐约闻到一股好闻的气味,她边说着转身,看到了来人时,双目陡然瞪大,“你……桑……”怀未出口,腿脚乏软,眼前一白,人已昏倒。
  桑柔赶紧将手中燃着的灵虚草掐灭,扔到屋外。过了会儿,才缓缓拿下捂在口鼻出的湿巾,看着倒地的人,低低说了句抱歉。而后抬头看着前方墙头悬着的那幅画,忽觉眼睛刺疼得厉害。
  画上苍山峻严,林木葱郁。另有两行题字,对列两边:青山如穆,桃李成蹊。
  两种字体,浑然不同,却同样自成气派。
  她都不陌生。
  她上前,将画卷取下,收起。又在书架上翻了翻,剩下的几本书册都无特别。她打开书桌下方的抽屉,里面放着一根木簪,是她前几日塞给青雪的那支。青雪行派倒是磊落,没有私藏。
  她拿起簪子,本想将它鬓入发髻,却最终收进了袖中……
  天空黑云层叠,将雨未雨。疾风刮起,吹着未已宫前的吊桥摇晃不止。
  桥下是万丈深渊不见底,桥上一未已宫弟子装扮的人,一身青衫有些偏大,衣袂在风中鼓动,她紧紧抓着绳索,小心摸索着走过。
  好不容易走过了吊桥,她扶了扶肩头的包裹,抬头看着眼前洞开的石门,深吸口气,提步走去。
  可步子才迈出去,只听得簌簌一阵衣响,石门下已身姿拔硕地立着一个人。
  白发随风舞,墨瞳寒如霜。
  无度。
  “声东击西,调虎离山。桑柔,难为你大费周章做了这么多,为了出山。我未已宫虽不比太子府,但也自认不会懈怠了你,就这么让你住不下?”
  桑柔对视他,无惧,说:“不。未已宫很好。是桑柔身有要事,必须出去。这段时日得掌门招待,心下感激不已,桑柔身无长物,加之时间又紧,不能好好感谢。望掌门见谅。来日,桑柔必然携礼登山再谢。”
  无度说:“来日便不必了。未已宫什么都不缺,亦不觊觎你那么大礼。只是师兄有交代,他归来前你不得离开未已宫半步。受人之托,终人之事,望姑娘莫让我为难。”
  桑柔叹了口气,说:“掌门就不能放我一马吗?”
  无度缄默。
  桑柔垂着眼,脸上似有功亏一篑的黯然。
  两人对峙片刻,山风烈烈,吹彻峰林间的烟云,天光暗下来。
  桑柔抬头,眸光里闪着愧疚,但更多的是决然,还有一丝精光算计,说:“我对掌门亦是颇为尊敬,但今日迫不得已,只好得罪了。”
  无度打量着,一时虽猜不透她这是何来的自信,却是肃着脸,说:“姑娘这是飞走不可了,那老夫也只好俞越了。只是先前那一连环的设计之后,姑娘还有什么计策没有使出来?”
  桑柔勾唇,笑笑说:“先前那些不自量力的小伎俩,都已尽数被掌门看透,实在让您见笑了。接下来,脑子怕是没得用,只能动用武力了。”
  无度也跟着一笑,说:“哦?那今日就让
  老夫来领教领教姑娘的功夫。”
  桑柔一拱手,说:“得罪了!”便拔出腰间的短剑,向无度攻去。
  几招下来,桑柔跑得气喘吁吁,可剑刃根本连无度的身都近不了。无度双手背在身后,轻轻松松地用轻功躲避桑柔的攻击。
  桑柔弓着腰,一手撑在膝上,大口喘息休息。
  无度看了看天,又看向她,说:“姑娘,要下雨了。还是随老夫回去吧。待太子回来,姑娘来去老夫自不会言语一句。”
  桑柔闻言摇了摇头,说:“等他回来吗?呵,战争已起,岂是说十天半个月就能结束的?掌门松柏之寿,自是不怕这些许时日的消耗。但对我来说,分秒如日,一日如年,是半分也不敢浪费的。”说着,已站起身,步伐却一踉跄,无度急忙上前搀扶,桑柔却趁机出手攻击,无度岂是等闲,稍稍偏了身,轻易躲过,刚要钳制住桑柔,身后有凌厉疾风扑来,他心头一凛,提气一个飞跃,堪堪躲开暗袭。
  风起云涌中,他定眼一看,只见一人动作若雷电,抓了桑柔,转身就走。
  他急忙跟上。可方出了石门,一群人从天而降,挡住了他的去路。桑柔被隔挡在他们身后。
  他厉声问:“你们是谁?”
  那些人却不回答他,只是为首的一人高喊了一声:“带她走。这里我们来对付!”
  “谁也不许走!”
  空气中有厉声传来,说这话的却不是无度,而是来自桑柔身后。
  桑柔望去,大惊失色。
  竟是成持。
  她稍一思虑,很快便明白过来。
  顾珩果然算准了她会使诈离开,早早派了成持暗暗守在山门外,只是,所幸人数不多,算上成持,总共七个。
  桑柔低声问身旁护着自己的男子:“几成胜算?”
  男子眸如鹰隼,说:“十。”
  桑柔心底一喜,嘴上却说:“有时候谦虚一下是不是会好一点?”
  那人答:“没这必要。不过,主人要再拉我唠嗑,他们再来一帮人助阵,胜算就得折一半。”
  桑柔一急,说:“那赶紧,速战速决!”
  那人点点头,将桑柔往旁边一推,与同伴使了个眼色,众人便心领神会,而后留一人护着桑柔,其他人竟都齐齐向无度攻去。
  他们招式凌厉,配合默契,急风密雨般朝他袭去。
  成持带着两人去抓桑柔,另两人去助无度。
  无度那边打斗激烈,成持以三对一,稍显优势,眼见就要抓到桑柔之时,那群围攻无度的人却忽然纷纷向他们转攻而来,成持三人猝不及防,中招负伤。
  “别伤了他们!”桑柔看着一人持剑要向成持砍去,急急喊道,那人急忙停住动作,而后飞身过来,抓起桑柔,向山下飞奔。剩下的人缠住无度几人。
  这些人身手各个了不得,加上彼此配合无间,饶是无度,也是分身乏术,更别说脱身去追桑柔了,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消失蜿蜒山径间。
  *****
  长丘城,县尹府。
  成持跪在地上,身上血污未除,一身脏污,却是一动不动。
  案前,顾珩面冷如霜,双唇紧抿,一言不发,手里握着白色瓷盏,茶水已凉,他却没喝一口。
  一旁站着的无度身上亦是见风露,皱着眉,同是缄默不言。
  道歉无用,众人皆知。如今只等顾珩一句令下,他们竭命执行,在所不辞!
  许久,顾珩开口,声音微哑:“你说,她拿走了我房间的那幅画?”
  成持一愣,有些没反应过来。
  无度一旁帮忙作答:“嗯。离去之前,她进过师兄的房间。”
  顾珩面上表情冷峻,难辨情绪,可无度却看到他握着茶杯的手晃了晃,几滴茶水溅出,落在桌上批了字的公文上,墨水晕染开,顾珩却无知无觉般,目光微垂,不知在想什么。
  “师兄……”无度提醒道,“现在要怎么做?师兄对桑姑娘更为了解,依师兄所解,她会往何处去?”
  顾珩摇头,说:“我不知道。”
  屋内众人皆是一愣。
  过了会儿,又听得顾珩缓缓道:“可能,她会来找我。也或许……”他停顿半晌,嗓音再沉几分,“她再也不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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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是梦中人(5):她吐血,为什么没有人告诉我?

  过了会儿,又听得顾珩缓缓道:“或许,她会来找我。也或许……”他停顿半晌,嗓音再沉几分,“她再也不会出现。”
  众人不明他话中意味,只觉得此一刻的顾珩眼中锐芒皆消散不见,隐隐竟现颓唐。
  青云一直安静地站在角落,脸上同是沉暗一片射。
  顾珩问:“那群接应她的人,你们可有看清?知道是哪个门路的吗?”
  成持摇头:“他们统共十二人,装扮统一,黑巾掩面。我们一直埋伏在山门下方不远处,可却连他们什么时候上去的都不知道。他们武功招数却繁杂多变,看不出是哪个门派的。姑娘与他们似乎很熟。”
  无度在一旁补充道:“确实,这几个人各个武艺高强,但似乎有意掩藏自己的身份,所使用的招数五花八门,却驾驭自如。更难得是,他们之间极其默契,补长掩短,心意相通般,出招收招,配合无间。”
  顾珩微微眯起眼:“十二个人……”
  成持忽然想起什么,说道:“太子可还记得在梁国那次,姑娘被绑架,那次也是十二个人。”
  去年桑柔在梁国幸阳意外被绑架,顾珩一直没有放弃过追查那些人,却一直毫无进展矾。
  此次听得成持他们的描述,心下便与上次的事故联系起来,第一个猜测,便是云蜀飞骑的人。
  只是,她身处高山之巅绝密之处的未已宫,又是如何联系上云蜀飞骑的人的?
  他目光盘桓在屋内众人身上,最后定格在角落的青云身上。后者感应到,抬头,对上顾珩的视线,心头一颤,忙低下头。
  青云年龄与顾珩相仿,但能让无度都心甘情愿叫师兄的人,这人有多厉害,早几年前,他便深有体会。两人除了君民之阶,更有辈分之差,还有实力的距,他对他无不敬畏钦佩。
  青云心头惴惴不安,本就担心桑柔安危,知道自己在她出逃这事上亦是无意出了力。经顾珩洞若明火的一眼,心头便满是惶惶心虚。
  他自知隐瞒无意,便山前一步,说:“桑姑娘……曾托我让我下山时给她带了盒胭脂。”
  “胭脂?”
  “嗯,春棠阁的凤酊。桑姑娘在太子离开之时,突发吐血,此后卧床好几日。她说,自己起色不好,想涂点胭脂掩一掩……”
  “你说什么?”顾珩已然拍桌而起,满脸震怒,眸中隐隐似见慌痛,“她吐血,为什么没有人告诉我?”
  青云一惊,已掀袍跪下。
  无度见状,出言:“是我让大家不用通告的。桑姑娘只是急火攻心,并无大碍。”
  顾珩一敛眉:“无碍?师弟,我不知何时开始竟精通医术?”
  无度脸色一僵,说:“不敢。但桑姑娘身体底子不好,加上外伤内忧,心躁气浮,才会呕血。经几日调休,已见好转。师弟句句属实,再不敢隐瞒。”
  顾珩那边眉头微松,在咀嚼着这两字。
  “凤酊……”
  桑柔从不喜涂脂抹粉,甚至连女装都不甚爱装,突然要买胭脂,自然不那么简单。
  青云听着他的低语,蓦然站了起来,从袖中掏出一个小匣子,呈到顾珩眼前。
  “姑娘托我买的就是这种。”
  顾珩掀起眼帘看了他一眼,而后打开匣子,指尖点了少许粉末,凑到鼻下闻。
  很清淡的味道。
  青云问:“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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